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明白了
“好，我明白了。如果有绮丽思的消息，定当予以奖赏，你不必担忧。但此人到底是秦国宗室还是大宛王？”这才是秦王政关心的问题。
“很好，这笔交易做得不错。大宛以名马著称，自此以后，大秦的战马供应就不会再成问题了。”秦王政会缺那几匹战马吗？他更在意的是孙子。扶苏虽然有所贡献，但不尽如人意。
如果赢天也能有所建树，就意味着王位有明确的继承人，这对于一个王朝来说至关重要。只要有了继承人且足够出色，臣子就有了忠诚的对象，只需保证王朝的运转即可。
然而，秦王政不想在这类事务上过多消耗精力。他召见赢天和赢泽，有其他消息需要传达：“天儿，你看这个。”他丢过去一份奏章。赢天阅后才明白，原来是狼居胥那里出现了状况。
曾与他们交锋过的冒顿单于不知从何而来，匈奴各部落在他的指挥下蠢蠢欲动，似乎酝酿着更大的事态。
看完奏章，赢天沉默不语。“难道要立刻出兵匈奴吗？”按照奏章所示，冒顿单于已臻神仙境，尽管赢天境界不低，但也仅差一步。他先前能胜血国师，全靠圣气克制邪气，但现在血国师踪影全无。
圣灵神掌确是顶尖武功，但是否仍具威慑力对一般武学乃至陆地神仙的影响尚不明朗。至少目前，赢天不能硬碰硬冒顿。
“匈奴之事交给你了，盯紧北方，不得轻举妄动。赢泽，我知道你想什么，关于你母妃的事情，我会亲自安排宫廷处理，按驷车庶长母亲的标准建造墓地。但你得靠自己，否则我将夷平她的墓地！”
驷车庶长是四庶长之一，地位显赫，这是秦王政对赢泽的期许，也是他的机遇。这既是承诺，也是特殊的激励方式，同时也带有警告。赢泽只能继续跟随赢天。
龙威和帝须弥自然也跟随赢天，但他们作为左右手、统军将领，不可能外出侦察，这任务应由流沙承担。因此，赢天找来卫庄，打算让他派白凤凰去了解狼居胥的情况，但卫庄对此提出异议：“殿下，能否稍后再议？”卫庄从未拒绝过，特别是此事关乎匈奴，赢天很大程度上依赖他的情报网络。
第二百八十五章 找寻盖聂
“情况是这样的，近期的鬼谷比武大会即将举行，我需要闭关修炼，身边的人也需要一同封闭。因为这次的对手是盖聂，而且这将决定鬼谷的归属权，我不愿失去这个位置。”其实，所谓的鬼谷之战，就是指盖聂与卫庄之间的对决。
自从卫庄成为流沙之主后，他并未忽视修炼，实战经历更为丰富，只是因为盖聂的强大而显得尤为突出。回想当年，连行刺秦王政的荆轲都被盖聂瞪一眼吓得逃跑，盖聂甚至表示荆轲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盖聂激起了他的杀气，让荆轲心生恐惧。
荆轲并非胆小之人，能在大秦宫殿前面不改色、心跳不乱，他比起秦舞阳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强者，也不及盖聂的分毫，足以看出盖聂的实力。“如果真是这样，我确实有必要帮助你。”鬼谷门背后，意味着更广阔的资讯网络和强大的支持。单是鬼谷子一书，就堪称千古奇书。
有人认为它是兵法之书，有人认为是谋略宝典，还有人说它探讨人生哲理。总之，鬼谷子一书堪称世间瑰宝，赢天对此也充满向往。“多谢太子，为了鬼谷门的事宜，我暂时需要将匈奴之事搁置。尽管心中有歉疚，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没什么，我们不妨先切磋一番，然后我再去挑战盖聂，比较你们之间的差距。无论如何，我们要堂堂正正地赢得胜利，不搞虚的。”
第四部分
第六十章 寻找盖聂
赢天虽然口头上答应得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简单。首先，他说要寻找盖聂，进行较量。
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自盖聂离开秦国后，他的行踪已无人知，更别说以前在鬼谷约定时找他切磋的事情了。唯一确定的是，既然鬼谷说盖聂必定会出现，那他很可能真的会出现。赢天沉思，想要找到盖聂，可能得求助于帝须尔，毕竟手下能称得上智者的，也就他一人而已。
“大哥，你要找的是一位剑术高超、修为深厚，且你不知其所在的人？”“没错。”
帝须尔也没什么好办法，只道：“这样的话，或许只有一个方法。”“是什么方法？别卖关子，直说吧。”
“这样，如果你掌握了圣灵神掌的第十式，理论上也应该掌握圣灵神剑。只需使用圣灵神剑施展出万圣朝宗一招，必能引发天地间的剑气归宗。到时候，只需从这些剑气中找出你熟悉的气息，虽然只是一个大概方位，但一旦锁定目标，便不会有问题。”
赢天惊讶不已，他竟不知道还有这种手法。
事实上，他对圣灵神掌的力量了解并不多。至少查阅系统后发现，的确有一套完整的圣灵剑法，他曾练习过，却忘记了。
从第九式圣光无边到第十式圣元独尊，确实有一个过渡阶段。修炼圣元独尊之前，必须将圣灵神剑提升到一定层次。此外，圣灵神剑共有十一招，从圣光初现到菩提涅槃。赢天曾短暂练习过，但由于那时只是将其当作过渡技能，如今几乎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帝须尔提醒，他才想起在姑墨练剑的日子。没错，那时仅仅练习了几天，因灵气充足且早已通体贯注，所以他在系统显示下一项技能后，就直接放弃了。
加上没有合适的剑匹配他的实力，因此一直未用。这次寻找盖聂，或许能找到一把不错的剑，与盖聂稍作切磋。
近段时间，赢天忙于归朝之事，虽然不是忙于其他，而是忙于用灵气番薯中的灵气填充新开启的圣血系统。这个系统需要两方面的圣气加成：一是血业系统，即血邪八法的八招；二是圣血系统本身的加成，融合了圣灵神掌与血邪八法后的武学。
然而，这还需要赢天学会圣气邪用，将浩然刚阳的圣气转化为阴柔邪缠的力量，并且修行至圣邪一体，才能达到金刚不坏的境地。如此复杂的系统已让赢天忙碌不堪，卫庄的事情让他分身乏术。
不过，既然已承诺卫庄，找到盖聂就必须将圣邪合一修炼至最顶级的圣邪朝宗，并化为剑招！赢天深感压力巨大。
然而，对他来说，任何压力都只是时间问题。吃番薯后修炼，谁不会呢！赢天原本两个番薯变成十个，结果吃完后一天都无法进食。
赢天还在寻找一把称手的武器，否则，连大秦太子的佩剑都提不出名字，岂非令人嘲笑？（赵某人）关键在于，寻常的剑能否抵挡得住赢天的圣邪二气？
“太子提到想要一把好剑，可是什么样的剑才算是太子眼中的佳品呢？”大秦兵器库司疑惑地问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就可以了。”兵库司的话差点让赢天倒胃口。
“我们仓库里全都是这样的剑，如果不信，太子可以取块铁或者一根头发试试。”“什么！”
为了说服赢天，兵库司真的带着他来到了兵器库。他让赢天随意挑选。
四
:
六十秦剑锋利无比
“我就不挑了，你随便拿一把吧。”
兵库司笑着从身旁取出一把剑。这是标准的秦剑，宽厚且棱角分明，极为锋利。
兵库司真的从身上掏出一块铁放在地上，高举长剑用力剁下。那铁竟然被剁成了铁屑！
“太子请看！”兵库司转头间，几根头发从头顶落下。他调整剑锋，头发落在剑刃上竟被切成两截！
“如果太子觉得室内光线不足，我们可以到外面，只是我担心有风。”兵库司笑道。“不必了！”
赢天看着满仓库的剑，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秦剑吗？”
“没错，太子您精通武艺和兵法，而不是铸剑师，所以不太了解。如今天下间的剑，以秦剑为首，因为各国剑都短了一分，仅两尺左右，唯有秦剑标准长度为三尺三寸三。而且我们秦剑独有的特点是，铸剑时会加入精盐。”
正是铬盐！
这一点，赢天倒是有所耳闻。
秦剑含铬，这是自发掘以来的常识。
铬这种金属极其坚硬，在铸剑过程中加入能让剑身既坚韧又强大。刚才兵库司展示了秦剑的强大一面，还有其韧性。两千多年后，秦始皇陵兵马俑的出现，就证明了这一点。
兵马俑出土时，有一辆战车俑的车轮压住了一把秦剑。待众人移开俑后，那把剑竟然完好如初！无法想象它被压了多久。一般的武器早就变形，就连随意放置的长条物件都会走样，而秦剑却能恢复原状！它在压力解除后自行恢复，切物如丝毫无痕迹，仿佛刚锻造出来的新剑一般！
这真是令人惊叹！
这就是铬盐的魅力所在。
西方诸国最早在某年申请了在金属中加入铬盐的专利，而最晚的也在某年，但秦剑早在数千年前就已娴熟运用这项技术。
战国四大名剑，秦剑独尊。
吴剑的代表作是鱼肠，越剑以纯均知名，楚剑以巨阙著称。然而，秦剑无需代表作，因为它随便取出一把都能轻易超越其他三者！
如何比较？
赢天犹如身处宝库前的贫民，面对众多精品剑，听着兵库司的解说，回想起过往经历，一时之间陷入了选择困境。
“你告诉我哪把剑是上乘之选，至少要符合我的身份吧，不能和普通士兵用的一样。”兵库司所持的剑是配发给普通士兵的。
既然质量都极佳，甚至随便一把都是世间罕有，赢天还在乎什么呢？“太子，这就有难度了，开启珍藏库需王上旨意。”“不必那么繁琐，你挑一把差不多的就行。”赢天说道。
六十 秦剑的锋利
“还是需要王上的准许，毕竟那些上等剑与王上的辘韩剑密切相关，是国家机密。我若随意为你挑选，不符你的身份，也会触犯秦法。”
“怎么这么麻烦！好了，我去请示王上！”
赢天一甩衣袖离去。
是的，秦法都搬出来了，还会有什么难题？
大秦律法第四则，法不可移：一、法如山立，不容更改；二、执法迅速，不容拖延；三、法无例外，减刑即违法；四、法外无私，无人能赦免。
秦律严明，百年不变，无人敢违。赢天只能无奈地去见秦王政。
“你说你需要一把剑？”
“对，西行时偶得秘籍，之前只习掌法，如今要练剑，故需一把秦剑。但我不知道哪把好，至少要能承受我的力量。可是兵库司说上品秦剑需请王命，所以我来了。”赢天显得相当不满。
秦王政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这不怪他，我理解其中缘由。铸剑就像烹饪，原料和添加的铬盐都有严格比例。上等秦剑是历经百年的摸索，四代匠人的努力结晶，也是辘护剑的独特配方。这样的秘方岂能轻易流传？这样吧，你想要剑，我就……”
话未完，秦王政直接从腰间解下那把辘韩剑。
“这剑送给你！”
“啊？”赢天惊讶地站起。
秦代剑匠的技艺如今已如秦王般传承了两代，自秦孝公与惠文王时代以来，秦剑的精湛技艺越发显著。荡秦剑在秦武王时期成为他的 之剑，这位勇猛的君主力大无穷，曾因试图举起巨鼎而丧命，自此以后，秦昭王更倾向于佩剑研习剑术，而非亲上战场。
在那个时期，辘韩剑也经历了多位能工巧匠的精心锤炼。秦昭王去世后，孝文王和庄襄王看似连续两代，其实仅隔三年，辘韩剑便落入秦王政手中，凝聚了众多铸剑匠人的智慧与心血。
据说，白起被赐死时使用的便是这把剑，而荆轲行刺秦王时，秦王政也曾背剑绕柱，所用的剑同样就是这把，它长四尺，远超寻常秦剑。剑的长度优势使得正值壮年的秦王政轻易战胜荆轲并不意外，朝中官员无人不识这把剑。
对于秦王政直接将剑赠予赢天，赢天深感荣幸，表示这把剑应由他在战场上更多地使用，并承诺若有损伤，会交予兵府库司妥善保管。同时，他还提到卫庄也有习剑之事，要去诡秘的鬼谷与盖聂对决。
秦王政点头同意，下令从兵库取出龙泉剑给卫庄。龙泉剑是由辘韩剑的剩余材料打造，虽然配料相同，但匠人并未倾注太多精力，它是辘韩剑的备份。比起在库房蒙尘，跟随卫庄为国效力更为合适。
赢天感谢父亲的慷慨，并告知他卫庄还要前往鬼谷，准备挑战盖聂。秦王政点头后，赢天带着太监去兵库司领取宝剑。辘韩剑的存在使得赢天的权威虽不及秦王，但已暗示他是未来的君主，龙泉剑无疑使卫庄如虎添翼，只是还需提高他的武艺。
赢天认为，在掌握辘韩剑后，修炼圣邪神剑更有益。他已有圣剑无边的基础，只需继续提升。整个下午，他已经融合了七式剑法，令帝须弥和龙威惊叹不已。赢天深知，如果没有午餐时大量灵气番薯的补充，他的技能不可能如此充沛。
然而，目前所有技能都未使用，连熟练程度都未达到。赢天意识到需要加快进度。当夜，他将目标定在突破最高招“万圣朝宗”和“万邪朝宗”，最终融合为“圣邪朝宗”。
只有完成这一招，剑气四方汇聚，才能真正做到无圣无邪，万剑朝拜。届时，他才有望追踪盖聂的剑气。尽管赢天认为这是一条可行的道路，但他也承认这是较为笨拙的方法。
国事暂且按下，接下来的篇章中，赢天将面临更大的挑战，不仅要克服技术上的难关，还要面对武学境界的突破。
这两种武学的核心都是瞬间释放出自身的灵力，要么让对手毙命，要么造成假死。然而，圣气并不致命，而是使人陷入假死状态；而邪气则更为狠辣，能夺人性命，甚至导致五脏六腑焚烧，全身受创，临终时七窍出血，景象凄惨，这就是圣邪之别。
赢天记得曾读过一本书，讲述了两位师兄弟的故事。他们的出身不同，师兄仅以山野草木的果实为食，而师弟则出自凶悍匪帮，甚至有过生死搏杀的经历。
尽管他们的修为天差地别，但在救援某人时，师弟畏惧不前，而师兄只需一口清气吹出，就能救人于危难。如今，赢天所学也是如此，圣灵神剑只能令对方假死，从不伤及性命；而圣邪剑法则能快速制服对手，封禁经脉，使之不至于丧命。
最强的防守也是最强的防护，这就是他的招式策略。
思索着这些，当赢天伸手去拿红薯时，他忽然发现灵气番薯消失了——因为他已经吃了很多！
一个人的饭量堪比常人数倍。系统中，他的灵气已经充盈到极点，足以突破最后一招。
“吃饱了，我们走吧！”赢天唤来上帝须弥和龙威，让他们看着自己完成最后一招的融合。
赢天持剑跨腿，利用自身的灵力使辘乾剑悬浮在空中。剑鞘打开，剑身显现，浓郁的灵气环绕剑身。他也被浓厚的灵气包围。
左为金光闪烁的圣气，右为鲜红如血的气血。双手摊开后，两种气息开始交融，原本分明的两股力量在他手中形成两个巨大的气球。
赢天缓缓靠近双手间的巨球，他的行事总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他并未直接融合两个气球，而是从金球中汲取圣气融入邪气，再从邪气中汲取部分注入圣气。圣邪对立却又相互依赖。
第六十三招同练
赢天左手中的气息逐渐转变成半个鱼形勾玉，右手也变换成同样形状。他慢慢将这两枚勾玉融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圆球高速旋转，邪与胜交织在一起，最终融为一体。但这剑气并非回归自身，而是全部归于辘轳剑，他运用古法进行武器吸纳。
剑气与剑体紧密结合，死在辘轳剑下的亡者轮廓开始显现，白起和荆轲两人栩栩如生。赢天这才明白，白起并非单纯的毙命，而是英勇奋战至死，荆轲亦然，真正致其于死地的则是秦王政的那一剑。
这很合理，因为辘轳剑太长。荆轲重伤无力反抗，咽喉中剑是很自然的结果。随后，剑与剑气逐渐融合。
第四章：六十万剑拜会
然而，帝须弥和龙威二人察觉到了异常。“有些不对劲。”帝须弥开口道。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龙威回应。
“他之前万圣朝宗的剑法练习了吗？”这是他们共同的疑问。赢天从未以剑法修炼过万圣朝宗，一直都是双掌施法。
“他竟然同时修炼万圣朝宗和万邪朝宗，还将两者融合，创造出圣邪朝宗！”如果之前的一气呵成不足以让他们对赢天的天赋和修为有所了解，现在他们已经彻底认清了他。他简直是古今罕见的狂人，竟同时修炼三招！
赢天的目标是三招通用，这样才能吸引更多剑气，引发天下剑士的瞩目。“你们看，天空！”帝须弥指向天空。
瞬间，天下剑客的佩剑，乃至各处的长剑，纷纷出鞘飞向天空。万千剑影汇聚，剑气齐发，形成“六十万剑拜会”的壮观景象。
无数剑气降落在赢天面前，强弱各异。如同朝见王者，实力强者在前，弱者随后。剑主若修为高强，则在赢天百步之内；若较弱，则远离百步之外。
赢天百步内的剑只有两把。“竟然这么多！”赢天感到震惊。更让他意外的是，盖聂竟然位于前十的位置。
第十位，意味着进入殿堂拜见王者，共饮王酒的地位。显然，盖聂离开后剑法修为非但未减，反而更上一层楼。
他正与赢天对峙，而且令人惊讶的是，还有五把剑在十步之外，三把在五步以内，最近的一把仅一步之遥！
剑气如电，他根本来不及看清。这就像是有人在众人眼前直面秦王政，无人能阻拦，连秦王政自己也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