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夭霸气护爱
太夫人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你应该知道，我并不认可你。就算没有意映，适合璟儿的女子也很多。可是璟儿唯独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可。”
小夭对上了太夫人的目光，没有说话，却也不惧怕。
太夫人又说：“听璟儿说，你对他也有深情，璟身有暗疾，腿上也有伤。你喜欢他什么？莫非也是为了涂山氏夫人的身份，凭你的身份什么样的男子……”
小夭打断了太夫人的话，她说：“我认识他时，他浑身是伤，被自己至亲所害，他不是什么青丘公子，他只是他。
我们在清水镇，朝夕相处了六年。如果真的能选择，我宁愿他只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叶十七。
就像我也不想做什么高辛王姬，只想做清水镇的玟小六。我与璟都是被自己的姓氏所牵绊。
璟一直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家事才干。我与璟只是图一人心罢了。
如果太夫人想拆散我与璟。那估计要让太夫人失望了。太夫人可知道，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太夫人反驳说：“他还能想要什么？涂山氏富可敌国。他身为一族之长，人人都要敬畏三分。难道涂山氏给他的还不够吗？”
太夫人声音越来越低，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璟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族长之位。他不止一次说过，不想做族长。
小夭粲然一笑说：“太夫人，这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我父王高辛王曾说过。
这世间的伤害不仅仅是以恶为名，很多伤害都是以爱为名。您口口声声说疼爱他，可曾真正为他着想过一次？”
见太夫人不语，小夭继续说：“你不会猜不出来，是谁囚禁折磨了他整整四年，防风意映腹中的孩子又是谁的？”
太夫人动怒道：“放肆！涂山府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休要乱议。”
小夭黛眉倒竖，毫不畏惧说：“璟在涂山氏受了委屈，我这个外人，今日还就想说一句公道话。”
见太夫人皱眉不语，小夭接着说：“璟选择不报仇，不是他不懂得如何报仇，但凡他用一点点手段，你觉得凭他的聪慧，他会报不了仇吗？
只是你们都是他至亲之人。他选择原谅，是因为他本性善良。这世间没有比璟更好的人了，他是皎皎明月，值得世间所有女子的爱。”
太夫人额头皱成了菊花，小夭的话句句在理，让她无从反驳。
她怎么会不知，囚禁折磨璟的人是篌，想必防风意映腹中的孩子也定是篌的。
昨日她想了一夜，除了篌，整个涂山府，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背着璟，能让涂山氏未来的族长夫人怀孕？
半晌后，太夫人扶额说：“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小夭也不恼火，慢慢说：“我身后是皓翎，若我不愿，你想硬生生拆散我与璟绝无可能。太夫人您有两个选择。
一：您不同意，但我可以等，等到您不在时，无人阻止，我与璟自然能在一起。
二：您同意我与璟在一起，璟自然会更加孝敬您，您还会多一个孝敬您的孙媳妇。如何选择，就在太夫人的一念之间。
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祝福我与璟，必竟您是璟最敬爱的奶奶，他身边唯一亲近的人。”
太夫人脸色难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见小夭前她心里已打算成全璟与小夭，本想着故意刁难一下小夭，以后真嫁过来了，也好管教拿捏，结果一番话下来，竟被这小丫头拿捏的死死的。
从心底太夫人又佩服小夭，涂山族长的夫人，定不可能是懦弱可欺的无能之辈。如果小夭真的对太夫人服服贴贴，她反而会看不起小夭。
小夭心思玲珑剔透，璟虽聪慧，却性格柔弱，正需要小夭这样的贤内助。
太夫人凝视着小夭沉思片刻，走到小夭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笑说：“不要叫太夫人了，这样显的生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随璟叫我奶奶吧。”
这是认可她了吗？
小夭也笑了，另一只手握住了太夫人的手，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
璟站在屋外敲门，太夫人说：“璟儿进来。”
璟端着参汤，推门而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太夫人正拉着小夭的手，坐在榻边有说有笑。
小鱼随后也进来伺候。
太夫人说：“小夭，你与璟儿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一起喝参汤吧。”
小夭点头说：“好。”
璟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只觉得精神恍惚，幸福来的太突然，奶奶这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吗？
小夭偷偷看璟，眼角眉梢间全是笑意，璟也笑了。
太夫人说：“你们两个，不要傻笑了，奶奶同意你们在一起啦。等到意映的事情平息后，我就让族里的长老去高辛提亲。”
“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
小夭与璟异口同声道谢，太夫人慈爱的笑了。
她拉起璟的手，又拉起小夭的手，把两只手叠放到了一起说：“奶奶这一辈子太苦，不知情为何物，只觉得能平淡相守一生，便是幸福。
你爷爷走的早，你爹爹也走的早，他们虽知情为何物，却都是无福之人。奶奶希望你们能幸福。”
璟内心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说：“奶奶，谢谢您，以后我与小夭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太夫人满含热泪说：“赶紧来，一起喝参汤，小鱼炖的参汤堪称一绝。”
璟与小夭陪太夫人喝完参汤，顺便用了晚饭才离开。
两人走后。
太夫人脸上闪过一丝阴沉，她对小鱼说：“你去把涂山篌和防风意映叫来。”
本来顾念涂山篌无父无母，从小又受养母虐待，太夫人从小就对他有几分偏爱，纵容。
可事到如今，这个孽畜越发的胆大包天，竟与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苟合，她岂能再忍？
防风意映被两个婢女搀扶着进了屋子，太夫人示意让她坐下。意映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并未向太夫人行礼，被婢女搀扶着坐在软榻上。
涂山篌刚进门，太夫人背着身子站着，听到动静，她厉声说：“孽畜，跪下。”
篌一脸茫然之色叫：“奶奶。”
太夫人催动灵力，手中化出一条长鞭，她挥了挥手里的长鞭，鞭子撕裂风声，冲着涂山篌的双腿挥去：“孽畜，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