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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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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阮心昏迷之后。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周围都黑咕隆咚的。

    “姐姐,何姐姐,你在吗?”

    “喂,有人在吗?怎么不开灯啊?”

    喊了几声之后,宋难才发现,并没有人理她,周围安静的可怕。她有些害怕了,从床上摸索着站了起来,一路摸索到了透着亮光的地方。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姐姐,是你吗?何姐姐?”

    一个女人打开了房门,宋难看到女人的脸时,欣喜若狂,直接跳到对方身上,搂住对方的腰。

    “吓死我了,姐姐,我还以为我被绑架了呢!”

    “宋难,你又犯什么病?”

    宋难有些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说这样的话。

    “姐姐,你怎么了?”

    “又给我装傻。”

    女人无情的把她推开,甩掉她的手,整个人逆着光,倒映在阴影里,宋难有些看不清何苓的神色,更也不知道何苓在生气什么。

    她只是很疑惑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对她温柔的姐姐,会如此凶她?

    “姐姐,你是生我的气了吗?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真的。”

    “你是又想博取我的同情吗?还是说你宁愿回到那个地方,也不愿待在我的身边?”

    “那个地方?”

    宋难歪着脑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何姐姐说的是什么地方。

    “我告诉你,宋难,无论你怎样装可怜,我都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你永远都逃不出去。除非是我哪天咽气了,或者不喜欢,主动把你抛弃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何苓的手,指节修长分明,骨骼感很强。

    这双手,捏着她的小脸,指尖陷进肉里,宋难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用力。很显然,何姐姐是真的生气了,她感觉到一阵刺痛,却也不敢反抗。

    “姐姐,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别叫这么恶心的称呼。”

    “那叫什么?叫你妈妈吗?”

    女人的整张手,完全盖在脸上,放声狂笑,像是地狱中,恶魔的呻吟声,令人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宋难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何苓。

    一时间,宋难被她的这些反应,吓到了。她下意识的想往后缩,可下一秒,女人抓起她的领口,径直把她拽到了床边。

    她被拽的疼了,瘫软在床上。

    何苓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

    屋子里的微光亮起,在朦胧的灯光中,宋难琢磨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她只觉得突然间,她有些不认识何苓了,明明昨天何玲还对她那样温柔,甚至还帮她教训阮糖。

    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很快,一个佣人进来,给她送了饭,她这才打量起了房间,这是她家的地下室。

    不过,这地下室她只是小时候来过。

    之后她就被送到张阿姨家了,一年前,母亲病逝,父亲才把她接回本家。

    而何苓也是在半年前嫁进来的。

    何苓比宋难大不了多少,不过二十八岁便嫁到了阮家,阮泽川那家伙,都已经四十岁了,属实是有点老牛吃嫩草了。

    可是不然,阮家和何家,本就是商业联姻,只不过是生意上的伙伴罢了。

    阮泽川选择和何苓结婚,也不过是看何苓的家业比较大,家中又没有男丁。

    不过何苓会嫁给阮泽川,也完全是因为她是同性恋,上大学的时候便谈了个女朋友,一谈便是七年,父母被她气个半死,实在没办法,便找到了阮泽川。

    毕竟是合作伙伴,两人谁也没有嫌弃谁。

    既不住在一起,也是各过各的,阮泽川平时住在公司旁边的公寓里,一般情况是不回这个家的,所以家里就只剩下,何苓以及阮泽川的两个女儿。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女儿,因为宋难并不是阮泽川的孩子。

    宋难这几天都被关在地下室里。

    偶尔会有一两个下人送饭进来,不过也问不出什么话,她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道何姐姐为什么,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是要把人,生吞活剥,让她有些害怕。

    几天之后,房间亮了灯,宋难透过镜子,看到了脖子上的红痕。

    她觉着有些奇怪,她并没有感受到房间里有蚊子,虫子之类的,可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蚊虫叮咬的痕迹?

    她往下扯了扯衣服,发现胸口也有,背部也有。

    她掀起裙子,发现大腿上全部都是叮咬的痕迹,红了一大片,一块一块的,还有脚腕上。

    ”我这是过敏了?”

    宋难看着镜子,有些不可置信。她回忆着,这几天以来吃的食物,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过敏的呀。

    “算了。”

    恍惚间,宋难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她怀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拍拍自己的脸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何姐姐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宋难下定决心,如果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问清楚。

    她不想再呆在这了,下人们看的紧,嘴也紧,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又是好闻的香味,有一股雨季树木的清香,味道很淡,很好闻,宋难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

    “好困,该睡觉了。”

    她伸着懒腰,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床边,抱着玩偶,慢慢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一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宽大的手掌在睡裙里,不断的摩搓。

    柔软的皮肉被指甲轻轻一划,便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第二天早上,宋难醒来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困,身上就像散架了似的。这几天,天天如此,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睡觉不老实,还是鬼压床呢?

    宋娜摸索着床单,伸了个懒腰,突然脚上感受到一丝冰凉,她掀开被子,才发现被单上有一片水渍。

    宋难有些惊讶,不可能啊,难不成她昨晚还尿床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都红的滴血。

    太丢人了!宋难心想着。

    “这要是被何姐姐发现了,就完蛋了,她肯定会笑话我的,说不定还会讨厌我。”

    宋难手脚慌乱的拿走被单,进了洗手间,在洗手池里洗了半天。

    何苓在公司,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经过几天的观察,小朋友好像真的失忆了,她也问过医生。

    医生说,这只是受到严重刺激之后,出现的一种心理现象,被称为创伤性记忆丧失或功能性遗忘。

    何苓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呢!

    她只知道宋难失忆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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