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与魔鬼的会面7

    比姆摇了摇头。“不，”他说。“我对你玩的游戏没有特别的兴趣。不管你采取什么行动，我都会帮助你筹集到这五块银牌，但作为回报，我希望你帮助我筹集到我自己的五块银牌。”

    就连多米纳斯也饶有兴趣地歪着头，他觉得自己或许开始了解这个男孩的真实自我了。“这孩子所拥有的就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平衡吗？真正像水一样，有机会就抓住，没有机会就挣扎。这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的自然发展吗？还是有更多的东西？” “对吧？至少，他比那些贵族派来的城堡学徒强……或许这一个月的训练他真的很值得。”

    “哦？你究竟打算怎么做？我是个商人——不是他妈的魔术师，”格里夫斯厌恶地吐了口唾沫。

    “我以为我们已经过去了这些比赛，格里夫斯先生，”比姆说道，尽力表现出威胁的样子。“你不仅仅是一个商人，是吗？你做的黑暗行为比你做的钱币还要多……好吧，我不想参与你的犯罪行为。我想要一份你能给我的尽可能受人尊敬的任务，一个填满我们两个的口袋。”

    “切，”格里夫斯嘟哝道。“没有这样的事。如果不处理更多……令人讨厌的事情，就无法快速获得金钱……但是现在你提到了……嗯……是的。是的。既然你提到了，我可能对你有用，”他现在点点头，看上去很高兴。

    “什么事？吐出来。” 梁说道。“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你每天只需要我几个小时的时间。我正忙着训练呢。”

    “训练？” 格里夫斯皱起脸，好像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你训练的目的是什么？你打算成为一名商人吗，孩子？”

    “不，”比姆说，语气有点太快了。“只是训练而已。”

    “嗯……”格里夫斯一脸不信任，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所以让我说清楚吧，你想要一份每天只需要工作几个小时的工作，一份能让你很快赚到可笑钱的工作，而你想要从我这个你威胁他的手的人那里得到这一切。打破？”

    “没错。”比姆肯定地点点头。

    “人们喜欢说我疯了，”他嘀咕道。“好吧，好吧。是的，嗯。我确实有几份工作要给你。正如你所说的‘体面’的东西，你这个居高临下的小混蛋。但是，好吧，你知道，我不能说我恨你，男孩。我不能说我愿意。很少见到有智慧的人，我确实厌倦了整天和犹大这样的岩石打交道。你也可以打一点——对于一点废品来说还不错。我”不过我会告诉你，你不会喜欢这份工作的。”

    “它是什么？” 比姆警惕地问道。

    “呃……啊，操。我想告诉你也没什么坏处，因为我们已经是犯罪同伙了，不是吗？”

    “我们不是，”比姆坚定地说。

    格里夫斯咯咯笑起来。“呵呵。就这样吧。但我们是。你掌握了犯罪的细节，你认为我犯了罪，而且根据这里的协议，你发誓不告诉，不是吗？”

    “我想，”比姆不情愿地说。

    “看，我们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格里夫斯说，“现在我要把手伸进口袋了，是的，小伙子，很好，很轻松。看到了吗？我不会做出任何突然的举动，不需要打破我的手指……”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晨衣的内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卷起来的卷轴，上面有一个破损的蓝色蜡封。

    “那是什么？” 比姆疑惑地问道。

    “这是一封来自我们高贵的朋友斐迪南的信，他是当地领主的儿子，你知道吗？我会把它给你读，但我想你不知道怎么读……嗯？”

    “我能读一点书，”比姆说道，但并非完全不诚实。他至少认得他的字母，他能写下自己的名字，还能读懂市场摊位上的一些标志。但说他完全识字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噢……这个挖掘工男孩真是充满了惊喜，不是吗，犹大？” 格里夫斯说道。魁梧男子点头回应。他甚至看起来很感动。

    “好吧，我会让你读一下，这样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格里夫斯用两根手指把它递给比姆，摇晃它以示意比姆接过它。

    比姆接过它，假装在读，听着格里夫斯的解释。“看到那个男孩了吗？屁股上很痛。该死的贵族，嗯？好吧，别以为你曾经和一个人打过交道，但让我提前告诉你：他们就是他妈的渣滓。你可能你认为我是个骗子，不是吗？不，他们才是真正的罪犯。那个男孩，他认为这只是因为他是领主的儿子，而且因为他被任命负责这个村庄，他认为他可以给我做这样的小任务，就好像我是他的狗什么的。”

    比姆看着它。他注意到了“毛皮”和“矛”这两个词，但他不明白其余的内容，他努力保持虚张声势，尽管每一秒过去，他都变得更加疲惫。他非常不习惯处理一般的社交场合，以至于常常让他精疲力尽。但这是另一个层次了。这是他最近才知道自己可以发挥的专注程度，这要归功于他与主人的战斗游戏。

    他知道，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有可能出错，尤其是他们还没有失去人们的注意力。不过，他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否则只会增加他犯错的风险。

    “他一直给你布置这样的任务？” 比姆中立地说道，并没有透露出他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格里夫斯抓住了这一点。“这小混蛋就是这么做的！三年前我向他致敬，宣称自己是他忠实的仆人，其他的都是垃圾——这正是人们对我的期望。而那个势利的小子却认真对待我。他给了我一枚贵族印章，以协助我的事业。”生意上的努力——这很好——但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在寻求一个又一个的支持。确保所有村民都有足够的木柴过冬——这就是其中之一。就像，他妈的怎么是我的问题？另一个正在处理一个路上有一大群妖精——是的，就像我想花硬币来处理这个……然后是最新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