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跟达米安对话的过程简直比练拳还累。mshangyuewu之后我们做出了计划，我把利爪的弱点告诉了达米安，而他会以一种“意外”的方式让蝙蝠家的其他成员知道这点。
我则是主动去看望了林肯·马奇。
“噢，你们父子真是，一个接一个来看望我，深感荣幸。”躺着病床上的林肯按了一下病床旁边的按钮，让自己的床头升起来，呈一个斜靠姿势。
我并不擅长聊天，思考良久之后，在林肯疑惑的目光下开了口。
“托马斯·韦恩二世。”
林肯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他看向窗外。我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需要我拉上吗？”
没等他回复，我就走到窗台附近，拉窗帘的同时不忘用眼睛看并且用气感知一下周围。
没有利爪。
我转身看向林肯，“他们不在。”
“他们无处不在。”林肯否定了我的说法，“你是从哪知道，布鲁斯？不，他不可能知道，他连我的暗示都听不懂。”接着他又开始碎碎念，“……难道是法庭？不对，我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他们……”
我没打破他的思考过程，因为我想通过他的只言片语获得一些情报。
突然，他停下了碎碎念，抬起头来盯着我看，“玛莉亚·帕沃斯找过你了？”
谁？
我对林肯突然说出来的名字感到迷茫，因为我单只知道猫头鹰法庭的事件，但是对于这里面的成员有谁还真不知道……谁看漫画会在意这些npc啊！
捕捉到了我一瞬间的迟疑，林肯应该是获取到了有用的信息，反而比刚才更加放松了。
“不是玛莉亚的原因，这么说你并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这样也好。”
我没想到林肯会说出这样一段话，但此刻我明白，我们之间因为信息差的缘故，这让我不再占据优势了。我没说话，而林肯继续开口，“我猜你应该是没有通知过你的父亲，偷偷来见我的是吗？或许那天的交谈你就是为了提醒我，比如说你提到的，我看见布鲁斯……我以为你会更加兜圈子地来接近我。”
从漫画中来看，林肯·马奇一直都是个很能说的人，而我在等他多多透露些信息。
至于兜圈子……是的，一开始我确实这样计划的。但在看到布鲁斯被利爪所伤之后，我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能够坐得住。因此我放弃了打算编织的陷阱，拉着达米安跟我一起干，反正他在新52的动画电影里面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希望布鲁斯知道之后不会……算了，肯定是妄想。
“所以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林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就像是那猫头鹰一样，“而你也应该没告诉布鲁斯。”
“你知道蝙蝠侠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他。
林肯表现得有些不耐烦，“别打哑谜，告诉我。”
“好，你回答我‘蝙蝠侠是谁’，我就告诉你答案。”我搬了张椅子做到他的床尾，现在的林肯只是个不懂得格斗的普通人，没有利爪化与动力装甲的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别说谎，我能知道。”
漫画在手，剧情无忧。
我看到他的脸色微变，看上去有些挣扎，但他稍稍纠结一番之后，如实回答了：“……布鲁斯。”
“你是如何知道的？”这是我一直好奇的事情，我只记得在猫头鹰篇章的前期和中期，都没有林肯知道此事的征兆，就连利爪入侵了韦恩宅发现了蝙蝠洞，还感叹一句布鲁斯韦恩的小秘密。但是在林肯设计自己在注射药剂之后被利爪刺杀，然后又独自灭了法庭高层，直到蝙蝠侠把线索联系起来，赶到柳叶儿童救助中心的时候，林肯问了蝙蝠侠一句：
“那么布鲁斯，我是谁？”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的？？？
“我告诉你了答案，该轮到你了。”林肯不为所动，依旧直勾勾地看着我。
一时半会是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了，于是暂且收起这点疑问，“平行世界，我能看到。”
“……这算是什么答案？”他似乎看起来有些生气，觉得我在骗他。虽然我确实是在骗他，但新25世界为什么就不算是平行世界呢？
“如果你关注过正义联盟，或许你能知道他们处理过来自平行世界的敌人。”这点还是达米安告诉我的，因为当时我还好奇过为什么我说平行世界他一开始不相信，但后面又相信得那么快。因为他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却觉得我在拿平行世界当借口。
这下林肯有些沉默了，他靠在床头，眼睛看着腹部虚握的双手，好一会才开口：“平行世界的我如何了？”
我没有回答。
似乎能从我的沉默中得到消息，林肯狰狞地笑了出声，然后突然用力地锤了一下床，“所以他不肯承认我！”
“蝙蝠侠不杀人，林肯。”我平淡地看着他，“而‘那位’几乎灭了法庭高层。”
“那是他们应得的！”林肯的情绪爆发了，“柳叶……母亲捐助的地方！原本是个美好的地方……他们谋杀了她！还毁了她的心血！”
“自从母亲死了之后，孩子们在那里沉沦、腐烂。一日复一日的期望，一日复一日的无望。没有人，没有人会发现这个角落，直到它真实地陷落……”
“你的期望是什么？”哪怕我知道，但我依旧这样问。
林肯沉默了。
看来他除了那会对布鲁斯挺真情流露的，对其他人依旧充满着戒备。
于是我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去找布鲁斯？你知道他是蝙蝠侠，那你对他的人品应该有信心。为什么不去做全同胞鉴定？”
“利爪时刻盯着我，我无法独自行动。”林肯答，“现在也必然有利爪在听。”/p>
我有些意外，“你不怕？你已经说出来了。”
林肯冷笑一声，然后放出一个重磅消息，“你也许不知道，你可能也要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
啊？
什么魔幻剧情？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个一员是指利爪吗？
虽然我很震撼，但面对蝙蝠家意外的人，我的面部管理还是非常出色的。似乎因为没能看到我的惊讶的表情，林肯的表情有些无趣，“好吧，看起来你确实从平行世界知道了一些事。”
真是谢谢你的试探啊。
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我都不好问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们也只能想想。”进攻或许不行，但是躲避和逃跑我应该是第一名。
或许是感觉到了无趣，林肯直接问我：“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成为市长，建设哥谭。”这是我的终极目标，因为这对布鲁斯有益，而林肯也视法庭高层为敌人。
结果林肯一脸诡异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哽到了一样，“……你就是为了这个？”
我点点头，“这件事很重要，布鲁斯一直想让哥谭变得更好。”
一提到布鲁斯，林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又好像有一丝丝的……犹豫？
“你要说服我放弃复仇计划。”他这样说。法庭高层人员对他来说估计都是仇人，他们就是导致玛莎死亡的元凶。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忙点，好像林肯的回忆里面全都是玛莎，托马斯有出场过吗？
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
“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法，他们会被逐个击破，哥谭会迎来一场缓慢的大洗牌，而你将成为市长。”我说，“想想布鲁斯的那一票。”
我能看到他的脸色开始变化，于是我又添了把火，“林肯，不管布鲁斯目前是否承认你，你都是法庭的受害者。我们可以先一步铲除他们，你站在蝙蝠侠这边，到时候我们可以做个鉴定让布鲁斯相信……”
这薛定谔的情况是如何我还真不知道，属于是硬着头皮画大饼了。
“……平行世界的我是吗？”
“我不知道，布鲁斯没能找到你的dna，无从知晓答案。”
我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他举棋不定，似乎下错一步就会跌落至万丈深渊。我似乎从这看到了他的过去，他一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记忆中的玛莎是他前进的动力，他从大厦的玻璃反射看到的韦恩塔也是他微弱的光。
他觉得自己是个韦恩，是托马斯·韦恩二世。
但如果这些都是法庭的谎言呢？
他肯定见过法庭玩弄傀儡的手段，他也因此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他就是托马斯·韦恩二世。一旦知道这些是虚假的，他的光芒是由法庭捏造的。
那么那一刻他就会掉落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