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疗馆
万晓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在视频里说：“这还需要琢磨吗？上海突然下雨，你最近又没觉醒什么能力，肯定跟你的情绪有关，当年你和王璐曦那档子事儿，我就有所察觉，那时候还在犹豫是不是猜对了。”
“嗯，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你还挺实在的，那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怎么说呢，情况还好啦，可能是因为董文洁去泡温泉的原因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就得挂了。”
万晓娟放声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哈，你是想把我笑死吗？下次在派出所见到你时，你就告诉警察叔叔你这是在搞笑。”
“那我可就出名了。”
万晓娟翻了个白眼，说：“少贫嘴，有空让董文洁过来一趟，我给她做个检查。虽然以前用六星犯做过实验，并未发现返祖现象，但还是谨慎些好。”
“嗯，但她直接来动管局不太合适。”
“去小梦的水疗馆那里吧，我会想办法的。为了你，我操碎了心啊，不知道神龙宝宝会不会给我点奖励呢？”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我也想就这样一了百了呢。”
“得了吧你，等着瞧！”
万晓娟放声大笑后挂断了电话。
时间已接近上午十点半，董文洁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这还是之前的自己吗？
原本垮塌的身材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好了，比健身房里的人都要健美得多。
宋倩调侃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能光着屁股出门呢，真是的……”
“这也太惊人了，我觉得我都长高了不少。”
“或许是陈凡给的东西起了作用吧？”
“可是补再多也不会有这样的效果吧？”
说到这里，两人陷入了沉默，不再多谈这个问题。
她们都知道陈凡身上藏着秘密，但他没提，她们也不便追问。
她们很清楚自己得到的好处是什么。
“衣服都穿不下了，尺码小了，你这里有合适的吗？”
宋倩笑岔了气：“我要笑死了，得亏你想得出来，让我打死（此处似乎是谐音梗）你行吧，那就让陈凡送来吧。”
就这样决定了。
给陈凡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具体情况。
不久后，陈凡带着衣服来到宋倩家。
已经精心打扮过的宋倩对他说：“臭小子，要不我先回避一下，给你点时间和阿姨单独聊聊？”
“不知道宋倩阿姨想要什么呢？”
“对我家英子好点，你个混蛋，她在房间里呢。”
陈凡推开房门，只见董文洁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一样，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
昨晚她鼓足勇气喝了几杯酒才下了决心，但现在却忘不了他，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黏人的女人呢？
那样会被别人讨厌的。
“给你带来一套白色旗袍，不知道合不合身。”
“你出去。”
陈凡回答：“又不是没见过。”
“出去，出去，宋倩。”
最后，陈凡被董文洁赶了出来。
过了片刻，董文洁打开门，光着脚丫，穿着那件白色的旗袍，上下来回打量着自己。
她好像很担心自己穿这件旗袍不够好看。
“我这辈子还没穿过旗袍呢。”
陈凡毫不犹豫地称赞道：“真棒。”
董文洁白了他一眼，说道：“又要劳烦你了。”
“没关系，律师事务所我已经找到了，直接过去就行了。”
董文洁点点头，穿上高跟鞋，瞬间身高拔高了不少。
宋倩羡慕地说：“哎，真这么夸张吗？怎么一夜之间比整容还神奇啊？”
董文洁调侃回应：“或许我天赋异禀呢？”
“确实是这样，你在吸引女人方面一直很有一套。”
陈凡想了想，说：“其实并不是我招女人喜欢，我只是经常谈恋爱。”
宋倩听了，直呼其名并调侃道：“打死你，小流氓！”
后来，众人坐在办公室里。栗娜已经备好咖啡，微笑着说：“罗宾律师正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来，您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张晓晋答道：“少爷临时决定的，我们已经等了三分钟了。”
这时，罗宾推门而入，主动向张晓晋伸出手准备握手。
张晓晋婉拒了他的握手。
罗宾反应迅速，立即转向陈凡伸出手握了上去。
“我是陪阿姨一起来的，你最好先问一下她。”
罗宾接着说：“好的，离婚案不多见，通常涉及财产和子女问题，您希望得到什么呢？”
“孩子。”
陈凡补充道：“孩子和财产。”
罗宾疑惑地看着董文洁。
宋倩接口道：“没错，钱和孩子都要，这么多年来你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不要呢？”
罗宾边听边记，越听越觉得离奇。
“在家里，你的收入更高？房贷是你还得多？”
董文洁点点头。
罗宾惊讶地看着董文洁，那神情仿佛在问：“那你为什么早不下决心离婚呢？”
关于一些基础财务证据，罗宾完全可以轻松处理。基本上只要董文洁一讲，这个案子就能顺利解决。
“这就完事了吗？”
董文洁有些震惊。
罗宾答道：“是的，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届时会联系对方进行谈判，你只需出席签字即可。另外，房子会按比例归还给对方，你需要准备一笔钱。”
“嗯，我知道。”
几人离开后。
栗娜低声自语：“那个少年究竟是谁？”
不清楚呢，不过据说他挺牛的，我听说他是两点三十分酒吧的大佬。
“就是在帝都扬言今晚上全单由他买的那个神秘人物吗？”
“没错，就是他。”
栗娜立刻犯起了花痴。
“有点儿嫉妒了，这位少年，估计只要是女人恐怕都会对他动心吧。”
“买单付款这种事情，我也能做到啊，为什么你觉得他会这么受欢迎呢？”
“你自己都说你能做到，可你实际做过吗？虽然这种手法挺老套，但别忘了，有时候越是简单的东西，越容易打动女人的心。”
罗宾说：“那跟我没关系，听说过精言地产公司吗？那也是这位少年的产业，怎么样，是不是动心了？”
栗娜回答：“有什么用呢，他会看上我吗？再说，这个案件没什么油水吧。”
“确实没有什么油水，但我们还是要认真对待，不能交给实习生处理，毕竟对方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能让权璟金牌律师说出得罪不起的人，那绝对是个顶级的大人物。
出门的三人——宋倩开车，董文洁靠在陈凡身边，手中握着陈凡的手。
“好像完全放松了下来，感觉所有的压力都消失了。”
宋倩调侃道：“你们俩再这样秀恩爱，我就把你们扔下去。”
陈凡强忍笑意，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
后背有些疼痛。
糟了，这次觉醒居然发生在白天，不是一直都只在晚上吗？
“你们先回去，停在路边一下，我需要去别的地方。”
两人没再多问，便让陈凡下了车。
下车后，陈凡给万晓娟发了个信息。
“让吴爱爱过来接我。”
“怎么了？觉醒了吗？”
“嗯，有些严重，后背脊椎疼。”
事情可大条了。
吴爱爱很快赶了过来，此刻陈凡已然是躬着身子。
上了车后，陈凡撕开了衣服。
他的后背上清晰地显现出一道道纹路。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的后背脊椎，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在疯狂地扭动着。
周围无数的动物都被吓得晕倒在地。
路边溜狗的美女发现自己家的狗瞬间昏倒，还失禁了。
甚至连美女都觉得有种源自心脏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宛如龙吟。
吴爱爱紧张地说：“你没事吧？你可别出事，别吓唬我。”
“没事，没事，我觉得这次觉醒的可能是龙脊。”
“龙脊？不是蛇神吗？怎么会这么疼？”
“不知道，上次长龙牙时就很疼，这次的感觉就像要把我的骨头拆散一样，我还听见了很多声音。”
“什么声音？”
“动物的声音。”
车子来到了动管局，万晓娟立刻将陈凡安置到病床上，并推进了实验室，接着大门关闭。
社长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那情景就像是在说：“生了，是个男娃。”
“我预想到了你会觉醒龙脊，但我从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是龙脊，我还以为这次会是尾巴呢。”
“别逗了，我都疼得快不行了。”
“我也没有办法，任何药物对你都不起作用，上次你长龙牙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准备的。”
陈凡的后背仍在蠕动，现在已经开始迅速地凸起。
“我要变成罗锅了，彻底没法见人了。”
话音刚落，万晓娟有点生气地说：“在这种紧要关头，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就不能严肃一点吗？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聊聊天，可能会舒服些。”
“这次，你会获得什么样的能力呢？”
“目前我只是觉得，我能聆听万物，因为我听到了许多动物的声音，听到了风的呼吸，云的哭泣，火焰的狂暴，以及雷电的冷酷。”
“你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听不见，要是能听见心声，那就算是作弊了吧。”
“那样的话，我在你面前可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万晓娟果断将陈凡的衣服全部剪碎，认真地说：“你是真疼还是这条龙在蜕皮？”
“这是正常的反应好吧，而且现在也不是调情的时候。”
万晓娟指向仪器：“它已经升级了十次，现在是动管局最先进的设备了，正在计算你的身体数据，都要超出测量范围了，马上就要报告结果了。”
刚说完，仪器发出刺啦一声，冒出了白烟，完了，彻底坏了。
“我会变成怪物吗？”
“不知道，但你可以放心，任何变化都是可以控制的，那是你的血脉，不会伤害你，但是改变你的骨骼，过程肯定会非常痛苦。”
话音未落，万晓娟看向桌子：“你长大了？”
“没觉得呀。”
“你刚才喘口气的工夫，身高蹿出去了二十厘米，都两米高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能力？”
像是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之类的。
那么龙的下一个能力是什么呢？
在神话世界中，龙象征着尊贵，代表时间，代表空间。
它行走在天地间，只需呼吸之间，就能切换黑夜和白昼。
这是因为它的体型巨大。
陈凡曾跟万晓娟开玩笑说过，如果将来真的变成了龙，大概率也不会是很长的那种龙。
万晓娟半开玩笑地看着陈凡的下半身。
“能变吗？”
陈凡心念一动。
房间里顿时响起钢板相撞的声音。
吴爱爱敲门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万晓娟答道：“没事，他脑袋撞墙了。”
讲完这些后，万晓娟在房间里尽情地笑着，目光落在弯腰捂着下身的陈凡身上，又瞥见屋顶新出现的那个凹陷，她几乎笑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哈，千变万化，既能放大又能缩小，这才是你的真正能力啊。所谓聆听万物，不过是附属的小技巧而已，真正的重点在于千变万化，能大能小！”
陈凡面色阴沉地说：“我看我是龙族的耻辱啊，这变大变小的本事，竟然用在这种地方。”
“谁叫你是个流氓呢。”
“哎哟，疼死我了。”
万晓娟心疼地抱住陈凡，安慰他：“姐姐一直在呢，如果你真的疼得不行，我就立刻陪你一起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与此同时，动管局周围的动物也越来越多。城市里居然会有这么多动物，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最初，陈凡释放的龙威令动物们感到恐惧，也因此他们会听从他的命令。然而现在，这些动物是真的感受到了来自神明般的光辉，并在心中确信：陈凡就是神龙，他们是他的信徒，拥有聆听万物的神奇能力。
局长下令：“赶紧通知段未然，封锁消息，任何有关动物异常的情况都别往外传。”
此刻，一只硕大的猫咪忽然长大了一尺，紧跟着路边的野狗也开始发生变化。周黑牙默默地想着：“为什么我就没有变化呢？”
红姐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松鼠，身体还在继续增长；局长也变了模样，变成了一只小浣熊，不过此时哪还是小浣熊，已然变成四米高的巨型小浣熊。看来，与陈凡关系亲近的人都在发生着变化——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大变小，拥有聆听万物的千变万化能力。
而在遥远的帝都，王璐曦正蜷缩在家里，承受着长尾巴带来的痛苦。强大的力量围绕在她的身上，而董文洁体内的变化也在悄然进行，但她并未察觉。乔英子面对试卷时，觉得题目不再那么难以解答；黄芷陶面对奥数题，也感觉突然变得容易起来；王一迪轻轻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心想：“我真是太笨了，这种简单的题目都能做错。”
那些对陈凡友善或亲近的人纷纷获得了馈赠，而那些仇恨或者疏远陈凡的人则没有任何变化。周黑牙看着周围发生变化的人，满脸困惑。
就在这时，段未然突然展开了蝙蝠般的翅膀，原来他也受到了馈赠。“你怎么也会变化了？”段未然是否该说，其实自己一直是陈凡的忠实粉丝，连房间里的手办都是神龙的形象呢？
直到深夜，变化仍在持续。临近凌晨一点左右，魔都开始飘起了雪花，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急促而猛烈。
尽管动管局这边的情况要是让科学家看见了，怕是要气炸，但这里毕竟不在科学家们的管控范围之内。房间内，正在玩手机的乔英子收到好友的消息，兴奋地推开窗户，望着满天飞舞的大雪，激动地想要大声欢呼。这样的大雪，在魔都可是前所未有的罕见！
黄芷陶静静地欣赏着雪景，目光投向陈凡居住的别墅。她租住的房子有个特别之处，只需朝窗外望去就能看到陈凡家的别墅。虽然隔着别墅看不见那个人，但在心里想念就好。
王一迪高兴地和父母分享着自己变得更聪明的事。看到大雪纷飞后，她主动给老师发信息询问：“老师，下这么大的雪，明天还要上课吗？”
“就算下的是刀子，你也必须给我去上学！”
方一凡望着窗外，默默地祈愿母亲今后能过得快乐幸福，也希望父亲以后能变得更加坚强，更有担当。
林磊同样凝望着窗外，或许他正怀念那个已经去世的母亲吧，一个孝顺的孩子。
这一场大雪给许多人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感受。书香雅苑小区的业主们自发组织起来，商量第二天一起铲雪的事宜。以往魔都极少有这样的大雪，顶多落下星星点点的雪花。如此壮观的景象，大家非但没有抱怨，反而内心充满了喜悦。瑞雪兆丰年，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住了。
动管局内，陈凡已经熟睡，万晓娟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尽管陈凡背后的龙脊骨开始发生变化，但幸运的是，没有变得过于夸张，没有变成脊椎怪兽的模样。万晓娟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发现陈凡并未感到疼痛，于是才彻底放心下来。
骨骼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天生的转化者从细胞层面就有两种形态。人类转变为龙的过程中必定要历经痛苦。至于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万晓娟并不确定，不过既然陈凡是神龙，代表好运的存在，事情应该都会朝着好运的方向发展吧？
就这样，万晓娟整夜守候在陈凡身边，静静地陪伴着这位神龙宝宝。她深爱着神龙，但却不会限制它的自由。浩渺天地间，神龙怎么会被束缚呢？以人类的标准去要求神龙是不可能的，陈凡不仅是唯一的，更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等到早上六点多，陈凡醒来，看着怀中睡得嘴角流口水的万晓娟，不禁有些生气，却又不忍心吵醒她。他悄无声息地飘浮起来，尽量不发出声响。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血脉觉醒，进度达到32。】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金钱奖励，+30亿。】
【叮咚，恭喜宿主习得手艺大师技能。】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豪华私人飞机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