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首战大捷得欠银
四皇子和贾赦在户部等候了七天,七天里上门还银的人家不是没有，可只有总数的十之一二，待确定不会再有人主动上门还债后，二人整理好主动还银的人家的名册找上了圣上。通知圣上他俩要开始上门追债了。
待得圣上旨意可以上门讨账后，四皇子和贾赦终于正式开始了他们的要账工作。他们首先锁定的第一家去上门要钱的就是京城沈家,向这沈家发了帖子告知他们明日就上门讨账。其实选择沈家也是经过四皇子和贾赦的深思熟虑的。
这个沈家背后没有站什么大靠山,自身也是勋贵中一员,曾经因为祖上出了个武将立了军功才被封爵。可惜后继无力,现在沈家在朝堂上就一个干巴巴的爵位，几个小打小闹的官吏不死不活的混着，不惹事也没人注意，倒和后来的贾家有几分相似。不过沈家欠银不算多,就百二十万两,贾赦早就估算过这次叫沈家按照他想出来的办法还银,不会出现断人口粮的大问题，只要沈家俭省过日的几年，自然能够缓过来。
四皇子同贾赦骑在高头大马上,带领着圣上派来的那支兵马甚问为高调的从户部出发前往沈家了。
“何以你非要坚持这般高调的出门来，这样带着一群人马招摇过市，实在是不妥。”四皇子本想所有人低调些,不要带那么多人一起去沈家，可贾赦死活不同意，就要大摇大摆的带人一起去。闹得四皇子觉得现在他二人被人盯着看了一路，就像是天桥卖把戏的一般。
“四爷,我这是有考量的，您想啊，咱们是第一次上门讨账，若是偷偷摸摸的去，就不能给人震慑。咱们大大方方的去，到时候抬着箱子再一路大摇大摆的回，呵呵！肯定会有人再继续上门还银的。”
“你就不怕上门讨账不成，空手回来？到时候脸可就丢大了，这上门要账可就要不到了。”
“爷你就放心吧。这沈家我早就估算过了，肯定能还上钱，而且这沈家公子我是认识的，他倒是个普通纨绔，平日还算有分寸，又有些胆小，到时候只有四爷您将您第一次见我时候的冷脸一摆出来，保证他乖乖还钱。”
四皇子听贾赦说完这话，实在是觉得贾赦这人脸皮已经厚到极致了。当初第一次碰面，他们俩在酒楼说话，贾赦连拿起杯子喝茶都手抖的慌，这才多久，他就敢拿自己的脾性开玩笑了。
“呵呵，而且四爷你我二人的皮相还不错，现在在京中众人面前露露脸，世人不都偏好长得好的人嘛，咱们二人有这长相又不偷鸡摸狗，肯定能得大伙儿喜爱。就算咱们是做了讨账的行当，也不叫人看了心烦。”
四皇子听贾赦这么一说，是差点被贾赦的厚脸皮惊得掉下马来，差点要维持不住自己淡然的表情。“贾恩候啊贾恩候，我看你名字真真是取错了，你就该叫个贾皮厚，再没见过你这般厚脸皮的人了。”
“不要紧，四爷，您没见咱这姓氏占便宜吗？贾皮厚，假皮厚，说明我脸皮厚是假的，咱还是个很纯洁的人嘛。”
这下子四皇子彻底被贾赦的不要脸给恶心到了，不管贾赦在旁边继续说什么没脸没皮的话，四皇子都当没听见，以免自己再度被贾赦给恶心了。
四皇子大队人马到沈家家门时，沈家人还未做好准备，就被那群兵油子也惊着了。好在四皇子上门来并不是抄家的，否则贾赦身后那票兵痞子早就不耐烦的冲上去卸了那大门了。
进门前，贾赦是同四皇子商量道：“四爷，咱们待会进门，你□□脸，我唱白脸，打个配合来叫沈家还银吧。”
四皇子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明显脸色更冷，何以要贾赦来唱这个白脸。
贾赦接着说道：“毕竟您身份地位更高，由我来施压，您来施恩，也能叫沈家记得您的好啊！不然我这样的，就是给人卖个好，人家还不定看不看的上呢。”
其实四皇子也知道，这不单是贾赦在帮自己，也是贾家在向自己发出善意，帮自己得些人家的支持。四皇子是个有心的，心里是默默记下了贾家的好意。
待敲开沈家大门后，贾赦就上前去出示了向沈家人出示了圣上的旨意和户部文书。
“沈大人放心，我这次和四殿下来并不是什么抄家的。”贾赦看那沈大人和他身后的沈家人是已经吓得面如金纸，站都站不住了，安慰他们道，“只是先前户部发文书要求大人还请先前向国库借的欠银，沈家是一丝动静都没有。这不圣上体恤下人，特许了咱们能上门来为众人解忧啊！”
四皇子在一旁听贾赦在那瞎忽悠沈大人，内心深处觉得是不是自己父皇早就看清贾赦这二皮脸的特性，觉得他这样的人才适合来要账，所以才把贾赦派给自己的。毕竟自己是拉不下脸面这样同人说话的。
那位沈大人听清贾赦说的来意后，终于是没那么心惊胆战了，“贾贤侄啊，你与小人也算是旧友了，可不兴这么吓人啊，就这么大辣辣的带了一大队人马上门来，可叫我吓坏了。”
“世伯，你是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之前在京畿大营里处下来的一班哥儿们。这次是圣上第一次派四殿下和我出来办差，圣上体恤怕咱俩年纪下，压不住场面，就派了这么一队人保护咱们，顺便也叫那些不长眼的知道，咱们这差使可是
圣上亲自关照的。”
贾赦这拉大旗作虎皮的一番话是足以震慑住沈家家主了，沈家人还真以为是圣上叫四皇子和贾赦上门来讨账的。若不是四皇子一直同贾赦听圣上的旨意，怕也要同沈家一样反应了。
可惜贾赦的话虽然叫沈大人心里一颤，但是银子的吸引力是更大，所以沈大人还是打算负隅顽抗一下。“贤侄，你是不知道啊，我也不想去户部向国库借这么多银子啊！只奈何我们沈家人多，但是进项实在少。你也是世家子弟，也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实在不是寒门人家只够银子吃穿就行了的啊！”
“世伯，您放心，圣上体恤下臣，并不会因这次还债就闹得向要抄家似得，”贾赦是大大的坏，故意将‘抄家’二字是着重说了出来，“毕竟沈家只是欠银嘛，又还没查出什么大错，咱们只要收够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咱们就走了嘛。”
四皇子听贾赦这番话说的是恩威并施，真真是有水平嘛。先是点出圣上恩典，只要银钱，又点出是现在还没查沈家的错处，如果沈家要是不还银，可就不一定查不查了。
四皇子看贾赦吓唬沈大人也吓唬的差不多了，就按照事先商量的角色，对沈大人说道：“沈大人不必如此忧心。父皇仁慈，并不会叫沈大人这次还银后太过艰难。毕竟沈家也是曾经的有功之后，怎能叫沈大人如此难办呢。”
贾赦看四皇子安慰沈大人后，又接着给沈大人刺激了。
“沈大人，咱们贾家可不也是借了银子嘛，要是沈家和咱们贾家一般，怎么会还不上这些银钱呢？谁不知道你沈家家大业大，要是这些钱都不拿出来，可不惹人笑话。”
沈大人听了贾赦这话，是气了个仰倒，贾赦这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沈家能比得上贾家吗？贾代善简在帝心，是圣上的一员猛将，而沈家早已经交出军权许久。贾赦现在是圣上身边的小红人，还被圣上钦点为四皇子的助手，光这一项已经把沈家给抛的远远的了。
奈何沈大人在四皇子面前不能发怒，又不好承认沈家比不上贾家，就只能继续跟贾赦唱苦，“贤侄家就只借了少许几万两，咱们沈家又何止借了这么点啊！这可是一百二十万两啊，实在不是我不想还，而是一下子也难拿出来这么多啊！”
沈大人算是看出来了，这四皇子和贾赦今天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必定要收着银子才罢休的，所以干脆换个打算，觉得还一部分银子躲过这一劫再说。
“四殿下，在下家中库房还有现银八十万两，您看我先还上五十万两，其他的待我凑足了，定会自行去户部还银的，，您看成吗？”
要是今天来的只是四皇子，说不好沈大人的打算也就成了，可惜一起来的还有贾赦这个小无赖。
“沈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库房里到底多少现银，咱们姑且不论，你说先还五十万两现银，咱们也好说。但是这剩下的七十万两银子，可就得好好论上一论了。”
“这，这贤侄实在不是我不想还银，是我现在没这么多银子啊，你难道还想将我库房那些银子全部拖走不成，那我沈家可不的活活饿死了去。哎呦，想我沈家也是忠心耿耿，难道现在还要来受你这个小辈的欺凌吗？圣上啊”
要说这朝廷可都有一门能屈能伸的本事，但凡是说不过去，又自认受委屈了的，是说哭就哭，动不动就喊圣上做主，有时候朝会看人这么表演，实在是比看唱堂会还要精彩。
“沈世伯，你可误会我了。都是咱们两家是老相识了，我又怎么做出这样逼人上绝路的事情呢。你看你确实借了银，若闹到圣上面前，这不首先就落了个不是嘛。要是我逼得你府上没有一点银两了，闹到圣上前，我也理亏啊。所以咱俩何不各退一步呢？”
沈大人听贾赦这么说，还以为贾赦是想多要自己还一点银子，将来好交差，也就收了声，准备继续和贾赦扯皮下去。
“沈世伯，你之前也说要先还五十万两银子，剩余七十万两银子要再去筹措来还。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我方才一路走进来是仔细看过了，你这各屋子里摆设可不是凡品，这花园子里也有好些珍惜的花草，可都老值钱了，而且这些个物件花草又不能吃，又不能穿。放在那里还怕贼人惦记，又怕下人不小心打烂了糟心，我给你出一个主意。”
说着，贾赦拍手招进来两个人，“世伯，这两位，一人是京中永安当的大掌柜，一人是内务府的副总管，我令这二位来为府上的物件估价。你放心，绝对往高了估，不叫你吃亏，咱们可以拉了这些个物件去户部抵押。到时候，你三个月内筹措到银两，自然能去户部将这些东西赎回来啊！”
沈大人初时还以为贾赦要出个什么点子，现在看贾赦是打上家中珍藏的主意，沈大人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一手扶胸，一手指着贾赦，“你，你，你”
“世伯，你没事吧。这可是你自己说要时间筹银子的，我也是帮你想办法，给你拖个时间啊！你要是没这些东西，又不影响你沈家吃穿大事，顶多多宝阁空出一些来啊，这要是你都不同意的话，那算了，咱们还是到圣上面前论一论吧！”
四皇子看贾赦这白脸也唱的差不多了
，接过话茬来继续说道：“沈大人自可放心，这些物件存在户部绝对安全，只要沈大人能筹到银两，这些东西自当原物奉还。就算将来沈大人不能按时还现银，那沈大人的欠款，也会一笔勾销。”
沈大人被这二人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继续抵抗了，无奈只能领着贾赦身后这帮人搬银子的搬银子，估价的估价。
四皇子和贾赦头次上门讨账，是大胜而归。出了沈家大们，他二人又领着一群人，搬了一路的箱子，是浩浩荡荡的回了户部。叫那些想看四皇子和贾赦出丑的人，是跌了一地的眼珠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被贾赦的不要脸给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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