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到聚成
古森吹干头发出来，舒戴月还躺在沙发上没动。
舒戴月见他出来，“你不睡吗？”
古森有些尴尬：“我睡哪里？”
舒戴月坐起来看他：“你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古森算是知道舒戴月到底是多直接的一个女孩子了：“可以接受”
舒戴月重新躺下：“那你睡我床上就行了，我休息一会，再进去。”
古森进卧室，看着她还开着的电脑，帮她插好充电器，合上电脑，书桌上的日历画了几个红圈，2月4日小年，她在上面写了个交房租和充水电费，2月6日给古森寄新年礼物，2月8日请阿姨打扫卫生，2月9日收拾行李，去理发店剪头发。
古森躺进被窝，很软，有薰衣草的香味，他昨晚没有睡好，白天也没有睡午觉，现在有些困，但是闭上眼却又不想睡，睡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好像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舒戴月没躺多久，去浴室洗澡，换睡衣，进卧室擦护肤品。
古森见她进来，坐起来靠在床头：“你睡吗？还是要写小说到早上再睡？”
舒戴月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护肤品，“马上睡”
舒戴月很快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关灯”
古森伸手按了开关，适应黑暗后，找到她的脸，低头去吻她。舒戴月久违的有些紧张，适应他的温柔后，主动接纳他。
舒戴月这晚久违的在1点睡着，醒来已经是早上8点，她平常睡觉的时间。
古森不知何时起来的，已经洗漱穿戴好靠在床上玩手机，“早上想吃什么？”
舒戴月小心的伸了个懒腰，“随便”
古森笑了起来，原来这不是她的口头禅，“今天小年，吃水饺？”
舒戴月：“我不要玉米馅”
古森起床，准备出去买水饺，小区门口有个菜市场，来回不要10分钟，“我出去买，很快回来。”
等古森出了门，舒戴月才给他发信息“帮我买紧急避孕药”
他们昨晚没做措施，舒戴月单身六年，家里不可能会有那些东西。古森也是，常年在部队里呆着，身上也不可能准备，两人顺其自然的发生了亲密关系，等事后才想起来，时机不对。
菜市场旁边有家药店，古森先去药店买了药才去菜市场
两人不仅体格差异大，体力更是天上地下，舒戴月久不经□□，古森又初出茅庐不懂的控制力度，折腾两回下来，舒戴月浑身没有一处是好受的。进浴室放了热水泡澡，等她泡完出来古森也回来了。
舒戴月坐上沙发开电视，古森兑好热水，拆了一粒药出来，“这个药不能多吃，上面说对身体不好。”
舒戴月接了药用水送服，“嗯”她的身体又饿又累，踢了踢被子，躺好。躺了二十分钟左右，古森叫她起来吃早饭。
紫菜蛋汤配水饺，很合她的胃口。吃完早饭，她又躺回沙发，还是古森洗碗。
舒戴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习惯把所有的碗都积攒起来晚上一起洗。”
古森回：“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这样。”
舒戴月还是觉得很累，想睡觉，“你洗完了碗可以帮我把床单换一下吗？”
古森回头看她，“好”
古森很快就换好了床单，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洗衣机倒入洗衣液开机，出来见她还躺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我抱你进去睡？”
舒戴月没睁眼，点了点头，一脚踢开被子，很快就落入一个宽大又可靠的怀抱。
古森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她。
“你要不要也睡一觉？”舒戴月从被窝里伸出手摸他下巴。
“好”他拿了睡衣去浴室换好，将早上买的避孕套拿进卧室放进床头柜里。
舒戴月把脚缩到他膝盖窝下取暖，“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
古森主动将她抱进怀里，望着她干净的侧脸，“我想再过2年，你呢？你想什么时候生？”
舒戴月也是最近才开始想的，她根本就没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她只是觉得无聊，想找点事情做，这几天和古森在一起，那种无聊感好像消失了，“35岁之前吧。”
古森心痒，很想再做一次，但是看舒戴月这情形忍了下来。古森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舒戴月还在睡。
他起床将已经洗好的床单拿出来，将脏衣篓里浅色和深色的衣服分开，放进洗衣机洗，洗了2轮。
舒戴月睡醒出来喝水，古森刚好把最后一波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
她回卧室将衣柜里的衣钩整理出来放阳台，去浴室拿洗好的衣服。
“我拿就行。”古森一手提一个桶，舒戴月空着双手跟在他身后，两人在阳台上把衣服晾好。
“中午你想吃什么？”虽然知道舒戴月还是可能会说随便，但他还是想问一问。
舒戴月擦干手去看书桌上的日历，“今天过小年，中午我们去吃火锅吧。”
古森笑了起来，因为舒戴月竟然没有说随便，“好，去哪家？”
舒戴月拿出手机给房东转房租，“去我们上次去的那家行不行？”
古森看到舒戴月转了四千五百块钱的房租给一个叫郑房东的人，“一个月的房租要多少？”
舒戴月低头确认好数字发出去，“一千五”
古森想到她的工资，一个月五千，除却房租水电，还有她点外卖，买衣服化妆品的钱，估计一个月也没什么余钱了，他现在有28万存款，只够在a市付一个单身公寓的首付，但是如果买了房他一个月还完房贷基本就没什么余钱了，等明年他再升一级，应该就可以考虑买房，“你想在哪个城市买房？”
“随便”舒戴月打开衣柜挑衣服，“不是说住家属房吗？”
古森：“家属房只有一室一厅，如果以后要养孩子，还是太小了。”
舒戴月：“你以后是一直要在哈市吗？”
古森：“可以调动，但是很难。”
舒戴月：“那就在哈市买吧”
古森被舒戴月推出卧室，她要换衣服，他坐在沙发上发微信问去年在哈市买了房子的单位同事。
舒戴月换好衣服，打了个底，又化了眉毛和口红，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你拿钥匙，我不想带包，手冷。”
两人穿了同款黑色羽绒服，舒戴月穿了双运动鞋，刚到古森肩膀的位置。
古森关好门，牵住她一只手，放进羽绒服口袋。舒戴月看着他笑了笑，将另一只手揣进自己兜里。
两人步行到火锅店，坐在上次坐的位置。
吃了火锅，古森去上洗手间，舒戴月付了钱站在门口等他。古森出来去前台付钱，被服务员告知已经付过了，他出了店门，去牵舒戴月的手，“以后不要乱花钱。”
舒戴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转移话题：“下午你想去哪？”
古森反问：“你想去哪？”
舒戴月：“我想回家”
“我先送你回去。”古森看好红绿灯牵着舒戴月过马路。
下午，舒戴月在家修改小说，古森要去一趟超市，超市走路过去只要三十分钟，他没打车。早上菜市场里没有买到虾仁，他去超市买了虾仁，鸡蛋，皮蛋，五花肉，猪蹄、大枣、山药、枸杞。
回到家舒戴月在卧室里打字，他倒了杯热水进去，出来时帮她把卧室门关上。
他在网上查到猪蹄、大枣、山药和枸杞炖汤来食用可以补充营养，增强身体免疫力。
光收拾好一个猪蹄就花了一个小时，等把汤炖上已经快4点。
王涛打来电话：“今天小年，一起吃晚饭？”
古森没想好要怎么拒绝，他好像很少去拒绝别人，“我已经在做晚饭了。”
王涛又说：“你一个人，做什么饭？”
古森决定明说：“我和戴月在一起了。”
王涛那天其实就看出来了，任她们女人搞什么小动作小心思，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肯定是会主动的，这几天，宁倩每天都缠着周雨要请教什么擒男秘诀，说古森不主动给她发微信，“好，宁倩那边你要和她说清楚，她挺喜欢你的。”
宁倩这几天确实每天都有给古森发微信，他偶尔会回复一句，大多数时候他是没有回复的，他以为这样宁倩会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
挂了电话，他主动回复了宁倩早上发的微信：“小年快乐”
宁倩很快回了微信：“同乐同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古森回：“晚上我打算在家里吃。”
宁倩回了一个卡通表情包：“好的。”
宁倩又问：“最近新上映一部美国大片，评分很高，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呢？”
古森回：“不好意思，可能不是很方便，我已经约了戴月。”
宁倩过了好一会才回：“好的，祝你们玩的开心。”
古森：“谢谢，也祝你玩的开心。”
舒戴月将这两天写的文字删删减减，最终删到不足一千字，她很烦躁，还是没有灵感，贝思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催稿毙稿，认识的几个网友作者每天在微博上炫耀自己被读者催更的喜悦，而她，书粉的留言不是嫌弃她就是骂她。手机里全是未读短信和父母催她回家过年的未接电话，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炸掉了，但是就是找不到出气口缓解。
她又看了一眼书评，一口气将已经更了近4万字的小说全部删掉。
古森是停不下来的性格，看了2集电视剧就坐不住了，去厨房烧个热水的功夫就把油烟机拆了。舒戴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古森正专心的在洗油烟机的叶子，她想了下古森剩余的假期：“你想不想在年前出去走走。”
古森休年假回来除看一下孤儿院的家人，剩下一半的时间会去跑长途，特别是年关在即，工资是平时的2倍，“有个兼职。”
舒戴月问：“做什么的？”
古森回：“跑长途送货”
六年前的冬天，近二月底，凌晨一点多，古森休在跑长途送货回来，在高速路上目睹了一辆黑面包车抛麻袋的行为，多年的当兵经验告诉他，那个麻袋里装的是个人，他停下车跳进高速路边的排水沟里，里面确实是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年轻女人。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从2米多深两边结满冰块的排水沟里拉出来，送到医院抢救。当时医生说，这么冷的天气，她身上又有那么严重的伤，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活不到早上五点。
舒戴月想起来了，六年前古森就是在高速公路上救的她，“你想去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古森：“开车来回要开近30个小时，只有三天时间。”
舒戴月：“我不晕车。”
古森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