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感谢灌溉】白鸟不飞，永……
没完了是吧！没完了是吧！没完了是吧！
便利店外面的角落里, 安斯艾尔对一只使者级的怪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怪被鳞片纷飞，需要重火力才能破开的鳞甲，在魔王中显不堪一击。安斯艾尔完还不过瘾, 一脚把怪脑袋踩进地里, 这才稍稍侧头。
“……来，有事？”
黑雾膨胀又逸散，满脸一言难尽表情的魔王陛下缓缓现身。
“……有点事。”
安斯艾尔点了点头，忽的，他用有些怀疑的目光了塞罗斯，又了头被踩进地里的怪。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塞罗斯沉默了几秒钟, 积极自救。
“不, 来要迟一些, 刚过来, 就到这只怪在门外徘徊。”
安斯艾尔这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来是这只怪搞事，倒是他冤枉塞罗斯了，因为通常是塞罗斯搞事。这么想着, 他脚下用力，又把怪的脑袋往地里踩了一截。
塞罗斯：“……”
害怕jpg
这么暴躁！安斯艾尔究竟哪里像个天使啊！
其实这事还跟他有点关系, 因为好几天不见，加上有安斯艾尔换了份新工作这么个好借口，魔王陛下当然要特意赶回来恭贺一下, 他甚至还准备了小礼。不过到了便利店门口, 隔着玻璃橱窗，他一眼就到了里面穿着新制服，戴着翅膀帽子, 整个人跟橱窗里的商品一样亮晶晶的安斯艾尔。
他还会用可爱又愉快的语气说“欢迎光临”！
呜呼！多来几遍！
为了达成目的，魔王陛下找到了一只游『荡』在附近的怪，并且像赶羊一样把这只倒霉的怪赶到了便利店大门口。不知便利店里有什么，怪有些畏畏缩缩不敢轻易进去，魔王陛下心中焦急，再迟一些，就会被安斯艾尔发现了！
以他吓唬了那只怪一下。
人界的怪果然智商要高些，被吓了一跳，后面堵着魔王，只能尝试往便利店里去。但是便利店里也有让怪害怕的东西，于是只能又退回来。
电动门开开关关……
天使说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魔王陛下到了满足。
怪被死。
美好的结局。
怪：“？？？”
只有它觉一点不美好吗？！
“过来，有几件事。”塞罗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以免安斯艾尔发现什么，“人界的怪，想必也见过几种了，应该能发现一些不同。”
他抬起墨蓝的恶魔竖瞳。
“现在方便吗？”
安斯艾尔想了想。
“几钟可以。”
“足够了。”
安斯艾尔没有抵抗笼罩过来的魔法，甚至能在心里给这个魔法个。魔王塞罗斯的空间转移大禁咒还不是浪虚名，眼光影变幻，他们出现在了一处铁笼林立的场地中。
场地中没有人，只有笼中关着十数只怪。
“这里是密会总部。”塞罗斯轻描淡写地说道，“已经在此地建立起空间锚点，带过来才会如此便捷。”
安斯艾尔：“……”
好家伙，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
“这样为欲为，密会已经彻底落入中了吗？”安斯艾尔一边慢慢穿行在笼子之间观察那些怪，一边这样问道。塞罗斯跟他并肩，闻言了。
“差不多。”
他接着又补充道。
“不过，如果以后与密会有冲突，不必顾及，放对付就可以。”
这倒是让安斯艾尔有些诧异，他觉塞罗斯有些意有指，不过再追问，塞罗斯又不肯细说。他注视安斯艾尔的眼神很像注视着一只白鸟，笃信这只白鸟总会向光飞行一样。
“如果放在整个人界来说，密会算是邪恶组织。而认为，应当会上一条英雄般的光明之路。”
他这样说道，像在陈述一个预言或谜语，不等安斯艾尔继续问，他已经将话题转移到场中的怪身上。
“以魔界的势力纷争为借口，号令密会大肆搜集此类怪。随着搜集来的数量越来越多，形成规模，人界怪的特征就逐渐显『露』出来。”
魔王将伸向铁笼，因为收敛了有气息，笼中使者级的怪到血肉，不住地流出口涎，渴望之意昭然若揭。可是随即，魔王指尖燃起一篷火焰，怪顿时嘶声尖叫，恐惧地后退。
安斯艾尔缓缓皱眉，与魔界那些笨拙无知、无痛无惧的怪相比，人界的怪，似乎过于聪明了一些。
“不过也不用忧心，这应当是不同的进化方向。”
塞罗斯又抬撤去了铁笼，在怪茫然之时，指尖雷弧闪烁，三光轮魔法惊雷绽放，瞬间就将怪烧成焦炭。
“三光轮魔法就可以杀掉使者级……”安斯艾尔挑眉，“它们变弱了。”
安斯艾尔懂了，魔界的怪们被三魔王联堵在了第七深渊，几乎不能与外界交流，有交流也是被轰炸，处境十艰难。为了应对恶劣的环境，魔界的怪们让自己的□□更加强韧，为此宁愿牺牲理智，只有居于金字塔顶端的皇帝皇后以及子拥有高智力，整体以族群形式活动。
人界就不一样了，怪相对散，每个好像有细微的差别。
“以，在人界，最麻烦的应该是祭司级怪。”塞罗斯作结道，“它们本身就善于伪装，再接触了人界的丰富事，会变成什么样未可知。”
“但……”安斯艾尔有个新思路，“这样一来，皇帝之类的怪，对其他怪的掌控力会下降吧？”
部下心思多，反而难以控制，在魔界就是这样。以利维完全无法掌控整个南域，反被恶魔领裹挟；塞罗斯那边则是高度统一，一切以魔王意志为最优先；至于自己这边……应该跟塞罗斯也一样吧？
塞罗斯：“……”
绝对不一样！安斯艾尔的那些部下，是他了要头疼的地步，这样一群奇怪的恶魔，却完全以安斯艾尔马首是瞻，非常神奇。
“说的有道理。”
除了没有自知之明，安斯艾尔的其他观点非常有参考价值，塞罗斯点头。他的在衣袋里『摸』了『摸』那样东西，觉正事谈完，应该是时机了。
——那是一个包装漂亮的礼盒。
身为魔王，塞罗斯无疑非常有审美，从他让人准备的二百五十周年纪念日蛋糕上就可见一斑。这个礼盒不过巴掌大，通体选用了能代表恶魔的深黑『色』，扎着金『色』缎带，缎带的结是他亲自好的，至于里面的东西……
安斯艾尔眨了眨眼，着递到他面的礼盒。
“给的？”
“对。”不坦诚的魔王陛下轻轻咳了一声，“虽然现在人界只有们两个人，区域之间的交往礼节却不能废。既然现在有了一份新的工作，于情于理，要准备一份贺仪。”
安斯艾尔没拒绝，他甚至有些新鲜，非要送他礼的塞罗斯还怪可爱的。不过他很快也想到了，塞罗斯现在算是密会头子，这样的话，也算新工作吧？那他也要准备贺仪才算合理。
他很豪气地一挥。
“这样，礼尚往来。既然现在在研究这些怪，过几天给抓二十只祭司级回来，肯定抓比密会的人要快。”
塞罗斯：“……”
夭寿！猫又要叼死老鼠回来了！还一口气二十只！
他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到这是安斯艾尔特意为他抓的，勉强接受了这份好意。接着，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安斯艾尔拿在里的那个小礼盒。
“不开吗？”
安斯艾尔愣了愣，原来要当场拆吗，这也可以。
金『色』缎带在他里散开，再拆开礼盒，只见深蓝丝绒上，静静躺着一个……
发圈？
一个犄角发圈，两枚小小的圆锥形的犄角微弯，固定在发圈外侧，好像嵌入了什么特殊质，有些碎片在其中微微闪动。如果安斯艾尔平时很关注自己的犄角，恐怕就能发现，这个小小的犄角发圈，明就是照着他那个犄角发箍制作的。
他拆开了礼，魔王陛下反而更有些不自在，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却一直用余光关注安斯艾尔的神情。
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呢？
拆开了，拿起来了，在对着光……开始扯头发！
这礼送实在及时，安斯艾尔就想要个发圈来着，为了表示自己的满意，他当场就尝试把头发扎上。从他常年散发就能出来，对于理自己一道，安斯艾尔实在没什么天赋，除了往身上挂各种『乱』七八糟的装饰，就是像现在这样，抓住一把掉几缕，抓住一把掉几缕，根本扎不起来！
可恶，滑了根本抓不住！
愤怒之下，安斯艾尔把纠缠着他头发缠成一团『乱』的发圈一把撸下，险些拽掉几根。他的动作实在容易让人产联想，至少塞罗斯感觉自己心脏快停跳了。
这个一把拽下发圈的动作，不就跟之一把摘下犄角一样吗！他为什么又定制了这种犄角发圈！魔王陛下在心里这样痛苦地反思着，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给安斯艾尔把头发绑好，这快要拽掉了！
塞罗斯：“……”
其实他那天晚上偷偷给安斯艾尔扎小辫时就有感觉，这头白发漂亮，却也的难理，难怪安斯艾尔到人界几天就光荣地炸『毛』了。
“不，不要拽，也不要扯……实在不行就编起来，编起来会吗？”
安斯艾尔攥着一把不听话的头『毛』，诚实地摇头。
塞罗斯：“……”
他不不现场教小鸟理『毛』。
“先成几缕，然后这样，这样……”
白发很快被编成了漂亮的辫子，安斯艾尔顿时感觉清爽不少，他很新鲜地抓着那条辫子，摇来晃去，甚至想晚上睡觉也不拆，明天继续保持。
塞罗斯：“……”
那只不过是达成炸『毛』的另外一种路径而已！
但是……
魔王垂下了眼睫。
像这样跟安斯艾尔在一起，编编头发，再扎上他亲做的发圈，发圈缠过几轮，好像正一层层地缠住他的命运。
如果能缠住就好了。
如果能永远戴着犄角就好了。
白鸟不飞，永远留在魔界。
安斯艾尔编头发的那股兴奋劲很快过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啊！便利店！乔伊！
夜风萧瑟，乔伊茫然又惊恐地站在便利店门口。还在他的值班时间，不能轻易离开，于是他只能不时地探头张望，又来去，最后蹲下来薅自己的头发。
只不过是倒了个垃圾而已……
安斯艾尔这是穿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