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观测
检测第1002531发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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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
“ah ah! how annoying! the only rest is still occupied”(啊啊！好烦啊！唯一的休息还被占了。)虽然嘴上还在发牢骚，但手中动作丝毫不停。可能是过分专注，连有人渐渐接近都没有发觉。
“cheng, focus is good, but we can&39;t relax”(程，专注是好事，但我们这行可不能松懈。)听到这声响，仪器前的人赶忙抬起头来，看清来人是谁，抬手扶于胸前，送了口气，“please, may you knock at the door i&39;ll get sick”(拜托，进来可以敲门吗？这样会吓出病的。）但看着来人只是摸着头嘿嘿地笑着，打着哈哈也就糊弄过去了。
“what&39;s wrong what&39;s the problem”(出问题了？什么情况？）听到这声音，还在打着哈哈的二人骤感不妙，伴着来人轻拉筚门圭窬，步入这环堵之室。“二位，这容膝之地待的可还算满意？”看着两人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陪同人员，“you guys, you are satisfied with your stay here”(二位，在这待的可还算满意。)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把我关在这个地方一直帮你看着那些无聊的数据和样品，我退出，我不干了。”程突然发疯似的咆哮，但不知是为何，她虽痛苦却并未损毁操作台，众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来这种情况已经多次发生。
检测第2531245异常，结合此前154863次实验数据，不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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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seems that i am just a piece of the boss&39;s chessboard”(看来，我也不过老板膝上一子罢了。）一旁一直看着数据的伶官儿转身看了看这位已经不知失控多少回的实验员。脸上似笑非笑地说着“for a chess player who is eager to win, every piece has the same value as it, and the boss is such a chess player”(对于一名渴望胜利的棋手，每一枚棋子与其同等重要，而老板正是这样一位棋手。）“it&39;s better to hear your fort, but you and i both know that the most important chess in the boss&39;s eyes is far more valuable than you and me”(听了你的安慰心里倒是好受一点，但你我心知肚明，老板眼中只在意那最为重要的一子，远不是你我可以企及的。)
“the play has begun, and all sides are listening”(戏已开腔，八方来听。）说罢，伶官儿甩开衣袖，不知舞于何人，“the stage has been set up just wait for the curtain to open isn&39;t that what the boss wants”(盛宴的舞台已经搭好，就待破除昏庸的大幕拉开，这大抵上是老板所布的吧。)程懒得理会这位陪伴了自己不知几轮的旧友，看着那一幕幕数据，只是搭了句“maybe”(可能吧。）毕竟老板于她们而言，从来只是单线联系，钱到位，您吩咐，这就是门生意，至于雇主是何等身份之人，她们不想也不敢知道。但就现在来看，这活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拉下去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节奏舒缓的电话声，在本不应该响起的时刻响起，这枯燥的声响打断了伶官儿的戏曲，“keep pressing us to do something who know”(催命的来了，谁知道又是什么脏水呢！”但嘴上虽是这样不饶人地说着，但手却还是老实地接起了电话。
“abnormal data, find out as soon as possible”(数据异常，尽快查明。)
二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在不知多少轮的兜转中，她们与彼此而论，存在的意义可能远超她们的理解。
另一间暗阁内
警告！第25310520发生错误！
警告！第25310520发生错误！
警告！第25310520发生错误！
“哎呦，这都什么事儿！都堆着了。”军傀打着哈欠，不慌不忙地查看数据，但只是瞥了一眼，却吓的连连后退。直至身后有了倚仗，“怕什么？不过样本罢了，还能翻天，岂非正主，焉感俱乎。现在你只需记得，那一位，才该感畏。”但见身后之人，扇着团扇，嘴中吞云吐雾，手中轻托烟枪，眉眼带笑，但丝毫不掩傲慢之意，看着自己的下人这般姿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拜托，大姐，对于新人可不可以多些宽容。”魁首闻言一愣，不觉间想起了那几位先前的下人，但也就一瞬，她便调整好了样品。“汝需谨慎，但眼下之事，需多行，吾……我不会每次都在的。”最后这句话，倒不像是劝诫，更像是道别。
“知会了嘞？”看着下人久久没有应答，抬眼间，一腿踢出，只见琼脂白玉滑落，不觉蚀骨钻心苦楚。“姐，你这般姿色，我自觉长时相处，折寿。”这一言倒是使得魁首掩面轻笑，“若非曾经有言于他，我也不至于……算了，我乏了，没有别的事，休要大惊小怪，不然……”眼前佳人渐行渐远，一切仿若梦幻泡影般虚幻，那人，可谓是镜中貌，月下影，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若是换上现在的服饰，军傀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心中萎靡之势丝毫不掩。但像是触底反弹般地惊醒，那股后怕感涌上心头，后背不住发凉，惊的军傀赶忙回头，确认身后无人，才松下心来。“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啊。”军傀不住地在内心提醒着自己。
警告！第521349死亡！
警告！第521349死亡！
警告！第521349死亡！
警告！第521349死亡！
军傀看着不知所措，还在犹豫是否要去找大姐。“好烦！这批次样品可真是不叫人省心 。”但看清警告字样后，魁首也是不免吃了一惊，“样品死亡，这……快，向老板报告，这情况，倒是第一次见，样品居然会死亡。”看着魁首十指环扣的双手，无处安放，便知眼前的情形她也是第一次见。
“怎么？您这尊菩萨居然会主动联系我？发生什么了？”“样品死了。”见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复，魁首已经做好了迎接老板怒火的准备，“正常，这近乎10亿次实验，出现死亡也是正常的。目前最好的拟合是多少？”“稍等。”过了一会儿，魁首将所有数据比对，给出答复“67％”“继续吧。差的太多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魁首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大姐，老板要多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种怪物，神明与之相论，不及其傲慢，妖邪与之比邻，不如其荒唐。这种怪物的想法，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看着军傀仍在等待着什么，魁首只好说道“他想要的大抵上是这整个世界，但之前的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可能那时我还没有看清他罢了。”“要的是整个世界吗？有趣起来了。”在魁首看不见的角落，军傀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120212。”见对方没有动作，准备再说一遍时，“接下来，我可能会长时间不传递消息，一个月甚至更长，接下来这段话，你记好。”那呆滞的目光似乎点亮了些什么，灼地人生疼，“做为联络点的那家店，我五天点一次餐，如果是莲子酸枣仁羹，那就一切安好，但如果我点的是仔姜猪脚汤配上参茸鸡汤，那就去我先前告诉你的那家店，找到店长，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至于你，每年记得给我带壶酒来，没事了，走啦！”“希望，我会一直被那家店拒之门外。”
“愣住啦？醒醒。”伴着些许水洒在脸上，思绪也从回忆中走出来。“怎么？昨晚没睡好？”“倒是没有，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又到了夏天。”“是啊！夏天，好快。”突然俩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前辈，为何提到夏天就这般厌恶呢？夏天不是挺美好的吗？”“夏天意味着离别，你不懂那种送人离开的痛苦。”突然，像是惊醒一般，不觉苦笑起来，原来，原来他们已经离开了吗？
欧洲乡下某荫下
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那如齿轮般地节奏压迫，慢节奏的生活，身边的美好恰适，点点阳光透过树叶偷偷邂逅树下乘凉之人，生活的乐趣不正是如此吗？忽地，一辆车停于面前，车门打开，面对车上之人的邀请，树下乘凉之人似乎没得选。
“你倒是选了个好地方，节奏，经济，文化都是你满意的，倒是苦了我一顿好找。”听着这番挖苦，“那你可以不来找我，对于你们老板的宏图大业我帮不上忙，你们老板也不想见到我，所以说，前面停车，我走，大家相安无事，还有可否送一送绳子，勒的很难受。”后排坐着的二人看了看副驾，副驾透过后视镜点了点头，“主要是害怕陈先生您再像上次那样，直接从飞驰的车上跳了下去，如此也是迫不得已，而且老板这次是指名要见您，所以，希望您能赏脸，配合我们。”被束缚之人耸了耸肩，表示悉听尊便。
这一路上倒是另接人的几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位陈先生出乎意料地配合，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全然不知先前那几组人为何没有将他带走，“话说，陈先生这么配合，之前那些人都是废物吗？”“哈哈哈哈！”“谁知道呢？”“对了陈先生，请醒一醒，我们马上就到了。”见陈先生还是打着呼噜，没有应答，只能强忍着怒意，一遍遍陪着笑，腆着脸问道“陈先生，请醒一醒，我们要到了。”手下看着大哥这唱独角戏唱了有两三分钟，而那姓陈的还在睡着，为了大哥的脸面，手下给了陈先生一拐子，“姓陈的，别给脸不要脸啊！到地方了，他妈的赶紧下车！”但无论他们如何催促，陈先生只是打着呼噜，终于手下看着老大气的青筋暴起，不留余地地一顿暴揍，但看着被揍得七零八落但还在一遍遍打着呼噜的零件，他们此刻终于意识到为何之前那么多次那么多人都失败了。
“呼呼！呼呼！”额头上汗珠不断地滚下，“看来还是得多活动活动，跑了几步路，累成这个样子，要是那几个小崽子觉察到了……可就遭了。呼！呼呼！”“老陈，你倒是让我好等啊！”看着前方坐在长椅上的陌生男子，陈伟像是认输般叹了口气，“在这儿等我呢？可真行！”坐在长椅上的男人听到后倒是开怀大笑，“怎么？我不这样，能逮得住你这个老小子？”看着陈伟向自己走来，男人便递上一盒烟，“试试，新到烟草手卷，就是不知道……”陈伟倒也是不客气，接过来拿出一根，点火，美美地吸了一口，就这轻车熟路的架势也是个老烟枪了。“咳咳！这烟草是好烟草，这卷的手法不到位啊！”长椅上的男子笑了笑，“我卷的，可能有些生疏。”陈伟又吸了一口，“说吧，这么大老远来找我，什么事儿啊？先说好，要是那方面的，我可帮不了，我四年前就撒手了，那里头的事，我不掺和也不想掺和。”那人听了，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酒壶，旋开壶盖，喝了一口，“不是那里面的事，为了他，我不想输，帮帮我。”
盛夏的微风拂起青涩的气息，卷落了尘封的记忆。陈伟只是站在一旁默默抽烟，眼瞅着快要燃到手指，男人赶忙打落陈伟手中的烟卷，“说实话，要打架，拼命，我冲第一个，但是搞这些，算了吧，那家伙，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回不来了，你就让他好好在下面待着不好吗！”男人抬眼看了看太阳，又灌了一口，“他没死！”“那是你觉得，一直都是你自己单方面认为，从那件事发生你就这样认为，一年，两年，三年，你还这样认为，小v死了，大苟死了，是不是所有人都被你玩死你才罢休！大哥，给条活路吧，你也有家人！”“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他确实没死，你不会认为他死了吧？”“我情愿他死了！”说到这，长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他确实死了，我也不想相信，但尸检，葬礼，我们都参与了，你让我怎么不信！”陈伟抽了一下鼻子，“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事，不必送了！”“等等！你看看这个，再决定走还是留。”“这是？”陈伟看着手上的数据卡，“这是我对那天周边所做的调查，以及对于之前他所说的数据进行地拟合，那个结果你信吗？，法医给出的结果，我决不信！”
半响，“这是打算逆天改命？”陈伟问道，“i hope it&39;s you,it must be you”陈伟笑了，“你这是下了一盘大棋，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可不比你们这些谋士。”“陈老板的财力，非我辈所能企及，但我等绝非爱慕钱财鄙陋之辈，您所能联系到的人脉，您的能量，亦是利器，还有一点，这盘棋，我何德何能，焉敢染指乎。”看着又一根烟被点燃，“你我本是观棋者，应是不语不问不参，但现在却成了对弈者，哎！”“非也，非也！你我大可继续静观事态发展，毕竟这盘棋，观棋的人可不在乎你我二位。”“哦？那可就有意思了，不过，以己为棋，方胜天半子，这么大一盘棋，不参与一下，怎能见到天下大乱呢？”“妙哉！受教于陈老板，此酒当敬先生一杯，请！”
“boss, everything is as you expected”(老板，一切如您所料。）
“then it&39;s time to start this game”(棋局也是时候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