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星域秘境，天外来客
吕小启偏爱坦诚，厌烦莫名的期待，对种种安排总觉暗藏玄机。“我曾研读新数据，关乎你。”彦眼神狡黠，直视吕小启，微笑道：“你乃无瑕之体。可知自身带有香气否？”
“香气……？”吕小启清楚记得不止一位天使提及此事。他自己闻不见，即便有味，也只当是汗臭。他抓重点问道：“称我为无瑕之体，而非难以揣测的神祗？”
“小子，你尚未明了自己之于……的重要性。”彦言语间充满挑衅：“无瑕之体，亦是完美基因的别称。凡能嗅到你香气之生物，如你蓝星之人，饥饿至极，闻到美食，须何等自制力，方能忍住不噬之！”
“此喻何意？颇有欲扑即扑之感！”吕小启不确定彦是否戏言，故作轻松道：“完美基因我略知一二。如我能承载并适应诸多编码，融入天使之神圣编码，即生羽翼；载猴哥之技，便得其能。然，未至你所言之境！”
“故尔未知。”彦的羡慕难以掩饰：“只需知自身之重，足矣。非所有文明皆如天使、烈阳，一旦识你之异……呵呵，危难时，切记逃至天使之城，向凯莎女皇寻求庇护。”
吕小启深知凯莎女皇为宇宙至强者。若真需庇护，他深思熟虑后，即便鹤熙或潘震，亦不愿求助凯莎。
并非凯莎女皇凶悍，亦非他对凯莎印象不佳，只是说不出具体缘由。
搜集资源之旅并未因离开雷特人领地而止，他们遍历数千文明。
所至之地，多数文明困守母星，核前时代尚属少数，冷兵器时代竟占比九成以上。
“不亲历，不知宇宙之广阔。”程耀文伤势已愈，立于飞船上，凝视无垠星海，感慨道：“星你发送的内容含有敏感词或整体内容敏感。如发送的内容为几千到一万字，可减少一半字数发送实验一下。如果发送的字数少于1000字还有本提示，请联系客服处理。
听闻彦之言，新伊甸园星云乃三千载前，天使一族所揭示之奇观，内含万千星辰，划分为数百星域，纷争烽烟未曾稍歇。
“此渺渺星云，国度势力繁若星辰。”彦轻描淡写地展开星图，指点江山：“加达里、艾玛、盖伦特与米玛塔尔，乃此地四大帝国。其次，天蛇集团、血袭者、莫德团，乃至天使集团，不下数十。”
“天使集团？”葛小伦疑惑问道，“如蓝星之天使国际，亦是尔等扶持？”
彦仅略瞥葛小伦，旋即移开目光，答道：“非所有名唤天使者，皆与吾辈有关。”
他们踏入新伊甸园星云，赖吕小启之力传送而来。
首站乃加达里共和国之疆界，天使莫伊以星域通用之货币isk购得航船，目的地为静寂谷星域。
“终极之地，由劲风之翼军团掌控。”莫伊续道，“军团初代领袖名曰辰光，原居源泉之域。因战事所需，迁至北方星域，圣凯恩继位后执掌军团……”
天使之强，令人惊叹！
寻常航程，自天使星云至新伊甸园星云，需耗时三千年，尚需天使飞船之速。反之，新伊甸园星云欲至天使星云，则需两万年光阴。
千载星际之旅，寿命短者恐难抵达彼岸。
“劲风之翼，隶属于泛银河商业共同体，简称pibc，虽冠以商名，实为强军。其势力仅次于星云帝国，常年征战不休。静寂谷星域，初属北盟势力……”
莫伊滔滔不绝，旨在揭示无天使守护之宇宙，何其腥风血雨。
“北盟败退后，静寂谷星域陷入长久混乱，海盗组织盘踞，与新占者fbp持久交锋。”
听闻此历史，脑海中尽是壮丽的战场画卷。
“后有海盗组织3v统一大片星系，pibc联合多方势力，包括3v，发动北伐，fbp败退，3v隔断了pibc北部与加达里共和国的交通线。”
莫伊讲述间，众人已大致了解静寂谷星域之局势。
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位名为圣凯恩的军团领袖，如何于几乎一无所有，困厄之中，引领军团壮大，稳固疆域。
“非凡成就，对吧？”程耀文评述，“起始寥寥几艘船，全凭拼搏。短短数载，一无所有的军团，竟拥有广袤领土与丰厚储备。”
“定是耗费巨资！”葛小伦听来，圣凯恩似是重金玩家，“听其言，劲风之翼与3v每日激战，日均损失数十艘战舰。非重金投入，何来建造空间站之财，何来战略储备？”
彦下令，船只隐形停于虚空，挑选一堵图像墙，令吕小启牢记。
图像墙上，众多资源采集点，多数为小行星带，行星数目相对稀少。
“此星云虽无造神文明，可用之处却多。”彦详述数种，重点提及：“如脑插科技与行星防御机制。”
所谓脑插科技，乃植入大脑之特殊芯片，型号各异，各有功效，通常能针对性增强能力。
行星防御机制，据傲娇如冷所言，天使有所借鉴，乃星际文明中难得的防御体系。
同时，新伊甸园星云尚有先进科技，如虫洞利用。
“他们开启人工虫洞，限制较大。诱导设备研究则颇为精进。”冷直言不讳，“吾天使之诱导科技，亦吸收了部分。”
吕小启还听到，新伊甸园星云广泛运用人体克隆，且有成熟的意志转移技术。
“即是可反复死亡！”刘闯思量片刻，问：“吾等可得此术？”
“极恶之术！”彦冷眼望刘闯，语气冷冽：“吾等发现此处，可知为何不纳入正义秩序？”
岂非……天使难以驾驭？
此地势力林立，首要发展便是军备，彼此征战不休，克隆技术成熟，老兵不死，何等英勇善战？
他们曾造访伊人文明，查阅新伊甸园各大势力之科技与军力，结论是四大帝国无一弱于伊人文明。
“生命无比珍贵，死而复生，悖逆自然。”彦似觉气氛沉重，嘴角微扬，笑道：“勿以为吾等无此技术，实则……不可用也。”
“非也！”吕小启非乡野村夫，直言不讳：“恶魔一族常复活战死者，未见有何法则抹去恶魔文明。”
“小子。”彦面色一沉：“近日是否过于嚣张，逢人便怼？”
“有、有……吗？”吕小启陷入自我反省。他本性如此，对陌生人越礼貌，好友面前则展现真我。他点头道：“尊敬的神圣左翼女士，请恕我失礼。”
“……”彦微笑摇头：“开始行动吧。”
言罢，静默的天使们立即扑向小行星带……
何谓蝗虫过境？
自天使降临，至小行星带空无一物，不过十载光阴。
一空间站内，警报骤响，众人紧张忙碌。
“首领，有异状！p3en星系行星带，诡异消失于两次扫描之间。”
“有大型采矿队在作业？”
“无舰船扫描反馈，故显诡异。”
“派快速舰艇侦察。”
“遵命！”
新伊甸园星云之船皆装有跃迁引擎，跃迁需航道资料与目标定位……
跃迁之道，实乃借天地之力，以宏大气魄开辟亚空间，令航舰穿梭于光年之间。顷刻间，劲风之翼的航舰已至预定之地，对照星图，确信此处正是小行星带之所在，如今却只见漫天星际尘埃。
“雷鹰在此，已至目标，初步侦察情报已传送。”
“此地矿物竟化为微尘？扫描显示，原子碎裂，遍地皆是。”
“匪夷所思。何人所为？竟将小行星带一举摧毁，却又弃矿石不顾。”
“且慢！星系探测器又有新发现，速往2-1小行星带。”
“遵命！即刻执行。”
同一星系，吕小启与众天神静悬于另一小行星带边缘。二十多位天神正展开新一轮轰击，无声的宇宙中，唯有能量爆发的光芒闪烁，物质聚合体在爆裂后化作静止的宇宙尘埃。
天神采集矿石之效率极高，轰击同时便已回收。无用之物则留于原地，任由时间与星系引力作用，尘埃终将重归天体之态。
吕小启之外，唯有葛小伦可短暂适应太空，刘闯与程耀文则需居于航舰之内。彦与冷并未参与矿石采集，二人悬浮一旁，边聊边观。
“有舰船靠近。”冷语气坚定，问彦：“是否避让？”
彦沉吟片刻，答道：“不必了。”
她们早已知对方有星系侦查，故而坦然前来采集，对被发现早有预期。约六七分钟后，天神收集成效，列队静候本土航舰。
一艘漆黑流线型航舰疾驰而来，瞬息间减速，惯性滑行数百米方才停稳。
“岂有此理！我眼花了吗？”雷鹰揉眼确认，惊愕又困惑：“你们也看到了吧？天神，无需科技辅助，竟可在太空中生存的天神！”
“不仅如此，还有人类！”胡须瞪圆双目，大声呼喊：“我们遇见了神明，还是幽灵？！”
某星系空间站内，圣凯恩正品茗，见实时影像，一口茶水喷出。“集结……”他目光炯炯，高声下令：“全军集结，备好通告友好军团的文书，待我令下，即刻发出。”
空间站内警报声骤起，不久，大小航舰纷纷离港，穿越通道，驶入浩渺星海。
空间站规模宏大，若以太阳系月球相比，约其二十分之一。设施完备，可容纳千艘航舰。
“全军泰坦、航母，无畏舰队，各常规战斗部队，不在p3en星系者，皆以泰坦架设虫桥，速来！”圣凯恩目露凶光，拍案而起，下令：“进入待命状态！”
天神降临，更有疑似人类能在太空生存！
“若能俘获一人……”圣凯恩身处泰坦旗舰，诱惑道：“馒头大帝必有重赏！”
前线交锋。
雷鹰愁容满面，如何与这疑似高等生命沟通？对方未见科技设备，又无法在真空传递声音，如何是好？
众人困惑之际，旗舰室内忽现几道身影。
“勿动。”彦自顾自落座，翘腿，口中念出劲风之翼军团资料，微笑道：“吾辈一手握剑，一手持花，尔等作何选择？”
吕小启在旁，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对方一众茫然之人。他发现新伊甸园星云的种族与蓝星华夏人无异，再看船舱内文字，皆是繁体汉字。
“尔等……”身为指挥官兼船长的雷鹰惊讶于这些高等生物的了解，更感威胁，艰难开口：“和平？”
彦抛出一束数据光团，投入对方装置。
旗舰大屏焕然一新，各类资源名称及图案清晰显现，逐一滚动播放。
“交易。”彦对对方能说神河语毫不意外，微笑问道：“或许，需先一战？”
星空中，数艘小型航舰跃迁而来，其中一艘开启牵引力场。片刻后，太空现出密集气泡，众多航舰待气泡消散，显现而出。
“冷。”彦眯眼下令：“他们即便陨落，意识亦能瞬间传输至克隆体复活。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
空间跃迁技术，源自弦理论，以人工虫洞构建宇宙弦，实现超空间跃迁。气泡先行（虫桥），航舰随之显现，颇具科幻韵味。
“我去一趟。”吕小启不担心彦等天神安危，话毕消失于旗舰室，复现于冷身旁，笑道：“并肩作战吧！”
“让开！”冷正组织天神编队，下令出击，却被吕小启打断，不满道：“你这非神小子，莫碍事！”
冷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却以恶劣态度示人。
据伶风判断，包括天神共识，吕小启应处于第二代超级战士巅峰？
“休要轻视！”吕小启调动基因数据，开启武器库，高呼：“观我分身之术！”
毫无预兆，吕小启身旁出现两个“吕小启”，装扮模样与他无异。
“哼！”冷鄙夷道：“何来分身之术，不过是傀儡操控罢了！”
如此高深战法，怎有这般羞耻之名？
所谓分身术，实为预先制造战偶，存于武器库，用时释放。
然矣，分身之战斗力，取决于其材质之优劣，及硬件软件之等级。吕小启之双分身，乃以孙悟空之数据为蓝本，选用瓦坎达之振金为基，烈阳之技为能源，控制体系亦承蒙孙悟空之赐，外貌可变，衣甲随意，裸身亦无妨。
吕小启仅造二分身，未及孙悟空之多年积累。天使已与劲风之翼舰队交锋，虚空中唯有天使之能量武器闪烁激射。
“草！此等何物，锁定之难甚矣！”
“太过灵动，体积又小！”
“锁定需时五分，岂能空谈？”
“锁定之时，尚可打断……”
先进兵器，愈依赖电子设备之性能。锁定射击，皆由全自动或半自动系统执行。新伊甸园星云科技不俗，然未曾料及对抗人形太空战斗单位之需。即便预知，舰上锁定装置与配套系统之升级，亦非易事，皆因锁定速度关乎目标大小，且涉及信号强度。
舰船毁损之景，于太空中频频上演。诸多战舰未及一炮，便遭天使之半月斩斩为两截，无声的连环爆炸随之而来。
“凶悍至极！”
“有手动操控之舰，弃智能锁定，改用手动炮！”
“打……打不中！她们小巧灵动！”
“有一名逼近矣！”
“一只”来者，乃冷，手持烈焰之剑，直冲舰船，剑尖洞穿船头，如炮弹般贯穿全舰，所过之处，唯有爆炸与烈焰闪过。
太空无空气，声波无法传递，即使火焰亦瞬息熄灭。雷鹰目睹此番火爆场景，连连吞咽，疑为眼花。防护罩力场之舰船，被天使近战斩破；无防护罩者，仅凭装甲，亦难逃能量攻击。
新伊甸园星云战舰防御，大致分为两类。一为护盾力场发生器，能量撑起舰船外围之护盾，然护盾耗能，其余性能自然削弱。二为厚重装甲，辅以众多修复机器人及时修补损伤。此类常配备能耗极高的能量炮，非弹丸或炸弹之攻击。
天使之战法硬碰硬，吕小启则欲玩弄机巧。新伊甸园星云之舰船布局，吕小启深感感激，如旗舰室设于船首，且有透明玻璃。
“哎呀！”刘闯随吕小启传送，挥斧斩倒数名船员，尚有些许恍惚，大吼：“怎就开打矣？”
葛小伦击飞冲来之敌，左右观察，主动杀向欲入通道之敌。程耀文冲前，扫平沿途船员，试图理解舰船操作系统。
吕小启将三友传送至一巨舰，未并肩作战。此舰按新伊甸园星云之分类，应属战列舰级别。吕小启携两分身进入同级别战列舰，迅速解决视线内之敌，分身继续破坏，本体消失。
“何故！！！”蕾娜刚沐浴完毕，见吕小启突现，旋即发现自己身处航天船内，双手掩胸，火山般爆发，怒吼：“臭潘浚……”
“意外，纯属意外……”吕小启未留意蕾娜状况，面色尴尬：“勿观此处，速唤战甲！”
“我&……&￥￥……”蕾娜唤战甲，轻易击溃不明人士，扑向吕小启，扑空，尖啸：“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小启觉如此激烈战况，怎可无伙伴参与？遂利用能力穿梭，逐一将伙伴带至战场。战场之上，舰船迅速消亡，然更多舰船正赶往战区。
“如此战况，可行否？”彦翘腿而坐，望向面色苍白的雷鹰，言道：“吾等无妨，尔等似承受不起。”
舰船信息系统尚在运作，闪烁实时信息，雷鹰见己方已损失八十艘各类舰船，战绩却为空白。
“那啥……”雷鹰笑容苦涩，颤抖道：“吾主托言，赠尔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