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老板喝多了
洪安今晚一直小心翼翼,不敢乱说一句话,因为他的老板一直板着脸,周身的冷意让人觉得气压极低。
“洪安,你说说,我……我……是爱包养人,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渣吗?”
谢安煜嘴上含着烟,边问边拿出火机准备打火。
“不是啊?怎么汤小姐又说什么啦?”
洪安想,老板可能又被那女孩冷场了,怪不得这么烦躁。
谢安煜用手扯下含在嘴上的烟,没打火,反而把烟一把捏成了粉状。
“给我查查王之易那小子,打电话给郑洁,叫他换人,我要封杀他。”
说完一把揉碎手里的烟丝扔出了车窗外。洪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开着车的手也有些颤抖,到底啥事让这霸总这么生气?
王之易也算有点背景的,他是华策的人,哪里能说封杀就封杀,还得赔偿别人,这样公司会损失多少?
要知道,谢安煜说要封杀谁,基本上也没有缓和的机会了,王之易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到底怎么惹了他。
汤玉娆在德月楼吃得肚皮圆圆的,正准备打个车回到她的大平层,洪安就火急火燎的打来电话。
“汤小姐,你在哪儿呀,谢总找你,赶紧回来。”
“我在哪里关他什么事?”汤玉娆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就火冒三丈。
“小姐,求你,你快回来吧,再晚一会,王之易要被封杀了。”
洪安言词着急,像是真的。
谢安煜真疯了。
汤玉娆赶忙搭了个出租,紧赶急赶的催着司机。
“你家着火了,小姐,车不能撞红灯,还有,超速要罚款扣分。”
谢安煜回到大平层,家里没一人,整个黑灯瞎火的,田连月今天请假,阿姨被汤玉娆劝回了,剩下司机说要接小孩放学。
洪安看事态严重,才打电话给汤玉娆。
谢总从地窖里摸出一瓶酒,这是他闲时藏在这里的,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大厅的琉璃台前,喝了一杯又一杯。
京城塞车拥堵,这个时间下班人流蜂涌,挤得像蚂蚁搬家。
汤玉娆一直在催司机,可司机就是没辙,十分钟过去了,缓缓的车流还没走二十米。
“汤小姐,你在哪里?发定位。”
电话又来了。
“你别急,堵车呢,千万别来。”
汤玉娆也没办法,就是堵。
谢总平时酒量还行,不过一个人喝,只能是闷酒,很快就醉了。
洪安干着急,假装上厕所,一直在给汤玉娆电话。
没人能治得了谢安煜,他发脾气后股价可能也会连跌几厘米。
汤玉娆九点才回到公寓,大厅的花和瓶都遭了秧,洪安正在收拾。
眼见一个醉鬼正在发酒疯,大厅的沙发,椅子全被他跩翻了。
“洪助理,这是怎么啦?”汤玉娆第一次见谢安煜酒醉,人呆在一张大软椅上,一手拿着酒瓶,正咕咕喝着。
汤玉娆一把抓过酒瓶,是瓶伏特加,俄皇的烈酒啊,她讨厌酗酒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谢安煜涨红的一双眼盯着她。
“好,很好,你连我也不认识了,不错,谢总,我告诉你,我叫汤玉娆。”
“汤玉娆,就那会跳芭蕾的小妞,你是那气死人不赔命的汤玉娆。”谢安煜眼神游离,头脑混沌。
“汤玉娆,汤玉娆,你是那个敢跩我肚子的汤玉娆?”
谢安煜试着想站起来,没成功,又坐在软椅上。
“汤玉娆,我不敢惹你,你……你……脾气大得很。”
“谁脾气大,是谁借酒发疯?”汤玉娆怼他道。
谢总已经有点吐字不清了。
“我告诉你呀,汤玉娆,我不是人渣。我包养方天琳是假的,你不要生气。”
汤玉娆迷惑地看着洪秘书,还有这事呢?
“汤小姐,这事以后讲行吗?”洪安头疼,他知道方天琳多次想爬上谢总的床,都没成功。
谢安煜完全醉了,已经有微微的鼾声。
“汤小姐,谢总今晚要住这里了,可要麻烦你照顾他。”
洪安也只是打工人,女朋友多次抱怨他加班多。
“那你赶紧回去吧,”汤玉娆这方面一直通情达理,深得人心。
“好吧,那我走了,对了,半夜谢总会口干,你给他准备点水,他一般不会呕吐。”
洪安还是不太放心,汤玉娆才刚身体好点,万一这两人打起来怎么办?
他又想,谢总这么在意这姑娘,应该是没事,最后还是开上那辆商务奔驰回去了。
这个夜晚糟糕透了,面对这么个酒鬼,心里一阵烦闷。
真想再踢他两脚,回想认识这个男人这些天,心又软了。
椅子上的人脸上线条明朗,双眼紧闭,此刻好像又没那么让人讨厌了,发脾气的时候他是主宰三界生灵的神,一下子要毁天灭地。
这个时刻鼻息气流平稳,睡着的样子侧脸看起来也那么帅,汤玉娆想,我在干什么呀?
她想起那晚,谢安煜把她从那西单巷口的那小宾馆接来,就这么温柔的陪她在沙发上过了一夜,还有医院的那些陪护,不堪回首,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这人温柔的双唇……天,我怎么在想这个……
汤玉娆吃了一惊,自己竟然对着一个醉鬼想入非非。
“玉娆,娆娆,我没有要包养谁?我们不提包养的事好不好?包养那些事都是洪安干的,我没有碰过谁。”
这事已经魔怔了,谢安煜被汤玉娆寞名的嫌弃,好像他是有多脏,一直不原谅他,原因这么令他难过。
汤玉娆走近他,还听他喃喃的呓语。
“他不会装睡吧?”
汤玉娆伸手探一下他的鼻息,人还真睡着了。
她想试着扶他到床上,软椅虽然大,但总没有床上舒服吧。
这人又高又沉,四肢壮得像头牛。
“醒又不醒,狗男人,还学人发酒疯,”汤玉娆自言自语。
不想在跟他耗力气了,汤玉娆自己还虚弱,仰卧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里静悄悄的,大厅里有点冷,她翻了一下身,感觉有什么盖在身上,因为睡得太熟,醒不过来,再一会,她感觉有人抱起她,去了卧室。
第二天,汤玉娆从床上醒来,她隐隐闻到饭菜香,桌上已经有小炒肉,青椒炒腰花,还有麻婆豆腐。
谢总围着哆啦a梦的裙兜正在烧番茄鸡蛋汤。
完全看不出这人昨晚的醉态,人家还洗了澡,换了灰绸缎的真丝睡衣,完全一个居家好男人。
玉娆饿了,早上吃大米饭,这是绝无仅有的,但她开心。
饭后谢总亲自送她去剧组,一晃十来天养伤,都耽误拍摄进度了。
郑洁说先拍一些文戏,少打斗,不用大动作。
王之易今天没戏,两个男人自然没碰面,为了感谢剧组的关心,谢总还以汤玉娆的名义买了奶茶,咖啡给全组人员。
洪安今天一天都胆颤心惊的在公司上着班,没有接到老板封杀王之易的命令,也没接到汤玉娆哭着打电话向他求助。
他一边翻看上月的财务预算一边摇头,唉!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