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08章
我看着手里的检验报告……好吧，看不明白。mwangzaishuwu
我扭头看向布鲁斯，见他点点头，我也没多大意外。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已经把这当成肯定答案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报告上显示我跟达米安的数据完全吻合。就算知道了依然不意外，这种设定也不少见。
我把检验报告还给布鲁斯，等着他说话。接下来是要干嘛？走认亲流程还是别的？
布鲁斯接过报告，把它不知道塞进什么地方，面带浅浅的微笑，对我说：“要不要挑个好日子，我会公布你的身份。”
说实话，我以为经过上午的事情之后，大家多少也算撕破表面的伪装了。但我没想到，布鲁斯依旧对我露出了类似于布鲁西的一面。
不过公布身份这种事……我看着布鲁斯，似乎经过达米安之后，布鲁斯处理这种事情已经泰然自若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要不……推迟些吧？”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对布鲁斯提出要求。
布鲁斯似乎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他的身体坐直了些，“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达米安。”我直白地说，“我想得到达米安的认可。”
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了布鲁斯的不自然，但我觉得多半不是错觉，他在这方面有时候真的糟糕到气人。不过没事，我依旧是蝙蝠家的小迷妹……哦，现在是迷弟。我会尝试让他们其乐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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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默尔说完那句话后，布鲁斯能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斗志。眼前的青年一如既往地表情不多，但布鲁斯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好心情，就仿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或许是对的，对方也不过才“出生”三年，同他的师父一直住在山上，鲜少有人际往来。布鲁斯与达米安相处也有三年了，但他有时候依旧拿达米安没办法。
面对埃默尔的发言，布鲁斯无法拒绝，但也不会轻易答应。但思来想去，他没能相处一个较好的说辞。
他不想把达米安形容成一个危险人物来劝退对方，因为纵使达米安依旧冲动，但布鲁斯同样能看见他努力的一面。可以说，达米安的很多改变令他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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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布鲁斯的犹豫，他或许觉得达米安对我来说很危险，觉得因为刺客联盟的缘故，达米安会更加严格地对待我。
可是我知道一点，可能布鲁斯现在还未发现。达米安或许依旧残留着那种封建奴隶主类型的思想，这意味着他带着血统论。
我是他的克隆体，也能算作是他的血脉兄弟。而一旦能够得到达米安的认可，“血脉兄弟”这点可是上大分的。
而我虽然只在师父身边学了三年，但我敢拿刺客联盟出品的特制克隆体的质量做担保，这具身体的结构很强，并且有着非常棒的学习天赋。因此我有信心，哪怕很有可能打不过达米安，但是绝对能让对方认可我。
虽然待会的话由我这个才到韦恩家两天没满的人说有些奇怪，但我需要尽可能说服布鲁斯。
“或许是……血脉关联？我能感觉到，当我直面他的时候，他没有恶意。”
这个是真的，哪怕是拿刀向我袭来，达米安没有那种扭曲的杀意，他只是为了测试我的实力。
正如武侠小说里面经常描述的，杀意能够收放自如。看过漫画的我还是有些自信，达米安大概率是想测试我。或许曾经的我遇见这种架势与杀气，早就下得腿软了吧。
但是如今上天送了我一个好挂，我又怎么能不努力去使用它呢？
“我能感觉到，他想测试我。”我看着布鲁斯的双眼，想到了一些漫画的画面。或许达米安曾期待过血脉兄弟呢？
“我想回应这份期待。”
我想，我应该是说服布鲁斯了。
到了晚餐时间，我主动接下了去房门口含达米安的任务。依旧和今天中午一样，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思考，是不是他们能分清人的脚步身？于是我开口：“达米安，阿福让我喊你去吃饭。”
依旧没有回应。
我以为是达米安不想见我，下楼对阿尔弗雷德摇摇头。
我走到餐桌旁做好，不一会就看到阿尔弗雷德走了下来。
“达米安少爷不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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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布鲁斯跟埃默尔做亲子鉴定之前，达米安就已经离开韦恩庄园了。
他的内心燃着怒火，叫嚣着：为什么父亲要责备他，为什么父亲不信任他！
达米安在一开始看到埃默尔时，内心确实有一种危机感。这可能源自于之前的克隆体事件，以及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但他在那个夜晚看到了那份来自埃默尔师父的信，这让他有了不同的想法。
对方是他的克隆体这点，达米安毫不怀疑。但这位克隆体的经历与其他那些与众不同。
他不是被培育出来的杀人兵器，从信中可以猜测，他有着爱他的导师。为了保护他，他的师父把他送来了哥谭。他也有着自己的名字，或许这个名字在达米安看来，搞笑成分跟多一些。但他跟他的师父姓，不是联盟里的那些只有代号，或者干脆以数字批次明明的克隆体。
这是一个跟他有着相同血脉的“人”。
怀揣着莫名的心情，达米安在晨练时发现了对方。埃默尔，他刚好也在晨练。这让达米安感到了满意，对方跟自己有着相同的血脉，那也必然要有着相同的心志。看起来埃默尔并不是什么懈怠之人。
达米安突然想试试看对方的实力。他看着埃默尔打着软绵绵的拳，纵使他知道这种样式属于太极拳，但也觉得这种拳法看起来没什么伤害力。
于是他以杀气作为开场提示，握着手中的刀向对方袭去。
对方没有辜负他的刻意提醒，十分迅速地躲开了他的“见面礼”。
达米安观察着对方，未能发现埃默尔的脸上有任何情绪波动。
很好，就该如此！
达米安再次提刀而去，对方依旧能够完好躲开他的攻击。来来回回几次，达米安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不还手，复制品！”他试图诱导对方进攻，“一味地躲闪有什么用！”习惯了主动进攻的达米安不能理解埃默尔的思路。但对方对方依旧不攻击，同时达米安能感受到，自己的攻击总是会被对方用巧妙的方式化解掉。
这让达米安一瞬间想到了对方那个软绵绵的太极拳。老实说，打了半天没能让对方攻击，并且自己的攻击也被化解，就好像是使力达到了棉花上，让达米安很是恼火。
于是他试图另辟蹊径，选择加快了自己进攻的速度，同时还在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一丝松懈。
反复的机械性运动很容易磨人心智，捕捉到了那一丝空白，达米安习惯性嘲讽对面：“你还敢分心？”
他改劈为刺，朝着对方非要害的地方刺去，也算是给对方一个小伤口作为教训。毕竟在某些危险时刻，分心是十分要命的。不过鉴于对方才三岁，他不至于拿自己的实力去要求对方。
但埃默尔给了他惊喜。
对方迅速抬手为掌，掌心朝着刀尖。当时达米安正想骂对方愚蠢，就发现他的刀不能再前进分毫。
“这是什么？”
达米安感到好奇，那里就像是有了一团实质性的空气堵着，让刀无法前进半分。
这就有意思了。达米安看到对方开口，正想听听他的回答——
“啧。”
达米安踢着路边的石子，整个人行走在阴影处。他是穿着罗宾的制服跑出来的，此时应该是晚餐时间，他能闻到人们家中或者是饭店里飘出来的香气。
此时还不到夜巡的时间，可能就算是反派也得吃饱了再干活吧。
但达米安没有吃饭，别说晚饭了，午饭他都没吃就跑出来了。当时已经算是被气饱了，只是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加上本身的生理构造，消耗量要比同龄人大得多。而饥饿感带给达米安的又是新的烦躁，他的怒火也迟迟没消下去。
制服里面不是没钱，但达米安就是不想去买点什么。或许是他没有穿着制服去买东西，被人当猴看的想法；又或许，他在期待什么。
“你饿了吗？”
听到略耳熟的声音，达米安瞬间转身。
他看到一双跟他相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