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算计
自从李凡会修缝纫机的事情传开以后，周围狱友一旦遇到机器故障，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机修师傅，而是大声喊“凡师傅，来帮帮忙呗！”出于互帮互助的想法，李凡一般都会去给他们修一下。后来甚至临近车间的狱友遇到困难也会过来喊李凡帮忙。
由于李凡的热心帮忙，大部分狱友都对这个新来的犯人格外热心。当李凡给他们修机器，这些狱友就会很自觉地跑到李凡工位上帮他干活，甚至有个别手头比较麻利的狱友，在完成自己那份工作量后，会主动帮助李凡这组。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李凡的光芒，无意间映衬出了机修师傅的黯淡。每当“凡师傅”的呼唤在车间响起，机修师傅的眉宇间便会锁上一层阴霾，那眼神中带刺，隐含着不满，低声咒怨：“再能，也不过是个犯人。”这不满的种子，悄悄在机修师傅的心中生根发芽。
一个平常的上午，像往常一样，李凡吃过早饭跟随大部队来到车间，和郭叔、阿九他们打声招呼后，就开始一天的工作。按照工作安排，今天李凡必须完成120个五号足球的工作量。
“今天的工作量怎么增加了，而且球皮好像也厚了。”
李凡检查球皮的数量，再确认无误后就开始了工作，他知道120个五号球要一刻不停才能完成，一旦出一点问题，就无法完成任务，他们组的评分就会被扣除。
就在李凡闷头踩球时，一个人跑到他工位说道：“凡师傅，有空没有，给我的缝纫机看看呗，老是断线，机修师傅修了好多次也没用。”
说话的人是一名编号为8765的狱友，不高偏瘦，两眼像祈求一样看着李凡，
“今天太忙了，你找一下机修师傅吧。”李凡有些歉意地回了一句。
“他修了好多次了，没修好，还把我骂了一顿，你帮我修机器，我帮你踩球，你看可以不可以？”
8765可怜兮兮地说道。
“那好吧，你是哪个工位呢？”李凡也不想看到狱友因为机器不好使耽误工作效率，于是按照8765狱友的指引，走到他的工位旁边，打开针板就放心旋梭和机针不同步，这个问题不是很大，但是需要螺丝刀、扳手以及大一些的剪刀。然后这些工具是监狱命令禁止接触的，而且一旦被发现未经监狱主管批复就拥有或者使用，就会被记大过，就会失去可能的减刑机会。
李凡想了几个不用螺丝刀和剪刀等工具的方案，但是均不能修好这台缝纫机，无奈之下他找到机修师傅。
“机修师傅，8765那个狱友的缝纫机旋梭和机针不同步，麻烦你把旋梭拧下来，然后再把旋梭尖件打磨一下”，李凡很客气的解释那台缝纫机故障的原因，冰糕
“你不是会修吗？我这会统计备用零部件呢，工具在那边，你给他修一下吧。”机修没有他头，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我可以么，要不要问问监狱领导，不然使用这样的工具会被罚的。”李凡认真地说。
“没事，他来了我给他解释一下。再说，调整一下旋梭，很快的，监狱主管一天不来一次，放心好了，你尽管取用，没事的。”机修师傅依旧边忙边说。
“那行，我就去给他修一下。”李凡提起工具箱，往8765工位走去，背后机修师傅他起头，嘴角处露出一丝不应察觉的笑。
拆掉旋梭、打磨、调整旋梭和缝纫机针的同步，李凡熟练地把缝纫机修好，踩了两下没有发生断针断线的故障，李凡一手拿着螺丝刀，一手提着工具箱，准备将工具收拾好还给机修师傅。
就在李凡即将完成修理的那一刻，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利的哨音，打破了车间的平静。
“0527，你要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呵斥责问话音紧随哨声而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李凡身上，紧张的气氛像凝固了空气。
“放下手中的工具。”狱警卫员继续下达了清晰的指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李凡的举动，虽然出于好意，但在监狱的规则下，这无疑触及了禁忌。他愣了片刻，手中的螺丝刀仿佛突然变得格外沉重，沉甸甸甸。
“蹲下，抱头。”又是一连串坚定的命令，不容反抗的。李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遵照做，蹲下身，手抱头。他的心跳如鼓擂鼓，脑海里回响着各种念头。
一队狱警迅速围了过来，两名狱警控制住他的双臂膀，动作干脆利落。
“听我解释”，李凡不敢有任何肢体上的反抗，不断地说着：“8765工位的缝纫机坏了，他让我来给他修一下，而且这些工具是机修允许我用的，是吧机修？”
“我车子明明好好的，什么时候坏了？”8765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狱警旁边。
你”李凡话未尽，强忍住内心的苦笑，他知道这解释苍白无力。“我没有恶意，车间的监控可以证明，刚刚是875请我帮忙，他明明说机器出了问题，让我看看，”
“我什么时候请你帮忙了，刚刚明明你说这款你不会做，你让我给你打个样品，你不能乱说哦，不信把监控调出来看看？”8765反驳道。
“机修师傅，你刚刚不是说给我解释的吗？”李凡盯着机修，他隐隐约约明白了8765的机器为什么出现这个故障，为什么机修不自己来调整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陷阱。
“不要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拿螺丝刀这些工具了，这是监狱的规定，我在这工作两三年了，我难道不知道”，机修师傅装出一副无辜，，仿佛受冤枉的不是李凡，而是他自己。
“你们听我解释，我确实在修机器，你们调一下监控就知道了，”李凡反反复复重复率。
“哦，我忘了，刚刚监控室维修，断了一会电。”机修师傅似笑非笑的说着。
场面陷入僵局，李凡心中明白，这是场误会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