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坦白
“太好了。谢谢你帮我检查……你能帮忙也检查一下我哥哥吗？”
“什么？诚，我不需要检查。”纯一明白李昂的意思就立刻打断了。
但李昂无视了他愚蠢的说法。“他所有的义体都是新的，我担心他们可能没有正确安装。”
“诚，别不理我。”纯咆哮道。
但是李昂不理他。
维克多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互动。“我不介意，但下次吧。我至少需要活动活动腿。”他笑着开玩笑，李昂眨了眨眼。
“哦！对！对不起，我没想让你那么累。”
“不用担心。怎么样，纯？想检查一下吗？”
“我很好！”
“但你的义体医生没有正确连接我的部分神经，维克多修好了，对吧？”李昂转向缓缓点头的男人。“所以也许她也跳过了你的某些步骤！为了我，纯，请检查一下。维克多……真的非常棒。他可以确保你的义体没有任何问题，自从你开始安装义体以来，你一直很烦躁。”
“烦躁？这是新情况吗？”维克多关切地插话，转向纯。“你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的情绪控制问题？易怒，脾气暴躁？”
“没有！我完全控制得住！”纯厉声反驳，失去了控制。
他扬起眉毛转向李昂。
“这并不罕见，纯一直是个急脾气。让人担忧的是他的冷漠。”李昂提出，纯因被讨论而不悦，他走近，用手捂住李昂的嘴。
李昂对此无计可施……维克多在工作时已经让他的肩膀和手臂麻木了。
“嘿，纯！”李昂表示抗议，觉得这不公平，纯突然又回到了那种表情。
“我没事。”他转向维克说道，“但也许我该找个时间检查一下身体。你的技术……令人印象深刻。”
“越早越好，孩子。真的。对于义体而言，遗留问题绝不会有好结果，我是说绝对没有。”维克再次强调，然后对我目前的困境露出了微笑。
他这叛徒！他应该帮我。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我……我有一段时间没参与诚的生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肯定是最近的事吧。”纯问道，现在轮到他发言了。
“哦，那真是有趣的一天。他——”
“嗯唔，别！”李昂试图阻止维克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纯会抓狂的！如果能动，他早就用手势示意维克多闭嘴了。
不幸的是，他无法动弹，而维克毫无怜悯之心。
“——带着几箱义体走进来。一大堆东西，他提出让我利用它们做点好事。”
“几箱义体？”纯眨了眨眼，“你又是从哪儿弄来的？”他低头看着李昂，脑袋一侧。
李昂阻止维克多说话的努力失败了。
“据他说，是从清道夫那得来的……你不知道吗？”
“清道夫！？李昂，你都干了些什么！？”纯怒吼起来，火焰般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恶魔，他怒视着下方的李昂。
啊，这就是他们称他为鬼神的原因吗？这下子算是明白了！
从维克那里开车回家的路上异常安静。纯对清道夫的故事反应很不好。
简直是糟透了。
起初他暴跳如雷，来回踱步，听李昂讲述所作所为。然后他沉默了，最后只是命令李昂上车，自己则准备离开。维克多稍显歉意，但李昂只是微笑着告诉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纯会生气，只是过度保护，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些事迟早要坦白的。
“你到底为和歌子做了哪些工作？那次你中枪的活儿，发生了什么？”半路上，他终于开口问。
这是回公寓拿些李昂接下来可能需要的东西的路途。
于是，李昂开始讲述那份工作，讲到蝎子、那次行动，提到他带了一挺重机枪。这令纯惊讶地瞪大了眼，李昂不得不大喊让他注意路面，因为车子差点失控。
李昂讲述了任务的经过，追逐到从车窗向外开火的情景。
车祸，以及他在试图营救蝎子时中枪。
他没有因为任务出了状况就结束任务，而是追踪蝎子穿过沙漠，找到了拉芬家族的藏身之处。
他如何闯入，如何亲手解决了每一个人。这次他详细描述了每一个细节，尽可能地解释清楚。
那些杀戮，以及他是如何做到的。
故事讲完时，他们已经到了公寓楼下，纯把车停在停车场，因为李昂的车占了他的车位。
“你喜欢我的车吗？”李昂有点紧张地问，自他讲完故事后，纯就没再说过话。
纯把车停在旁边的空位，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这让李昂变得有些尴尬，最终，李昂打开门，缓缓下车，只见纯正站在那里，凝视着车库的黑暗。
“纯？”
“我不希望你冒险，诚。”他轻声低语，几乎是在对着他哀求道，“你应该安全地待在家里，得到照顾。和朋友们做一些不太危险的小活。你不应该去杀人。我之前就已经搞砸了，但这次……这不对。”
他转向李昂。“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的？你为什么要投身于这样的生活？我不希望你这样！那个比我更想成为虎爪的人……那个本不该被清道夫抓住，本不该沾满血腥的人！”
他在咆哮……几乎要哭出来。该死，李昂没想到会见到那么失落的纯！他预料到纯现在的状态比较敏感。，但没想到这么……
好了，李昂，是时候安抚纯的情绪了。
没等他说下去，李昂便挤进他的身边，虽然手臂仍然无力，但他还是能动到足以让纯明白意图。
“你没有失败，纯。你没有搞砸任何事，你没做错什么。你救了我，照顾了我，即使在我害怕一切的时候，你也让我感到快乐。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任何事，真的很害怕，但你让那种恐惧消失了。”李昂的声音足够清晰，他抬头看着纯。纯的手臂慢慢搭上了李昂的肩膀。
他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