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仇得报
“呦呵,蒙老弟,是不是今晚吃得少了,我们锦帆营都等你们足足一刻钟了。”
甘宁笑嘻嘻的看着迎头赶来的蒙战,嘴里毫不掩饰的怪笑道。
蒙战也没急着反驳,嘿嘿一笑道:“都知道锦帆营腿快,没想到是连第三条腿都用上了,难怪我们玄鸟营追不上,比不了,这个真比不了。”
甘宁没好气的踹了一脚道:“好你个蒙战,几天没见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不过蒙战还真没说错,锦帆营和玄鸟营暗自较着劲,走在前头的锦帆营更是小跑了一段路,为得就是要狠狠压上玄鸟营一头。
甘宁面色一正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前面五里就是番禺城北门所在,快让玄鸟营的弟兄们把攻城器械带上来,我等在此组装后就直接攻城。”
蒙山闻言不禁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发声道:“攻城器械不是你们锦帆营带了吗?”
“你说什么!!”
甘宁闻言脸色大变,这一瞬间,他想掐死蒙战的心都有了。
携带攻城器械本就是辅兵该做的事,甘宁和蒙战谁都不想在这方面被人压一头,我觉得你会带,你觉得我拿了。
一时间,蒙战和甘宁对视,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惊慌失措。
“坏事矣!!”
二人同声喊道。
“如今怎么办,是让家父送来,还是直接退兵。”
蒙战一个头两个大,第一次统兵作战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而且还是因为内部争强好胜导致,倘若秦昊得知,那结果,蒙战不敢想象。
甘宁也是捂着头,这下是真把他架在火堆上烤了。
虽说此时撤兵无伤大雅,可他身为军中主将,这锅他背定了。
最重要的是,若因此耽搁秦昊的部署,恐怕他也无颜再见秦昊。
二人愣神好久,甘宁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撤兵!”
在脸面和士卒的生命面前,甘宁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今晚出谷的可是秦昊的七成家底,宁可违抗军令,甘宁也要把这些士卒平安带回去。
就在整个队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时刻,耳尖的水猴子似乎听到喊杀声,顿时急呼道:“营长,你听!有人在攻城!”
“什么!”
甘宁蒙山简直不敢相信,除了他们这支队伍,还有谁会进攻番禺城。
莫非是白墨亲自下场,可二人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啊,白墨他们再怎么赶路,至少也要等到明日晌午才能赶到。
猛然的,甘宁和蒙战对视一眼,脑海中都划过一道人影,同呼道:“蒙山!家父!”
“快!全军集合,蒙战你的玄鸟营看好北门,锦帆营的弟兄随我进攻南门!快、快、快!!”
甘宁说完带头冲出,整个锦帆营直接全速狂奔。
“杀啊!!”
“给某死来!!”
军械营骤然暴起,一阵箭雨之下,城头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蒙山身先士卒,踩着十几米高的梯子飞身而上。
城墙之上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纵然是有机灵的,见此状况也是脚底抹油,飞速跑下城头。
一时间,连个阻拦蒙山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快!快!”
登上城头的蒙山招手大呼,眼神更是不断的威慑想要靠近的官军。
仅仅是五分钟不到,一百多名军械营士卒就登上了城头。
“放响箭通知甘宁他们,二队三队去开城门,其余人等和我一同捉拿士武!”
蒙山沉稳的将道道指令发出,随即提刀带队走下城墙,他要趁着守军汇合的空隙时间,一举拿下士武的府邸。
对于这偌大的番禺城,哪怕是深夜,蒙山敢说闭着眼都不会走错路。
蒙山刚到城墙底下,就有一道漆黑的人影前来迎接。
玄十五看着蒙山的面容先是一愣,这怎么跟主公发来的情报不一样啊。
蒙山和甘宁的面容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之前玄十五身为白墨的门客,自然是认得蒙山样貌的。
可事到如今,玄十五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交接了。
“蒙营长请随我来,士武不在太守府,今晚夜宿在天香楼中。”
蒙山确认了一番铭牌和口令无误后,随即也不耽搁,直接带队扑向那青楼所在。
“哐当!!”
上好的木门被蒙山一脚踹飞,明晃晃的短刀,直接架在半睡半醒的士武脖子上。
“尔等何人,竟敢冒犯本太守!”
士武醉眼朦胧,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模样,蒙山在其眼中完全就是重影状态。
“打晕带走!”
蒙山没有废话,率先走出这胭脂花粉之地。
陡然的变故惊醒了不少到此的雅客,但凡有敢开门暗窥者,蒙山直接一刀送其上西天。
“把这狗官先送到南门,其余人等跟我前去县丞府邸,那狗东西,主公可是惦记得久了。”
蒙山面色阴沉,杀气腾腾的双眼无人敢与之对视。
“杀!!”
嘹亮的喊杀声从南边响起,甘宁的队伍也冲进来了。
“蒙营长,你可是有些不地道啊。”
甘宁大声诉苦道。
蒙山阴沉着脸,没好气道:“亏你们还知道要攻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天亮之前务必拿下城内守军,我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蒙山一顿夹枪带棒的话语,呛得甘宁连屁都不敢放,无它,若是没有蒙山出手,这篓子可就捅大发了。
随即甘宁赶紧招呼手下大喊道:“锦帆甘宁在此,无干人等切勿出门,违令者,杀!!”
整整一夜的刀光剑影,城内近两千守军被砍了一半,剩余被俘虏者通通关押进牢狱,差点没把地牢给塞爆。
等到第二日晌午秦昊到来之时,番禺城头早已换上甘宁的大旗。
随行的大军并未跟着进城,秦昊和白墨在马车的遮掩下,悄然来到太守府的后院。
在鲜血淋漓的走道尽头,是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
秦昊压了一口胸中翻起的怒气,手中孝公剑缓缓拖曳而出。
“士太守,李县丞,可还认得吾否!”
秦昊的影子遮盖住了捆绑腿脚的二人,待士武和李阳看清楚那张脸后,整个人惊得双目圆瞪。
秦昊蹲下身,将裹布从二人口中拿出,冰冷的剑锋贴着士武的额头划过,随即又靠在李阳的耳边。
“是你!!”
“我就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我恨啊!”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后院响起。
“秦公子,还请饶我一命啊!!”
士武急忙求饶道。
秦昊一脚踹在士武的嘴上,对于此人,秦昊没有什么好说的,随手一剑捅穿了士武的喉咙,后者呜咽着声音,身形似虾般,拱了拱片刻就没了气息。
秦昊贴着李阳的耳朵冷笑道:“李阳,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回来吧!当初的城门之事,恍如昨日啊。”
“这开棺曝尸之仇,本公子可是一日都不敢忘记啊,我曾立下誓言,终有一日,我会在你眼前拿你家长辈族人祭天,想必你会满足我这个小小心愿吧。”
秦昊拍了拍已是傻愣的李阳,很是贴心的将裹布塞进其嘴中,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这李阳可不能咬舌自尽咯。
“带上来!”
秦昊起身,森然一喝道。
听闻此言的蒙山大手一挥,一排排男女老少皆有的十人队伍,被士卒驱赶上前。
“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当日你敢阻我父亲安葬,今日你的族人就要全部为你陪葬。”
秦昊提剑上前,一剑一个,捅穿了李家族人的心脏。
盏茶时间不到,李阳的族人再无活口,所有死去之人看向李阳的眼神,只有无尽的怨恨。
亲眼看着族人被斩杀,憋的满脸通红的李阳直流两行血泪,心中更是无比懊悔,当日为何要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可惜这世界没有后悔药吃,下一秒,秦昊一剑斩断了李阳的头颅。
滚烫的血液泼洒秦昊一身,那压抑良久的心情瞬间爆发。
秦昊举剑向天,一声大喝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