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迈出第一步
“老爷…这就有点过分了吧”白加尔拿出镇定剂想给陆真打上。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不许给他打！我就不信了，我们陆家居然有你这种无能的人！就让我看看是我先寿终正寝还是他先一命呜呼！”
“哇啊啊啊啊啊，呜呜呜，老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儿子啊！”陆真瘫在地上哇哇大哭，已经浑然不顾自己是陆家少爷的身份了。
“那你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给你个悠闲地职位让你去做，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天天想着那个女人？！你要女人是吧！我这里多的是，随便你要几十个上百个艾乐我这里都有！可唯独外面的那个！你不可以拥有！”
陆真哭着躺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此时他心里悲愤交加，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艾乐也仿佛没有了什么好留恋的东西了…
“老爷，少爷晕过去了…”短暂的安静过后，白加尔才发现陆真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意识。
“没用的东西…”陆老先生站起身来，把在外面待命的仆人唤了进来：“来人啊，把少爷抬走！”
陆老先生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黄昏，“如果当初没有造出艾乐就好了，你看到的这些不过都是次品罢了真正的她，是不会让我轻易摆布的……白加尔，她过得还好吗？”
“老爷，她过的很好，完全适应了人类社会，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似乎也学会了伪装，最近她的行动根本预判不出，但是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全天候监视她了。”
“原来她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思想了白加尔，你也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知道的太多有时候会招来杀身之祸，至于艾乐你就随她去吧，保护好她的安全就行了，她的芯片比较特殊…也许陆真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是我那还没还清的罪孽在作祟…
…
“你们快把后院的空地清出来！我们老大给伊瑟尔送了个大宝贝来！”诊所的里里外外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毕竟伊瑟尔把自己关在阁楼也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了。
“尼恩老师！尼恩老师！你快来看外面！听说是张瑞文派人送了一架飞行器过来，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屋内的小护士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得问她啊，不是送给她的吗？”尼恩面露难色地摸了摸鼻子。
话音刚落只听见楼上有开门的动静，大家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昔日的大美人伊瑟尔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阁楼的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伊小姐…”
“瑟尔医生”
诊所的众人别说是患者，就是小护士们都已经将近一个月都没有看见伊瑟尔了，大家都在担心曾经人美心善的天使能不能度过这次的难关。可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却感觉她的气压格外的低沉，刘海也遮住了双眼，谁都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我出去一趟，尼恩，照顾好店里。”这是这一个月来第一次伊瑟尔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第一次她走出他的房门，众人的眼光都不自觉地看向他，每个人的内心所担心的事情都各不相同，他们怕瑟尔医生恢复以往的毒舌，张口就是一顿骂，他们怕大街上的流言蜚语传入伊瑟尔的耳中，他们更怕一个月没有出门见人的伊瑟尔已经黑化了，他们不知道她的内心经历了什么，没人敢跟她搭话，也不希望跟她搭话，眼睁睁看着她走向飞行器。
女人环绕着机身走了一圈，可只有尼恩注意到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像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的样子。随后女人大步跨上飞行器，舱门一关，她再一次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她看着密密麻麻的操纵按钮，拿出了指导手册。“起落架正常；机身正常；油量算了，我也不奢望能回来。”伊瑟尔在飞行器里喃喃自语，谁又会想到伊瑟尔一个坐飞行器都不敢的女孩竟然开起了飞行器。
“操纵杆应该是这个吧…那旁边这个就是点火装置了…”伊瑟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帕彼…等着我，我这就来找你。”
只听见安全背带卡扣的“嘎达”一声，“five，four，three，two，one，fire！”
地面上飞行器的螺旋桨扬起一阵阵尘土，诊所的众人目送着伊瑟尔的离去，谁都不知道伊瑟尔会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
“伊瑟尔，她长大了啊！”尼恩老师捶了捶背，转身离开了。
驾驶舱内的每一个零件她都那么陌生，可是她却凭借着一张地图，一份指导手册，还有她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驾驶着飞行器，那个曾经一上飞行器就惊慌失措晕倒的伊瑟尔去哪里了？
“我看看，穿过这座山之后直线飞就行了吧，那自动驾驶模式是哪个按钮？哦！是这个！”驾驶舱内的女人自言自语。
……
“喂，尼恩老师，什么？？？？！！！伊瑟尔竟然自己驾驶飞行器？那你有问她去哪里吗？？这样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诊所就拜托你了。”
酒吧里的女人挂断了电话，焦急地神情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你也都听到了，她一个人会开着飞行器去哪里呢？而且她似乎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
“我只是在想那姑娘别说开飞行器了，她连坐都不敢坐，她的心理上真的承受的住吗？”
“害，她和我一样都是女人啊，你可别小瞧了女人，对了，言归正传，你说的赛博格计划，让我知道真的可以吗？”凯瑟琳口中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
“其实国防部的许多人都知道这个计划，但是令我后怕的是，我怀疑陆老先生不止只有这一个计划。”昏暗的灯光下，尤姆按灭手中的烟头，“你有没有听说过‘仿生人’？”
原本热闹的酒吧突然变得出奇的安静，尤姆往后瞥了瞥：“跟我来。”随即抓起凯瑟琳的手腕，朝着后厨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也许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有一个人让我非常在意。”
“谁？”凯瑟琳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就是当红歌星——艾乐。”
“诶？”
“我在他的歌曲中发现了一些人类无法唱出的音色，简直就是挑战了人类的极限，他的每一首演唱歌曲都完美的没有缺陷，别说唱错一个音，就连每一句句子当中吸气的时机，她都抓的天衣无缝。”
凯瑟琳摆了摆手：“那也可能是人家小姑娘天赋异禀吧…你就凭这个断定的？”
“当然不是你太小瞧我了，我查了一下她的背景，你猜怎么着？一干二净犹如一张白纸一般。家里三代的背景也像是被人为篡改过一样，这简直太干净了。”尤姆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我的线人告诉我，她曾经多次进出过陆家大宅，有的时候甚至会在那呆上10天半个月，你想想我毕竟是总司令，我的怀疑对象应该不仅仅是个清白的小姑娘这一层身份吧？”
凯瑟琳双手交叉叹了口气：“所以呢？要我帮你什么？”
“我记得她是不是会一个人来这喝酒？我想要你帮我创造一个可以让我当面见她的机会。”
“怎么说呢，你毕竟是总司令诶？你能不能有点用啊？怎么要我一直帮你忙？人家小姑娘要是以后都不来了呢？”
尤姆面露难色：“因为我不知道除了你，我还可以找谁了。”
凯瑟琳一个白眼翻到天上：“罢了，罢了，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联系过钱阿三？要不要告诉他伊瑟尔现在的情况？”
“我不敢确定钱阿三现在的状态是否可以平心静气地和我们交谈，我会跟张瑞文沟通的，我那里还有事情，我先走了。”尤姆拉着凯瑟琳的手背，用他的双唇淡淡地吻了上去。
看着尤姆离去的背影，凯瑟琳不禁感叹道：“他还是那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