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阶梯计划启动
危机纪元4年，7月。
鹰酱：卡拉维拉尔角太空基地。
程心与瓦季姆同众多pia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这里奋战了接近两个多月。
自从【阶梯计划】被pdc通过后，作为阶梯计划提出者的程心，自然也成为了这项工程的先期项目负责人。
而瓦季姆作为整个pia中资历最老的技术成员，与程心一同前来自然再合适不过，对于程心可能会在工程布置上疏忽的薄弱点，瓦季姆的经验以做到很好的补充。
他们将在这里完成阶梯计划的导弹试射，这一点非常关键。
因为一旦在阶梯计划的执行中，洲际导弹没能将核弹头运送到指定位置进行引爆，那么搭载了那颗人脑的探测器的飞行轨迹将很可能会被爆炸的冲击波影响，偏移出预定轨道。
这对整个计划来说都是非常致命的。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旦探测器出现位置的偏移，那么整个阶梯计划都将会彻底宣告失败。
与原剧情中的时间线提前了几年，因为林璇对维德的影响，导致了维德在pdc中占有了比原剧情中更高的话语权。
蝴蝶效应的加持下，原本制定与两年后的阶梯计划，已经被维德提前开始了。
如此一来，这项计划的先期准备工作正好撞上了正在疯狂制造氢弹的二号面壁者雷迪亚兹。
因此，程心他们才会在这里忙碌了整整一个多月，就是等待鹰酱将用于针对雷迪亚兹的洲际导弹从北达科他州迈诺特空军基地运输过来。
不过这一个月他们也没闲着，反复模拟计算了十几遍这些洲际导弹的爆炸轨迹以及会造成的冲击波推力。
最终，修正了一个可能会导致阶梯计划的探测器帆断裂的错误参数。
这个错误参数是瓦季姆发现的，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参数并不算是错误的。
只是以瓦季姆常年参加航空实验的经验的来感觉，对于探测器帆的连接位置加固还需要多投入一些重量，尽可能多的给予一些容错率。
不能太过相信计算机算出来的东西，那些数据最终也只是在理想物理模型下给予的仿真而已，而现实中遇到的问题往往会比模拟中遇到的问题更复杂。
显然，程心在专业度上是够格的，但是在经验上，她依旧是差了瓦季姆一大截。
在原剧情中，阶梯计划开始后，携带了一颗云天明大脑的探测器最终就是因为辐射帆的连接处被一颗核弹的冲击波炸断了，才导致阶梯计划由主动变成了被动。
而这个世界中的瓦季姆在林璇的蝴蝶效应下，成功修正了这个错误，这也许将会为接下来的事情改变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其实我一直在逃避责任。”
瓦季姆的表情略显挣扎。
“什么责任？”
程心仰望夜空，她此时的注意力一直在天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颗恒星的位置，dx3906。
“我才是阶梯计划最合适的人选。”
程心闻言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瓦季姆，但她突然就意识到了，瓦季姆说的是对的。
第一，他有航天知识储备，第二，瓦季姆曾经担任过外交工作，第三，瓦季姆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非常稳定，内心也相对成熟。
的确，这么一看，瓦季姆确实是最适合成为阶梯计划参与者的人选。
“但你是健康的！”
程心反驳道，就如同她将云天明的选项排除在外一样，她无法允许一个健康人参与这项计划。
看着瓦季姆挣扎的眼睛，程心微微皱眉。
“是不是有人在给你做心理暗示？是维德吗？”
以程心对维德的了解，他似乎是能干出这事情的人，程心还记得自己刚进入pia工作时，第一次与维德见面时，他问自己的问题。
“你愿意把你妈卖给妓院吗？”
这是老手调侃新人的一句话，这个行业是以欺骗和背叛为主的，只有能够违背心中的良知，才能在pia这种地方工作下去。
但程心做不到，即使是她已经在情报部门干了这么久，她依旧不认同托马斯维德的这种行事风格。
“没有，这只是我在逃避我的责任，我三年前才刚结婚，女儿才一岁左右，妻子和女儿对我很重要，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那样连死都不如。”
瓦季姆这是第一次向程心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在pia工作，你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因为情报部门中即使是你的同事，也会想要从你的嘴巴中掏出来点有价值的信息。
“这不是你的责任，无论是pia还是pdc，都无权命令一个人去执行阶梯计划这种送死的任务，瓦季姆，你要学会对你爱的人负起责任，这没什么错，阶梯计划的合适人选，我们可以另寻他人。”
“不要太自责，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无需承担拯救人类这种伟大的使命。”
听着程心的安慰，瓦季姆的心情好多了。
“多谢。”
瓦季姆向程心道谢后，便是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时，手不小心在栏杆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瞬间，鲜血便是顺着那道伤口流了出来，根本止都止不住。
……
几天后，瓦季姆死了。
并非是死于那道伤口，就算是得了破伤风也还不至于杀死一个如此内心成熟的男人。
他是死于一场车祸，他的车冲出汉密尔顿大桥，一头扎进了哈雷姆河里。
在尸体被打捞上来后，法医出具了死亡证明。
他与史强一样，很早患有白血病，但自从抵达卡拉维拉尔角太空基地后，他就将病情隐瞒了下来。
程心悲痛万分，瓦季姆对她一直如同兄长一般关心。
但很快她便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合？
瓦季姆为何会突然患上白血病？
在随后调查瓦季姆的办公室后，程心有了惊人的发现。
在瓦季姆的枕头下，放着一张他妻女的照片，在上面检测到了放射性元素，而这，就是导致瓦季姆发病的原因。
程心已经猜到了，这是谁做的。
托马斯维德！
程心终于明白瓦季姆到底在担忧什么了，他在害怕！
瓦季姆一直隐瞒了他的病情，所以维德的计划并没成功，瓦季姆没能成为阶梯计划的最终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