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主任
仰头望着那面红星钢铁厂的大标牌，没错啊！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说的是名字问题。
连忙纠正，“大叔，请听清楚，我说的是柱子，那个食堂的厨师。”
这位大叔终于领悟，“哦，你早说是柱子，我还在纳闷为什么何雨柱的名字很耳熟，进来吧。”
“谢谢大叔！”
保安秦大爷指点去食堂的方向，沿工厂西边的通道深入，最后终于抵达后厨区。
远处就能嗅到馒头刚出炉的清甜香。
进入食堂内部，阿姨正忙碌地拖地板，于卫东开口问好：“阿姨，我是来找柱子，你能叫他一下吗？”
阿姨抬眼看一眼便出声喊：“柱子，有客人找你。”
原来这样直接就好！还以为需要先报上姓名呢。
等了片刻，傻柱走出来问道：“卫东哥，来了就进来吧，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紧随着柱子进入食堂内部，于卫东回答：“还不饿，我其实是来拉小货车的。”
“先不忙，一会儿再推吧。”
绕过了打饭区，穿过一道门，便是真正的食堂后厨，那里有五六个人正忙活切菜，傻柱对着一个青年喊叫着说：&34;&34;马华，过来一下，这是我表弟易卫东。
&34;&34;马华正切着蔬菜，稍微偏头看了眼，回应道：&34;&34;来了。
&34;&34;随手从一旁的盆中捡出一条煮好的大火鸡腿，他就走过来。
靠近易卫东，他将鸡腿塞入表弟手中，开口道：&34;&34;师傅之前提过有个表弟要来，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你。
&34;&34;易卫东望着傻柱，后者点头让他享用。
易卫东谢道：&34;&34;谢谢马华哥。
&34;&34;然后他将鸡腿送入口中，享用起来。
马华接着说：&34;&34;客气啥，看你瘦的，再这里厨房多待些时日，俩月保管你长肉。
&34;&34;说着，他又回厨房继续切割菜品。
尽管傻柱说话不小声，屋里的人都未抬头注意，就好似易卫东不存在一般。
易卫东注意到傻柱坐在边上喝最便宜的茶，好奇地问：&34;&34;大哥，你怎么不去忙活呢？&34;&34;&34;&34;谁说我没事干了&34;&34; 傻柱放下铁皮茶缸解释：&34;&34;我的任务只是负责小锅烹饪，炒菜的重任还有其他人担当，不能全让 。”
易卫东很快解决了那只鸡腿，味道炖得香滑无比。
看着表弟吃完，傻柱说：“来，我带你去找主任范先生。”
离开厨房门口，前方还有一些妇女正在水槽旁清洗蔬菜和萝卜。
他进入附近的一个办公室，易卫东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候。
片刻，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中山装出现了，询问道：&34;&34;你确实能做到拿到鱼吗&34;&34;&34;&34;我已经准备好了捞取工具，只需捕获鱼类即可，只是我没有运输的车辆。”
易卫东回应。
傻柱随后也附和：“主任，您就放心，我绝对能搞定鱼类资源。”
主任转身对他俩说：&34;&34;只有傻柱办事那样子，我才不安心，你闯祸还不够频繁！&34;&34;他又对易卫东承诺：“只要超过一百斤的鱼，我会给两毛五收购，数量不够则以两毛算。”
易卫东回应：&34;&34;主任，我可以提供数百斤的量给您保证。”
&34;&34;只要你能弄来，我就给你一套工作服作为奖励。&34;&34;范主任提议。
现在获取鱼难之又难，市场供应匮乏，鸡肉鸭 蛋每月分额总是捉襟见肘，再加上时常有上级部门巡查，总有接待需求。
这些消耗的食物你可无法用饭票抵偿，所有物资都需要主任亲力亲为筹备。
月底物资不足时，他们还得想办法找寻粮食来补充。
今日傻柱道其堂弟打算雇三轮车载满鱼而来，还不置信呢！如今要打捞鱼类实属不易，未来虽有各类抽水设备，但现在嘛，还得依赖渔网。
捕鱼不多，亦然。
范主任之所以承诺提供工作服也是为此之故。
傻柱接续说道：“主任您说过的话如黄口钉定，定要送货来的。”
“好了，傻柱，可不像你这样不靠谱。
我承诺三百斤就送一套制服。”
范主任言罢，指向不远处停着的三辆三轮车，问：“随便挑一辆推走吧，要帮忙捕吗？”
“无需了，主任。”
东易卫国回应：“我一个人足以料理妥当。”
嘿！空间内的鱼儿多得是，你就眼睁睁看着成群的小苗吧，那场景真是令人懊丧无比。
“好，那你等等。”
范主任走入了办公室。
傻柱随后进询问：“果真有这么多鱼吗？”
“真的。”
“行，我陪你出去。
不然你这辆车怕是推不进院门。”
傻柱如此说道。
两人一路陪伴易卫东来到厂门，傻柱返回红星钢铁厂继续他的日常工作。
其实前世从没亲自驾驶过这种三轮车，坐上脚踏板后的感受极其不自在。
尝试起步之时，车身猛地往一侧倾斜，把手也相当僵硬，操控困难。
幸运的是道路空旷，无车干扰，东易卫国只能一边歪歪斜斜前进，穿越狭窄街道，钻入小林内稍作休憩。
在这个停滞不前的维度里，也有其缺陷：放入的手表不论放置多久取出仍是同一个时间。
因为空间无网络，手表仅作观赏装饰之用。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他站起来，直接将昨晚捕获的鱼扔入后斗，并混进城河里的较小一些的鱼，这样一来就不易分辨。
即便这样，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依然充满生机，不断地跃出车框，在道路上跳跃。
这让东易卫国不得不屡次暂停以清理这些意外之物。
经历一番折腾后，总算抵达了红星钢铁厂门口。
门卫大叔秦爷爷望着满满一车鱼问：“这些都是你打捞回来的？”
他转过身，抓起三四斤青鱼扔在门卫室，边离去：“大叔，请容我先进门了。”
&34;&34;嘿，年轻人&34;&34;秦大爷立刻收起了笑容。
他心中暗赞这小伙子豪爽，待人诚恳。
三轮车来回晃动几下，基本稳住了平衡，不会再往一侧倾斜。
经过食堂后，在范主任门口的空地上停下，易卫东走上前轻轻敲了两下门，&34;&34;请进。
&34;&34;里面传出范主任的声音。
仅是开门进来，简短说道：&34;&34;范主任，我带来的鱼。”
此时，范主任抬起头，见到是他租自行车的那个年轻人易卫东，&34;&34;嗯，我这就来拿。
&34;&34;阖上账本后，小心锁入抽屉里，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一看满车鲜活的鱼，他对易卫东赞许地说：&34;&34;年轻人，叫易卫东，对吗？&34;&34;见易卫东点点头，他又道：&34;&34;不错，我可能要送你件工作服了。”
“这是范主任照顾有加，谢谢您了，范主任。”
说完，易卫东提着两条大鱼试图交给他，范主任婉拒道：“不必，卫东，知道的是你给我，若外人见了可能会说我侵占公物，你的这份心意我就心领了。”
易卫东善解人意的表现令范主任十分满意。
他冲内厨喊道：“马华和刘岚，再来俩人一起称一下。”
随后，马华牵出一位清秀的姑娘，另外几位大姐也推出了秤。
这位刘岚似乎是李副厂长的亲密关系人？虽然不算惊艳，但五官清秀，尤其那小巧的脸蛋真真切切散发自然之美，绝不输于现代社会浓妆后的假美女们。
李副厂长想要接近她也不足为奇。
马华又取一盆清水，清洗一些鱼上的泥土，首先放到一个大铁盆，量出五斤鱼皮。
再把洗净的鱼放回去。
减去五斤后得出净重，接连进行了五次称量，刘岚总计好后，报告：“范主任，总共是三百六十三斤。”
说完递来一张纸条。
范主任收好纸，对易卫东说：&34;&34;卫东，今天中午你就与厨师一同用餐，我去支付费用。”
&34;&34;感谢范主任。
&34;&34;易卫东回答。
马华笑道：“主任，别忘那套工作服承诺啊。”
&34;&34;这家伙，少说也得来一套工作服，哈哈。”
范主任笑骂一句。
马华这才引领易卫东进入后厨区。
跑到愚公边上宣布好消息，&34;&34;师傅，卫东真的抓回来很多鱼，一共363斤！现在范主任会真的送他衣服啦。
&34;&34;“赶紧开工！”
傻柱搁下手里的菜刀过来问道，“卫东，你说真的有363斤的鱼吗？”
“千真万确，刚刚秤好的，大的小的全都要。”
易卫东肯定地回答。
“你先在这玩会儿，一会儿我多炒些肉，等大家吃完饭咱们再走。”
“好的，哥。”
易卫东看着厨房忙碌的景象，自己帮不上忙，只好坐在八仙桌旁默默看着。
后厨人声鼎沸，虽然事繁多，却井然有序。
一盆盆地菜肴被送往前厅的菜品分发区，还有两大堆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窝窝头。
远方传来了下班铃声，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涌入食堂，大多身着蓝色工作服，人群逐渐增多，队伍排成了长龙。
傻柱炒的菜肴通过被马华端送到一些单独的大餐桌。
那边可能住的是钢厂的领导，用于会客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