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李怀德相互画饼
午饭结束，收拾东西没有傻柱这个大厨的事情。
他也没有去多管闲事做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而是，解下围裙，来到了后勤处处长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
李怀德目前是轧钢厂进步呼声最高的处级干部。
不过，后勤这几年也不好做，如果有更突出的成绩，他晋级就十拿九稳了。
“谁啊，请进！”
此时，正在午休的时候，傻柱的敲门声似乎让李怀德有些不开心。
估计是正在休息被打扰到了。
“李处长，不好意思，打扰你午休了！
主要是，今天做饭的时候，我有个想法，我自己觉得还不错。
就想给你汇报一下，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行？”
“傻柱啊，进来说吧，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啊？
我刚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
李怀德虽然语气不好，但是也没有拒绝傻柱。
尽管两人地位相差很大。
但是，由于在轧钢厂食堂大厨里面。
傻柱的厨艺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所以，尽管李怀德被吵醒略有不爽。
但是，得罪厨师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
否则，吃到嘴里的东西，他怎么能放心？
“处长，我们现在的鸡鱼肉蛋不是还没有供应吗？
我的想法是，虽然其他东西我们没有办法。
但是鸡和蛋其实我们可以自己想的办法的！”
“哦，你有什么办法吗？说说看，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对于傻柱说有办法，李怀德虽然不相信，但是也不妨碍他想听听。
“处长，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无意间听到一个据说是什么农民教授讲到了鸡应该怎么养，怎么样孵化，育苗等。
我就想到了，如果我学会了这样的技术。
是不是就可以在厂里养一些鸡，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保证一部分重劳动力的工人的营养。
于是我就仔细听了，也仔细记了。
现在我想自己实验一下，如果成功了。
到时候请处长找个地方，我来为我们轧钢厂养鸡，提供鸡蛋。
就是请处长帮忙安排一下，能够提供给我一些鸡蛋实验。
当然处长你放心，我不占厂里的便宜。
如果到时候孵化不出鸡苗，或者孵化率太低的话。
鸡蛋算我个人的，到时候相应的钱从我个人工资上扣。
如果侥幸成功了，也算是在处长你的支持下，为我们工人兄弟们解决了营养不足的问题。
甚至，如果鸡蛋供应稳定了，我们后勤处还可以把它做出蛋糕，出售给工人。
到那个时候，我们全厂的工人兄弟，谁不念处长你的好啊？处长，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吃完早饭来轧钢厂的路上已经考虑了。
易中海、秦淮茹他们不会放弃算计自己的。
那么自己想破这个局，说简单也简单。
只要自己不理会他们，他们总不能明抢吧？
至于道德绑架，经历过后世网络洗礼的自己，在这方面还真的未必怕他们。
要说困难，那肯定也有很多困难。
易中海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轻易脱离他们安排的轨道。
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按照他们的安排生活。
自己一个人要面对他们一群人，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
傻柱明白，对于自己来说，尽管自己的空间有点废。
可是，只要自己收集到足够的种子。
自己相当于每年平白得到几十亩地的收成。
不说现在自己家就自己和雨水两个人。
就算自己结了婚有个三五个孩子。
这些收成依然能够保证自己家的生活。
所以，对于工资福利的多少，傻柱还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自己不能在别人算计下生活。
之所以找李怀德，一是因为这件事只有李怀德能够做的了主。
食堂主任权限太小了，另外，其实傻柱和李怀德也算是熟悉。
找他当面给李怀德画个饼，让他看到如果养鸡能做好，对他升迁的影响，他肯定不会拒绝。
“好是好，如果能做出当然好了。
不过，傻柱，你是不是开玩笑，你就听一遍，就会做了？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现在四九城还不到处都是鸡蛋卖了啊？
而且，现在外面那么冷，能孵出来鸡苗吗？”
李怀德对傻柱的话持怀疑态度。
只是，他不知道，傻柱的灵魂，在后世不但经过专业系统的学习，还有大量的实践经验。
“处长，你要说觉得不可行，也没有关系。
就算是我个人求你帮忙解决点鸡蛋，不多，几十个就成。
我自己先自费实验就是了，如果失败了，我也算是尝试过了。
如果成功了，到时候我愿意无偿把实验成果跟厂里共享，你看，这样行不行啊？
如果不是现在不允许自己私自买卖。
我就自己到外面去买点鸡蛋实验了。
去黑市的话，又有危险，所以我才求你帮忙的。”
其实，傻柱对于李怀德愿不愿意帮忙都不在乎，他就是想先让李怀德有个心理准备。
免得到时候，过段时间自己突兀把小鸡苗拿出来的时候，他不容易接受。
“那倒不用，百十个鸡蛋的事情，这点事情我要是不答应。
以后要是传出去了，我这个处长也没有脸出去见人了。
我给你批100枚鸡蛋，如果到时候你一只小鸡都孵化不出来，我可不答应啊。
到时候这些鸡蛋真就算你的了。
我对你的要求也不高，第一次孵化率要是能够给我达到20，我就继续支持你做这件事。
而且我会加大支持力度，甚至给你加入专门做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虽然现在鸡蛋这些物资，轧钢厂确实库存不多，来源也有限。
即使是最好的采购员每个月也采购不了多少。
不过，匀出来100枚鸡蛋对于李怀德这个后勤处的一把手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处长，这点你放心，如果达不到20，全部的鸡蛋损失都算我的。
到时候我想办法把孵出来的鸡苗送到农户帮忙代养，长大之后，也全部贡献到轧钢厂来。
绝对不会让厂里面吃亏，让处长你为难。”
“非常好，以前我只知道你傻柱的嘴臭，手艺好。
我从来还没有想到，你傻柱的思想境界那么高。
你放心，我们轧钢厂不会亏待真心为厂着想的工人。
只要你干出成绩，到时候，我一定给你请功，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李怀德能够做到处长岂能简单？
一个不看好的项目，付出100枚鸡蛋和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饼。
保留了享受项目成果的可能性。
同时，还进一步笼络了傻柱，也是一举多得了。
“处长，升职加薪那是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有两个事情，想求处长帮帮忙。
一个就是能不能给我开个去乡下采购物资的介绍信，你也知道想孵化鸡蛋，我需要下乡买点用到的东西。
另外，不知道处长有没有自行车票了，给一张。
不然的话，要是以后经常下乡的话，太麻烦了。
正好趁机买一辆算了，再说我都这个年纪了，买一辆自行车相亲都加分，不是吗？”
傻柱心里清楚，如果不趁现在自行车还没有实行高价策略，抓紧时间买一辆。
等再过几个月，同样的钱，连一辆破旧的自自行车都买不了。
让李怀德帮忙开一个下乡采购的介绍信。主要是为了避免自己和马华礼拜天下乡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傻柱，你可以啊，在这里等着我呢？介绍信是没有问题的啊，给你开个临时采购的就行了。
但是，自行车票你知道多珍贵吗？你现在就想要，是不是早了点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啊？”
对于自行车有可能会作为高价商品出售的事情。
李怀德已经听到了风声，现在傻柱竟然主动找自己要自行车票。
李怀德估计他是不是也听到了风声。
如果是这样，傻柱可能还真不简单。
因为李怀德的也知道，傻柱虽然年轻，但是一手家传谭家菜和拜师学的川菜造诣都不低。
有大领导喜欢他，给他说几句闲话，也不难理解。
“处长，你想多了，我就觉得处长你感觉亲切。
对我们这些你手下的工作的工人又好，我才鼓起勇气来求你的。”
“你可拉倒吧，你这话别人说我还信，你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平时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发现你在我面前缺乏勇气。
不就是想要一张自行车票吗？
我可以给你，但是咱们要说好啊？以后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不能再给我推三阻四阳奉阴违，知道吗？”
李怀德最终还是决定给傻柱一张自行车票。
主要是傻柱虽然只是厨师，但是有时候他的作用反而是不可替代。
特别是，李怀德知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就要笼络更多的人和关系。
那么，傻柱的作用在这方面就尤为突出了。
再加上，平常傻柱今天的表现也让他刮目相看，所以他才舍得给傻柱一张自行车票。
“那不能够，我傻柱虽然是脾气不好，但是我可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以后处长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行了，我要是不知道你的为人，我会给你这个？
你不知道自行车票现在多抢手？
拿着你要的东西赶紧滚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睡觉了！
另外提醒你一句，这个票尽快用了，免得后悔，知道吗？”
“知道，知道！谢谢你了处长，我明天上午就去用掉。
处长，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说完，傻柱就拿起自行车票和介绍信屁颠屁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