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权力的代价3

    他看着多米纳斯以确保他做对了。毕竟是多米纳斯让他以这样的方式捡起它，并把它举得尽可能高。这不是他通常处理石头的方式。多米纳斯示意比姆继续，他自己则把一个破旧的黑水壶放在正在恢复的火上。

    比姆被迫继续前往下一块石头，就像前一天那样。

    “啊，”多米纳斯说，示意他回去。

    比姆皱起了眉头。这是多米纳斯的习惯——先让比姆做错事，事后才纠正他，让他花费双倍的精力。

    当然，比姆并不知道这是多米纳斯故意的，因为老骑士不断地试图测试男孩的精神坚韧的极限。

    “举起这个二十次。你可以数到二十，不是吗？” 多米纳斯说道。

    “我当然可以数到二十，”比姆怒了，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很幸运，在母亲过世之前从母亲那里得知了自己的数字，他可以安全地数到一百，这比村里大多数人都多。

    “我只是问一下，”多米纳斯说道，仿佛没有注意到。

    比姆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感觉像是那天第一百次，然后他第二次跪下捡起石头。然后是第三个。还有第四个。到了第五天，他已经气喘吁吁，肌肉酸痛。作为工作的一部分，他整天挖洞，积累了相当多的耐力，但由于这是一项不同的运动，这让他筋疲力尽。

    重复十五次后，他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确信自己再也提不起来了。但他注意到了多米纳斯看他的眼神。饥肠辘辘，兴趣盎然。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不止一次注意到这种表情，尽管他假装没有。多米纳斯则迅速从脸上抹去脸上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看起来如果比姆再次失败的话，他的表情很快就会变成嘲笑。

    “该死的！” 比姆嘟哝着，虽然很疲惫，但仍不肯放弃。他感到自己的怒火升腾起来，并重新点燃了他的四肢。接下来的五次重复几乎要了他的命，但他还是确保自己完成了。

    “好。”多米纳斯站起来，递给比姆一杯热茶。

    现在举起石头已经超出了极限，比姆的身体已经不冷了，但他还是感激地接过这杯温热的饮料，对这个评价更加满意。两天来，他第一次收到了可以完全被理解为积极的东西，没有一丝嘲讽的意味。他甚至可以发誓，他可能在老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尊重。但他一定是想象出来的，因为多米纳斯直接回来怂恿他。

    “好吧，现在你已经可以轻松地举起大多数女性能做的事情了，我们开始下一块石头怎么样？” 他说。

    比姆握紧了拳头，他喝水的陶杯没有碎掉真是奇迹。“该死，”他再次低声说道，把酒放在一边，咬紧牙关，准备向那位老人展示他真正的能力。

    “嗯，就这个来说，就十五个吧。”多米纳斯天真地说道。

    比姆听了这番话，脸色煞白，转过身来望向老人，希望他能够软化，并承认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却是极其严肃。“但它的重量几乎是它的两倍！就在几天前，我还费力地举起它，”比姆抗议道。

    多米纳斯只是耸耸肩。“现在你可以努力举起它十五个，”他说。“开始。”

    比姆就这样开始了。还没等他的心从之前的事情中平静下来，他就试图举起这块之前一直在挣扎的石头……而且，它比他想象的还要重。第一次把它放在膝盖上几乎耗尽了他的一切，然后把它放在胸口站起来也同样困难。

    “一，”多米纳斯说。

    “咕噜”，如此疲惫，如此愤怒，如此愤慨，比姆只能用咆哮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走向掉落的石头，再次抬脚。

    “哼！” 这次比较容易，虽然只是勉强。他比上次更快地把球放到了膝盖上，也更快地放到了胸前。

    他看向多米纳斯，多米纳斯点点头。

    第三部电梯。这几乎与上一次的轻松程度相同，尽管可能稍微容易一些。但此时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开始加快。此时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开始阻碍他的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的耐力。

    “抬起来，”当他休息太久时，多米纳斯命令道。

    于是他又向前迈了一步。第四次举重，然后是第五次，但第五次几乎没有完成。他脖子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出，他把球放下来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几乎撞到了他的脚。

    “啊，你早把那一个扔掉了，”多米纳斯说，“嗯，那一个不算。你还有十一个。”

    比姆实在太累了，甚至无法鼓起怒火来对付他那霸道的指挥官。他只能向前迈出一步，赌上一切，等待另一次提升。

    这次他明白了。他把它握得更久了，与多米纳斯进行了眼神交流，多米纳斯点点头，确认他可以放下它。

    他举得越多，他就越累，他的心也就越安静。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在达到目标之前他不想停下来。

    “继续吧，继续吧，”多米纳斯故意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