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宠物
一夜晚上表姐妹几个有说不完的话，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鸡才叫五遍大家就穿好袄子爬起来，都到正屋后的土笼子里看兔子了。
“三姐，这就是你说的兔子，怎么灰不溜丢的，谁能看得上，怎么能当宠物呢？”沈宝珠第一个去看兔子，发出自己的疑惑。
“小兔子有母兔带着在另一边，才出生的小兔子胆小，我都是用破布把笼子盖起来的，看看的小兔子这边怎么样？”说着余馨儿揭开了笼子上的破布，只见一排六七个兔笼子，里面都有一个兔妈妈带着五六只小兔子，中间两个笼子里有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妈妈带着四只纯白的小兔子，旁边有两个笼子里有一两只白色的兔子，其他地方就都是灰色的兔子。
罗英看着也喜爱不已，提出自己的问题：“我们到山里大兔子都是灰色的，偶尔才有一只白色的兔子，怎么白色的兔子就很少呢？馨儿你又是怎样养出这么多的白兔子的？”
“还得感谢表姐，你们最开始送的兔子中不就有一只白色兔子吗？它和其他三只灰色兔子的后代中就有白色或者灰色的兔子，我再将它们后代的三只白兔子养在一起，就有不少白兔子了。当然，其他灰色兔子的后代也有白色的。”余馨儿对自己养兔子的过程简要描述，里面的原理她也不能给人说，应为她自己无法解释出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只能从直觉的角度敷衍一下。
“家养的兔子当然是白色的好看，但是要说做宠物，能有其他颜色或者特殊花纹的也可以，当然要是能培育出毛更长，或者垂耳的兔子，或者眼睛颜色不一样的，那可就不是普通人消费的，卖到王公贵族之家说不得能拿个天价呢！至于山上为什么大多是灰兔子，那是应为灰色兔子在草丛中容易掩藏起来，而白色的兔子就很显眼，容易被狼和狐狸等动物吃掉，当然山里的白兔子就很稀少了，不过要是在冰雪覆盖的地方，白兔子就很普遍了。”
这时余霖从后院的梨树下早起读书，听到声音后转出来，“馨儿，你这话很是有一番见解，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一看余霖出来，余馨儿赶紧把自己想了很久的理由搬出来，“我这是看了几本地域风情的游学记传和农学书籍的家禽家畜的养育，自己的一点思考和借鉴手法，现在看来还是有一点初步成果的。”
“馨儿能琢磨出这些很聪明啊，要是你是男子，即使不考科举也能在朝廷某一个好职业的。”余霖也知道自家妹妹这一年多都在持续不断地看书阅读，只是没想到妹妹还能举一反三，得出自己的看法。这一年自己埋头苦读，但是妹妹却能自己养了几十只兔子，研究改善皮蛋的配方，又能种植出奇异果树，还帮助大姑家抢占先机，把山里的野果包装成奇异果大赚一笔，看来只知道读死书的自己不如妹妹多矣。“辛苦妹妹这一年多为家里的辛劳付出，别的哥哥不敢承诺，摘要我能中举，定会给妹妹一个安稳悠闲地的生活，到时候定让你顺心如意。”
“哥哥可不能偏心啊，馨儿干的这些活我也有干，不说别的，这些兔子我们可是一人一天轮流照顾的，家里的活也是一人一天轮流干的，哥哥发达了可不能只想着馨儿，我和姐姐一样是你的姊妹呢！”
今儿轮到余菲儿来照料兔子，听到他们的谈话赶紧剖白，抢个功劳。余馨儿不想哥哥和她纠缠，赶紧转移话题，“那当然，这么多兔子要没有大姐二姐，我一个人怎么照顾的过来呢？还不是靠着姐姐们，你看我们的付出不就是有回报了吗？我们姐妹今年卖兔子可一人都分了五百个铜板了吧，明年再接再厉，在多养几笼兔子那收入不得翻番呀。”
“那当然，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我每天给兔子割得草最多，要不是你懂不少我们不知道的养兔子的方法才不会让你如此轻松呢！”余菲儿一向好强，当然她干活时是挺厉害的，尤其有余馨儿在后面给她鼓劲呐喊她就更卖力，但是抢起功劳来也分毫不让。也是余馨儿把她当一个中学生来看，反而以姐姐或者老师的角色引导她干活，当然该给她的余馨儿也不贪。
“二姐，现在就有一个及其重要的活儿要你们帮忙。把兔子当肉食去卖一只还不到一百文呢，我们的改变策略，把兔子当做宠物来卖，专门卖给那些城里有钱的少爷小姐，只是宠物就要好好包装一番，我就想着给小兔子做些小衣服，带些小配饰，再做几个精致的小窝，这样可不得给它把价格弄到五六百文吗？我们现弄几套这样的东西出来给宝珠，宝珠请她的那些同窗来玩耍时故意炫耀炫耀，变相给我们宣传宣传，到时候元宵节时我们把剩下的兔子打扮好，就可以到县里去赚一笔大的了，你看你能做几件兔子小衣服出来吗？”
“这做衣服，还是兔子穿的衣服……”余菲儿终于被难住，不在咄咄逼人纠缠不休了。
还是余蕙儿出来上前揽活儿，“做衣服我在行，我还有一些碎布头，正好可以拿来试一试。”于是姐妹几个都到余蕙儿他们的屋里忙碌开来，家里的长辈见他们感情好也高兴，更是有余霖解释缘由后长辈们也不限制她们，让这几个丫头自己发挥，说不定还能弄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东屋余蕙儿房间中，在余馨儿的描述下，余蕙儿裁剪一番，有进行了缝补，终于做出了，一件能套住兔子的上半身和两只前腿的小衣服，只是不是太完美，余蕙儿有进行改进，重新做起来。余馨儿又提议给兔子做点蝴蝶结装饰，粉粉嫩嫩的帽子等，罗英和余菲儿也迅速动手。终于在吃饭前弄好两件衣服，四朵带蝴蝶夹的带子，以及两顶帽子。
大家抓了两只大一点的白兔子，一番打扮抱着兔子给长辈们看，沈氏等觉得新奇，直笑着问这是谁的主意，这样古怪的装扮咋一看还像个小孩一样，估计不少小姑娘会喜欢的。余老太直呼作孽，这兔子身上的布可是余蕙儿姐妹几个裁衣服的剩余布头，都是粉红、鹅黄等鲜亮的颜色，又是上好的细棉布，拿来做点鞋面手帕不正好吗，一下子就给霍霍了。
余馨儿见奶奶心痛碎步就问道“奶，你看我们这兔子你觉得能卖多少钱呢？”
“大兔子都才□□十文一只，这么点大的小兔子才多少钱？你们那可是好布料，你奶做姑娘是可连见都没见过。”余老太还是心痛。
“娘，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不比以前，那些城里有钱的太太小姐的宠物少则几百文，多的几两银子甚至几十两银子的都有，我看她们姐妹的这兔子要想卖的好，还可以再加很多精致的东西，什么兔子窝，兔子玩具等等，这兔子要是会更多的特别的活儿就会更贵，这还是馨儿说的包装，只有这样才能在一堆卖宠物的商人间脱颖而出，要不能有几个人买呢？”余四叔既是劝慰自己娘，也是给大家讲讲城里的现状，让余馨儿做足准备。
“四叔真是提醒了我，我这就找村里篾匠木匠多做些笼子，再做些玩具，什么兔子扑的小绣球，兔子跑的跳台，滚轮等等，争取一到市场就引起轰动，到时候四叔可得给我们找一块好位置呢，这可也是有宝珠的份额的。”余馨儿顺着联想到不少，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余馨儿先定下这次卖兔子的分成和比例，在大家的商讨下，余蕙儿和余菲儿以及沈宝珠一人占两成，余馨儿独占四层，有人想反对，但是余四叔反问一句“除了馨儿，谁能想到这主意，买兔子的多了去了，不想卖成宠物那就养大了卖成肉兔去吧。”
话说沈宝珠回家后，无论是去哪里都把兔子抱着，特别精致打扮的兔子粉粉嫩嫩的，引得一堆同龄人羡慕不已，沈宝珠还特意请了些同窗和左右邻居的孩子一起在家玩耍，席间特意炫耀自己的兔子和相关的小窝，装饰等，大家纷纷打探兔子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买的，被沈宝珠忽悠来忽悠去，最后留一句可能元宵节那么热闹的日子，说不定卖兔子的回来呢，把大家的胃口钓的足足的。
到了元宵节，余馨儿姐妹把余霖拉上，请了罗家二表哥罗麟护航，顺便借了罗家的马匹驮着一干物资来到县城，晚上大家一起出动到了余四叔提前找到的摊位，摆开架势。之间在一块三米左右的摊位上，两个的一米长，六十厘米高木头笼子里，分别放着一个转轴，三个不同高度的跳台，以及笼子里挂着的彩色小球和玩偶里面各有一只穿着精致衣服，带着蝴蝶结的小兔子，在余家姐妹的指挥下，小兔子一会儿沿着跳台逐级跳上去，一会儿一跃而下，一会儿又在转轴上滚来滚去。这样的场景可别杂耍还有意思，毕竟还没有那兔子去做杂耍表演的，而余家的兔子有十分精致可爱，吸引一堆少男少女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