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舍
最终，秋焕还是回了白嘉午那里。
白嘉午什么都没解释，秋焕就这样原谅了他，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秋焕表面上不在意，甚至有些时候会忘记这件事，她抛在脑后很久都没有想起。
那天晚上，白嘉午抱着秋焕，喘着粗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秋焕的脖颈，让她觉得痒。
“焕焕，焕焕。”他一直这样喊着。
秋焕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她腾出手想把白嘉午推开，可力量悬殊，白嘉午一只手就能钳制住她两只手。
秋焕心想，遭了，晚节不保！
白嘉午把秋焕困得死死的，一点也动弹不了，“焕焕，我好喜欢你。”
他闭着眼睛，话音沙哑，一声一声喊着。
秋焕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白嘉午的手已经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事态紧急，秋焕朝着白嘉午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白嘉午吃痛，暂时清醒了一些，“焕焕…”
秋焕推开白嘉午，眼中泪水荡漾，声音颤抖着：“白嘉午，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白嘉午神情有些怪异，稍微松了力气，“焕焕，你不愿意？”
秋焕语气坚定，开始抽泣，“白嘉午，你答应过我的。白嘉午，你骗人。”
白嘉午眼中逐渐清明，染上一层歉意。
他颤抖着手，拭去秋焕脸上的泪，“焕焕，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
秋焕松了口气，她刚刚害怕极了，将白嘉午推开，慢慢裹上被子，背对着白嘉午。
身后的人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看着被子里小声抽泣的人，轻轻靠在秋焕背后。
秋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她正被白嘉午裹在怀里。
秋焕眨巴着眼睛，没敢动弹，白嘉午的脸靠得很久，睫毛刷在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着秋焕。
许久，白嘉午小声唤：“焕焕。”
沉默良久，秋焕还是应了一声：“嗯。”
白嘉午抱着她的手紧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秋焕脸上，她心里一跳，瑟缩着身子。
轻柔的吻落在额间，白嘉午怀中的人儿好像放松了些，他微微松开手，秋焕没再逃跑。
他笑着闭上眼睛，两人鼻尖相对，白嘉午的嘴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笑得更加灿烂。
第二天，秋焕还是妥协了，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方法，秋焕却没能拒绝第二次。
“焕焕，忍一忍。”
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旋旎的气息，白嘉午把秋焕抱起来，带进了浴室。
白嘉午站在浴室门口，门的另一边，秋焕呆呆站在浴室里，脑子一片空白，这大概是长这么大，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秋焕脑子一片浆糊，胡乱洗了澡。
门缝递来换洗的衣服，她伸手接过来，慢慢地穿上。
头发还滴着水，秋焕也没注意到，白嘉午把她拉回床上，紧紧地抱着。
或许是累了，她闭上眼就睡过去。
有些事，一但开始就无法控制。
五月底来临的时候，秋焕算了算已经交过的学费和手里的余钱，离目标已经很近了。
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差点让秋焕和秋可可打破计划。
秋焕和秋可可坐在宿舍里，小声说道：“可可，我那个已经快半个月没来了。”
秋可可的脸色也不好，犹犹豫豫地说：“我也是。”
秋焕拉紧了秋可可的手，“要不…”从包里掏出一包验孕棒，“试试？”
她看着秋可可，等着她决定。
秋可可点点头，两人一起去了厕所。
两人紧张地看着验孕棒上的变化。
秋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瞪着眼看：“一条…两…条？”
她看着那根若隐若现的红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什么情况？
秋焕用手碰了碰秋可可，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可可，你哪儿怎么样？”
一边的人却久久没有回应，她正疑惑，转过头看见了明晃晃的两条红线，心底一咯噔！
秋焕犹豫着开口，她也不曾相信：“可可，要不再测一次，可能不准呢？”
秋可可木讷地点头。
第二次的结果依然如此，秋可可的眼里噙了泪，颤抖着发消息给兀十冬，手机的那头却依然没有回应。
时间已经很晚，她们各自都要回去了。
白嘉午激动地看着秋焕，眼里满是惊喜：“真的？我要当爸爸了？”
秋焕嘴角抽了抽，这反应…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查过了，网上说两条的话就是有了，我这一条有点不明显，还不确定…”
话没说完，秋焕就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下一秒，人就坐在了床上，白嘉午在给她脱鞋，动作比平时轻柔了许多，生怕伤着了似的。
“也不确定，万一没有呢？”
看着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白嘉午，秋焕心里挣扎起来。
有了的话，按白嘉午这态度，她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白嘉午连抱着秋焕的力气都小了许多，脸上尽是笑意。
“我就要当爸爸了。”他大概是高兴得要疯了，没几天，他们部门全知道这件事。
白嘉午还特地跟孔哥打了招呼，让他多照料一下秋焕，这让秋焕非常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好像成了保护动物，这不能做，那不能碰的。
反观秋可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从那天开始，兀十冬的态度就晦暗不明，不时给秋可可灌输一些不好的东西。
或许应该说兀十冬太过现实和理智，他大概也没那么爱可可。
“可可，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太小了。”秋可可已经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这样说了，她觉得委屈极了。
秋可可声音颤抖，带了些哭腔：“可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没去医院查过，万一是假的的呢？”兀十冬的话似乎点醒了秋可可。
对啊，她们只不过是自己检测的，哪有医院抽血来得准。
于是秋可可联系了秋焕，几个人约了同一天，一起去医院检查。
白嘉午护着秋焕走在后面，旁人看来就如同新婚夫妇一般恩爱。
秋焕看着前面的两人，白嘉午似乎也看出了些问题。
秋可可和兀十冬虽然走在一起，但兀十冬好像不认识秋可可一样，径自走着。
秋可可的眼睛不时看向他，兀十冬只装作没看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