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聊点成年人的话题?
“什么意思?”
钟离辽很意外自家弟弟竟然会表现出讨厌一个人,那人还是自己喜欢的?
钟离淮没回答,脑子里却闪过封修然一脸堆笑将腿放在他眼前的画面。
之前不理解他为什么做出这种轻佻的行为,但现在
一个被金主长期折磨的人,内心会时常躁动,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他为什么,要将主意打在他头上?
“哥,你别喜欢他了呗。他一个beta,也入不了我们家门。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你这小子,又装大人。”
钟离辽失笑,他也想,可翻车昏迷的那一瞬,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对封修然的不舍。
尽管他做了自己此生最厌恶的那一类人。
柯顺目不转睛盯着钟离辽:“他金主是谁?你查到了?”
“嗯。”
“那人,有家室?”
见钟离辽点头,其他三人脸上划过类似的神情,但每个人的反应却并不一样。
钟离淮脸上原本隐晦的厌恶变得明晃晃,褚肃则是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只有柯顺
“你上次让我查封修然的资料,我查到一些,本来没打算给你,不过,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什么?”
三人都看着他,纷纷疑惑着。
柯顺将东西发到他们的聊天群里,三人看完更疑惑了。
钟离辽:“这什么都没有啊!这算什么资料?”
没有出生证明,没有户籍记录。连教育、医疗记录都没有。
除了一张照片和姓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查无此人了。
“是啊,什么都没有。”柯顺起身走到窗前:“什么样的人,连我都查不到他的资料?”
褚肃答:“无非两种嘛,要么,保密级别的,要么,本身就没资料,黑户一个。”
柯顺拍了拍褚肃的肩,一脸认可。
“你们觉得他够得上保密级别?答案只有第二种。他姓封,我就从封家查起。封家和褚家一样都是做游戏软件的,阿肃应该比我了解一些。”
“嗯,死对头嘛,当然了解。不过,他会是封家的孩子?”
柯顺摇了摇头:“你们往后翻,第二页。不算客观资料,是我找人在封家佣人嘴里套出来的。”
“封家以前有个老佣人,几十年的老人,看着封家一点点起来的。二十一年前他带回来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起名封修然。十一年前,老人意外死了,封修然被留在封家。”
“他一个beta,对封家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庇护他的人死了,他该被赶出去才是。”
“但是,他被封家大少爷留了下来。”
三人看着后面的文字描述,神情越来越糟糕。
怎么能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样
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没人知道封家大少爷留下他究竟要做什么,他没让封修然流落街头饿死冻死,但却让他住狗窝,吃狗食,不拿他当人。”
“封家的人有样学样,谁开心或不开心都能上去踩他两脚。他十岁到十六岁之间,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钟离辽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颤抖,脑中浮现出第一次和封修然吃饭时,对方说自己无父无母时的画面。
那时候,他平静的仿佛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他只当他或许是在福利院长大,不曾想,他竟有过这样的遭遇。
柯顺查到的资料里,最多就到了封修然十六岁之前。
之后的事,钟离辽猜测,他应该是被司桦烁带走了。
怪不得封修然不愿离开司桦烁。
能把他从这种环境下带走的人,他一定很感激吧。
五年前,司桦烁并未结婚。他和贝柔结婚到现在不过三年时间。
所以算起来,贝柔反倒是介入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三者了。
可是
钟离辽叹了一口气,他们这种家族的人,哪里会真的婚姻自由。司桦烁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真的和封修然结婚。
他与他而言,就是养在外面的小玩意儿。
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阿辽,带走封修然的人,方便说吗?”
钟离辽摇了摇头,他还是不说了吧。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输给了一个他从来就超越不了的人。
那可是司桦烁啊!
那个他自有记忆起就一直被父亲耳提面命要学习的别人家的孩子。
十五岁入读世界第一的大学,二十二岁博士归来,从司家公司底层做起,二十九岁接管司家成为司家历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即便这次司桦烁被爆出和公司里的一个omega一夜荒唐,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那都是那个omega蓄意勾引。
甚至于这次司家出事,司桦烁的处理方法更是被很多人咋舌称赞。
网上有关司桦烁本人和司家的负面消息几乎全部消失。
他除了不能给封修然名分之外,各方面,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钟离辽仰头看着天花板,浑身力气仿佛被骤然抽干。
他第一次燃起的名叫爱情的火星子,被海水扑灭了。
钟离淮见不得自家哥哥这副颓废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好了哥,既然知道他有主了,那就算了。反正他是beta,你一旦易感期他也安抚不了你,本来就没什么用。”
钟离辽垂下脑袋滑动着手机里的资料,喃喃道:“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你还想跟他做朋友?”
钟离淮不理解,不就是一个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的beta吗?值得他这样?
“你不懂。”钟离辽努努嘴:“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柯顺抬眸看他,余光落在旁边人身上,语气悠悠:“既然说错了话,那就去道歉。喜不喜欢有什么打紧,朋友总还是能做一场的。”
钟离辽眼神亮了:“我们真的还能做朋友?”
“应该能吧,他,应该挺缺朋友的。”
“可是”钟离辽又蔫了:“可是我说的话真的很过分。”
“你说什么了?”
“我我说他恶心。”
“”三人顿时无语,他不是喜欢人家吗?还能这样说?
钟离辽头埋的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我还骂他小三、贱货、下贱玩意儿”
“!!!”
“哥,你”钟离淮无法想象这些话是出自自家哥哥之口。
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哪里敢说这样无礼的话?
“他也骂我了!”
钟离辽再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好不委屈。
褚肃嘴角抽抽:“他骂你啥了?”
钟离辽撇撇嘴,声音委屈但底气不足:“他骂我是烂黄瓜。”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