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可以看见鬼了
周末的便利店，白天顾客很多。
宋灵忙了一天没有停下过，大家抢着囤库存，准备居家打持久战。
到了傍晚，宋灵做了些关东煮。她正托着头看着滚开的水发呆。
突然，有个四十多的男人，慢悠悠进来，虎背熊腰的，身后贴着一个长发女人，应该是他老婆，一直抱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跟着他的脚步。
“你们好，有什么可以帮您？”宋灵想，估计是老夫少妻，新婚燕尔，这么粘人。
“我需要安定片，有吗？”男人眼睛有很深的黑眼圈。
“先生你走错了吧？这是便利店，不是药房。”宋灵歪头，好奇看着他背后的女人，中分的黑长直，她头贴着男人肩膀，露出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宋灵。
“我知道，买太多次，药店都不卖给我了。你这便利店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吗？我一个月没睡好觉了。”男人摸摸太阳穴。
“有药枕，需要吗？”宋灵想了想，“老板刚进货的，中药成分，可以助眠。”
“好，拿一个。”男子抽出一张一百元。“我拿给你。”宋灵踮起脚尖拿着柜子最上面的药枕。。。。差啊差一点。。。她正想去拿个梯子。
“我自己拿。”男人伸手拿下来，宋灵这才看见，身后的女人紧紧贴着他，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没有一丝缝隙。
女人突然抬头，宋灵看到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女人笑着向宋灵张口嘴巴，掉下一坨蛆虫在男人身上，又流到地上。
“啊，好恶心啊，快管管你老婆。”宋灵大叫着跳开。
“什么老婆，小姑娘别胡说八道啊，我一个人来的。”男人拿着枕头的手抖了抖，递给了宋灵。
宋灵拿着走到收银台，看地上的蛆虫已经不见了。再次看向女人，她的瞳孔变得纯白，咬着男人的后脑勺，一团黑气从他天灵盖散出。
“找你二十。”宋灵递过钱，男人眼神凶狠，死死抓住她的手：“你看到了，是不是？”
“看到什么？”宋灵装傻。
“啊，没什么。是我神经太敏感，不好意思。”男人松了手，接了钱离开了，女人回头看了眼宋灵，点点头。宋灵礼貌性地点头。
宋灵用力摇了摇铃铛，不一会儿，易寒走进来。“还真管用啊。”宋灵笑着说。
“发生什么事？”易寒走过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查看是否受伤。
“我今天看到鬼了。就在刚刚。”宋灵说，“是个女鬼。”
“我看看。”易寒将手心贴着宋灵的脑门前，像是usb读取一样，vr智能进入了第一视角。
易寒走到刚刚蛆虫掉落的地方，画了个血咒，蛆虫一坨坨聚集起来变成一只大虫子。
他掌心发出气波罩住虫子，变成了一个玻璃球。“我知道了，你在这待着，我去捉鬼。”易寒拿着大虫子就要走。
宋灵急忙拉住他：“我和你一起去，我在这待着害怕。”
“很危险的。你乖乖在这待着。”易寒松开她的手。
“不行，我要去，没准我还能帮上你。”宋灵严肃地说。
“那好吧，你要一直紧紧跟着我。”
“好。”宋灵点点头。
“拿着。”易寒递过玻璃球，里面的虫子在蠕动着。
易寒抱着她，展开翅膀跟着虫子指引的方向飞去。宋灵抱着他的肩膀，想起了爷爷。
桑葚看着天空飞行的两人，抽了口烟：“老板，鱼儿上钩了。”
身后坐着的男人，拿起身旁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到了目的地，两人落定，眼前是一个两层建筑的居民宅，有点像日本的建筑。
易寒叩了叩木门上的门环“这家主人还挺讲究。”敲了两次没人开门，易寒将虫子光波打散，只见它呲溜从门缝里钻进去。
不一会儿，门里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
“你干嘛了？”
“我喂虫子吃了点东西。”易寒坏笑着。
“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动手！”易寒将房子封出一个结界，带着宋灵飞进去。
女鬼此刻已经占据了男人的心智，但被虫子的血咒逼了出来，变成一个红衣女鬼。
女鬼飘在空中，和易寒同一站位：“臭小子，坏老娘好事。”
“你这女人，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慢慢折磨他至死？”易寒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宋灵在地面摸着男人脉搏，不远处躺着一个女人，都没有断气。
她摸到女人脖颈的时候，像是开了天眼，看到他们生前的事。
男人一开始焦虑不安，天天因为小事发脾气砸东西。后来因为长期无法入眠，病情愈发严重，已经接近癫狂状态，拼命地挠自己的身体，说是里面有虫子在爬。
随即出现了幻听幻象，将女人看做死去的妻子，在一次女人过来，想安抚他情绪的时候，他举起一个烟灰缸将女人砸晕。
“他是人吗？做我丈夫没有尽职，作为父亲没有尽责。把我打死，埋在院子里，又把我儿子关在阁楼，活活饿死，就为了那个小三。这笔账怎么算？我就是要折磨他们，看着他崩溃，女人被打，身上越痛，我就觉得过瘾。哈哈哈”女鬼笑得愈发癫狂。
“人间有自己的法律，交给警察吧。你走吧，我不杀你。”易寒劝她。
“晚了。”女鬼指尖伸出很长的指甲，向易寒扑来，易寒变出一把金色的剑，阻挡她的剪刀手。指甲和金属摩擦得滋滋作响，点石火光炸裂。
易寒打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招，将女鬼打到地面。女鬼捂着胸口，看到了一旁的宋灵，随即朝她抓过去，宋灵转身逃开。
易寒飞下来已经晚了，女鬼的爪子抓破了宋灵的背部，宋灵吃痛，晕了过去。
女鬼沾了宋灵的血，大声地鬼叫，最后被溶解成一滩沸腾的血水，还冒着热气。
易寒急忙查看宋灵的伤势，取出一包粉末给她涂上，抱着她飞回了明寓舍门口。
“把她交给我就好了。”桑葚迎了过来。
“你不准伤害她。”易寒后退一步。
“得了吧你，现在貌似跟着你才最危险吧。”桑葚摸了摸宋灵的伤口，“你这药粉不能祛疤，交给我，保证她漂漂亮亮的。”
犹豫了一会儿，易寒将宋灵放到沙发上，便离开了。
一个穿黑西服的人走下楼，看着宋灵的伤口，只见他刺破自己的指尖，将血液滴入宋灵的三道抓痕处，不一会儿，伤口愈合。
洁白的少女肌肤，让他看得有些痴迷。
“老板？老板。”桑葚看着发愣的黑西装男。
“你弄她上去，给她换好衣服。”
“好的。”
月光洒在宋灵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翘，此时一双纤细的手摸着她的头发，男子浅笑，“你，将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