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校庆
今天是校庆，牒凡正在为郁云琢打领带。
抱怨道：“怎么每次发言都有你啊，一到这时候你都要忙死啦。”
他退远几步，左右打量面前，一身禁欲西装束缚下的宽肩窄腰腿还长的男朋友。
因为画画习惯，他会习惯性退远看看自己的作品怎么样。
“很不错嘛。”欣赏完毕，牒凡粉润的唇角微挑出好看的弧度，给出评价。
郁云琢垂下眸子抬手摆弄袖口，“我身份特殊，资助人好像也给学校赞助了，这个时候叫我去正常。”
牒凡不喜欢他这样妄自菲薄自己，皱起眉抓住他胳膊，一本正经道：“明明是你优秀啊，你的绩点哪次不是第一，家里证书都快没地方摆了，你这种人才要是因为钱不继续读书多浪费啊，肯定是因为你能力强才资助的。”
说完扭头从客厅茶几上抓起来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复又比了加油的手势。
“相信自己！”对郁云琢说。
郁云琢勾了勾唇对他说好，问他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他只知道牒凡准备了一首曲子，却从来没听他练过，每次自己排练完去找牒凡，他都刚好从琴房出来，问他也不说神秘兮兮的。
“那必须了。”牒凡胸有成竹的对镜子照新买回来的表演用西装。
郁云琢站他身后，那把被礼服修饰出线条的细腰就在自己眼前晃，白皙的脖颈就像是故意放到他嘴边等着被欺负。
他实在是想逗一下牒凡，就从后面抱住他浑圆细长的手指缓慢滑到牒凡的衣扣上，手指从扣缝钻进去，衣服下平坦的小腹正随主人不自然的呼吸局促起伏着。
牒凡看郁云琢有要继续的架势，急忙伸手想把郁云琢的手拽出来。
“你干嘛呀，衣服都要皱了。”
郁云琢偏跟他唱反调，右手也开始捣乱伸进衣摆下。
牒凡努起嘴，耳朵也红了，不怎么坚定地劝阻：“会弄脏的，不要了吧。”
郁云琢的目的达到了，低下头吻了一下牒凡后颈，手随之收回。
“你想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就在牒凡耳后环绕。
嗓子里像有砂砾一样蛊人。
“等你表演完我再帮你实现怎么样。”
“我想什么了！”牒凡气急败坏的不愿承认自己的浮想联翩，“我是怕你抱着我不放，耽误学妹来要我联系方式。”
郁云琢挑了下眉，抓住正准备走的牒凡胳膊，往回一带把人带进怀里，又低头在牒凡后颈吮吻半天。
“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你要了。”他垂下眸看那里。
牒凡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用手摸了摸脖子问，你做什么了啊。
郁云琢没告诉他，还在看后颈那里，嘴角不经意流露出狡黠的笑，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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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琢作为学生代表，会在开场的时候发言。
坐在后台等的牒凡似乎比他都要兴奋。
等全场安静，郁云琢开始演讲，牒凡就会竖起耳朵听台下人对郁云琢的评价，有的时候会偷偷溜到观众席。
听到有人说郁云琢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他就欣慰的点几下头表示赞同，要是有人说想要郁云琢联系方式他就皱起眉，要有人议论郁云琢胳膊，他就直接站起来走过去，跟教导主任似的批评教育。
只要不跟郁云琢站一块，牒凡在身高这块很有优势，再加上他穿得正式，坐在那的学生一时难以区分是不是新来的辅导员，也不敢多言语，一声不吭的硬是听到有人拉牒凡回去。
郁云琢讲完话正往下走，碰到牒凡气头还没下去，脸上气鼓鼓的情绪还在，他纳闷的看了会又不好拽住人不放，只能面对面站定问他怎么了。
安静的会场，他声音故意压低几分，听起来更加入耳，手虚握住牒凡手腕轻轻摩挲。
这样牒凡就更生气了，怎么会对这样的郁云琢还好意思指指点点啊，他算什么。
一切的情绪到嘴边，他只说，没什么，就进去了。
郁云琢坐在最前排，等舞台上的灯亮。
牒凡坐在钢琴前，他闭着眼，手抬起又落下，十指精准的放在每一个琴键上，然后缓缓睁开眼。
随之，他纤长瓷白的手指逐渐弹出每一个音节，婉转的旋律飘扬进会场每个人的耳朵，仿佛把初春的生机裹挟进去又圈进耳蜗里一样，沁进心脾的轻快与欢乐。
直到演奏结束还有很多人没有走出来，他们在几秒种后睁开眼纾解情绪，细索的夸赞声不绝于耳，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掌声。
而台上的演奏者并不准备下去，他拿起麦克风放到唇边站起来，走向观众席前。
刚才坐着不觉得，现在站起来看，他的身材过于优越，高挑皮肤也白，高亮的灯光聚焦他身上的这一刻，他就像是王子一般，而那副面孔也确实与童话里的王子别无二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对所有人笑了一下，眼眸中宛如盛了一汪清亮的泉水。
启唇道：“这首曲子是送给我男朋友，他是很优秀的人。”
他笑了笑继续：“没有原因，我想演奏给大家，只是想要所有人知道我爱他，也希望大家能找到自己的爱人。”
牒凡说完，转身就跑下舞台，径直到郁云琢面前。
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他们，牒凡仰起头仔细去看郁云琢的样子，想看看他有没有被自己感动到。
可郁云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仅仅是安静的低下眉眼和他对视。
他不满意的道：“你怎么一点态度都没有呀，这可是我熬了好多夜和音乐学院的一起写……”
郁云琢没等他说完，一手将人摁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住，时不时会离远一点，尽量克制自己尽量不要太重。
牒凡看了看，又闭上眼。
郁云琢看起来和往日一样平静，接吻的力度却比任何时候都强势。
他知觉自己此时就像是案板上鱼肉，力气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郁云琢一点呼吸的机会都不给他，直到最后有些缺氧，嘴唇没法配合这个吻，才放过他。
“我不是没有态度。”他的声音里还有为消散的情欲，哑的不像样，“是在克制自己的冲动。”
牒凡还在一口一口的换着气平复自己，郁云琢牵起他的手带了出去，在香樟树下停下脚步。
这个时间校园里大部分人都在参加室内、室外的校庆活动，这片地方人不多。
他对牒凡说：“很好听，小牒。”
树上有无数的蝉鸣，记录下他们的这一刻。夏日的风略过树梢，叶片扑簌簌的响，又吹过牒凡的发丝，他颤了颤眼睫在对郁云琢笑。
“是吧，我也觉得，我就是个全才，嘿嘿。”牒凡自夸起来。
校园广播直播找人，重复了几遍郁云琢的名字，紧跟着电话也响了起来。郁云琢没去管，带着牒凡往家走。
跟在后面的牒凡纳闷道：“大家都在找你，不回去吗？”
“爱谁谁，我现在要去跟全才男朋友约会。”郁云琢难得调侃一句。
牒凡不适应又觉得这个样子的他陌生的好玩，笑出几声。
他们去了去年郁云琢生日的那家餐馆，郁云琢主动点了好几瓶酒。
“你喝这么多会醉的。”牒凡伸出手去够郁云琢的胳膊，想拦住他。
郁云琢从菜单上抬眸看向他，说：“你喜欢，给你点的。”
“哦，这样啊。”牒凡又乖乖收回手。
说是给他的，实际郁云琢自己也喝了不少，反正牒凡是一点没醉，看着郁云琢走路有点踩棉花的风格，怕他摔，他手滑进郁云琢臂弯里把人挽住走。
哪知道经过一条胡同的时候，郁云琢突然摁住他抵在墙上手垫在脑后亲了很长时间。
胡同里房屋密集，人住的多，他生怕有人路过看见，也不知道郁云琢醉了怎么会这么大胆。
不远处偶尔有些窸窣的说话声，他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屏住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郁云琢不满的用手抵在牒凡下巴上，拇指蹭了蹭。
“张嘴。”嗓音带沙。
“有人。”牒凡压低声音说。
纯净又带一点小怯懦的音色听着像在撒娇。
醉了的郁云琢自然是真把他这句话当做撒娇了，继续轻轻含住牒凡的下唇，又吮又咬的，弄得牒凡痒。
郁云琢又说一遍张嘴。
他拗不过，就启了唇，一等到唇瓣微张郁云琢的舌尖不老实的开始攻城略地，撩拨的牒凡眼尾泛起红。
牒凡到最后被吻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被按在灰砖砌成的墙上亲了多长时间，应该是很久了。
感受到了郁云琢不同往日的情欲，推了推他。
说道：“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