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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施主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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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要在般若寺住上半月,自然就不能挤在若虚的房间里,方丈给鹿茗单独收拾了院落,鹿茗没带羌儿,沈子姗赐的东西又不好假手小沙弥,鹿茗只能一个人带着伤吭哧吭哧收拾到半夜,才将院落收拾干净。

    抬头看看夜空,月色朦胧、星光幽微,正是情人约会的好天气呢。

    对了,差点忘了去刷存在感。

    鹿茗想了想,穿着僧袍,悄咪咪地溜进了僧侣的生活区。

    偌大的院落里,便只有若虚的房间仍掌着灯。

    若虚盘坐在蒲团上,脊背僵直、双肩紧锁,手里端着佛珠,低声念着清心咒。

    他的理智告诉他,鹿茗既然在寺上,就定然会来;

    他的感情更是鼓噪着,翘首以盼地等着鹿茗来。

    可三更鼓过,院落依旧静悄悄的。

    他的理智和感情都在叫嚣,吵到他的清心咒都念得磕磕绊绊。

    他甚至想冲到鹿茗的房间去问一问,她在做什么想什么,为何还不来?

    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忽而听见清浅的脚步声。

    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缓缓落下。

    鹿茗推了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还得是寺院有觉悟,都不设什么宵禁门锁,着实方便她偷偷溜进若虚的房间。

    隔着窗纱,依稀可见若虚盘坐在蒲团上,这老赵家的男人觉都少的很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总不会是在等她吧?

    怕敲门声吵醒他人,鹿茗只用指甲挠了挠门框,如同一直被锁在门外的猫。

    “施主……”若虚压下心中的欢喜,冷着脸打开门,还不等他说什么,鹿茗便从他腋下钻了进去。

    若虚叹气,还是合上了门。

    转过头,鹿茗已经在木板床上脱了上衣,

    只穿了一件绯色肚兜,

    虽外面缠了几圈纱布,却仍是藏不住有致的身材。

    轰——

    若虚脑内轰鸣,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昨夜梦境仿若眼前,蓦地转过身去,声音慌乱:“施主自重!”

    鹿茗是个娇软可人的,此前八世也不是没有过主动的时候,可那都是数次动情以后的事了,如今两人虽名义上挂着夫妻,可毕竟还不熟悉……

    她怎么会?

    她怎么敢?

    鹿茗微微一笑,赵烨昇这一世走的是纯情人设?这不是还穿着肚兜呢么,就给他窘迫成这样。

    看若虚没有打算回头的想法,鹿茗继续装可怜:“刚刚出了汗,伤口好疼,能帮我清理一下吗?”

    “施主,男女有别,恕贫僧不能……”若虚依旧没有回头。

    “好吧,那我换个屋问问……”鹿茗声音低落,伸手将那粗布外袍披在肩上。

    起身要走。

    “等等!”

    若虚不可置信地看着鹿茗,她说什么?

    她要去别的屋子脱成这样给谁看?

    若虚感觉自己已经压不住胸中怒火,只因她有这个想法,就已经让他嫉妒的发狂。

    他竟有一时冲动,管他什么轮回,管他什么爆炸,不装这劳什子和尚,余生什么都不要,就与她夜夜贪欢算了!

    直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算让音色深沉下来:“贫僧去打水来。”

    鹿茗歪着头,看着若虚挺直的背影,这个人出了家,脾气也好太多了吧?

    甚好拿捏啊!

    若虚在水井口用凉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又低头看向衣襟,确保看不见形状后,才端了水缓缓回房。

    房间里,鹿茗已经将纱布拆下,趴在床上等不到他回来,便先睡了。

    腋下偷偷露出一抹被挤压变形的曲线,让若虚不由得低下眼眸。

    光洁白皙的后背上,一条长长的伤口蜿蜒狰狞,依稀还有鲜血流出。

    脖颈上,被太阳晒过的地方仍然暗红,似乎还有些细密的红疹,被她不经意地挠过,留下几道交错的粉色甲痕。

    晒伤没有及时处理,僧袍又太粗糙,她娇嫩的皮肤有些受不住。

    看得出,她这几日受苦了。

    若虚的动作让鹿茗睡得不太安稳,睡意朦胧中,鹿茗盯着若虚的脸浅笑:“后日,我有礼物送你……”

    似是醒着,又似睡着。

    半晌,见她复又安睡,若虚才安静地给她清理伤口,又仔细上了药。

    有些心疼。

    为何要过来亲近他呢?

    如之前那个西域来的女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王府里做她的富贵闲人不好吗?待他将诸事办结,自然会回去与她团聚。

    他会拼了命摆平所有障碍,与她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可惜,这些话他不敢对鹿茗说,第五次轮回时,他逐渐认清对鹿茗的心意,第一时间就将一切告诉了她,并嘱咐她在乡下躲好别回来,可她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然后,不知为何,到了重阳节那天,她还是出现在了他身边。

    他无法确定,眼前的鹿茗会不会又如那次一样,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他。

    或者即便她信了,也会与他一样,每日提心吊胆地生活,越是接近重阳节,就越是心力交瘁。

    这种感受太累了,若虚不想鹿茗承受。

    还不如就像现在一样,洒脱快乐,自由自在地生活。

    地狱里,有他一个就够了!

    ……

    鹿茗睡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纱布已经包扎好,还穿着当时她留在若虚房间里的黄色胡服。

    谁做的?

    总归不是她自己走自己穿的衣服。

    一想到若虚将她抱回来,她就禁不住嘴角上扬。

    还看出了她皮肤不适,尽可能地让她穿的舒服些。

    就是有点直男审美,谁会在绯色肚兜外面套黄色胡服呢?

    配套的黄色抹胸怎么不给她一起换了?

    鹿茗轻笑着,却还是穿了僧袍才出门。

    这般若寺毕竟是个香火鼎盛的,她穿着胡服出来进去的,多少引人非议。

    晨风中,看着紧闭上锁的房门,鹿茗粉腮鼓鼓,这个弘禅一定是故意躲她,说好了给她讲习佛法的,如今居然连人都瞧不见。

    鹿茗这一日便只能在寺庙里发呆,跑到大殿上看一种僧人早会,跑到若虚的房间里看他打坐参禅,反正她是皇帝亲自罚到这般若寺来的,去哪儿也没人拦她。

    晚上等夜深人静,鹿茗便以换药为由再溜到若虚房间去,看他带着英勇就义般的神情给她换药。

    只是……

    当她在自己房间里醒来,又跑去弘禅紧闭的的房门口吹风时,鹿茗突然有种被循环了的错觉。

    怎么地,这个弘禅是打算一直躲着她么?

    门口的小沙弥也是无奈,看着她一再摇头:“不知道、没听说、找不到。”

    小沙弥看她的眼神逼若蛇蝎,直看向鹿茗身后求救。

    “王妃。”轻缓温润的声音从鹿茗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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