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简单却克制疏离的生活(二)
只不过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大
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连她都觉得
猝不及防，只能边笑边哭着吞咽
着粥，无奈地撇过脸摆摆手道：
“爸爸，我吃饱了，你端下去
吧”，说完就俯身躺下来，翻
过身，背对着邓雄魏。邓雄魏
看了她颤抖的后背，心疼却也
无可奈何，站起来将碗端去桌
上，才回来轻轻帮她盖上被子
。然后走到邻床边坐下，静静
地看着床上泣不成声的她，看
了许久许久，见她不再颤抖，
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他
才躺上床去，背对着她的背，
然后盖上被子陷入沉思。过了
许久，他才闭上眼睛。刚闭上
眼睛，宋感清的声音就传来了
，她道：“爸爸，以后我搬去
北院和奶奶住吧。自从爷爷走
后，奶奶一个人就很孤单寂寞
，我放假在家就和她住，给她
解解闷”，邓雄魏听了瞬间苦
笑，过了一会儿才道：“也好
，以后在家多去北院陪陪你奶
奶，但是你的东西不需要搬去
北院，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打扰
到我和你许然阿姨，我们也不
会打扰你的，所以放宽心，有
你许然阿姨在，你才更有安全
感，不是吗？她会帮我好好照
顾你和你奶奶的，爸爸也可以
更放心地工作，你以后也才能
更有前途”
“好，爸爸说什么都对，说什
么都好”，说着宋感清把自己
蜷缩得更紧，又道：“可是，
可是，爸爸你说过的，你绝不
会娶妻生儿的，你不想做像爷
爷奶奶那样的父母，你说过的
”，说着说着就哽咽着咳嗽起
来，她紧紧地捂住胸口，心里
那样痛。邓雄魏听了她的话，
又听她咳得厉害，坐起身要去
看她，只听她又道：“我没事
，爸爸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好
。我只是觉得爸爸这些年变了
，变了好多，变得我都不敢靠
近，变得我以为你真的要成为
我的爸爸了。可是你不是，你
总是要推开我，推得远远的。
并不是我的爸爸，为什么要把
我推得远远的呢？外面的世界
很美好，你就要把我推去吗？
可我不喜欢外面的世界，一点
都不喜欢”，听她说得越来越
激动，咳嗽得也越来越厉害，
他迅速下床，跑到她的床上隔
着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道：
“爸爸不是想把你推开，只是
想看到你越来越好，别说话了，
越说咳得越厉害呢”，还没说完
，宋感清就翻过身抱住他的腰，
他瞬间愣住，过了一会儿才轻轻
抚摸着她的头笑道：“虽然我不
是你的亲爸爸，但胜似你的亲爸
爸，所以不要再忧郁难过了，乖
乖的，乖乖的长大，知道吗？等
你有工作，成家立业了，爸爸才
能放心，才能安心。每个人到特
定的年纪，思想也会改变的。以
前不想结婚，是怕自己会做不好
，当不了好丈夫，做不了好爸爸
。可是我现在想尝试。你也知道
你许然阿姨追求我已经一年多了
，她是个好女人，以后也会是个
好妈妈。我想和她好好相处看看
。只不过她太心急了些，想年前
就搬来家里住，我觉得不合适，
可是她还是执意要来。我想着，
她来也好，可以照顾你和你奶奶
，就同意她了”，邓雄魏说完，
宋感清把他抱得更紧，将头蹭了
蹭他的衣服，才抬头对着他笑道
：“爸爸喜欢许然阿姨吗？非常
非常喜欢吗？你是不是只把她当
朋友，看你对她一点都不上心，
只是想让她照顾我和奶奶，然后
让你放心吗？爸爸”，邓雄魏看
着她楞了一会儿才道：“爸爸不
需要爱情，觉得她好就行”
“可是对许然阿姨不公平，她想
要和爸爸有爱情，爸爸，只是为
了我和奶奶的话，没有必要把许
然阿姨娶回来，我会照顾好自己
，也会照顾好奶奶的，不娶许然
阿姨了，好不好，爸爸好好工作
就好，只要我们三个人就够了”
，说着宋感清嘟起嘴来又道：“
爸爸，你说是不是，要跟互相喜
欢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你不喜
欢许然阿姨，你给不了她幸福”
，邓雄魏听了她的话，笑了笑道
：“你一个孩子懂什么，爱情这
东西你长大后经历了才会懂，所
以别跟爸爸谈什么爱情，看那么
多年的狗血爱情电视学到的吗？
那都是假的，现实生活中没有爱
情的，因为爱情通过时间慢慢地
就积累成了亲情，反正最后都是
亲情，所以爸爸觉得没必要折腾
出个爱情，像那些电视，折腾得
死去活来都不能在一起，那不是
浪费时间和精力吗？”，宋感清
听了也觉得颇有几番道理，可是
还是反驳道：“反正爸爸你不爱
许然阿姨娶她就是不对的，对她
真的不公平，你们以后都会不幸
福的，所以真的没必要娶她。我
现在也长大了，可以照顾好奶奶
的，你真的不用担心。如果你实
在担心的话，在我的学校附近租
一个房子，让奶奶搬过去，我也
不用住宿了，下课就去陪奶奶，
那样就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不想让我娶你许
然阿姨，那我怎么跟她说，那可
尴尬了呀”
“把你真正的想法说出来给她就
好了，长痛不如短痛，不然以后
她会更痛苦的，爸爸也会更对不
起她，更内疚”，邓雄魏对她笑
了笑，下意识地去捏捏她的小脸
，然后道：“好，没想到，你竟
然比我还懂，是不是背着爸爸谈
过恋爱”，宋感清笑着应道：“
有很多帅男生追，但是我没答应
，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一定会告诉
爸爸的，他一定会像爸爸一样对
我好，像爸爸一样帅的。当然，
我喜欢他，他也要喜欢我才行，
不然在一起不会幸福。所以爸爸
也要找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
在一起，那样我一定会开开心心
地祝福爸爸”，说完，宋感清似
乎被什么东西触动到，惊慌地放
开邓雄魏，然后道：“爸爸，你
怎么了，你身上有东西踢我的背
”，邓雄魏听了她的话才回神将
她移开自己的身体部位，勉强着
笑道：“没事，这么了，你早点
睡吧”，说完就立刻下床去，躺
上邻床转过身去盖上被子睡了。
宋感清看了他一系列慌乱的反应
，不知所以然，但还是笑了笑，
才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觉。这
一夜，宋感清一夜好眠，而邓雄
魏一夜无眠。
宋感清第二天醒来觉得神清气爽
，但刚站在地上走时还是踉踉跄
跄，要倒不倒的，邓雄魏看了想
扶她，她却说不用，只让他快点
去办出院手续。邓雄魏办好出院
手续回来，她也走得适应了很多
，邓雄魏才从包里拿出她的衣服
让她去浴室换。换好衣服后，他
就带着她慢慢地走出了医院，先
去医院附近的餐馆吃饭。刚进入
餐馆，邓雄魏就遇见了工作上的
几个朋友，他们吆喝着让邓雄魏
和宋感清一起去他们的桌上，还
调侃邓雄魏和宋感清道：“兄弟
，你有福气呀，泡了个这么年轻
貌美的小妞”
“你误会了，这是我女儿邓感清
，她前几天生病住院，今天刚出
院，我们才会来这里吃饭的。你
们先吃，我带她去点菜了”，说
完邓雄魏就对旁边的宋感清道：
“感清，我们去前台点菜吧”，
宋感清这才回神道：“爸爸，你
去点吧，不用点太多，吃不完浪
费，我去窗那边的桌椅等你”，
说完，宋感清就径直走了。邓雄
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会儿，才
走去前台点菜。吃完饭后，邓雄
魏去结账，宋感清坐在原椅上等
他。邓雄魏刚走一会儿，他那几
个一直贼眉鼠眼地盯着宋感清的
朋友就走到宋感清面前，一个介
绍道：“邓感清是吧，你好，我
叫许瀚海，今年二十岁，交个朋
友吧”，宋感清看见他们走过来
就已经开始紧张，不过看他们是
邓雄魏的朋友，应该不是什么坏
人，于是笑着道：“你好，你们
好，我叫邓感清，很高兴见到你
们”，见她如此友好，他们也一
个个的介绍。刚介绍完邓雄魏也
回来了，看到他们一个个围着宋
感清，边跑过来边道：“你们想
谈恋爱想疯了吧，感清还是孩子
，别吓着她”，说着已经跑到宋
感清身边，担心地对她道：“没
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爸，我没事，他们只是知道我
是你的女儿，过来打招呼认识一
下，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宋感清笑着对他道：“他们是你
的朋友，都很友好的”
“没错，就是认识一下。不过邓
大哥，我可不知道你以前提过有
个这么标志的女儿，基因可以呀
”
“认识一下，没安好心，别打我
女儿的主意，她还读书，经不起
你们这些社会人的折腾”，邓雄
魏说完拉开宋感清的手就走。走
出餐馆后，邓雄魏才放开宋感清
的手，边走边道：“感清，你还
小，不要那么轻易就被骗，知道
吗？社会人都是有些坏心思的，
之所以对你好，就是想骗你，学
了那么多年知识，不能没没长进
，知道吗？”
“爸爸也是社会人，爸爸也骗我
，也对我有坏心思吗？”，宋感
清傻傻地问道。听了宋感清的话
，邓雄魏呆愣了一下，才回神道
：“爸爸虽然是社会人，但爸爸
不会骗你，对你更没有坏心思，
因为你是我女儿，我一定不会害
你的”
“如果不是女儿呢？不是女儿的
话，爸爸就会骗，就会对她有坏
心思吗？”，邓雄魏听了无奈道
：“不是女儿也不会骗，更不会
有坏心思，所以别纠结了，爸爸
刚刚的话太绝对了，是爸爸不好
，只是要你多加提防男生而已，
怕你受到伤害”
“嗯，爸爸是个好人，但是没有
心，所以不会去喜欢别人。爸爸
，你知道吗？如果一个男生会突
然去和一个女生示好骗这个女生
，是因为男生对女生有好感。爸
爸，你以前有喜欢过女生吗？”
“我没有心怎么会是个好人呢？
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不一定要
向她示好骗她的，顺其自然就好
。虽然以前爸爸很混，也喜欢过
几个女孩子，但都只是浅浅喜欢
她们的外表，从来没有追求过她
们，因为那时我就知道我给不了
她们幸福，也不配拥有她们。现
在回过头想想，也真是有些后悔
。不过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必
强求，爸爸本来就没什么执念，
她们的脸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名字就更记不得了”……说着说
着已经来到停车场，邓雄魏带着
宋感清找到车坐上后就开车回家
了。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宋感
清下车后就去北院找邓母，邓雄
魏则开车去找许然。
下午六点，北院厨房里，宋感清
和邓母在忙碌地做晚饭。宋感
淘好米放进电饭煲住后，就跑来
邓母旁边围观，邓母正在砍排骨
，宋感清道：“奶奶，我试试好
不好，看着可好玩了”，邓母看
她心动不如行动的开心劲，笑了
笑将刀递给她道：“砍排骨要有
手劲儿，你这小丫头可不要小看
”，宋感清接过刀撇撇嘴道：“
是奶奶小看我，我力气可大着呢
，在学校我也经常干活的”，说
着已经站到邓母刚刚移出来的位
置，撸起长袖就动起手来，不过
还是功亏一篑，她无奈解释道：
“我本来力气很大的，都是因为
前几天生病了，真是倒霉。所以
还是奶奶来砍吧，要是再让我砍
，这块骨头成槽牙了都还是砍不
断，那可浪费了”，说着放下刀
，移开位置，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笑道：“快点吧，奶奶，不然天
要黑了，排骨炖不好怎么办，救
救排骨吧，奶奶”，邓母看了看
她，笑道：“你这机灵鬼，砍不
断还抢词夺理”说着已经拿起刀
开始砍了，宋感清在旁边道：“
奶奶别说话了，小心手，我去给
您老人家洗白菜”，说着已经拿
起框里的一棵大白菜到水池边一
瓣一瓣地掰开清洗。掰开一半的
白菜清洗后，将没掰开的一半拿
回到原来的框里。宋感清洗好白
菜后，邓母也砍好排骨了，于是
就放入锅中开始炖。炖排骨的时
间里，邓母就带宋感清去鱼池抓
鱼。来到鱼池旁，邓母道：“丫
头，你最爱吃鱼了，今晚的鱼就
让你抓”，宋感清听了忙道：“
奶奶，这可不对，您也爱吃鱼，
不然养那么多干什么，而且我不
会抓，鱼滑滑的，抓都抓不稳，
所以您还是自己下手吧，我用我
的眼神把鱼定住，为您扫除障碍
”，说着宋感清眼睛已经紧紧盯
着鱼池里的一只一动不动的大鱼
，伸出右手放到嘴边，做了个噓
的动作，邓母看着她，慈祥的笑
了。
抓好鱼后，宋感清就随着邓母回
到厨房，又开始新一番的围观。
只见邓母先用刀狠狠地捶打鱼的
头，看鱼还在动，又狠狠地捶了
几下，鱼还在摇摆，邓母也不管
，开始开膛破肚，将鱼肚里不成
吃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垃圾桶里，
就拿鱼去水池里洗，洗好后就拿
回来处理鳞片，处理好鳞片后就
又拿去清洗，洗好后拿回来要切
成两半，刚下刀，那鱼尾巴又摇
摆了，宋感清直接被吓得退开了
好几步道：“奶奶，奶奶，鱼还
没有死，你把它开膛破肚了都还
没死，奶奶，怎么会这样，我们
要煎活鱼吃吗？”
“这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会儿就好了”，说着邓母已
经完全把鱼切成两半，又开始在
那两半鱼边上开几个缝，每切一
次，那鱼就动一次，宋感清也大
叫一次，终于切完了，宋感清才
跑过来跑住邓母道：“奶奶，以
后杀鱼能不能先把它杀鱼，这太
，啊”，看鱼又动了，宋感清立
刻放开邓母跑了老远，才道：“
太惊心动魄了，你叫我今晚还怎
么敢吃鱼呀，奶奶”，说着泪都
要飙出来，但转眼看到门口有个
人，她立刻止住了声，过了一会
儿才跑到他身边道：“爸爸，你
终于回来了，你看奶奶，她拿活
鱼吓我”，邓雄魏看到她委屈的
样子，笑了笑道：“这很正常的
，你胆子以前没这么小，怎么越
长大胆子越小呢？”，说着走进
厨房对邓母道：“妈，看把她吓
得魂都飞了，我刚进院门就听到
她吼叫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跑到这里才知道虚惊一场，所
以以后还是别这么吓她了”，邓
母笑着应道：“好好好，我以前
也是这么杀鱼的，没见她反应这
么大呀，果真越长大越胆小啊，
不过也越长大越可爱，你带她去
大厅里看会电视缓一下吧，我煎
一会儿鱼就可以开饭了”。
邓雄魏带着宋感清来到大厅，打
开电视，将摇控器递给她道：“
没事了吧，拿着，自己选台”，
宋感清拿过摇控器，坐在沙发上
才道：“爸爸，很吓人的，你那
是没见过。好吧，你见过也不怕
，那我先看电视了”，说完将视
线从邓雄魏身上移到电视，将声
音调大，又一上一下地来来回回
调台，感觉没什么可看的，就对
刚坐到沙发上的邓雄魏道：“爸
爸，我想看碟盘版的，你去帮我
换一下线好不好，我回去东院找
碟盘”，说着就要走出门去，邓
雄魏站起来道：“先等我一下，
换插好线我再跟你一起回东院去
，天黑了，东院都没开灯，你一
个人回去不害怕吗？”
“不怕，那是我的家呀，有什么
好怕的。不过等爸爸一起回去也
可以，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感嘛
，那爸爸你快换线吧，我等你”
，说着看邓雄魏去电视旁换线，
过了一会儿，邓雄魏换好线就回
过身道：“可以了，我们快回东
院去找碟盘吧”，说着已经走到
宋感清面前，宋感清笑了笑，边
走边道：“走吧，我要去找《善
良的男人》的碟盘看，可好看了
，我怎么看都觉得越看越好看，
男主姜马陆和女主徐恩琪真是太
让我又心疼又爱了”，邓雄魏听
了一边打开手机照明灯一边道：
“你就会看这种狗血爱情剧，应
该多看战争片，才有励志感”
“爸爸你不知道，战争片太乏味
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开枪
打打打，我都看不懂，觉得没有
意思。但是我学了那么多知识，
也知道很多历史故事，都是励志
奋发图强的。不过战争片大多都
是你们男的爱看，我们女的大多
都爱看爱情片。所以人不同，思
想不同，做人做事的方式也不同
，我们去理解就好，没必要一定
要让他们同我们一样，因为人各
有所思，各有所感嘛，都是很正
常的，是不是呀，爸爸”
“嗯，你从昨晚就开始洗脑我的
思想，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相信
你了，别说了，看好路快走吧，
你不是还要拿碟盘看电视吗？”
，宋感清听了邓雄魏的话后
应‘好’，‘好’字刚出口，就
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得立刻栽了
个狗啃泥，幸好反应快，用手撑
住身体，头没直接撞地，不过确
实是趴下了。邓雄魏看了忙过去
扶起她道：“说中了吧，叫你好
好看路”
“爸爸你慢点扶，我的手差点被
压断了，手也擦在地上疼死了，
你看看，有没有出血"，说着向
邓雄魏伸出受伤的手，邓雄魏拿
手机照明灯照看了下，过了一会
儿才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那些断胳膊断腿的才是真疼真痛
苦，你这点伤等下找一点药放，
过几天就好了”
“也是，这点伤不算什么，以后
我断胳膊断腿了爸爸再心疼我也
不迟，快走吧，爸爸，我要快点
看电视”，宋感清说完就一一瘸
一拐地先跑了，邓雄魏不放心她
，立刻跑上去扶道：“刚才都不
急，现在急什么，你的《善良的
男人》又跑不了”
“是是是，我的《善良的男人》
跑不了的，那爸爸你轻点扶，我
才能慢点走，不然真的要快点走
才能不感觉到痛”
“好，这样扶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别碰到我的伤痛处
就可以”
回到东院，宋感清就立刻去找好
了碟盘，然后不顾伤痛地跑回北
院。邓雄魏在她身后一会儿快一
会儿慢地或走或跑着，担心得很
。
电视还没看完一集，邓母就把饭
菜煮好了，宋感清想站起来去帮
忙端菜，邓雄魏忙道：“你好好
看电视吧，不用来帮倒忙”
“奶奶，我刚刚回东院时摔了，
爸爸还损我，您评评理”
“你爸爸是担心你，才不让你帮
忙的，你没看出来吗？回去坐着
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我们吧，一会
儿就好。还有，你刚刚摔伤涂药
了吗？还没涂药的话，等下吃完
饭奶奶再帮你涂”
“嗯，好好好，奶奶最好了，我
坐着等你们”，说着宋感清又坐
回座位去专心看电视。
过了一会，邓雄魏和邓母就把饭
菜都端上饭桌，宋感清闻着那一
股股清香，心就已经开始飘了，
不过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电视，
等他们娘俩叫了才假装回神道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开
饭了”，说着跑到饭桌前拉开
桌下的椅子道：“奶奶辛苦了
，请先坐”，邓母见了忙一边
坐下一边道：“不辛苦，你们
爱吃多来陪我吃就好了，快坐
下趁热吃吧”
“妈，以后我和感清都来北院
吃，不在北院了，我们赖上你
了，所以以后你要更辛苦地为
我们做饭了”，听了邓雄魏的
话，邓母瞬间没反应过来，过
了一会儿才眼角含泪笑道：“
好，好，好，都快坐下吃饭吧”
。
吃完饭后，宋感清去邓母房间让
邓母帮忙涂好伤药才同邓雄魏回
东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