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就是猪粪拉你身上了吗?
陆淮的脸颊染上了绯红,“我会留长的。”
郁夏认认真真的看了看陆淮的脸,“你长得好看,就算真的留了长头发,肯定也是好看的。”
陆淮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郁夏,“我没有你好看。”
“我没有你嘴甜。”
“我不信。”陆淮凑近了一些,“除非让我尝一尝。”
郁夏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陆淮的额头上,将他推远了一些。
“不行。”
陆淮的眼睛水润润的,里面似有波光粼粼,“为什么?夏夏,为什么不行?”
好听的嗓音,竟然在这一刻带上了几分委屈。
郁夏的指尖顺着陆淮的脸颊往下滑,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嫩嫩的,比剥了壳的鸡蛋更甚,让郁夏有些流连忘返。
指尖在陆淮的脸上转了好几圈,才落在他的唇瓣上。
虽然陆淮是个男人,可唇色却并不阿暗沉,十分的鲜艳好看,和他的唇形相辅相成。
郁夏指尖微微用力,在陆淮的嘴上擦了擦,“因为我喜欢你学会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我品尝你。”
陆淮的眼睛更亮了,像是盛满了夏夜里的星河,“夏夏,那我等你。”
郁夏仰头探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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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云河农场范围内的时候,才下午四点多。
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阳光比上午更加的炙热,简直要把人给烤干了。
这样的天气,躲在屋子里或者阴凉的树下,都要想办法消暑,可是付海东正带着其他知青开荒,在荒地里尽情的挥洒着汗水。
才刚刚靠近,郁夏就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
顺着感觉看过去,正对上孙珍珍仇视的目光。
郁夏挑眉,纵身一跳,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孙珍珍的面前。
郁夏的突然靠近,让孙珍珍有些害怕和慌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想到付海东就在不远处,有付海东这个连长在,郁夏应该应该不敢做别的,就又有了底气,睁大了眼睛等着郁夏。
“瞪什么瞪?”郁夏抬起手,伸出两只手指,“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孙珍珍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连长!连长!郁夏疯了!我就是看她一眼,她就要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
太阳一直在头顶晒着,又要不停地弯腰干活儿,付海东现在虽然不至于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但是也烦躁的厉害。
听到孙珍珍的哭喊,付海东心中的火气直冲脑门,“哭哭哭,哭什么哭?整个农场的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付海东才说完这话,就听到了郁夏清脆悦耳的笑声,皱着眉朝着郁夏看去,“郁夏,你笑什么?”
郁夏笑弯了眉眼,“我笑我和连长你的看法一样。”
付海东面露不解,“什么看法一样?你在说什么?”
“之前我爸和孙珍珍她妈还没离婚的时候,孙珍珍也是说不了一句话就要哭,一天到晚哭个没完,我说这个家的福气都被她哭没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我爸和她妈就离婚了。现在连长你也这么说,那——”
“你给我闭嘴!”付海东怒吼着打断了郁夏,可看向孙珍珍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人,“孙珍珍,你这么大的人了,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动不动就哭,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孙珍珍有些慌,下意识的想要解释,“连长,我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你要是再不会好好说话,那我就给你派个不用跟人说话的活儿。”
郁夏好奇,“连长,什么活儿啊?”
“喂猪。”
不会劁猪,喂猪总会吧?
一听到猪这个字,孙珍珍瞬间就不好了。
明明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可只要听见猪这个字,孙珍珍就觉得鼻尖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猪粪味儿,让她几欲作呕。
“连长,能不能不要提猪,我也不想去喂猪!”
孙珍珍一边yue一边求付海东。
付海东原本只是冒火,看到孙珍珍这做派之后,脑子都开始嗡嗡作响。
“你够了没有!不就是猪粪拉你身上了吗?你这是干嘛呢?
猪本来就是会拉粪的,你以前不知道吗?你没吃过猪肉吗?没吃过猪大肠吗?没吃过猪小肠灌的香肠吗?
猪粪发酵之后就是天然的化肥,不管是种菜还是种地,都要用。你没吃过粮食没吃过菜吗?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你搁这儿干啥呢?
没吃过这些,你是怎么长大的?当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呢?”
付海东一头火星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万分的痛心疾首。
作为一个生在北大荒,长在北大荒的人,付海东实在是受不了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矫情。
付海东是想把孙珍珍骂醒的,然而话都说给了聋子听。
孙珍珍根本没听付海东后面说了什么,她在听到前面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面色惨白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吃过的东西,可能都跟猪粪有关系,她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终于,孙珍珍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郁夏见情况不妙的时候,就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没被呕吐物溅到身上,可是那难闻的酸臭味,还是不停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郁夏再次后退,满脸的嫌弃。
“真是浪费!吃了东西再吐出来,还不如不吃。”
付海东赞同的看了郁夏一眼,“郁夏说的对,你这就是在浪费粮食,糟践大家的辛苦劳作。
既然这样,晚饭你就别吃了,省的吃了再吐,浪费东西。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不吐了,再吃东西吧!”
陈立新满眼关切的看着孙珍珍,丝毫不嫌弃她刚刚吐过。
低声安慰了几句之后,陈立新怒气冲冲的看向了付海东。
“连长,你不公平!”
“我怎么不公平了?”
“我们所有的知青都下地干活儿,为什么郁夏就不用?
是!她是会劁猪,可是她每时每刻都在劁猪吗?
能者多劳,她还是排长,更应该以身作则,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连长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