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送养
何雨水感慨道：&34;&34;跟那些人在一起吃饭太拘束了，哪比得上咱俩自在呢？&34;&34;易卫东则评价道：&34;&34;他们的酒味呛人，哪有姐姐做得饭菜那么香气扑鼻讨喜啊。
&34;&34;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笑道：&34;&34;好你个小子，连姐姐都调侃。
赶紧享用吧。
&34;&34;这是易卫东第一次品尝到馒头，他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那时的食物和蔬果天然清香，而非如后来大量化肥催生的味道，只能饱腹而已。
今日最美味的是清蒸草鱼，这才是地道野鱼，口感鲜嫩。
大部分的鱼肉落入易卫东口中，即便何雨水好几次劝说多吃点肉类，他也抵挡不住鱼的 。
两人吃饱喝足，坐在床头聊天，门外划拳的声音又激昂起来。
看着何雨水打了个哈欠，酒桌上的喧闹才缓缓平息。
到了深夜，易卫东不得不开始善后，但由于夜深不便，他只是简单地把餐盘和碗筷放入清洗盆，留待明天早上去洗涤。
打好洗脸水和脚水递给何雨水后，易卫东负责清扫地面，当易卫东完成这些琐事后，屋内终于归于宁静。
第何雨欣已经钻到床的边沿睡下了。
易卫东再次与何雨欣一同躺在床上，但彼此已不再尴尬，自然地凑近，脱下衣衫，各自舒展在各自的被窝中。
他如常比何雨欣起得更早，洗碗、打扫，准备早餐。
看着易卫东，易卫东发现傻柱和何雨欣还在梦乡里酣眠，今日的早餐又显得过早。
按道理来说，何雨欣应该醒来了呀，她往常都是早早起床的，难道是自己昨日扰了她的休息？否则以她的性格，此刻不会还不醒。
他自己享受过早餐后，拿出前一天折叠收好的衣物，挂在院中的晾衣绳上，轻轻带上门，轻快出门锻炼一番。
这一带四合院式的住宅密集排列，结构类似，每一处院子都住满了做工的工人，不久后，易卫东感到疲惫，只能改为缓步回家。
恰好他在院子里遇上一对大伯大妈在庭院点燃火炉，于是他问好道：“早安，大伯大妈，生炉子吗？需不需要帮忙？”
大伯答：“不必了，卫东，看你跑完步这么喘气，是要锻炼身体吗？”
“对啊，我体质太弱，需要多多运动。”
聊了一会儿后，易卫东走向后院深处。
大妈问起：“就是那个傻柱表弟吧？卫东，就是瘦得有点过分啊！”
大伯则说：“别计较身材，多吃点就能壮实起来，关键是品性优良才最重要。”
大妈紧接着问：“傻柱会同意将卫东送养到我们这儿吗？”
大伯连忙打断，环顾左右低声道：“这事儿别声张，以后多照顾他的日常饮食，待感情亲密后再谈这个话题。”
“家里没外人嘛！”
大妈略带遗憾地说，“我早说要是个男孩该多好，现在都没子女，老了连养老的指望都没了。”
大伯安抚道：“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两个孩子中有一个孝顺我们就知足了，我们百年后，这房子留给他们也算有所回报。”
这些想法，易卫东全无知晓，当他走进后院，正好看到傻柱拿着清空的碗从秦淮茹的住所出来，见到易卫东，傻柱羞涩地说道：“卫东啊，你知道吗？秦姐家这几天都没肉吃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送了一斤狗肉过去，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你的行为都已经做了，我才询问我的感受，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了吧。
“如果你说不合适，难道要我去要回来吗？”
易卫东无奈道，“而且如果公开讲出去，傻柱会怎么看？”
傻柱是否会为此生气，我也无从预测。
于是易卫东回答：“既然已经做了，就那样吧。
毕竟在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里，偶尔才能吃顿荤菜嘛。”
看样子傻柱似乎没有理解易卫东的意思，一边返回一边解释：“秦姐家情况艰苦，贾老大以前帮过我，我现在能帮她，就尽力而为。”
但你当初不就是在利用贾老大的帮助跟秦淮茹纠缠不清，最后还睡了她？是不是在享受的过程中从未考虑她是贾老大的妻子？明明是对秦淮茹的身体垂涎，却还要冠冕堂皇找个借口。
进入屋子时，何雨水已经在洗脸，“卫东，姐带你出去玩，去吗？”
何雨水热情地邀请道。
“只有我们俩？”
易卫东确认道。
傻柱盛着稀粥接口：“还有那个小警官。”
易卫东拖长语调应道：“不去了……哦。”
何雨水涨红了脸，用水泼向他，抱怨道：“那你自个儿去吧。”
易卫东躲过飞来的水珠，在圆桌旁问道：“哥，我今天去抓鱼，晚上回家。”
他计划好了晚上归来的事情。
听完这话，傻柱放下碗，提醒说：“别去收购站卖掉，他们给的价格太低，二毛而已。”
“那卖到哪儿？”
“送到我们厂，我把主任领给你，能多给你二毛五的价格。”
傻柱建议。
想到储备在那里的鱼，易卫东问道：“有很多，三百斤呢，那么多够吗？”
他透露出池塘鱼的丰富量。
何雨水端着碗走过来说：“你要知道，我们的轧钢厂有上千人，有多少你要多少。
他们不要的话，我们可以联系棉纺厂的食堂，那边人也多。”
面对运输问题，易卫东提问：“可我没有车怎么送去？”
何雨水则给出解决方案：“你来厂里，我会借一辆食堂的三轮车。
只需要你到时候直接把鱼带过来就可以了。”
这个方法不错，解决了运鱼的问题，中午就能送到，这样一次能卖出七十多块。
存款马上就可以增加至一百一十多。
于是易卫东又问道：“姐，你想要些什么？我给你买来。”
何雨水一边吃饭，调侃地回应：“鱼还在水里呢，也不知道能抓多少，你可别光说大话呀。”
&34;&34;你可不要不信啊，那片苇荡里的鱼都被装进我的空间里了，足足有三百多斤哦。
&34;&34;易卫东安排好借用三轮车后，提着脚盆说道：&34;&34;我就立刻去拦住河水舀些水回来，现在先告辞一下。”
傻柱笑道：&34;&34;看不出来呀，卫东对你还是真心的，他自己借车、张罗卖鱼，钱还没到手，就开始琢磨给你送什么礼物，却没想想给我点东西。”
然后他抱怨道。
何雨水斜眼瞄了傻柱一眼：&34;&34;那些酒你没尝尝？那些狗肉你又不是没沾过&34;&34;&34;&34;你们啊，感情那么好吗？&34;&34;&34;&34;他那是我捡来的小弟弟，当然对他偏心点。
&34;&34;何雨水一脸傲娇地说。
易卫东拎着脸盆出了城，跨过桥梁，望着城外护城河潺潺流水：“本来想抽干池塘的水，现在想想这河水也可以利用空间，试试看……”
他走到离桥稍远处，趴在栏杆上操控空间，在水下开了一个口子，如愿以偿地让河水灌入空间中。
忽然，水面产生了一个大的漩涡，易卫东调整了一下口子的位置，使其隐秘在桥下行人几乎看不到，他们就算见到也难以察觉他的秘密操作。
收满水后的空间，鱼儿们显然不多，总共大约五十市斤，且多是小规格的，看来这护城河鱼已经捉捕殆尽了，得换个地方才可能有更多的收获。
但他在离开之前，不忘放回刚才吸收的水。
“嗖”
的一声，空间出口移回到河面上，原本的河水重新涌入。
倒水完毕，仅增加了五十市斤鱼，这收获虽小，却也很可观，足以卖个二十元左右。
而这些过程他仅用不到半小时，而傻柱一天的工资都不到两元！空间的力量，的确畅快。
更往芦苇荡深处有一片湖泊，周边散布着坟地和一小片丛林，平时几乎无人迹。
毛蛋当初曾偶然路过这片墓园，看到众多坟包才选定这片苇荡安身之地。
穿越苇荡，还需行半里的小路后进入这片茂密树林，沿途不时可见一座座墓碑，路过时，他会礼貌地说声“打扰了，恕我直言”
。
过了树林，就到了更大的池塘，相比苇荡的那个，它显得更为广阔和深沉。
毫不含糊，马上行动。
脱下鞋袜，卷起裤腿，踏入水边，水面渐渐下沉。
这样的场景真是索然无趣，周围连个零食也寻不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水流入虚空。
不多时，中间地带就见鱼跃腾空的场面，大鱼还挺多的。
还是按照熟悉的流程做着，漏网之鱼，一个都不能放过，捞进空间中清理一番，在虚空里分拣好各种鱼苗虾苗，估计四百来斤鱼的收获在望。
这次，于卫东并没有太过激动，他知道今后这只是例行公事，对于这些不可种田的空间，总有其利用的价值，只要脑筋不僵化，办法永远比难题多。
大步流星，还得前往工厂推小货车呢。
到了大门口，保安拦住他的路，“你是来找谁的？这不是想进来就进来的地方。”
于卫东表明身份，“我是何雨柱厨师的兄弟，有事儿要找他。”
保安大叔一摆手便将他赶出门外，“快走，我们这儿没叫何雨柱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