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家小姐出事
宴府门外。
金婉儿由丫鬟冬梅扶着,很满意地上了马车。
“小姐,看来宴大人与宫惜情,真的已经断了情,为了给小姐出气,竟然不惜毁了她的脸,足可看出宴大人对小姐的在乎。”
丫鬟冬梅兴奋说着。
金婉儿洋洋得意:
“那是,宫惜情现已家破人亡,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宴正萱就算再傻,也该知道投靠谁。
与本小姐结亲,我爹可助他升官发财,她宫惜情有什么?除了一张好看的脸,一无是处。”
……
望着金府马车缓缓离开,宴正萱漆黑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大人,你去哪?”
见宴正萱骑着马向远处疾驰而去,云冲惊呼。
可宴正萱的马太快,宛如一抹闪电,早已不见踪迹。
“云副使,我们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一旁的锦衣卫向云冲请示。
云冲犹豫片刻,正想要带人前去查看,却听一阵马蹄声,宴正萱又折返了回来。
“大人,你刚刚去了哪里?”
云冲见此,急忙上前牵马。
“出去溜溜马而已。”
宴正萱云淡风轻。
众人瞠目结舌,大人这么闲吗?溜马?
“月阳阁”里,丫鬟杏儿心痛地摸着宫惜情的脸,哽咽啼哭:
“呜呜……二少爷怎么能如此对小姐?亏奴婢还以为他是好人,要是小姐脸上留疤,以后可怎么嫁人?这不是毁容了吗?呜呜……”
“没关系的,宫家已没落,我也不想再嫁人,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宴正萱陷害我哥的证据,还我哥,还宫家清白。”
宫惜情满不在乎,彻底冷了心,不再奢望与宴正萱关系好转,脸上的疤痕,反倒可以时刻提醒自己对他的恨。
“小姐瞎说什么?哪有女人不嫁人的,就算小姐不嫁二少爷,总还是要许别的人家……”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幽冷声音:
“宫小姐想要嫁谁?”
“二……二少爷?”
杏儿惊呼,随后护犊子般将宫惜情护在身后,张牙舞爪:
“二少爷,你太过分了,就算老爷与夫人,还有大少爷,对不起你,可小姐她什么都没做,处处维护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脸,有多重要吗?”
“滚!”
宴正萱不耐地挥手,杏儿望了一眼宫惜情,随后高扬起头:
“奴婢绝不离开,就算你杀了奴婢,奴婢也不会再离开小姐,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欺负小姐。”
“来人,抓去诏狱。”
宴正萱无情到了极点,宫惜情急忙将杏儿护在身后,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求你,别伤害杏儿,我给你磕头,我替她向你道歉,奴婢给你磕头……”
“下去吧!”
见宫惜情如此卑微,宴正萱终究还是舍不得,挥了挥手。
“杏儿姑娘放心,大人不会伤害宫小姐的。”
云冲给杏儿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杏儿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
见房门关上,宴正萱弯腰将宫惜情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放开我,放开我……”
宫惜情挣扎大喊,杏儿急得直拍门: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二少爷,求求你,放过小姐吧!奴婢给你磕头,你别伤害小姐,呜呜……”
……
房间里,宫惜情挣扎的太过厉害,宴正萱只好扯下自己腰带,将其双手捆绑在床榻上。
“啊……啊……”
除了大叫,宫惜情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院落外三五成群的下人,议论纷纷:
“宴大人真够狠心的,刚刚毁了人家的脸,如今还折磨人家,当真是恨极了。”
“能不恨吗?宫家老爷,陷害宴大人父亲,导致宴家满门抄斩,事后又不要脸的将宴大人收为义子,实际上是折磨,那天,我帮宴大人打洗澡水,亲眼看到他身上伤痕累累。”
“此话当真?那宫家当真该死。”
……
“你们胡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般,老爷也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小姐更不是,呜呜……”
杏儿气的腮帮子鼓鼓,屋内惨叫声,此起彼落,她拼命拍打房门:
“小姐,小姐,呜呜……”
“二少爷求求你放过小姐吧!奴婢给你磕头,呜呜……”
忠心的杏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鲜血染红地面,嗓子也喊哑了。
一旁的云冲实在看不下去,踢了她一脚:
“行了,你越喊,大人越心烦,你家小姐受的罪,只会更多。”
一句话,让杏儿立刻止声,双手紧紧捂住嘴,再也不敢出声。
果然,不一会,里面便没了声。
“小姐,不会死了吧?”
这种想法,将杏儿吓得一个激灵,好在很快宴正萱便从里面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以后再敢对金小姐无理,看本大人不打死你。”
随后见不远处很多下人正朝这边张望,怒声喝道:
“都没事干了吗?是不是想到诏狱里坐坐?”
众人听闻,惊恐万分,立刻如鸟兽般散去。
“报,大人,金小姐的马车,在回府路上,发生侧翻。”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进来禀报。
“人死了吗?”
宴正萱波澜不惊。
“没有,听说伤了腿,毁了容。需修养一段时间。”
来人如实禀报,宴正萱点头:
“知道了。”
“大人不去看看金小姐?”
宴正萱反应太过平静,仿佛已经提前预料,云冲忍不住问一句。
“本大人是御医吗?去看她,她会好起来?”
宴正萱接连反问,云冲摇头:
“不会。”
“那本大人何须多此一举,还不如赶紧多抓几个罪犯。对了,那个小乞丐的案子怎么样了?”
……
见宴正萱走了,杏儿这才快速冲进房间。
“小姐,你没事吧?刚刚二少爷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伤到哪里?快告诉奴婢,奴婢快急死了,呜呜……”
杏儿哽咽询问,宫惜情却神情木乃,越来越看不懂宴正萱,刚刚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为自己的脸,上药而已。
“上药?那小姐怎么……”
杏儿不解。
宫惜情苦笑,自己以为宴正萱,又要侵犯自己,所以才会叫的那般凄惨,导致院落里所有人都以为宴正萱在殴打自己。
“看来二少爷也不是全然不关心小姐。”
杏儿得出一个结论,宫惜情却嗤之以鼻:
“他只是不希望我死的太快而已。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别以为我会感激他。”
皇宫里,玄帝傅博成很快得到消息,他放下朱笔,询问:
“这么说,宴正萱真的是将宫惜情留在府里,折磨出气?并不是顾念以前情分?”
“宴府传来消息,说宴大人为了给金小姐出气,将一杯滚烫茶水,泼在了宫小姐的脸上,直接毁容,事后,又将其毒打一顿,那叫一个凄惨,整个府里的人,都听到了宫小姐的惨叫……”
说到这里,华公公啧啧俩声:
“这宴大人真是狠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也不能怪宴大人,毕竟他在宫府确确实实受了不少虐待,拿宫小姐出出气,也是理所当然。”
玄帝继续批阅奏折,华公公点头:
“此话不假,只是可惜了宫家小姐那般如花似玉的美人。”
“女人如衣衫,本就是一个物件,不过要是用的好,说不定哪天就能成为杀人利器。”
玄帝莫名说了一句,华公公竖起大拇指:
“皇上智谋无双,奴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