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走进警局
我把酒有意无意的弄到了他的身上，对准我狠狠的扇了我两耳光，我完全躲闪不及，被打了两耳光的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个小逼崽子，你是故意的是吧？
还有你一个臭婊子，做了别的男人的台，还他妈来陪我。
赚几份钱呢？
拿我他妈当傻子了是吧？
同时陪两个男人，赚他妈双份钱。
还有你个小兔崽子岁数不大咋的学会英雄救美了是吧？
竟敢把酒倒在我身上。
此刻的我怒火中烧，你打我啊，你等着啊。
我操的，你还敢威胁老子？
你赶紧出去，快点出去，黑妹将我推出了包房。
而此刻站在我旁边的服务生，早就吓跑去通风报信了。
大哥，弄死了算了。
这个小逼崽子，有点塞脸。
站在他一旁的小弟立马喊道。
我被黑妹推出了包房，而此刻包房的几位客人还对我不依不饶。
幸好有几个人在中间拉着。
当时给我气的一蹦三丈高，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在黑暗环境中长大的我只能怕他。
我忍无可忍，就冲到了当时舞厅切果盘的厨房，抄起了平时切西瓜的大砍刀，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里握着大砍。
而此刻，由于老服务生通风报信，舞厅的方经理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想干嘛？
把刀放下。
听话，听到没有？
都他妈别过来，今天我就砍死他。
我来这里上班有一段时间了，第1次受这么大气，挨了客人两巴掌。
本来我想着忍下去了，但是他妈欺人太甚。
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你先把刀放下，听到没有？
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此刻黑妹已经跑了过来，哭着劝我。
把刀放下。
我没有管三七二十一呀，紧握着自己手里的砍西瓜的大砍，就从厨房冲了出去，直奔当时的包厢，还没有等到我走到包厢，五厅的保安就将我拦住。
别冲动，把刀放下。
刚才6号包厢的客人呢？
都给我滚出来，是今天我砍si你。
此刻舞厅的客人都已经乱做了一团
刚才6号包厢的客人,你妈的你欺负一个女人。
我好心劝你们还扇我耳光。
你要是个男人给我站出来，今天我要是不砍死你。
我他妈张字倒着写。
赶紧给我滚出来。
此刻的我手中拿着唯一的武器，切西瓜的大砍与保安身后对面的三位畜生对峙。
没错，对面的几个人就是欺负黑妹那几个客人，而我却是孤身一人。
身后站满了女孩。
一看气势不对呀，原本舞厅的所有跳舞喝酒的那些人都飞快的打包结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甚至有很多人在旁边观望。
把刀放下，赶紧报警。
今天你要走出这个舞厅，让我堵住你，我就砍si你。
我拿着手中唯一的武器,指着对面的几个男人。
而此刻舞厅的方经理,向我逼近。
把刀放下听话把刀放下小伙子。
你别过来。
但是我非常怕他们把刀夺下来之后，他会上来一起干我。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七夕或者大坎。
都别过来今天我就想砍死他。
你们不用挡在前面,等走出这个舞厅，让我在路上看到你我他妈也砍你。
对面的几个人一看到我不能够靠前,因为很多人挡在中间。
开始叫板。
是他妈谁给你的勇气呀？小逼崽子。
黄子鸭子还没退干净吧！
这个年纪这么轻，像是个该上学的年纪
你他妈跟谁混的呀？这么嚣张。
peng!
对面的几个人开始叫嚣。
忍无可忍，拍着桌子。
姓方的,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客人放在眼里了？
这以后谁敢来你家玩？
一个服务生，一个小兔崽子，这么嚣张，拿着砍刀指着我们。
警察什么时候来？
这是干什么？这小子。
在我面前拿着刀指着我吗？
别让他走出这个舞厅，走出这个舞厅，我将他腿打折。
吹牛逼你试一试。我在一旁骂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
这个服务生是刚来的,一会儿警察来了会给你们处理结果的。
赶紧把刀放下。
已经报警了。
当时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下刀放下之后我就会有危险。
那是我手里唯一的武器。
自我保护。
你个小兔崽子,我混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嚣张的年轻人。
今天包房的钱,还有那个小姐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men
因为你们的服务态度，我们非常的不满意。
你个老逼养的,今天你要不把钱结了，我还是要砍si你。
行了，你住口！
是不是惹的事不够大吗？
方经理对我训斥道！
我的钱，我的工资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少了人家小姐的钱，还有包房的钱。
哎哟哟，你还挺仗义。
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兔崽子耍这么狂呢？跟谁混的呀？一个服务生却把自己摆在这么清高的位置上。
我跟谁混的？
我他妈跟自己混的。
从小我就在孤儿院长大没错啊就是咱们讷河市的孤儿院。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孤儿院的孤儿谁敢动。
我说话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那些人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难看极了，惊喜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也许是认为自己穿鞋的没有必要跟这个没穿鞋的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这样。
但是此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小兔崽子单枪匹马却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个孤儿。
想着想着竟然被气的笑了起来，身后的小弟儿跟着大哥纷纷阴阳怪气的嘲讽了起来。
兔崽子，做人不能太嚣张。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拿起了一个卡台桌子上的啤酒，随手扔了过去。
巧丽哇。
乱作了一团，幸好他躲闪的及时，没有击中他的头部。
都他妈抱头蹲下，靠边靠边。
你快过来吧，警官。
在这个方向，此刻的舞厅方经理还有安保人员向警察指引。
这个我控制不了了，没有办法才报了警，要不然一会儿该出人命不可。
站在我眼前的警官，愣了两秒，迅速从腰间摘下了手铐。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天涯。
把你手中的砍刀放下，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有什么事到警局去说。
这个狗东西胆子不小，要砍死我。
站在一旁的客人一看警察来了更是嚣张。
敲你哇，你个老逼养的是谁狗东西走出这个5天我就砍死你。
没完了是吧？
可是把你手中的砍刀放下，要么对你采用强制措施。
赶紧把手中的砍放下。
警官啊，这小兔崽子老嚣张了，要不是中间这么多人拦着他，他非要砍死我们。
此刻的客人却像疯狗一样反咬了我一口。
是他先打了我，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你他妈配做一个男人，我好心上前劝阻，因为我是这个家的服务生，他打了我耳光，忍无可忍，我才跑到厨房自我保护他们要打我。
站在眼前的几名警官听我这么一说看了看对方，你先把手中的这个武器放下，给我们回警局一趟。
我现在郑重要告诉你，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
放下，我保证你安全。
都别看了，都别看了。都回家去。
此刻警官把舞厅看热闹的一些客人疏散了。
站在一旁的警察劝导我平复情绪。
我刚放下手中的武器。
一名警官抓住一只手，另一只手迅速的夺下了我手中的武器。
掏出了手铐就给我铐上。
小孩不大干嘛这么冲动？
想英雄救美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没有感觉到后怕吗？
我戴上了手铐，感觉自己惹祸了。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戴过手铐。
没想到，昔日学校的学霸学子却被戴上了手铐。
我笑着对警官说：当时吧，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了我们店里的女孩被客人欺负被打，我就是上前劝一下，然后他们不依不饶的奔我来了，把所有的怨气又撒到了我一个服务生的身上。
警官看了看我，走吧，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如果不是我们来的及时，此刻有可能你们已经酿成了大错。
你们舞厅的负责人也跟我们去趟警局。
当我上警车的那一刻，什么舞厅跟我关系不错的公主女孩珊珊和黑妹，站在警车的门口向我嘱咐道。
到了警局，好好说配合警官。
没事的，不要害怕。
回去吧，我没事放心吧。
关上警车门的那一瞬间，我瞬间想起了警官对我说的话，当时就被自己的过去的行为吓出了一身冷汗，确实如警官所说，幸好是六扇门及时赶来，让我没有错上加错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而另一旁的黑妹和珊珊看到我因为他们而进了警局，也是焦急万分，但是他们又无能为力，只好求着舞厅的老板，能够出面将我从警局带出来，毕竟开舞厅的老板那都是在社会上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
所以说另一边的这几位公主，都想着尽自己的一点力量和人脉关系想把我从警察警局那里把我捞出来。
到了警局以后，警官把我们关到了不同的地方进行审讯做笔录。
当时我内心慌的一批，警局不是第1次来，我8岁的时候就进过警局，那是见到我爸爸杀人后的最后一眼，第2次接触警察，那是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所以这一次进警局已经不是第1次了，但是我还是心比较慌，没想到我一个学生，我一个半工半读的学生在舞厅打工，见到女孩被欺负，被骚扰被打我没忍住上前去劝说，我却给自己打进了警局。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呀？
我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那是一个狭小的让人感到压抑的空间，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让人感到窒息只留下了沉重的氛围白色的墙壁上有几处斑驳的痕迹那些痕迹的形状怪异而模糊。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无数的挣扎与绝望。每一道痕迹都像是一个被困者留下的无声的呐喊，让人不寒而栗。在墙的上面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8个大字。冰冷的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每一个棱角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尖锐的棱角似乎随时准备划破人的肌肤，或者是人的心防线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我被带了进去，坐在了审讯室摆在最中间的铁凳子上。
而我的眼神燃烧着愤怒。
而我的目光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的瞪着，面无表情。
忽然间想到了我父亲当年坐在这种铁凳子上是多么的煎熬。一分一秒是多么的痛苦，那种痛苦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灵魂从他的毛孔钻入沿着血管爬行一点点的吞噬着我负心了理智和希望，我被带到了一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四周的墙壁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发霉的味道那股味道既刺鼻子而又压抑仿佛是岁月腐朽的气息，望着棚顶上那盏昏黄的灯，灯光闪烁不定。确实感觉让人很恐怖。
而我父亲被抓之后被关进审讯室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像电影一样回放着断的浮现出我父线坐在审讯铁凳子上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我天涯的心，如果此刻他们在一天有灵天下有志知道我走进了这个地方他们该有多伤心呢。
正在我生无可恋的坐在审讯室的铁凳子上的时候，两位警官坐到了铁栏杆的对面。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我三好市民，我还是个好学生。
我发誓今天完全不怪我。
是那几个客人欺负人家我们店的女孩，他们要扒人家裤衩子，把人家胸罩里灌啤酒。
人家我们女孩反抗他就给你几个大嘴巴子说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当时我添油加醋的向警官说道。
行了，我还没问你这些呢。
眼前的阿sir有点不耐烦的向我喊道。
安静，安静。
还没问你呢。
我问你什么要如实回答，不能乱说。
你所说的话会成为呈堂正供。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打是打字拍桌子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身体一抖。
姓名？
张天涯。
年龄。
16岁。
民族。
汉族。
为什么打架啊？
额？
我问你为什么打架？
警察叔叔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呢，是他们打我，我保护自己才去那里拿起了武器来自我保护。
我问你为什么打架？
你一个小孩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这里当童工是吧？
知道这都是违法的吗？
还未成年。
又开始学古惑仔了。
你手中拿的那个武器，你知道那是什么性质吗？
警察叔叔，我从小没爸没妈，我爸妈在我8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
我是在咱们市里的孤儿院长大的。
后来我又被领养，又被寄养。
这一路走来，真的，我能活着就不容易了。警察叔叔饶我一回吧。
这个事情不怪我，当时我生怕被拘留，被扔进看守所或者是行政拘留所。
赶忙向警察叔叔表态认错。
照顾我的那个叔叔。前段时间被撞死了，没有人照顾我了，我是个孤儿。
所以我就找了这份工作，这不，今天晚上碰到了这会儿客人欺人太甚。
我也是自我保护，到最后我也没有看到他们呀。
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们欺负我。
他们几个客人在包房里骚扰我们店的女孩，还撕人衣服往乳房里倒啤酒，然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是那个店的服务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警官。
我在那里一本正经的理论。
听到我这么一说，阿字的嘴抽了抽眼角突突的。
咳嗽了几声。
意思你是英雄救美呗。
你个小兔崽子，岁数这么小，还挺猛的。
多管闲事。
在孤儿院的孩子们，我早就听说个个都虎的一批。
不要以为没爸没妈无牵无挂就破罐子破摔了，国家社会养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出人头地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而不是这个样子。
遇到事情要学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而不是拿起冷兵器。
到什么时候记住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冲动。这话我在这里说三遍，对你这个小子。
这个时候审讯室进了一个人，刘队。
刚才那边来电话了，他店里那个老板。
给他做担保。
没什么事就可以让他回去了。
上面的意思。
嗯，你出去吧，我来问他。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那几个人表示出去以后不找他麻烦。
这就对了，都他妈在这混，那么大岁数了，跟一个小孩较什么劲呢？
弄不好小孩冲动真把你弄死了，你说你也不值当跟一个小孩。
那边看看，弄好笔录以后到时间就给他们放了吧，没什么事。
对面的队长阿sir，递给我一支香烟。
抽烟不？
小子！
我不抽，不会抽。
不会抽烟好啊。
警察叔叔递给我一杯水，示意我缓一缓，再说恢复恢复平复平复情绪。
小子，你管的太多了。
以后在社会上管好自己就行了，有一句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以后做什么事情啊？
要考虑后果啊，可不能一时的冲动。
这个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你都要挺身而出去管吗？你也管不了啊。
我说的对不对呀？
我点了点了点。
正在我快压不住眼角，眼泪流淌出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队长，调查清楚了他这个事情确实不怪他。
他的店里的服务员和那些公主们。
都给他证明了。
此刻我一听啊哎呀松了一口气。
这是救命稻草啊。
终于不用被拘留了，太好了，心里暗自高兴。
在这笔录上面签字一会儿你就可以走了。
以上说的属实……
填上你的名字，按上你的手印。
听到眼前阿sir的说话，我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向警官抱拳表示感谢。
江湖最高礼节……
警官一看一愣。
行了，我们不吃这一套。
回去好好的吧，我可不希望下次在警局再看到你。
看你的样子你也不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个纯洁的孩子而已。
但是你的冲动，是不行的哦。
你可以走了，警官打开了我的手铐。
有点不敢置信。
眼前的阿sir看得我犹豫不决。
继续说道。
怎么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啊？
没有没有。当然想离开了谢谢你们麻烦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对着眼前的几名警官深深鞠了一躬。
虽然没什么事放你出去了，但是出去以后可不允许再犯事儿了
给你机会你要把握住。
好的警官。
再见。
我转身便潇洒的离开了。
当时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很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清新的空气涌入了我的肺部却给我带来了一丝轻松的感觉，虽然我被释放了，但这件事情就像一团浓重的迷雾笼罩着我的心头，让我无法释怀，现在我走出这个地方，惹了这么大的祸，即使回去了那舞厅的工作也是保不住了，如果这样的话，我该何去何从呢？是继续读书还是继续找工作？还是离开这个城市？这一个个问题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黑暗中伸来紧紧的揪住了我的心。那力量越来越大，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周围是无尽的迷雾每一步都可能陷入更深的谜团。我就像一个惊弓之鸟，感觉很危险。四周无数弓箭要射我射来随时随地。他们都将我有可能重新拖入黑暗的深渊。
出警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站在警局门口的是舞厅的珊珊和黑妹，还有几个公主，还有5厅的负责人方经理。
当时我看到他们，我一愣。
没想到还有人来接我。
出来就好，我们回去吧。
我什么话也没说，坐上了舞厅负责人方经理的车。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情绪大起大落后的我感觉昏昏沉沉，一路无语。
今天你太吓人了。
如果弄出人命不就完了吗？
还好……
我给咱们老板打电话了，老板跟警局的朋友去了电话。
好说歹说把你弄出来了。
当时我一听很诧异，我妈也没砍到他怎么就出不来了。
但是我没有理论……
一路无语。
黑妹在一旁一边哭一边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天然也不能跟客人发生冲突。
可能老板这几天会回到咱们的舞厅，平时他都很忙，老板要是见你的时候你好好说说。
好好在这里工作。
不会亏待你的。
一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