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机器
“是几乎不需要技巧的新产品。”系统028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努力振作起来，“但是它香味很大，能够很好地引起人们的食欲。”
“原材料之前我们也确认过，如果不是秋林……”
系统028顿了顿，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虽然利率不高，但也是个不错的生意——烤肠你听说过吗？”
山竹诚实地摇了摇头。
“什么啊。”系统028看起来相当失望，“我还以为在中央星混过的人能更有见识一点。”
“虽然我在中央星待过，但不好意思，我可能比一般人更没见识。”山竹顿了顿，“或者说常识？”
“不知道有什么嘛，到时候能做得好吃不就行了！”荔枝无条件维护山竹，学着之前山竹的模样敲了敲系统028的脑壳，“你不要趁机嘚瑟啊！”
蜜瓜看向山竹：“我记得这个东西。”
几乎和山竹齐高的少年露出回忆的神色，“除了它香味大能吸引顾客以外，妈妈应该也是因为我对肉很感兴趣，才选定它的。”
“之前我们已经初步筛选了一批供货原材料‘香肠’的卖家。”苹果已经调出了曾经的聊天记录，“之前我们差点就要达成合作了，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搁置。”
“需要我现在联络他吗？他之前说愿意给我们发一批货先试吃后付钱。”
山竹露出讶异的神色：“他不怕我们跑单吗？”
“大概是生意确实不好做吧。”苹果理智分析，“之前中央生活部开了星际直播，公开了一些修复的古代技术，香肠灌制就是其中一种。”
“相应的机械制造难度也不大，只要拥有一台机器，放入生肉，就能轻松制造出香肠。”
“那时候有不少机械师都制作了香肠机售卖。”荔枝对这一部分十分关注，“我当时也差点心动，不过还好我没什么材料。”
“不过据说香肠机一度热销，不少人都自己做了好多香肠，但是……”
“能做出来是一件事，有没有人买就是另一件事了。”
苹果点了点头：“我们挑中的这位合作对象，用的原材料比例不是中央公布的配方，他自己进行了改良，并且向我们发誓，说他的配方更加好吃。”
“而且他还搜寻了不少资料，试图复刻出更多种类的香肠——淀粉肠、玉米肠、鱼肉肠之类的。”
“只是现在手中的香肠存货积压，不只是没钱进行下一步研究的问题，他差点都要活不下去了。”
“虽然很想同情他，但我们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山竹让苹果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推给她，简单和这位已经把联络方式昵称改成“肠哥”的卖家联络了一下，敲定了先送一箱货来，先收货再付款。
山竹看向系统028：“机器呢？”
“等我一下。”系统028挑剔地看了眼眼前的空间，“这里大小差不多吧。”
“给我让开点空间。”
众人期待地围成一圈，看他打算怎么制造新的机器。
山竹奇怪地回头看了看他们：“我是第一次见，你们怎么也……”
荔枝抑制不住兴奋：“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毕竟之前妈妈只兑换过打蛋器、刮刀之类的小东西，每次它都是直接从嘴里吐出来了，这么大张旗鼓还是第一次！”
蜜瓜好奇地蹲下来看他：“你打算怎么变出来？砰的一下还是啪的一下？”
“哼！”系统028摆足了架子，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根金属管。
山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从自己嘴里掏出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零件，零散摆了一地。
山竹揉了揉眉心：“你不会还要我们自己组装吧？”
“这也没办法。”系统028摊开自己的小短手，“毕竟你看我也实在不方便做这份工作。”
“我来我来！”荔枝兴奋地自告奋勇，“我机械课成绩很好的！”
系统028自信满满：“放心，由我指挥，只是像拼图一样的简单工作而已。”
“你可以先去领香肠，一会儿就能试用了。”
苹果看向山竹：“流浪星焦土也有了量子传送装置，能够快递一些无生命物件，但只有在港口附近才能领取，需要我跑一趟吗？”
“我们可以一起去。”山竹开口询问，“有关门时限吗？”
苹果摇头：“没有，因为是无人看管自动取件装置，不过如果超过24小时未领取，就会有专人处理了。”
“既然这样的话。”山竹摸了摸下巴，“那我就再做一批饼干，烤制之后再去拿吧。”
“不是说它的香味非常明显，能够引来客人吗？万一客人被引来了，我们却没有商品出售，这不太好吧？”
“有道理！”蜜瓜撸起袖子，“我可以一起去！我能帮忙搬东西！”
苹果无情地打击他：“我是能单手举起100kg物品的机械，而她是能单手使用后座力惊人热武器的现代单兵，你觉得我们谁需要帮忙？”
蜜瓜噎了噎，有点委屈地挠了挠头：“……但我想跟你们一起去，我也想散步！”
“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我不会拒绝。”苹果看向山竹，征求她的意见。
山竹拍了拍烤箱交待系统028：“别太专心忘了饼干。”
“放心吧。”系统028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会看着的。”
山竹带着苹果和蜜瓜一起出门，关个门的功夫蜜瓜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然后又飞快冲回来回到他们面前：“你们走太慢了！”
他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就算你们力气比较大，但还是我动作比较快吧？”
苹果扫了他一眼：“只是我们没有那么喜欢在无用的地方浪费体力而已，你正处于精力旺盛的青春期，无法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也是情有可原。”
她说完，安静闭上了嘴。
——她在外面一向不怎么开口，即使周围没什么人也更倾向于扮演一个真正的机器人。
山竹看着停不下来的蜜瓜，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看起来也许我该给你安排一些训练。”
“我平常有训练！”蜜瓜嘿嘿笑起来，“我是我们学校飞球队的，老大你知道飞球吗？”
“听说过。”山竹点了点头，“回来以后基地也组织过联谊赛。”
据说是根据古地球时代的“篮球”创造的竞技运动，只是她没想到，那需要依靠空中载人机械的运动，在流浪星也能举办。
蜜瓜一脸向往地仰起头：“听说真正的飞球是要一人一个小型飞行器的，我还没坐过呢！不过我在全息模拟里成绩一直很好，蒂蒂老师说想帮我申请什么特殊名额……”
他傻笑起来，“我不太懂，不过我觉得追球好开心啊！”
“听起来你很有天赋，是个好消息。”山竹露出笑容，“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努力试试。”
“前面就是取货地点了！”蜜瓜跑得飞快，“现在没有其他人，我们不用排队！”
“不用着急。”山竹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经过身份扫描，搬起了自己的货物。
对方说给他们先发一份试用，而这一份比她想象中分量还大，不知道是对方过于实诚，还是真的存货堆积到放不下了。
“让我搬吧！”蜜瓜挨过来，眼睛闪闪地抱住了箱子，“这么小一个箱子，用不了100kg的臂力也不用扛得住后座力的身体素质，我也能搬的！”
山竹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揉乱他手感很好的头发：“你好像从小就这样，非常想要给大人帮忙。”
“我小的时候，老大你也还不是大人呢！”蜜瓜笑得见牙不见眼，获得山竹的帮忙允许以后，整个人都昂首挺胸起来，“我也比以前厉害很多了！”
山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被人叫住了。
“山竹小姐？”
她回过头，有些意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戴着半边分析目镜的女性叫丽兹，是她短暂的秘书官生涯里的同事。
丽兹看起来也有些惊讶：“我还想着既然到了这里，迟早要来拜访你的，没想到这么巧，现在就遇到了。”
山竹还记得自己短暂的秘书官生涯里，这位同事教过她捏爆一次性杯可以有效缓解情绪的小技巧，那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山竹也礼貌地打了招呼，询问：“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丽兹，你这是……”
“调职。”丽兹笑了一声，“我是中央星拨给那位新来的执行长的秘书官。”
“我比他先到一步，先把他需要的办公物品整理好，正好现在到了一批，我来搬回去。”
山竹有些意外：“搬运也需要秘书官亲自动手吗？”
“哼。”丽兹一瞬间变了脸色，像是回到了和她一起捏爆一次性杯的模样，她咬牙切齿地说，“这应该是后勤部的工作，但他们显然要给我们这些中央星的家伙一个下马威。”
“只是让他们搬点东西，就跟我推三阻四说什么要先走流程，我看是后勤部那个无法保持身材的臃肿男士已经连弯腰都费劲了。”
她扬起下巴，护目镜上光芒一闪，“我可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我在中央星维持着高强度的健身训练，不过是搬两趟货物而已。”
山竹略微思索：“我来帮忙吧。”
丽兹正要拒绝：“不……”
“交给我吧，我可会搬了！”蜜瓜已经暂且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勾住了身边的苹果，“我们都可会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