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真正的仇家
不是爷爷的手笔,林染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任何怀疑对象。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封存了案发现场,叫上林染开车一起过去。
虽然有不少人目睹王姨的死亡,但在新闻板块没有半点踪迹。
林染心想,一定是某个背景雄厚的人,看不惯自己吧。
昨天那个陌生女的脸,蓦然闯入脑海。
陆淑娴昨天把女儿送回陈家,立即叫人联系许佳宜—敌人的情敌,就是朋友。
订婚取消后,许佳宜瞬间觉得掉进了地狱,特别是在收到塑料闺蜜发来的神颜,根本不输于陈曦,她觉得更忧伤了。
接到陆淑娴的消息,许佳宜一度觉得更抬不起头来,怎么一取消订婚,女主角就上赶着秀恩爱。
不过家里人说,陆家惹不起,许佳宜只能打碎了牙赔笑,“陆小姐,恭喜啊!”
陆淑娴当头一棒,别的女人开着她喜欢男人的车,哪门子的恭喜。
“许佳宜,我先找你谈谈。”
许佳宜长长叹了口气,“诶,我和陈曦哥哥取消订婚后,日日茶不思饭不想,实在是不想出门丢人了。”
早知道会被拒绝,陆淑娴一点儿也不意外,仍是好脾气说,“我给了你六年,自己没争取过来,反倒叫别人捷足先登。”
许佳宜不服,“不一直都是你么?还能有谁!”
“嗯,毕竟我们有个孩子。”
许佳宜咬着牙说“是,那陆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陆淑娴比她还急着挂电话,“好,我长话短说。我作为妻子,刚回来就听说他和别人不清不楚,要不要一起去捉奸?”
许佳宜生生把“你算哪门子的妻子”这句话咽了下去,一直不能理解怎么五年订婚,说取消就取消了,挽回都来不及。
陆淑娴又戳痛点,“相较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更欣赏你这位情人。”
许佳宜是个热情似火的姑娘,对待爱情尤为坚韧,愣是碰了十年的铜墙铁壁,没想过一次回头。
“好,地址发我。”
陆淑娴报了个咖啡店地址,许佳宜不仅傻乎乎来了,还带了个“伪私家侦探”。
陆淑娴吃了口蛋糕,飘忽不定看向窗外,“我陆家也是名门贵族,不屑于诓骗区区国安局的丫头。”
“陆淑娴,你怎么的,抓小三怎么不自己上?”许佳宜来的路上,塑料闺蜜有提醒过她,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女孩,又知道多少人心险恶。
“马上我和他就分道扬镳了,还真以为我愿意把陈太太拱手相送?”
许佳宜喝了口咖啡压压惊,“?你们要离婚?”
“芸汐也不小了,我准备带着去国外发展。我想过了,既然不得已要两地分居,干脆提前选好小情人,免得他控制不住在外面乱找。你说是吧,许小姐?”
许佳宜听完,目瞪口呆,“陆淑娴,你脑子没问题吧?”
虽然某种程度她能接受这个说辞,可真坦然当情妇,这个脸皮真拉不下来。
许佳宜坚信,一定可以凭本事,换来心上人的偏爱。她十分厌恶下三滥的手段,“如果你要说这个,我不稀罕。”
陆淑娴在赌人心,正如她父亲所言,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一百万。”
许佳宜不争气地停在了原地,身后那人接着说,“给你一百万,帮我赶走她。事成后,再给你一百万,如何?”
两百万的诱惑,许佳宜动心了,犹豫着说“我还没找人……”
“人我有,你出个脸,成交?”
陆淑娴掏出一张银行卡,默认捉奸计划正式启动。同时,一个黑色运动套装的男人,朝她们问好,“许小姐你好。”
两个女人的交易,三个女人的战争,在这间咖啡馆揭开了序幕。
沈亦安在陌生的房间醒来,持续性的尖叫差点没掀翻房顶。
“你谁啊!”沈亦安对不修边幅的男人,素来没有好感,而且那脸完全不认识。
“过来吃饭。”陈曦在网上搜了“幼儿园小班朋友推荐早饭”,截图后直接让宋京豪安排,半个小时不到就摆满了饭桌。
“你是人贩子?”
陈曦笑了笑,“我老婆把你送来的,我是你的谁?”
“哦~我想起来了!”
陈曦满眼期待,可儿子给出的定义是,“你是小公主的小叔叔!”
失望爬满了整个身体,脸色尤为明显。
“所以,你怎么可能是我爸爸?”沈亦安幻想中的爸爸,应该是和郁舅舅一样温柔的人,也是和夏舅舅一样护短的。
“随你。”陈曦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清奇的脑回路不知道遗传了谁。
但是总归是亲生的,陈曦好言道,“你妈妈叫我好好照顾你,所以你要听话。”
“哦~那好吧。”沈亦安第二次和父亲的见面,从一顿早餐开始,慢慢培养感情。
“但是,做我爸爸没那么容易。”沈亦安啃着三明治,喝着海鲜粥,内心的满足,也不能叫他看出异样。
陈曦拿出手机,走到窗前,低声说“阿豪,查一下郭思琪家那边发生了什么。”
宋京豪颤颤巍巍的声音,“哥~我早上想给琪琪送早餐的,结果看见警戒线都拉了,然后抬个黑袋子出来。和邻居一打听,说是疑似被仇家报复,母子二人没事,只杀了个住家保姆。但是,我也没瞧见嫂子啊,她会不会……”
“她没事,现在应该在警局做笔录。你和方局打个招呼,再找个靠谱的保镖跟着,别被发现。有情况打给我。”
“好的。”
“杀人?”沈亦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间歇性听到些字眼,疑惑地看着他。
陈曦弹了下脑门,“小小年纪,一天到晚想的什么。”
“哦~”沈亦安沉思片刻,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想的都是我亲爹,到底做什么的,为什么整日整夜不着家呢。”
陈曦闻言,喜出望外,一双手正要举高高,稚嫩的童声再度响起,“现在知道了,拐卖妇女儿童。”
短短一句话,老父亲如受重创。
“沈亦安,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沈亦安上一次看见这么凶巴巴的大人,还是去年冬天在乡下的爷爷家。
不苟言笑,丧着个脸,沈亦安觉得阎罗殿都没那样阴森。
沈亦安小声说,“可以……送我去幼儿园吗?”
陈曦“嗯”了声,抱起儿子就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