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权利的代价5

    不过，尽管多米纳斯的话是事实——但它们却不适用于比姆。对于他所背负的诅咒来说，这样的进步本来是他无法企及的，但他却在得到克劳迪娅的祝福后才几天，就飞速进步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可以理解的，甚至是意料之中的，尤其是在得到祝福之后……但对于比姆来说，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壮举。

    多米纳斯很难理解。每当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比姆处境的脉搏时，这个男孩就会做出一些事情，而这会彻底粉碎比姆得出的任何结论。为什么背负着诅咒的他却突然进步这么快？克劳迪娅的祝福真的能带来那么大的改变吗？

    即使有，也并不意味着那么容易导航。这里，比姆所处的这个阶段，这个进化过程——这是很多骑士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也是失去很多东西的时期。然而，比姆似乎并没有被它所影响。他的心灵就好像一条平静的河流，只是对周围的世界做出最低限度的反应，只是流动并始终保持平衡。

    “新手有进步吗？” 比姆微笑着重复道。“感觉……这么轻松地进步感觉超级好。”

    多米纳斯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正常人的进步方式，至少在一开始是这样。他如此重视它，让他的心感到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咕哝了一声，引导他进行下一个测试。“今天你会再次跑步，”他说。

    比姆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越往山路上走，山路越陡，也越乱。路径会上升几分钟，然后立即再次下降相同长度的时间。

    植被也很茂盛，依然充满着夏日阳光所带来的生机，只是刚刚开始出现枯萎的迹象。他们修长的四肢在路上伸展开来，带刺的四肢勾住了他们的衣服，但多米纳斯只是像主宰者一样大步走过，没有注意到阻力。

    走了比比姆想象的多得多的路之后——尽管当时只有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再次看到了一条深谷底部的河流。他们的对面是光滑的垂直悬崖，松树林艰难地攀附在悬崖顶部。

    多米纳斯环顾四周，检查着什么，然后点点头。

    “今天你就跑到这里来，”他说。

    “在哪里？” 比姆环顾四周问道。前面的路看起来几乎无法通行。他们身后的路线只是在多米努斯冲破并随后比姆将其踩平之后状况稍好一些，但即便如此，立足点看起来仍然很危险，而且已经超越了丘陵。试图一路跑回来将是一段痛苦的时光。

    然后他就累了。尽管很早就结束了，但他的四肢因岩石升降机而疼痛得令人难以置信。那天他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极限，也超出了他的身体习惯，他已经能感觉到反冲力在增强。

    他的腿筋一直有抽筋的危险，背部和腹部感觉很紧，呼吸困难。他的手也因为试图抓住石头而红得通红。如果不是因为用铁锹工作了这么久，他的手掌上都长满了老茧，那么情况可能会更糟。

    “那里，”多米纳斯指着河对岸的森林，比姆瞪大了眼睛。

    “那里！？但是路上有那条河……不仅如此，我怎么爬上那个悬崖？那是垂直的！我会死的！” 比姆抗议道。

    “如果你达不到我的期望，你也一样会死。”多米纳斯提醒道。

    “……但是如果我尝试去见他们，那么我会再次进步，就像我在石头上所做的那样吗？” 比姆问道，他对这一前景感到兴奋。他一生中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进步得如此之快。

    但多米纳斯只是摇头回答。“不，不完全是。至少不是马上。好吧，我绝对不会偷走你的希望。你自己会发现的。说够了。快跑吧。做三遍。”

    比姆笑了笑，认为多米纳斯又在欺骗他。在他的脑海里，每当他回想起那些石头，以及他在短短几天内所取得的进展，他的心都会因新一波的兴奋而跳动。“如果我在所有事情上都能做到这一点呢？” 他心想。

    “如果我能同样快地提高我的速度呢？如果我也能打得更好怎么办？然后一个月后……不，即使一周后，我也会比村里的大多数男人更强壮。我也会更快。打架时更好。当我在那里时……该死……当我在那里时，事情会好得多。我最终会得到我正在寻找的机会。我终于能够登上顶峰了。比姆握紧了拳头，心里想着，进步的可能性和随之而来的希望，让他年轻的心灵沉浸在疯狂的梦想中。

    他抬头看着多米纳斯，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甚至在他真正感受到他所设想的进步的结果之前。

    多米纳斯看到了他的眼神，再次摇了摇头。“他会自己明白我的意思的，”他心里想，然后提高了声音喊道。“跑步！” 他发出命令，声音就像战场上的士兵一样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