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善被人欺
人的一生中有许多第1次，第1次睁开眼睛，第1次吃饭，第1次哭闹，第1次挨打……
但接下来的第1次，也是让我终生难忘的第1次，我生命中难忘的第1次，简直太多了。多的都已经记不清了。接下来我讲的就是我在孤儿院第1次被人欺负洗衣服的经历。
那是一天晚上，当其他孤儿都在电视影房。看电视的时候。我零8班的班长给我找了一大堆衣服。叫我去洗。我望着堆成山似的衣服。愁眉苦脸的说，天哪，这么多的衣服。我什么时候才能洗完呢？我将衣服分成了类。装到事先找好的塑料盆。我拾起了几双袜子，一阵臭气袭来。差点给我熏个跟头。我抱起那一堆衣服。端着洗脸盆。走进了洗手间。我擦出了点肥皂然后用刷子使劲的刷着牛仔裤。出现了许多肥皂的泡沫。很漂亮。在孤儿院那个时候不到9岁的我。只能苦中作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衣服自己洗。甚至连别人的衣服都要去洗。没办法，自己太渺小了，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一切只能造作，因为为了生存。
正当我欣赏着牛仔裤上的泡沫五彩缤纷的时候。
有个孤儿拍了拍我肩膀。
新来的，好好洗着。
我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孤儿。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天涯。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要叫新来的。我已经来三五天了。
哎呦喂。
我就叫你是新来的，怎么了？我是替你班长来告诉你的。把衣服洗干净的。洗不干净你就要挨揍。这里边的衣服还有大哥的衣服。如果你洗不干净，班长就会挨揍。听到了吗？
妈的。我心里在想。该死的你们。今天你欺负我。我不得不忍。我已经愤怒到极点。但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知道了。
当我洗完了以后。我仿佛看见焕然一新的衣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洗衣服用刷子去刷。反正我手也没有力气，我也不可能用手搓呀。
当时的孤儿院有洗衣机，但是是公用的。大概到了很晚的时候。放在卫生间的洗衣机才停止了工作。我把剩余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进行加水。但是由于我年龄比较小，也没有用过洗衣机。我站在比我还高的洗衣机面前，真的是一脸懵逼。还好。有个班的班长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
你是新来的吧？我点了点头。我说你可以帮我操作一下。我不会用洗衣机。还好那个孤儿比较善良。不但没有欺负我，看不起我，反而教了我洗衣机的简单操作。
谢谢你。
不用客气，时间长你就适应了孤儿院就是这样。
他的意思是挨欺负是家常便饭。
……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教育我什么吃亏是福。多做少说。一定要听话，听老师的话，听妈妈的话，听这个的话，听那个的话。那如今的我是不是也在听班长的话呢？他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多听话呀。但是我爸爸又说过。软的不吃硬的不怕。那现在这个班长是不是在欺负我呢？我是不是害怕了呢？我心里在想啊。拼命的想。
儿子，记住了。别人欺负你，你不能还手。跟人家叫板没有用。只会招来更狠的报负。就像挠痒痒，你挠了人家一下，人家就要狠狠抓你爪子。母亲小的时候这样教育我。后来爸爸又说了。我的儿子不能被别人欺负。你要懂得去反抗。所以有一次同学欺负我，我拿砖头子将同学的脑袋打开了瓢。缝了好多针……
此时的我想到了这里。心里那股被欺负的屈辱感。good在我当时的心灵里烙下了刻骨铭心的痛。我下决心要去反抗。去反抗那些比我大的孤儿对我的欺负。但是我怎么做呢？我好害怕。因为我怕被打死。
好怕，真的有点怕。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在这里挺直腰板。我暗暗发誓攥紧了我的小拳头。那股改变命运的决心，摆脱欺负的决心，再次在心中燃烧起来。
衣服洗完了。大概都已经很晚。
孤儿院点完名以后。都各自回到各自的班级去休息了。而我还独自一人在洗手间帮别人洗了衣服。当时我越想越来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我解开了裤子，就往洗好的衣服上尿了一泡尿。并且还尿像洗衣机里的衣服。进行报复。
妈的，你们欺负我。
别怪我。
没错，当时不到9岁的我。被那些孤儿欺负。啊我姐开了裤子用尿反击。
进行报复。
转眼间衣服洗完了，时间大概到了上半夜的10:30以后。我先从洗衣盆里拿出了一件衣服，上下抖了一抖，展开之后。拿下来一个衣服架子，晾到了走廊的系好的绳子上。就这样，所有的衣服都晾到了绳子上面。
哎呀，终于忙完了。不知道班长能不能让我睡觉，我今天晚上我心里在犯嘀咕。我刚刚晾好衣服。刚才替班长传话的那个孤儿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洗碗啦。
我检查检查。
你洗干净了吗？你就全晾上了。
我握紧了拳头，真想给他两拳。我说洗干净了。你检查检查吧。你们的班长让我来检查的哈，不是我来检查。
妈的，真是狗仗人势。就连一个不起眼的孤儿。眼前的他。都能够依靠着班长的势力来欺辱我。我记住你了。
为人事例叫做狗眼看人低。恶习难改叫狗改不了吃屎。其他诸如狗杂种狐朋狗友人模狗样。这些说的可能都是他们。但是我想想就好笑。这明明都是人干的事情，狗又招惹谁了呢？在这么多用狗骂人的话里，唯独这个狗仗人势。说的恰到好处。这个比喻简直放在他们身上再好不过。狗狗有主人撑腰那就是不一样的。但狗永远是狗狗。人不一定是人……
有的时候我觉得狗比人强多了。我指的是有些人不如狗的人……
这是怎么洗的呀？他指了指一个衬衫。白色的衬衫领子。这怎么还有发黄的地方？赶紧拿去冲洗。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就会挨揍。我将那件白色衬衫摘了下来。看了一下衣服领子。自己身上已经洗不出来了。我都用鞋刷的刷了好几遍了都刷不掉。
什么？
你用刷子刷衬衫的领子。
你摊事儿了。
你胆子不小啊衬衫是用手洗的你用鞋刷子去刷。我的手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你别急。你别告诉我班长好不好？
你等着，你等一会儿。
我没有拦住眼前这个孤儿。没错，他就告密了。
新来的，叫你那，过来。
狗仗人势的那个孤儿，对我挥了挥手。我放下手中的衬衫，走了过去。给我带到了孤儿院大哥的班级。推开门。看到班级里边坐着男男女女。没错，都是一些快成年或者是已成年的孤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随即就被一件衣服盖住了头。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好几个人轮流打我的头。当时的我瞬间就被打翻在地。
把门锁上。
妈了个巴子，听说我的衬衫你是拿刷子刷的。眼前说话的这位是孤儿院的大哥。没错，就是当天接待我的那个。是孤儿院的老大。他用双手薅住了我的裤裆和衣领，将我很轻松的举了起来。狠狠的在地上摔了下去。
啊……
好疼……
起来,操你ma的。
刚来的时候我就看你不顺眼。我让你大点声，你用眼睛瞪了我一眼。小逼崽子。这两天我听说你要去找老师,再打你。一会儿我打完你，你去找老师看老师能把我怎么样。
我没有说。大哥。
去你妈的。
又一大飞脚踹到了我肚子上。
坐在一旁的几位女孤儿。在那儿幸灾乐祸。
这小孩。跟个狗似的。大哥叫你洗你就洗干净的，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学着听点话。要不然能打死你。坐在旁边的一名女仆人说道。
当时的我害怕极了。吓得哆哆嗦嗦，胆战心惊的说道。下次我一定好好听话。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
结果话音刚落。屋内的几个人围拢过来。他一拳他一脚。打得我左躲右闪低头抱头闪躲。但是我没有哭出来。因为我恨这些人。
好了好了，别打了。随着孤儿院大额的一声断喝。其他的人才停止了打我。我告诉你小逼崽子。以后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要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孤儿院。就是这种风气。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把你的眼神收一收。不要看我用那种眼神。要不然我天天让你挨揍8遍，你信不信？
把你头抬起来。仰头看向上方。
我刚刚仰起头。他用手掌很用力的砍到了喉咙上。当时我就倒在了地上，说不出话。
哈 哈 哈
屋内的男男女女,在那笑着。大声的笑着。
滚蛋,赶紧滚蛋，哪凉快哪呆着去。操你妈的,衣服重洗。
赶紧滚出去。
我努力的爬了出去。走廊里有很多人在看着我的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扶我一把。不到9岁的我拼命的爬了起来。我的身上此时此刻没有一个好处的地方。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那段经历都无法摆脱那段可怕的记忆。我独自一人躲进了孤儿院的洗手间。我想过自杀。开窗户跳出去，脑袋朝下是不是就能死掉了呢？血流一地。那样是不是解脱了呢？可是我脑海里的画面依旧清晰。父母杀人被抓在看守所。生死未卜。是生是死还是个未知数，我还没有见到我爸妈还没有接到爸妈的最后消息。还有那些对我好的许妈妈，还有我的奶奶，还有……
那位陌生的叔叔。
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怎么忽然间瞬间想通了一切。反正自己横竖都是挨打。那还不如让那些欺负我的人记住我。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萌生了报复的想法……
小的时候我都是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小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从不会跟坏孩子出去玩。妈妈管得我很严。我的妈妈说，在这个社会上就是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的，所以一定要努力做一个善良。在遇到这些事情之前，被打之前欺负我的人之间。我都是相信妈妈对我说的话的。可现在的我再也没有力气去相信这样美好的谎言了。小的时候我都是善良对待每一个身边的同学的从来没有害过人的心事直到多年以后长大也是没有,但是……
欺负我们的人绝不能放过。
我以为只要以人为善就会受到同等的对待。可是我错了。并不是。可以对人善良，那是应该的，要给对人。如果你不能够给对人你的善良的心就是一文不值。不但一文不值，反而还会以为你好欺负。只有那颗善良的心给对了人才价值连城。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只要温柔善良，就一定会得到温柔善良的对待，直到我被打之后。我才知道，在看不惯自己的人面前欺负你的人面前就连呼吸都是错的。你就是那些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会拼尽全力的折磨你，辱骂你虐待你，打你辱你骂你。只是为了向我证明。想告诉我。你tmd活着就是一个错。这帮人对我拳打脚踢。用手掌砍我的喉咙。无论我怎么去说他们都没有停止他们的游戏。所谓的\"过年\"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物件，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
我站在厕所里抱紧了拳头。瞬间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泪水。妈妈爸爸。你们还好吗？此时此刻的我好想你们。我的脑海里面除了你们就是被他们欺凌的画面。如果你们在我身边，我就不可能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凭什么将我的人生毁掉你们。我完全可以拥有精彩的人生，凭什么？你们不是说这个世界好人有好报吗？这个世界不是公平的吗？可我为什么在这里遭受惨遭虐待？坏人却能逍遥活在这个世上。从那以后我变得更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笑了也不愿意相信所谓的好人就有好段的话，我不知道别人的世界是如何的公平公正，只要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好人好报和公平……
我要懂得反抗,我握紧了拳头。想起了那位陌生叔叔的话。
没错，有人欺负我，我要去反抗。要不然他们就没完没了的欺负。我应该去找老师。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和眼角的泪水。决定去告诉老师。去告诉孤儿院的老师。
那孤儿院的老师会插手这件事情吗？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