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红色,格外刺眼
许棉如大概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吧,只要能平平安安的,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南城私立医院
贺司行依旧是每天来给沈今棠送饭菜,可刚到走廊,今天居然出奇的碰到了陈此和段慈生,两人倚靠在走廊栏杆上,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便缓缓转过身。
“你俩怎么在这?”贺司行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是好心来看望沈今棠的。
“我们?我们专门来等你的啊!”陈此一脸坏笑。
“等我?等我干嘛?”陈此说这话可能相信,可是段慈生?他不信。
段慈生向来低调,从来不会主动去巴结别人。
“慈生刚回国,听说你在幽谷水榭建了一个古堡,说实话,我们还没有去看过呢!”陈此来说这话,再合适不过了,“再说了,我们也顺便过来看看今棠嘛。”
陈此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嗯?”贺司行微微皱眉,难道他们也得知了今天要将沈今棠移回家的消息了?
是的,沈今棠吵着闹着,说医院太闷了,想回家,贺司行没有办法,只好请私人医生,一起住家看守。
不过,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得知这个消息。
“你俩?我指望你俩给我搬人?”
“搬,搬人?”陈此确实没有想到这茬,没想到误打误撞了今天。
随即换上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而这个表情,被贺司行通通看在眼里。
“怎么?不愿意?”贺司行好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脑海里有一个想法,会不会陈此……
两人极限拉扯,疯狂试探。
“那我来吧,段慈生,拿行李!”陈此毫不客气的使唤着段慈生。
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想了很久,没办法从贺司行那里入手,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过,贺司行好像以为陈此对沈今棠有意吧。
不过两人想着将计就计,先进的了幽谷水榭再说。
幽谷水榭
一路上,段慈生都在凭记忆来记住路线。
车刚进了古堡,段慈生给了陈此一个眼神。陈此率先打开车门,将沈今棠轻轻抱下,放在了轮椅上。
沈今棠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今棠啊,你饿不饿啊,你看你都瘦了!”陈此轻轻挽过沈今棠的短发,将她缓缓推进了古堡。
陈此最擅长的就是搞定女人,正好利用自己的妖媚容貌。
段慈生在身后浅浅的一句“司行,听说你收藏了几幅西洋画,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观赏?”
贺司行被问的有点懵,不过想了想,也对,像段慈生这种书香门第出来的。
半晌“在西楼梯二楼,走廊上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我私藏,晚点让陈此带你去。”
贺司行商场上如此精明的人,居然败在了这些雕虫小技上,段慈生想想真觉得可笑。
陈此坐在客厅里很仔细的在陪着沈今棠换药,收到了段慈生的眼神以后,不由得和沈今棠聊死了天,贺司行也坐在旁边拿着平板办公。
没人注意段慈生,只留他一个人四处晃荡。
他上了二楼,有些急切,脚步都有些不稳,他一间一间的屋子推开!
没有!没有!都没有!都不是!
难道?在三楼?段慈生看了一眼楼梯,脚步匆忙的上了三楼。
仍旧是推开了一间间房门。
一抹红色,格外刺眼,闯进了段慈生的视野里。
一个女佣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都是带有血迹的衣物,还有一个医药箱!
段慈生瞳孔渐大,神情有些恍惚,跌跌撞撞的推开了房间门。
只看见,一副瘦弱的身躯半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屋里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扑簌在许棉如的脸上,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尽无,身体好似一阵风来就会吹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