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登堂入室，觐见鸟王！
“什么？你们俩究竟看见什么了？”李思明也迅速跟上步伐。
当他亲眼目睹那坑中如同京观般的累累白骨时，李思明被骇得面无人色，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也在缓缓下坠，若是在地球，他早已瘫在地上。
刘致远即便稳重许多也被这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吓得冷汗直流，他当然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作为这次行动任务的小队长，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发出指令，“三号待建区建设任务取消！立刻折返！向总部汇报异常情况！”
……
告别周宇航之前，白乐再三对他叮嘱，关于洛伊特尔的事情，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引起国家级别的武装力量关注。
虽然周宇航答应了白乐，但他很显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看他一脸凝重，指定是想搞点事情出来。
周宇航多次恳求白乐要求协助他的追杀行动，可白乐不可能同意，他总不能让周宇航知道自己力量的来源是摆烂吧？这会把他心给伤透的，知道这件隐晦的事情的人有林夕一个就已经很够了。
于是白乐找了个借口，以周宇航目前还太弱只会拖累他追杀行动的难度为由拒绝了他，虽然这些话有些得罪他。
但周宇航并没有因为白乐的话而气馁，他说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收拾洛伊特尔……
真是有大毅力的人。
此去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但很可能是阴间再见。
帮助周宇航查清失踪案后，白乐正好来到附近的市场，他没有忘记喜鹊的报酬，花巨款称了十斤牛肉，天气热，再多点的话可能就要放到变质了，浪费不说还可能吃坏肚子。
白乐提着牛肉，打车赶到喜鹊所在的那棵香椿树附近的街道。
它的家在那片小丘陵里，车子进不去，白乐和林夕只得在山间跋涉，所幸路途不远，很快他便到达了目的地。
白乐的出现吸引了众多鸟儿的注意，它们欢快地围绕着白乐，在他身边唱歌，白乐拎着牛肉，让林夕拿出那罐被喜鹊嫌弃的面包虫分发了出去。
得到恩赐的鸟儿无不奔走相告，向鸟界播洒着鸟人白乐的善良美丽的美名。
白乐心中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正在噌噌上涨，感觉自己和鸟儿的羁绊又加深了不少。
“嘎——嘎——嘎——”
白乐站在树下扯着嗓子呼唤着那只喜鹊。
片刻之后，喜鹊就飞了过来，周围的小型鸟被吓跑许多，毕竟喜鹊勉强也算一种猛禽。
“鸟人你来得好快嘎——我才刚睡醒嘎——”
说话时喜鹊目不转睛地盯着白乐手上的口袋。
白乐把切成小条的一堆牛肉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你要的报酬，给你带来了，十斤牛肉。”
喜鹊俯冲过去，鸟喙叼取几根牛肉条直接吞进肚中，它发出满意地感慨，“还是牛肉好吃嘎——”
白乐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慢慢说道，“你跟鸟人耍心眼子，鸟人不会怪你，不管怎么说，鸟人永远爱你们。”
喜鹊看向白乐的眼中满是感动。
就在这时，一股微妙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来。
白乐微愣，“这是？”
【滴答——】
【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天赋——‘鸟类亲和’，熟练度正式拔升至新阶段——登堂入室！】
白乐细细体味着这种微妙的变化，“有哪些具体变化和提升，摆子给解释解释。”
【明白，宿主大人，您与鸟儿的羁绊进一步提升，您现在无需言语，周遭千米鸟儿皆可感知您的存在，知悉您脑中所想，您的思绪可瞬间传达至飞鸟的脑海！您的功德受到它们的广泛认可，您当为鸟王！】
“呼……”白乐长长呼出一口气，怪不得刚才总感觉脑子痒痒的，原来是这样。
按照系统的意思，现在的白乐不再需要像之前一样费力地和鸟类互相交流，他们之间变得更加默契，白乐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念头，方圆千米之内的鸟儿皆可清晰接受并理解自己的意图。
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哦？”
白乐心有所感，他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头顶已有千只飞鸟盘旋啼鸣，它们在起舞！它们在喝彩！
就连刚才还在狼吞虎咽的喜鹊也停下了动作，它向着白乐微微俯首，轻伸出左翅，翅尖点地。
百鸟朝凤，觐见鸟王！
……
白乐莫名有了一种皇帝登基般的快感，打小起他哪见过这阵仗啊！
虽说他心里想的是多来点，但当显眼包多半是没有好下场的，白乐一个念头分散出去，群鸟顿时解散，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
按照之前的打算，白乐本来是想去重光的自然保护区去截胡一手那群见过洛伊特尔的候鸟，但计划始终是赶不上变化，先是偶然从绿嘴地鹃的口中得知了林夕的消息，在帮林夕解决身世问题时又陷入了集体失踪案的风波，但是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他还是成功从喜鹊口中得到了关于洛伊特尔的珍贵信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收集洛伊特尔的信息固然重要，但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刻不容缓，如果没有实力，就算把洛伊特尔摸得再明白又有何用？
之前被白乐瞧不上的鸟类亲和天赋，在成功升级熟练度之后效用和以前相比可以说显著提升，以他现在的视野看来，此天赋进一步提升会有大用！
“摆子系统，给我些任务，我急需摆烂指数解锁第二天赋。”白乐催促道。
【滴滴】
【非常遗憾，宿主，在您解锁天赋后系统一般不会主动派发除主线任务之外的任务给您，在获得天赋后，您便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去这片广袤大地上和生灵们邂逅吧，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哦~】
“果然是这样吗……”白乐心中微叹。
现在日常的摆烂基本只是能维持着摆烂指数不下降，对于提高上限的用处微乎其微，要想提上限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系统任务奖励的固定摆烂指数奖励，可在激活天赋后，系统却不会主动派任务出来，相当于新手保护期过了。
想要任务？可以，自己去找。
这不禁让白乐想到林夕和周宇航，白乐获取的摆烂指数有很大一部分和他们两个有关，他有一种感觉，在摊上这个摆子系统后，他似乎总能很容易地遇上之前一辈子也不可能遇见的事儿，他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他的命运。
白乐无所谓地笑笑，既然如此，那不就更简单了。
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能不能遇到任务这件事就让那大手去操心吧……
摆了。
眼下他即将面临流离失所的困境，为了生存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行动，他需要一辆车，但是他没钱，搞钱就成了目的，之前系统的惩罚给白乐带来了一笔巨款，冥冥之中却又收回去了，这种招数不能用两次，免得让系统看了笑话，就算是要摆烂也要来点有创造性的。
那么哪里搞钱快呢？白乐心中其实也有了答案。
众所周知，越是危险的地方来钱越快，但考虑到身份和合法性问题，白乐能参与的这种地方多半是一些灰色的领域产业，而这种灰色产业，从古至今都一直存在。
会害怕吗？他微微一笑，开玩笑，现在这180的摆烂指数加身，超越世界冠军的体质，这不得整点线下真实？
至于如何寻找到这些地方那更是不用操心，飞鸟就是他的视野。
想到便做，白乐把自己的需求说与飞鸟听，他要寻找一个充斥着三教九流的混乱灰色地带，鸟儿们在他的指示下把这个需求极快播洒出去。
尽管当地的鸟儿大多是留鸟，活动范围不会很大，但是架不住数量够多，搜寻一个逸城绰绰有余。
仅仅一刻钟后，白乐的脑中就出现了若干个精准的地址，鸟儿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白乐可以从它们脑海里读出来，若是停留在‘初窥门径’熟练度，仅仅是交流出一个双方共识的结果都要花不少功夫，现在这样可舒服多了。
候选结果太多，白乐挑了一个最大的并集作为目的地，不出所料，果然是在逸城中心城区的一段繁华街区。
离开树林之前，白乐把所有的面包虫都分发出去，他向鸟民承诺，有朝一日若他得势，定叫逸城再无流离失所之鸟！还它们一片绿水蓝天！
而白乐所处地点偏僻，距离目的地很远，而公共交通数量频次极低，他再次体会到了打车的艰辛。
……
当赶到中心城区时已经是黄昏，为了赶路，他和林夕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白乐还好，但林夕看样子是饿坏了。
恰好目的地附近有一家中餐馆，林夕看得两眼放光。
恰逢晚饭点，店里面人不少，店面的装潢虽然普通但颇有一股烟火气。
服务员迅速倒好茶水，一边热情地招呼两位坐下一边递来菜单。
白乐看了两眼就把决定权交给女孩，毕竟他不挑食，“林夕你随便点吧，我们很快就会有钱了，不用省。”
“嗯！”林夕拿着中性笔认真在菜单上面勾选着。
“怎么不说‘咕’了？”白乐笑道。
看来真是把她给饿坏了，都饿得会说人话了。
林夕点完菜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在她把点好的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前，白乐接过来看了一眼。
土豆牛腩，芹菜牛肉，小炒黄牛肉，水煮牛肉，冷吃牛肉……
emmmm……
这是被喜鹊传染了吗？白乐不禁哑然失笑，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喜鹊在进食时一旁林夕的表情。
白乐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后者看到这些菜也诧异了。
她迟疑着问道：“先生，请问你们还有朋友要来吗？”
“没有，就我们俩。”白乐否认道。
“是这样的先生，因为我们饭店的菜品份量都是很足的，你们两个可能吃不完这么多，要不要考虑少点两个？浪费了也怪可惜的。”
白乐怎么忍心辜负林夕期待的目光？他摇摇头，“不，就这样，我们吃得完。”
服务员嘴角微微一抽，但她还是微笑着说道：“好的，如果实在吃不下可以打包的。”
正在服务员抽身离去之时，白乐叫道：“等一下。”
“怎么了？”服务员以为他终于改主意了。
“再帮忙加一道炝凤尾吧，牛肉吃多了上火……”
服务员：“……”
白乐并没有说谎，因为他们真的吃得完，以前的白乐身高一米八二，体重却只有55公斤，整个人像竹竿一样消瘦，做俯卧撑的时候就像是竹节虫成精。
但在摆烂指数的洗礼下，白乐的肉体发生了洗骨伐髓般的改变，在摆烂指数到达百分百后，他的肉体已经变得相当匀称，困扰多年的慢性疾病消失一空，精气神上焕然一新，就连身高都长到了一米八五，体重也增加到了80公斤。
而到目前这个摆烂指数，他的身高没有再涨，体重却已经来到了100公斤，但是他的形体却没有太大变化，上称的重量也依然是80公斤，但他知道那没有显示的20公斤质量并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环绕着自己的身躯。
当他摆烂指数上限增加时，这部分消失的储备质量也会相应增加。
他现在或许真的可以一次性吃完一头牛。
厨房多个灶台同时开火，只用了二十分钟，这些菜肴就已经全部上齐了。
何谓幸福？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一碗热菜就是答案。
……
吃过饭后不宜剧烈运动，于是白乐领着林夕在这个街区溜达了几圈，这极大满足了女孩的好奇心，这灯红酒绿的世界对着很多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对一张白纸般的林夕也一样。
这甜美的繁华哟~恰似蜜酒，恰似毒药。
只一杯温润的美酒哟~轻划破你的喉腔。
迷茫的人儿哟~徒留神伤，徒留神伤。
……
白乐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好一间豪华的单人房间。
他轻轻按着林夕的肩膀，眼神无比严肃地说道：“听好了林夕，接下来两天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吃的我已经帮你叫好了，会定时送上来。”
林夕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难过起来，眼泪似乎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倔强地对视着白乐，委屈地说道，“不要……丢下我。”
白乐突然笑了，他揉了揉林夕的脑袋，“我就在附近办点事，最多两天就好了，不会丢下你的。”
“林夕……一起去，和故乡。”
“不行，这是我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
“为什么？”
白乐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说，但林夕可以做到我的请求的？对吧？”
林夕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故乡……一定要回来。”
“当然会回来的，除了洛伊特尔，现在谁能伤我？”白乐自信地笑了笑。
“好了，我走啦，记住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咕。”
白乐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去，迈着坚定而决然的步伐离去。他那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一层寒霜所覆盖，迅速变得清冷无比，甚至透露出丝丝阴冷之意。
他的想法很简单。
那一面阴暗的灰色人性，林夕不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