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式尊赵昊重
“小二，上酒，点菜，能不能麻利点。”
要么怎么说这大掌柜的聪明的，给赵昊重安排了个单独的雅间，要不就这大嗓门，非得得罪不少客人。
小二可不敢得罪这位大爷，这主刚才在门口闹的威风可是历历在目。
“先来一壶桂花酿。”赵昊重敲了敲桌子，目视着一旁的小二。
“大爷真会点，是本地人吧，在这凌月城，品酒当属桂花酿，而要找桂花酿，就属我们这拜月楼最为正宗了。”小二热情的说道
“当然，不过已是许久未归了。我离开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拜月楼。”赵昊重脸色一点点变得深沉，似有凝霜。
“大爷看来真的是了解我们这里呀，其实我们这里之前不是现在的拜月楼，几年前那场变故，才有的现在这个样子。”
“变故？小二兄弟你可知其一二。”
“大爷，这你可是问道人了，我虽身卑微，可是就好打听个热闹，正巧知道一些—-”
“咳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那店小二身体一哆嗦，急忙止住了言语。
“大掌柜。”
那店小二见到来人，将手中端的茶水麻利的摆好，便飞快的退身而去。
“哎，小二。”
赵昊重刚听到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就这么被终止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不过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给两位安排在这里可是满意，我已经给二位点好了菜肴，都是本店特色招牌，酒也是极品桂花酿，二位还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提就好，如有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胖掌柜弯腰点头笑眯眯的说道，边说边扫了一眼远去的小二，眼神中似有不满。
赵昊重看着退下的小二似有不甘，却也没有作声，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大声道“那就先这样吧，不要打扰我们就好。”又摆出一副粗鲁之相。
“好的，好的，那有吩咐可以直接叫在下。”胖掌柜说着，边双手抱拳，倒退着走出去。关上了门。
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扶苏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昊重，半晌也没有说话，而赵昊重也陷入了沉思。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鸠占鹊巢，鹊又何在，我走的这十年这里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还有眼前的笑脸胖子，更像笑面虎，他似乎是唯二能看出我的人！
有此修为，为何甘做着酒楼一掌柜，式者若为求财，可谓轻而易举。其中必有缘由，看来今日此地的处境比往日要更加复杂。
“大叔，那个笑面虎胖叔叔已经走了，是不是可以说话了。”扶苏轻声细语道。也打断了沉思的赵昊重。
赵昊重一愣，随之戏谑的看着扶苏，“你这小鬼倒是更像是一只小老虎，我真有点看不透你呢。坦白交代，你是谁？”
“我是小乞丐呀，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小乞丐。”扶苏也是实话实说了，他真的是无父无母，无从依靠，洪流中一颗小石头。
赵昊重盯着他的眼睛，很清澈，他相信眼前的孩子没有说谎，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我叫赵昊重，是名式尊。”
赵昊重的声音很小，扶苏却听的很清楚。
“大叔，您是～”
扶苏痴痴的望着赵昊重。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小鬼，虽然你没有入式，但是你这满身的伤痕，肯定经历过什么试炼，我想收留你，你可愿意师从我赵昊重。”
赵昊重正襟危坐，全身散发出蕴蕴之气，扑面而来的气势压向扶苏。
式尊？他从那位大人口中听到过，整个大陆能为尊者当是凤毛麟角，他想过眼前这位大叔不是凡人，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大成的式者，式尊。
在赵昊重身上，他似乎迷离之间看到了那个大人的身影，一柄剑，一个温暖的笑脸。
“咳咳，式尊是什么，很厉害吗？”
扶苏发现自己的表情过于明显，急忙换了个神态，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不要在我面前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小鬼。”
赵昊重憋着笑意，打量着眼下这个一肚子主意的小鬼，最后目光落在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大叔，我哪里装啦，我不懂嘛！”
扶苏秉承着只要没有被抓现行，就不承认的态度，正辩解着，突然看到赵昊重正看向自己手臂的眼神，内心一慌，往下拽了拽衣袖，将露在外面的伤痕遮掩起来。
“我不想过问你的过去，我想收留你，可愿拜我为师。”
赵昊重正襟危坐，全身顿时散发出芸芸气息，充斥在这间雅间内。
扶苏只感觉自己全身皆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包裹着，这股气息之强大，仿佛能在呼吸之间将自己压扁，但是他也感受到，这气息没有一丝恶意。
“您不会是在逗我吧，我可是会当真的。”
扶苏戏谑的表情，他确实认为对方只是拿他玩笑，且不论对方是不是式尊，或是连赵昊重这个名字都可能是在骗自己。
“真是如履薄冰啊，你自己过的一定很坚强吧！”
赵昊重突然换了种口气，他的目光落在扶苏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薄衣之下，隐约浮现出满是伤痕累累。
这种感觉，让扶苏很温暖！
扶苏得宠若恐，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来自陌生人的关心，萍水相逢，却是让他头一次体验到来自别人的温暖，他小小的身体，累了。
“能，抱抱您嘛？”
扶苏放下了伪装，神态异常成熟，一点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孩童。
赵昊重没有说话，大手轻轻拍了拍扶苏的后背。
扶苏一下子扑在赵昊重的怀了，强忍着鼻尖的酸楚。
“我！我叫扶苏。”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赵昊重被这扶苏一抱，整的一下子慌了阵脚，什么阵势没见过的堂堂式尊却对眼前的温情束手无策。
“好啦，好啦，堂堂男子汉哭个屁，哎呀，你鼻涕都到我身上啦。”笨重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拍着怀了的扶苏。嘴里又嚷嚷着。
过了许久，扶苏才从赵昊重怀了出来，撅了撅嘴，嘴里喃喃道；
“师父，你可不能骗我！”
“哈哈，哎呀，你这是在撒娇吗？我还是喜欢你鬼头的样子，还有不用叫我师傅，叫我赵爷吧，这样比较爽快，哈哈哈。”赵昊重大嗓门终于恢复正常了。
“嗯呢。赵爷在上，受扶苏一拜。”扶苏有模有样的跪在地上。
“嘿嘿，好啦好啦，起来吧臭小子，吃饭，吃肉。饿坏了吧。”
就在两人话语间，几个小二已经将菜上满了桌子，鸡鸭鱼牛羊海味可谓是样样俱全，香味四溢，让人沉醉其中，一旁还有一大壶青瓷酒，还未开启，其中酒香已经透出丝丝，就着丝丝酒香，就可以让人醉上几次。
“就是这个味道，哈哈哈，太怀念了，来来小扶苏，闻一闻。人间仙品呢。”
赵昊重兴奋道。一旁的小二刚想给到酒，就被赵昊重摆摆手给支了出去，自己大手动了起来。
“咳咳，呛死了。”扶苏用力嗅了一下这酒，顿时觉得一股酒劲直冲天灵盖，一下子飘了起来，忍不住咳了起来，这酒也太烈了。
“哈哈，看你小鬼的糗样子，来喝一口。”
“还是不要了吧，赵爷。”扶苏一脸不情愿，可还是抵不住赵昊重的‘热情’
“拜师怎么能不喝，哈哈，是爷们整一口”。扶苏被这一刚，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我堂堂男子汉喝就喝。说罢端起一小杯酒，一口给干了。
酒刚入口，扶苏就叫哭不已，只感觉这酒入口就化为两种劲道，酒气上涌，直通天灵，似乎就要破体而出，转了半天分别转向三窍，眼睛，鼻孔，耳朵都要爆炸了。
酒水顺着空腔，喉咙向下走去，所到之处如同火烧刀割般，最后食道，胃中，眨眼之间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此时的扶苏真是叫苦不迭。这哪里是酒呀，真是人间试魂水，叫人不敢往。
“哈哈哈，小鬼就是小鬼，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还差的远呢。”赵昊重嘲笑这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把的扶苏。
“赵爷，徒弟不敢了。”扶苏头懵懵的。
“来，吃肉，这酒啊，都让你喝浪费了。还是我独自享受吧。哈哈哈。”
‘咚咚咚’一大口酒入喉，熟悉的感觉，让赵昊重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不知不觉眼有些湿润。
“还是肉好吃。”
看着眼前吃着正幸福的扶苏，久违的温暖伴着酒又回来了。
“来，干一杯，你以肉代酒吧，哈哈哈哈。”“嘿嘿嘿，，，”
“赵昊重？那个男人还是回来了。”
“胆子倒是不小。”
“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突破式尊了。”
“嗯，这个人不能小视。”
“看他想做什么，如果需要就让他永远消失。”
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两个黑影一大一小正密谋着。外面的商道上，正是人山人海，向那正阳光下走去——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