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蓝天航空公司
真厉害啊，你也考虑自己开个公司，不如就叫做蓝天航空公司吧？
嗯，这个主意不错，确实可行呢。
万晓娟问：“你打算漂泊多久呢？”
“你醒啦？”
“哪敢睡啊，得先确认你没事我才敢歇一会儿。”
“还好，虽然有点儿隐痛，但情况明显在好转。”
听闻此言，万晓娟立刻高兴起来，问道：“真的吗？”
“当然，我没骗你。”
“那就说点儿正经事儿吧，该脱裤子了。”
唉，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凡一脸黑线地说：“我要去上学呢。”
“来得及，你不是可以随意变大变小吗？我想见识见识，我也想试试。”
我说，我是条神龙好吧？
我有这样的能力，你就让我拿来做这种用途？
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是一条神龙，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那就算了，不知道便宜哪个骚狐狸呢。”
“我请个假，晚点再去。”
等到陈凡离开了动管局，万晓娟心满意足地开始整理衣物。
吴爱爱嚼着苹果站在门口，说：“你真是不要脸，让你开情趣店，可不是让你干这种事。”
“嫉妒啊？嫉妒你就去找神龙宝宝呀。”
“可别，我对那种事情真没兴趣。”
“是吗？我可是听说某人一看见神龙不舒服，急得团团转呢。”
“那只是同事间的关心罢了。”
“用二次元的话来讲，你就是个傲娇鬼。”
“嘿，对了，这次他又多了什么能力？”
万晓娟回答道：“变大变小，千变万化，跟神话故事里描绘的一模一样。”
“千变万化？你是说陈凡可以变成任何事物？”
“差不多吧，但他不太会用，毕竟他已经够帅了，没必要再变成其他人。不过千变万化意味着拥有千万种能力，比如动物的能力，懂了吧？”
吴爱爱心里一阵颤抖，这可是一种多么逆天的能力啊。
“等等，这算两种能力？”
万晓娟笑了：“那当然咯。”
“你……真是不要脸，我说你怎么不让陈凡去上学呢，你自己不要脸，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小兔子，连兔子精都比你有底线。”
万晓娟并未回应吴爱爱，而是坐在电脑前，说：“最新款的口服液，尝尝看怎么样？刚出炉的，我自己调配的。”
“嗯，给我一瓶吧，变得更强没人会拒绝的。”
万晓娟递给吴爱爱一瓶口服液，吴爱爱想都没想就一口喝下了。
“哇塞，劲头十足啊，这次感觉自己变得更强大了，下次碰到妖管局那些民间组织，我就能碾压他们了。”
万晓娟说：“不过这玩意儿不能每天都给你供应，有了新产品我会通知你的。”
“嗯，好的，谢谢，放心吧，口服液的事我会保密的。”
万晓娟心想：你知道了真相，估计打死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这时回到了学校的陈凡，却迎来了李萌老师的责备。
“哟，大小姐终于来上学了，让我们热烈鼓掌欢迎。”
陈凡尴尬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周围很多人都跟着笑出声。
李萌老师说：“大家先自习吧。”
有人问：“老师，我们今天不扫雪了吗？”
“你们已经是高三了，扫雪的事情交给高一高二的同学去做。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上课，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次可是整个魔都市统一考试，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还有——”
“如果有同学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了，可以选择参加特长班。下课之后，我希望看到你们的选择，并且，你们也可以写下自己向往的学校。”
接着，同学们进入了自习时间。
乔英子悄悄地给陈凡使了个眼色，陈凡便走过去。
“怎么了？”
“昨晚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我？”
“昨晚我太累了，早早就睡了，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文洁阿姨那儿离婚了，我听说方圆叔叔想要孩子，但是文洁阿姨不会放弃抚养权的。我还问我妈，为什么要带着我这个累赘，我妈告诉我，我们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忍心抛弃呢。”
陈凡点点头。
“对了，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发育了，很奇怪，你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陈凡低头扫视了一下。
“嗯，变了，腰变细了，腿变长了，臀部也翘了，局部地区没仔细看，不太好评价。”
去死吧你！
乔英子瞪了他一眼，说道：“黄芷陶才是最离谱的好不好，感觉她一夜之间，脂肪全集中到一处去了，吓得我不轻。”
糟了，乔英子怕是没救了。神龙的功效都显现出来了，但她似乎变化微乎其微。
不过陈凡清楚，他的能力虽神奇无比，但对于人类而言，实际上也只是帮助他们达到了理论上的最大潜力。
对于乔英子来说，她的最大潜能可能就是这样了？
“现在她都穿紧身衣了，吓死个人，还有，王一迪都开始发育了，为什么我还是这样，我都吃了很多木瓜了。”
陈凡想了想，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根龙角。
“这东西你认识吗？”
“这是什么？”
“龙角。”
“得了吧，这世上哪儿来的神龙啊，如果有神龙，我一定许愿让自己变大。”
“嗯，你这不是许愿，是为难神龙啊。”
唉，乔英子气得拍起了桌子，直冲陈凡而去。
李萌老师咳了两声，两人立刻收敛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凡将龙角剁碎磨成了粉，递给乔英子。
“把这个掺水喝了，对身体有益处，可记住啊，别放太多。”
“嗯，这东西真有用吗？”
“温泉的事情就是我弄得，你还不相信我吗？”
乔英子满怀期待地点点头，“哎，我觉得我最近脑子转得快了，变得更聪明了。下次考试，第一名肯定是我的，哇哈哈哈！将来我成了学霸，一定请你吃大餐。”
“好的。”
陈凡挺喜欢校园生活的，学校的人都很简单，无论是喜爱还是厌恶，情绪表达都很直接。
就像方一凡，做错了事情立刻承认；如果妈妈受到委屈，他马上怒气冲天要去拼命。
下课后，李萌过来问：“陈凡，听说你开了个艺术班，专门针对高考学生的？”
“嗯，李老师您也知道这事了？”
“小梦给我打电话说了，还让我多帮忙宣传宣传，还要给我钱呢。对了，这艺术班真能发挥作用吗？”
“那要看肯不肯投入了，艺考本身就是个烧钱的事，但只要自身条件不太差，考上本科还是相对容易的。”
听罢此言，李萌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为了提高普通班的成绩，她忙得够呛，压力山大，这一松懈下来，险些晕倒。
陈凡见状立即抱住李萌，并对乔英子说：“英子，带路。”
乔英子急匆匆地一边挥手让大家让开，一边喊着。陈凡则怀抱着李萌，几步并作一步跳下了楼。
一路疾奔到医务室，陈凡喘着气说：“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可以自己下来。”
“老师，您放心吧，没事的。” 医务室的医生正在检查，发现李萌得的是低血糖，简单来说，就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校长闻讯赶来，知道是因为操劳过度误了饭点，心疼不已。老师和学生们在他眼里就如同自家孩子，无论哪一个出了状况，都会让他心里不好受。
“这样吧，普通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让人接手去管。”
“现在不都是每个老师都有自己负责的工作吗？”
校长回答道：“即便如此，也不该再让你这么辛苦了。”
李萌表示不同意：“不行，那些孩子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放弃任何一个人我都舍不得。好了校长，我以后会注意调整的。”
陈凡劝道：“冲刺班的话，老师你其实不用那么费心，大家都已经是学霸了，就算没有人盯着他们学习，他们也会主动学习的。”
“我是看着你呢，你以为我要管其他人吗？就属你和乔英子俩不让人省心。”
乔英子在旁边吐了吐舌头，陈凡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
“还有，陈凡，你的英语，可别以为你把我送到医务室我就会忘记。你必须得好好学英语，哪怕我宁可在给你上课时死去，也不想看到你这么好的天赋被浪费掉。”
“好好好，学学学，今天晚上就跟着老师走，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萌听了，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理陈凡。待老师稍微歇息一阵，众人便离开了。
乔英子满眼羡慕地说：“唉，真是羡慕你呀，老师都追着给你补课。”
“大妹子，我补课的话，就没法给你发消息了。”
“不不不，你必须要把英语学好，你得给隔壁的钱三一一个教训，让他明白什么是实力差距。”
“有奖励吗？”
乔英子思量了一下，在陈凡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又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远处的教导主任叼着烟默默地看着他们，心中纠结着是留下还是离开。
我现在是要留下还是要走呢？这真是个烫手山芋般的难题。
第六十四章 去李萌家中补课
瑞雪兆丰年，但这对于陈凡来说却并不美好，因为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骨头发生的异样变化，那种痛苦的感受真实无比，然而好处也同样显著。
例如陈凡看到路边的一辆货车时，满脸无语。他的手痒痒的，想抬起那车，并且他确信自己有能力将其举起。
自从陈凡长出龙脊那天起，社长就已经拿到了相关照片。
照片中，陈凡侧身站立，身上闪耀着龙鳞，头顶的龙角若隐若现，发出光芒。龙牙虽已外露，却不影响其五官的和谐。双手双脚已经化为龙爪，仿佛一只站立着的龙。
虽然看上去很奇怪，却又帅气非凡。
“靠，靠，终于见到点像龙的样子了。”
“那个，这龙脊不会是驼峰吧？我记得龙好像有驼峰的吧？”
“这不是驼峰，是蛇神。”
“蛇不是没骨头吗？”
对方回复：“你mb的。我们蛇只是软而已，并不代表没骨头，md，你这是种族歧视。”
显然，蛇族的智商普遍偏低，在动物世界里，蛇的智力通常很低。
关于龙的真实面貌，说法颇多，争吵最为激烈的是鳄鱼和骆驼族群。他们都认为自己才是龙应有的特征——究竟是鳄鱼的头部还是骆驼的脑袋，无人知晓。
然而，狮子族群率先发言：“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出黄色的毛发呀？”
其实，狮头也在想象之中，不过历史上华夏是否有狮子存在尚不清楚。但在所有的龙的记载中，龙都是长毛的，特别明显的部位是在颈部位置，也有一些说法是在背部有一条线长毛。
目前陈凡还没长毛，但他开始担忧，万一自己长毛，刮胡刀肯定派不上用场，而且还有龙须呢。
“我去，听说能变大变小，动管局那边，你们就不能给点确切的消息吗？”
喂，究竟可以变得有多大啊？会不会比整个地球还要巨大呢？
别瞎扯了，如果真有那么大，那地球不一下子就给捏碎了吗？物理老师都要哭出来了。
你们这一群转化人讨论的话题真是够奇葩的。
有没有可能只改变一部分呢？那部分会不会自动变大变小啊？
你跑偏题了，唉。
万晓娟看到了这条评论，默默地点了个赞。
眨眼间，无数人沸腾了。
大家都知道万晓娟，她是神龙的私人意料顾问，同时也是神龙的好闺蜜。
卧槽，这个点赞，难不成……
“兔姐威风凛凛，来讲讲感想。”
“没错没错，兔姐分享一下感受，顺便问一下，有没有画家呀？兔子和龙结合会生出什么呢？”
“兔姐，说两句啦。”
万晓娟默默地回复了一下：
“感觉很棒。（羞涩捂脸）”
哎哟喂，无数人激动得高呼着。
陈凡浏览着论坛，满脸无奈，这些人最近怎么回事啊？话说……
这时他想起了，原来社团主席最近开始注重自己的装扮了。
原来是动物管理局那边的相亲大会即将开始了。
不过目前让陈凡头疼的是，他是否会摔跤。
李萌骑着电动车，对他说：“抱紧我，雪太大了，路滑，小心摔跤。”
陈凡无语回答：“老师，我觉得可以让别人开车送我们回去。”
裹着围巾的李萌不屑地说：“这点小事，还需要开车送？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娇贵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您啊，我自己倒是无所谓。”
“我有什么问题吗？这么多年来，我的小电动车从没翻过车。”
说得没错，如果不是我两只脚一直撑在地上，车子早就翻了。
得了，看来老师挺要强的，那就这样吧。
李萌的性格就是这样，凭她的颜值，要是真想过上好日子，分分钟就能开着豪车。
像李萌这样的老师，为了学生的学习，累到晕倒，称得上是一位真正的老师。
到了目的地，李萌很高兴地将自己的电动自行车锁了起来。
嗯，怕被盗，这也是正常的心态。
走进屋内，李萌帮陈凡拍去身上的积雪。
“魔都真是怪异，这种天气竟然下这么大的雪。”
“下大雪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好啊，只是我们没准备好，天气预报明明说最近会有雨，结果这场大雪直接让他们打脸了，气象局已经有几个专家被开了。”
陈凡望着这并不宽敞的房子，虽小却五脏俱全，地面上还特意铺设了柔软的地毯。
但他明显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冷清了许多。
“老师家里没装地暖吗？”
“不需要啊，装地暖干什么？”
地暖的确有些贵，但陈凡明白李萌的想法，楼上楼下的邻居家里都有地暖，到时候他可以蹭一蹭。
“我给你准备了试卷，你先看看，我去整理一下，你觉得冷吗？”
陈凡本想说自己不冷，但看见李萌的眼神，还是说了句冷。
李萌叹了口气，搬出了一个小电暖炉，俗称为“小太阳”。
嗯，靠近它取暖，头发可能会被卷起来，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烤焦的味道，香气扑鼻。
乔英子给陈凡发来了消息：“我拍到了你坐老师电动车的照片，哇，惨不忍睹啊。”
“不准笑。”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加油，李萌老师认真起来的时候，是很可怕的。你是刚转来的不清楚，老师这个人特别固执，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不会放手。”
陈凡有些无语。
他坐在小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试卷，默默地拿起旁边的一本字典，开始背诵起来。
英语这玩意儿他不太懂，还是直接背诵比较靠谱。
李萌换上一身保暖的睡衣，披着一条毛毯，盖住了陈凡的双脚。
“老师虽然不像你那么富有，但也不会让你受冻。”
陈凡点点头说：“没关系，我身体强壮得很。”
“那也不行，别感冒了，好好盖着。”
陈凡应声答应。
“不会的题目随时可以问我，我先批改试卷。”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陈凡注意到，李萌的脸色越来越狰狞，那神情似乎在说，这群熊孩子呀！
都已经讲解了那么多遍的数学题，竟然还能做错。
简直是快要气疯了。
陈凡实在忍不住，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如果你能有一点点聪明劲儿，我就能多活十年。”
“还有，你的卷子写完了吗？”
陈凡将试卷递给李萌，答道：“写完了。”
李萌惊讶了好一会儿，接过卷子看了半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做得这么快？
接着她批改了一下，发现选择题都对了，阅读理解部分不行，后面的文章写作还是略显不足。
“你这不是都会吗？”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你就吹牛吧，来，我考考你，英语字典第56页第一个字母是什么？”
“b”
李萌拿起字典查看，说：“还真对了，你真的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陈凡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英语不做呢？就算只会背单词，也不至于只有三四十分的成绩吧。”
“就是懒得学罢了，反正也没啥用，我要学会了英语，岂不是少了一个翻译官的位置了？”
翻译官这个职业在这个世界应该是存在的吧，那可是杨幂那样的大美女呢，自己身边的翻译官位置得留给这位美眉啊。
“说什么狗屁话，那你英语口语怎么样？”
“会点儿。”
“当我变得不再美丽时”
“你是否会依然爱我，直至永恒”
李萌呆住了。
她望向陈凡问道：“还能这样翻译啊？”
“这么翻不是挺美的吗？”
李萌大致明白了，陈凡之所以不学英语，就是瞧不起这门学科，看低它。
汉语的文化内涵丰富深厚，许多句子，用汉语表达，往往都有着深远的意义。
李萌叹了口气说：“你要去做文学典籍的翻译工作，估计能译出不少经典版本，真是屈才了。告诉你啊，其实咱们国内的英语也是分类别的。”
“这个也有分类？”
“有的是用于对外交流的口语，有的是针对考试的英语，还有我们日常生活中自己用的英语。”
真是复杂啊。
李萌感慨道：“给老师个面子，好好学，咱学校正缺个能打響名堂的第一名呢。”
“没问题，那老师，您也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什么面子啊？”
陈凡回答说：“我在书香雅苑那儿还有套房子，不然您搬过去住吧，您住这儿，我看着，心里有点难受。”
李萌瞪了陈凡一眼，直接拍了拍他的头。
“我是你老师，你怎么还想让我做你‘金屋藏娇’呐？”
“不是的，我有条件。”
李萌愣了一下，问：“条件？”
“对啊，你知道补习班的事吧？我这里正好缺个老师来做代言，虽然宋倩阿姨可以，但她毕竟不是体制内的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代言人不是都请明星吗？我又不是金牌讲师。”
“你就是啊，冲刺班里那么多学生的成绩，在魔都市里都是拔尖的，您的声誉可是很高的。”
李萌沉思了很久，环顾四周，然后说：“有那么差吗？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开心的呀。”
“你是老师，而且对我又这么负责任，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特别穷，别人要是知道我老师过得不好，估计得笑话死我。”
“是真的会有影响吗？”
“绝对是，我现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了，将来肯定要注意公司的形象问题，万一哪天被曝光出来，我的启蒙老师生活清贫，而我却很有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说我呢。”
“真的会有影响吗？”
“绝对的，我打包票，您如果搬到书香雅苑，我也可以定期请您过来给我补课，顺便还有方一凡那小子，他老是拖后腿。”
“我再考虑考虑吧，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陈凡点点头。
李萌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陈凡在厨房外面听到李萌掉眼泪的声音。
日子虽苦，李萌心里清楚，羡慕陈凡家境殷实是很正常的，但她是老师，这种羡慕并无实际意义。
今天陈凡的表现让她很开心，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学生固然是老师的成就，但如果能培养出一个尊师重道、懂得感恩的学生，那才是老师最大的欣慰。
一直以来，她都在小心翼翼地引导陈凡，生怕他因为有太多的钱而变得像季杨杨那样浮躁，看不起同学。
陈凡听见吱吱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从角落里钻出来一只老鼠。
厉害了，居然连老鼠都来了。
他试着跟老鼠沟通，结果老鼠表示并不在这边寻找食物，因为这家人穷得太彻底了。
一位老师又能有多少收入呢？如果不靠补课赚钱，老师的工资又能有多少呢？
明眼人都明白。
即便这套房子是学校分配的，但这点工资对于李萌来说，生活已经捉襟见肘了。
女孩们总是喜欢购物消费的。
也许，厨房里那份热腾腾的炒肉，其实是李萌老师不舍得吃，打算在自己生日时好好慰劳自己的。
或许，面对来访的学生，她想维护作为老师最后的一份尊严，不愿让学生觉得她过得多么凄凉。
李萌端上了清炒肉，并配上了一碟咸菜，说道：“嗯，别嫌弃。”
陈凡拿起饭碗，三两口就把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这米饭有点硬。”
“我吃饱了，老师您吃吧。”
李萌扑哧一笑，说：“嗯嗯，我吃，我吃，你这孩子，什么都懂，我还担心你有了钱就会变坏呢。”
“有过这种念头，觉得读书没意思，反正我都这么有钱了。不过看到李萌老师您的教育，我觉得还是要读书。”
“哄老师高兴呢？要哄我高兴，你就直接考个第一名，有个奥数比赛，你去参加一下，拿个冠军回来。”
“我得了冠军，老师您能不能帮我弄个特长班？”
李萌答道：“你得了冠军，我立刻搬到书香雅苑，给你打工。”
“那现在就可以打工啊，正常发工资，报名的事都找你，我让大家伙都联系你，怎么样？”
李萌想了想，说：“好吧，放心吧，我不会白拿你的钱的。我知道你在乎师生情谊，希望我能变得更好一点，但如果是白给的，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你吃饱了吧？”
“嗯。”
“把这些试卷做完，我就让你走。”
陈凡无语，只能接着做起英语试卷来。
李萌老师望着盘中剩下的青菜。
肉给她留着，青菜都被他吃掉了。
这小子，还蛮细心的嘛，挺会体贴人的。
难怪班上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他。
近距离看，确实长得挺帅气的。
呸呸呸，我是老师，怎么会对学生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不要脸。
真是够不要脸的。
等到陈凡离开后，他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让附近的鸟儿把它们分别送到李萌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