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风情万种
下午两点三十分，九巴酒吧依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去五美家蹭饭，其实是冲着安迪的面子去的。正如陈凡所想，在这欢乐城小区里，他最喜欢的人就是安迪。她是个贴心的大姐，恋爱时的纯真笨蛋，敢于热烈地去爱，敢于痛快地去恨。智商超群，善于理财，实话讲，像她这般全能的女子，真没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至于其他人，他们的故事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安迪的故事却显得格外真实。曲筱绡跟随陈凡走进酒吧，径直走向中央的位置。这个风情万种的小妮子立刻解开束缚，尽情地张扬自我。陈凡随手点了几瓶酒，轻描淡写地说：“先喝着吧。”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安迪依偎在陈凡身旁，主动贴近他，感激地说：“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是为了那四位姑娘的事烦心吗？”
安迪叹了口气：“嗯，可能是我心太软了，看见那些小女孩受委屈心里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她们处理。”
陈凡则轻松回应：“这事其实很好解决。”
“哦？怎么做？”
“跟我合个影就行了。”
安迪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哈哈，看来你说得没错
在遥远的奇幻大陆之上，陈凡与他的伙伴吴爱爱来到了奇妙生物园，甫一踏入园中，他们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那是来自各种奇异生灵间的亲昵交流。
在动物园内部，陈凡碰到了一位故友，那正是正在收集魔法晶石的白纤楚，她瞥见陈凡，却并未回应，而是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一脚踏碎了一枚闪烁微光的水元素结晶，并将其收入囊中。
陈凡不禁皱眉道：“那只九尾狐这是在做什么？”
“她在开创自己的事业。”
陈凡疑惑地追问：“这不是应该在报答袁帅的恩情吗？”
吴爱爱耸耸肩：“你提到的是袁帅吧？她认错人了，自然也就不再提报恩的事了。”
“那么，捡拾魔法晶石和她的创业计划又有何关联？”
“我可不清楚原因，我是探秘者，又不是心理咨询师。”
二人决定先处理康康的事情。他们找到了动物园的管理者——长老院院长，一番询问后得知，康康的守护者胡彬疑似感染了神秘疫病。
“估计这小子听信了一些古老的传说，认为成为修炼界的巅峰强者，就能获得能够永生的仙丹。”
吴爱爱对此嗤之以鼻：“这也算个事啊？”
“全看他接下来的行动了，万一他失控伤人，事情就严重了。”
“我记得院长说过，康康打算一生都跟守护者胡彬生活在一起，毕竟这对父子之间的情感纽带十分紧密。”
“这案子确实棘手，还是先找到康康再说，把他带回来最安全。”
当他们离开动物园区时，却发现白纤楚坐在长椅上，啃着魔法面包，满脸愁容。
陈凡忍不住问道：“白纤楚，你在搞什么鬼？”
“我在收集魔法晶石，攒钱换身像样的袍子穿。”
陈凡无奈地看着吴爱爱：“社长织造的法袍只供应我们官方人员，非官方人士就算出高价也买不到，每件至少要三万两千枚金币。”
陈凡苦笑着说：“白纤楚，你要是求我一声，我就帮你付这笔钱买新袍子。”
“我才不要求你呢，求你帮忙，我觉得丢脸。”
陈凡顿时一头雾水，问：“谁在说我坏话？”
“在整个变形生物界里，都知道你对有皮毛的变形者有种特别的兴趣，尤其是狐族，他们四处宣扬，说狐族是神龙旗下的顶级种族之类的。”
陈凡觉得头疼欲裂，但这次并非因为龙头形态转换带来的痛感，而是纯粹被气得够呛。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我才不信你呢！”
说完，白纤楚护住身后，提起装满魔法晶石的布袋，黯然离去。
与此同时，段未然传来信息，告知已找到康康的踪迹。陈凡与吴爱爱立即赶往现场。
狭窄的巷子里，一名倒卧在地的男子让吴爱爱眉头紧锁。
“康康，你太过分了，他可是个人类！”
“我已经击败了屠龙猎人，为什么还不给我仙丹？”
这孩子显然深受谣言误导，已经入迷太深。
“那个根本不是屠龙刀。”
康康直盯着陈凡，质问道：“这么说仙丹在你手里？既然仙丹在你手中，那我便不客气了。”
吴爱爱立刻展开变身，化身为两米三高的巨女性战士，准备教训康康。而陈凡则取出一枚松果状的神器，在一旁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观看这场对决。
吴爱爱实力强大，但显然康康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小孩究竟是吃了什么呢？难道真的是龙鳞？
陈凡在这紧张的时刻忽然发现，原本让他头痛不已的龙头形态转化终于完成，而且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力量。他不再拥有随心所欲变换外形的能力，一会儿人脸一会儿龙头的日子算是结束了，不过这倒也有趣。
吴爱爱成功将康康束缚住，责备道：“你别闹了，我们知道你是龙，用不着强调，快点过来帮忙。”
然而，小家伙康康力大无穷，竟让吴爱爱一时难以制服。
陈凡打了个哈欠，轻轻吹了一口气，瞬间，康康被一股无形之力吹上了半空中。
“你放我下来，我们熊猫一族，是不会屈服的！”
陈凡冷笑一声：“只要你真诚地向我祈求，如果你真是出于诚意，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如果并非出自真心，那么你必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鉴于康康是为了饲养员，同时也是为了他的父亲，陈凡认为应当给他一次机会。但如果只是为了玩耍找借口，那么必须让他承受相应的后果。
陈凡心中明白，社长之所以派他前来，恐怕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如果直接把康康交给执法机构，只怕是无法对他网开一面的。
吴爱爱疑惑地问：“这真的有用吗？”
“我刚刚完成了龙头形态的转化，现在可以自由控制它了。”
康康屈膝跪地，面向陈凡连连磕头……
在遥远的艾瑞亚大陆上，一位名叫康康的信徒，虔诚地向神龙大人恳求：“伟大的永恒龙王啊，请赐予我一颗灵丹妙药，以救赎我的守护者吧。”
那一刹那，康康满心信仰之力如同神圣洪流涌入陈凡——这位隐藏于人间的龙王化身之中。陈凡听见了康康的呼唤，正欲行动时，却发现半空中自然而然地凝结出了一颗熠熠生辉的灵丹，徐徐落入了康康期待已久的手中。
“见鬼！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无需我亲自施法了？”陈凡心中暗自思量，“莫非龙首完全觉醒之后，祈福之事便交由天地法则自行运作吗？可感觉又并不尽然。”
陈凡询问道：“你究竟吞食了何种奇异之物？”
“我仅在一处灵泉边发现了一块奇特的龙角碎片，并将其吞噬了下去。”
陈凡心中明了，这是一个受到他龙族恩泽并获得奇妙转变的存在。“你已获得了仙丹，快带回去给你的守护者服用吧。”
吴爱爱不禁疑虑重重：“就这样让他离开了？”
陈凡回答：“无妨，我会与社长沟通此事，今晚我有一件重要的计划，相信他会理解并赞同。”
回到局里，陈凡目光投向正在与红姐享用松子的万晓娟，显然她有能力干预却并未出手，明显是在享受悠闲时光。
“你已经释放了康康？”
陈凡点头道：“为了父辈的情谊，我可以宽恕他这一次。”
“但这违背了我们的规定。”
陈凡沉声道：“社长，我觉得此事不过小事一桩，我正筹备一件更为重大的行动。”
听到“大事”二字，社长神情严肃：“你是指你要公然显现神迹了吗？”
陈凡答道：“不错，龙头的转化已然完毕，我发现通过祈福可以滋养世间万物，我欲为我们的魔都城带来一场天赐之福。”
听闻此言，社长并未多言，而是立即拨通了几通电话。不久后，妖管局众多成员纷至沓来，动管局门前甚至还摆出了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陈凡望着众人，无奈摇头：“你们也太过热情了吧？我还没完成全部转化呢，现在仅有五成的力量，尚且是个残缺的状态。”
“没关系，凭你千变万化的神通，足以弥补这个缺陷。”
陈凡褪下衣物，深深呼吸，一声撼人心魄的龙吟响彻天际。他瞬息之间幻化成一条两米长的金色巨龙，在众人面前腾挪翻转，所到之处皆留下阵阵龙鸣。
社长震惊之余，忙掏出手机欲拍照留念，却被周围众人拦截，纷纷争抢拍照的机会。
此刻，直播间的观众早已疯狂，转化者们沸腾不已，惊呼连连：“我的天哪，这就是真真正正的神龙！血肉之躯的神龙！”
眼前的景象并非虚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陈凡望向苍穹，振翅高飞，从两米直至二十米，再到两千米，他的身形不断膨胀，巨大的身躯最终笼罩了整个魔都市的天际。
在这夜色之下，魔都市的所有居民皆目瞪口呆地仰望着天空中那头不可思议的巨兽，其巨大的身躯与威猛的龙头，以及锐利的龙爪，令人惊叹不已。
“拜服于我，你们将得到永恒的生命。”
虽然陈凡内心对此略感尴尬，但这是社长特意嘱咐必须要加上的台词。
这一晚，魔都市的居民无不屏住呼吸，齐齐跪倒在地，向天空中的神龙祈祷。随着陈凡的每一次挥动翅膀，无数光芒犹如天降甘霖般洒落大地。
一只垂死边缘的猫咪重新站立起来；病房内昏迷的病人睁开眼睛，令医生惊骇不已；干枯的树木瞬间焕发新生，抽出嫩绿的新芽；河中的鱼儿纷纷跃出水面，竞相争夺着神龙赐予的福祉。
在遥远的魔幻都市阿斯特拉，陈凡傲视群生，注视着脚下这片已经被神秘力量转变成洞天福地的土地。此刻，祈愿的力量让他深刻体会到，魔都市已不再是凡尘俗世。
那种奇异的感觉，的确令人陶醉不已。
他缓缓降落在空中，化为人形，踏足于大地之上。
“如此这般，应当足以了吧。”
社长满脸兴奋地回应道：“正是如此，没错！往后请您定期降临此地。”
陈凡疑惑道：“定期降临？就不怕居民们因此而恐慌吗？”
“恐慌什么？您可是神圣巨龙，有何可恐慌的？这本就是自然而然之事。”
听罢，陈凡也觉得言之有理，神龙所至之处，万物皆有可能。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社长点头致意，满怀期待地看着陈凡离去。
待陈凡走远，社长紧握拳头，能感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他的私心，并非为了自身，而是出于对神圣巨龙的敬仰与渴望。为此，他已经持续一个月向高层申请，期望借此机会展示一次超自然现象，令世人知晓神龙的真实存在，即使事后科学家介入解释，他仍热切期盼着。
万晓娟在一旁问道：“社长，咱们这边真不需要好好宣传一番吗？”
“无需多此一举，最好的宣传莫过于神龙现世。段未然那里会有人接手处理此事的善后工作，编号810的事，无需我们插手。”
众人纷纷点头离去。上级已经批准此事，有了这次神迹的发生，陈凡的安全便得以确保。
诚然，刚才化身巨龙的陈凡威风凛凛，俯瞰众生的姿态的确无人能敌。
万晓娟悄然跟随其后，轻声唤道：“陈凡弟弟……”
“一边儿去，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万晓娟立即躲入车内，笑着说道：“你怕什么呢？我是来祝贺你的，今后前往你的龙宫祈福之人必定络绎不绝。”
陈凡则笑她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没错，你猜对了！”万晓娟狡黠地笑了起来。
陈凡无语地摇了摇头：“你的爱好真是奇特。”
“跟你没法比，你现在喜欢毛茸茸的，这在整个转化者世界里都传开了，哈哈哈哈哈。”
陈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别再闹了，小心被人看见。”
“不了不了，你想去哪儿？你说吧。”
“那就去你家。”
“啊？你不是一直想待在实验室里吗？怎么突然想到我家来了？”
“一时兴起罢了，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望着万晓娟泛红的眼眸，陈凡调侃道：“看来你受的恩赐不少嘛。”
万晓娟低头轻声道：“嗯。”
屋内，司藤的手指触动藤蔓，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探出，好奇地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另一边，小司藤张开双腿，在沙发上悠然入睡，她的收获亦是颇丰，以至于这些恩赐让她满足到昏昏欲睡。黑猫鱼幼薇守护在小女孩身边，卷曲着尾巴。
对于万晓娟的身份地位，黑猫心知肚明，毕竟她是神龙大人第一位伴侣。
随着清晨阳光洒落，万晓娟打着哈欠，裹着被子在房中酣睡。陈凡起身走向客厅，推开窗帘，不由得一愣——看似冬日的雪景中，窗前却已有鸟儿翩翩起舞，这种奇异的现象，或许在他眼中早已习以为常。
小司藤坐在桌旁，捧着装满土的碗，用勺子津津有味地品尝。这些土混杂了龙鳞粉末，确实香气诱人。
陈凡打开冰箱寻觅饮料，随手关门之际，却发现冰箱后的司藤正瞪大眼睛盯着他。
“哎呀妈呀，你要吓死我啊！就不能有点动静再出来吗？”
“我是神龙，理论上可以感知到你的存在。”
“我可以感知是没错，但忽然看见一张人脸，还是会吓得不轻好吧？你在这儿干啥呢？”
“关于那个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人类，或者说哺乳动物是如何繁殖后代的？”
陈凡有些尴尬地回答：“乔英子没给你上过生物课吗？”
“书倒是看了，大致了解了，但我们苅族的方法可不一样。”
“物种差异很正常。”
“我懂，但我还是觉得你们这类生命形态很奇妙，比如我们苅族就很简单，只要拔下一根枝条，随便找个地方埋下去就能繁殖了。”
陈凡笑道：“你昨晚是不是偷看了？”
司藤思考了一下，随后用手比划了几下。
“住手啊你，太过分了，别乱开黄腔，你以为你是死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