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无毒无害
君九渊在茶桌旁的红木椅上坐下，下巴朝司清瑶抬了抬，“你跟她好好说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岑建平泡好茶，各放一杯在两人面前。
他目光平淡地扫了司清瑶一眼，“司小姐，最近有按照我发给你的方子来调理身体？血虚，对女人是个很难调理的问题。”
司清瑶晃了下，心道他怎么知道她姓司。
不过，想着他是君九渊的朋友，因此知道她的姓也不足为奇。
“不好意思，岑医生，你发给我的方子，我还没来得及按照上面来调理，刚听九爷说，我身体里有残药，这次过来，就是想了解这个残药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大的副作用。”
岑建平眉头微皱，眼中出现一抹凝重，“这个残药是一种慢性药，具体是什么，我还没弄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对神经有很大的损伤，所以，我需要司小姐仔细回忆下，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闻过什么独特的气味。”
“奇怪的东西？独特的气味？……”
司清瑶一边重复，一边认真思索。
她回想起在白家后花园，闻的那股陌生的花香。
“岑医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天我去白家的后花园，闻到一股，我之前从来没有闻过的花香，开始我没有在意，后来便出现头晕，我以为是闻的太多，才导致头晕乎乎，现在只怕想来，这花香有古怪。”
“花香？”岑建平眉头皱的更紧，“能仔细描述下吗？”
司清瑶一边回味着那股子花香，一边尽可能用自己掌握的语言，把花香描述出来。
听了司清瑶的话，岑建平眼皮半垂，看着面前的茶桌发愣，就连一旁水壶烧开，都没注意到。
知道他在思考，司清瑶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喝了口茶，抬眸，恰好和君九渊的眼神对视上。
君九渊单手支头，举手投足间无不带着清冷矜贵，但是那双裹了寒霜的眼，让他整个都笼罩在凛洌的气息中。
司清瑶有点晃神。
她有种错觉，君九渊的这身冷煞，是因为她而生成的吗？
不，不可能！
房间里，三个各想各的，互不干扰。
突然，君九渊手机震动下。
他看了一眼，嘴角上慢慢浮现一抹轻漫嗜血的笑意，有点渗人。
“白明海的事情办妥了？”
“九爷，有点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老当益壮这个词，还真的存在……”
“是吗？那继续！”
“……”
许晨长大的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虽然老当益壮是不假，但是也不能这么放纵过度，会出人命的。
“嗯？”
久久没等到许晨的回复，君九渊已然不耐烦。
老板都这么吩咐了，他岂敢不从？
“好，那我继续安排十个应召女去伺候白总。”
挂完电话，君九渊抬眸看向已经震惊住的司清瑶。
刚才那通电话，他全程外放。
隔了很久，司清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让女人去勾引白伯伯？”
君九渊淡笑，不置可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师夷长技以制夷，白家怎么对你，我就怎么还回去，还有白家那老女人，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给白家开枝散叶？
白东旭不行，但白总现在还老当益壮，再生个七八个都不是问题。”
他这段话说的极为轻佻和理所当然，还强词夺理。
司清瑶开始听了，也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慢慢地，她居然接受了君九渊的说法。
既然是要给白家留后，也不一定要是白东旭的孩子。
他弟弟或者妹妹，不也是白家的人？
如此想着，司清瑶便也没有责怪君九渊的意思。
她看面前茶杯空了，身为主人的岑建平还在沉思中，便自己拿起已经装满沏好茶的茶壶，给她和君九渊的茶杯满上。
“多谢！”
一些话，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也说不出口，只能尽数化在面前这杯茶水里，一口饮下。
君九渊看着她这幅样子，有点古时候白湖中义薄云天的豪气感。
一杯茶，都被她喝出了壮胆酒的感觉！
他眉尾不由清瑶上扬，“这还只是刚开始！”
司清瑶握着茶杯的手指，蜷缩下。
她放下茶杯，缓声说道：“九爷，这是我的事，能不能先不要插手？”
君九渊挑眉，“白家这么对你，难道你就这么放过白家？”
司清瑶摇头，“不可能，我欠他们的恩情，和他们对我做下的恶事，是两笔债，恩情，恨意不能混为一谈，也要对事对人，里面的关系太复杂，所以九爷就不要插手了。”
君九渊沉吟片刻，点头，“好，我暂时答应你，不过如果白家再出什么幺蛾子，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司清瑶还没来得及回答，岑建平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我知道那种花香是什么香了。”
听到岑建平的声音，两人堪堪住声，齐齐朝他看过去。
岑建平面色有点沉重，“这种香是灵幻花的香味，无毒无害，一般都是清晨开放，香气清淡典雅，很受人喜欢，但是因为品种过于珍贵，还有比较娇嫩，不易成活，慢慢被人淡忘。”
君九渊问：“无毒无害？既然无毒无害，那为何她闻了这种香味后，会晕倒？”
司清瑶和君九渊的疑惑一样。
岑建平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是无毒无害，不过当这种香遇到无色无味的雪缦春时，便成了一种迷药，能让人昏迷过去。”
灵幻花，雪缦春？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司清瑶从来没有听说过。
君九渊嗓音冷了好几度，“好巧妙的心思，要是把这心思用在白家的生意上，它白家还能只是偏安于s城这个地方？恐怕我君家早早就该让位了。”
司清瑶沉吟着，“迷药？灵幻花是后花园的，那雪缦春我好像没有触碰过。”
岑建平道：“雪缦春一般溶于水，司小姐你再仔细回忆下，在白家有没有碰过液体之类的东西。”
液体？
司清瑶还真没有！
不过，她记得从花园回到客厅后，白母见她头晕，特别热情地让下人拿水过来，让她擦把脸。
洗脸的水，她没有碰。
不过湿毛巾倒是她自己拿的。
莫非？
司清瑶神情一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岑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