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流涌动
“唔……头……有点痛……”
“第二次崩坏……空之律者……妈妈……啊！”
琪亚娜从睡梦中惊醒，身上的睡衣被冷汗浸透，白色的发丝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琪亚娜只感觉自己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东西，还有一个声音。
琪亚娜只感觉心乱如麻，毫无睡意，于是穿上了衣服，起了床，瞄了一眼钟表。
五点半。
这位平日里活泼可爱的白发女孩无精打采地洗漱，出了门，来到了宿舍前面的假山和流水，坐在长椅上。
凌晨清凉的晨风拂面，清新的空气入肺，远处的黎明破晓，几丝晨光照在女孩的脸上，让女孩感觉到一些舒适。
仿佛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
方羽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从沧海市回收月光王座的第三天后，方羽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看向自己宿舍里的表盘，早上五点半。
“看来我的生物钟已经养成了……”方羽起床穿衣洗漱，出了门，每天都是这样，这么早起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散步。
享受着微风和美好的黎明，方羽经过了琪亚娜她们所在的宿舍。
“嗯？琪亚娜？”方羽看到了在长椅上愣神的琪亚娜，她似乎也在享受这片刻的黎明。
但印象里，琪亚娜是典型的晚睡晚起的学生，平时姬子她们都得把她从床上拽下来那种。
“早上好，琪亚娜，怎么今天这么早起来了。”方羽走向琪亚娜，微笑着招呼道。
“啊……啊！舰长，早上好！”琪亚娜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舰长，“我昨晚……睡得早，所以起来的也早，睡不着了。”
“嗯，琪亚娜看来调整作息了，距离你成为a级女武神又近了一步。”舰长打趣道。
“那么作为你早起的奖励，我来给你做早饭吧。”方羽说道：“和我来吧。”
“诶？有好吃的？太好了！舰长万岁！！”琪亚娜手舞足蹈道，把凌晨的种种一下子抛到了脑后。
听姬子和姨妈说过，方羽做的菜可是一绝，平日里姬子因为喝酒导致早上没有赶上食堂的时候，方羽经常给她开小灶。德丽莎也是一样，不光对方羽的苦瓜大餐十分满意，甚至没有别人的时候还会吵着让方羽做饭，用德丽莎的话来说，能把苦瓜做的如此津津有味的，全圣芙蕾雅仅方羽一人。
开玩笑，方羽当初在组织里是被好几个大厨传授厨艺，再加上方羽恐怖的学习能力，他对于做菜而言了如指掌。
很快，方羽带着琪亚娜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嗯……我看看……听芽衣说琪亚娜饭量很大……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方羽进入自己的小厨间里面做饭，留琪亚娜一个人在自己的寝室里。
琪亚娜好奇地环视着这里。
整洁，板正，卫生的环境，叠好的床铺，无不展示着寝室主人的干净利索。
唯一不足的是方羽的简易办公桌，几根油笔随意地摆在桌上，旁边是来自休伯利安的文书工作，德丽莎的一部分工作，自己的听课笔记和教案，这些东西一起摞在了本就不大的小桌上。
“这里……真好啊，好像比芽衣她们的宿舍都要干净舒适一些。”琪亚娜不由自主地说道。
“怎么了，琪亚娜，我的屋子里有什么不好的吗？”方羽三下五除二地做完了几道菜，把它们端到一个折叠桌上，“凑合坐吧，这里毕竟是宿舍，不是餐厅。”
“哇！谢谢舰长，我开动了！”琪亚娜直接咬了一个烤翅跟，一口，鲜美的鸡肉嫩滑多汁，烤的火候完美，色泽鲜艳，让琪亚娜食欲大开。
不光是烤翅根，什么排骨，溏心煎蛋，炒饭……都是从芽衣那里得知的琪亚娜爱吃的菜。
之前还睡眼惺忪的琪亚娜狼吞虎咽，没过多久就将所有的菜和饭一扫而空，风卷残云。
“食欲真好啊……”方羽感叹道。
早饭结束后，方羽带着琪亚娜回到她们的宿舍，此时，芽衣和姬子也已经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琪亚娜，她们不敢相信平日里的那个琪亚娜竟然会起来的这么早，直到方羽说明之后，二女这才相信。
“对了，琪亚娜，你可别忘了，一年一度的女武神考试又要开始了。”前往教学楼的四位中的姬子说道。
“啊……啊……哈哈，考试嘛，本小姐才不会怕呢！”琪亚娜有些心虚地说道。
“琪亚娜，我不是说了最近要好好复习吗，出了一次任务可不能放松下来啊。”一旁的芽衣再次提醒道。
“唔……对了，布洛妮娅呢？”琪亚娜调转话题说道。
“布洛妮娅她回到学园后让我给她安排身体检查，算算日子，明天估计就可以从疗养室出来了。”方羽解答道：“还有，琪亚娜，姬子安排了人给你补课，你这一次的考试可一定得通过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琪亚娜眼中失去了高光。
四人到了教学楼。
“那么下午见，各位，我还有事情去找学园长。”方羽在教学楼前和各位告别。
“再见，舰长。”女武神们回答道，便去各忙各的了。
下午，教室内。
“琪 亚 娜！！！”姬子核善地看着又在课堂上进入梦乡的琪亚娜说道。
“唔……真好吃……啊！姬子！”琪亚娜听后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唉，一想到竟然让你这样的女武神上战场去对抗崩坏，就为这个世界感到难过。”姬子训斥琪亚娜道。
随后便是姬子对琪亚娜的一番爱的“教育”。
等她放了学，又看到了一个噩梦般的身影。
“啊！为什么是班长来给我补课啊！”琪亚娜哀嚎道。
“琪亚娜同学，学不可以已，为了这一次的考试通过，适当的牺牲是必要的。”
符华如是说道。
下午，学园长办公室。
“德丽莎大人，下午好。”一个散发着妩媚的声音说道：“奥托主教接到了您发来的关于战舰——月光王座的报告，我将在明日抵达极东支部，对这艘战舰进行检查”
“丽塔，如果只是关于战舰的事情的话，应该不需要你出马吧，还有什么别的事吗？”德丽莎在办公室里的通讯终端说道。
“的确如此，德丽莎大人。”丽塔顿了顿后说道：“主教大人让我列席参观女武神等级考试的，他很期待您今年会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爷爷还是这么麻烦……”德丽莎无奈地说道。
“嘻嘻，顺带一提，您还是像娃娃一样可爱。”丽塔突然玩味地说道。
“！！！”德丽莎的身上突然冒出了阵阵冷汗：“丽塔，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期待明天的会面，德丽莎大人。”那边那个危险的女人终于挂断了电话。
“唔……真是个可怕的女人，有种想拿出犹大的感觉。”德丽莎一边擦汗一边说。
夜晚方羽现在只感觉心乱如麻。
“德丽莎她……为什么呢？”方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在他询问德丽莎的身世，她毫不避讳。
而如今，他只是问了德丽莎，有关琪亚娜的过去……
得到的回复除了支支吾吾就是来自犹大的“亲切问候”
“琪亚娜的身上……有什么呢……”方羽意识到琪亚娜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重要。
“算了算了，明天去看看琪亚娜她们的考试吧。”方羽打了个哈欠说道，随后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
半夜，学生宿舍中
“你和她们不是同类，你永远也没法融入她们。”
“我是你过去的阴影，你无法逃避的梦魇。”
“尽情地反抗吧，我会一直一直地折磨你，直到你再也无力抵抗……”
“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琪亚娜又陷入了那个怪梦之中。
“啊啊啊啊啊！”琪亚娜又一次在半夜里清醒过来了。
“啊……唔……我好像又做了一个怪梦。”琪亚娜自言自语道。
“今天……就要考试了吧……”琪亚娜似乎下了决心：“加油吧……琪亚娜……为了那些真相，一定要通过这次考试。”
这一次，琪亚娜在后怕中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羽带着芽衣琪亚娜去接布洛妮娅，姬子和德丽莎在做女武神考试的最后安排，同时也在学园中心迎接丽塔的到来。
“布洛妮娅，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今天的考试应该可以参加了吧。”方羽问道。
“多谢舰长的关心，布洛妮娅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布洛妮娅依然用她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琪亚娜，你怎么精神不大好的样子？”芽衣问道：“是不是又半夜看漫画没睡觉？”
“欸？没……没有，真没有！我只是……最近一直在做一些怪梦……”琪亚娜连忙解释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看时间，考试快要开始了。”方羽提醒各位道：“加油，看好你们呦。”
“嗯，舰长，放心吧，本小姐这次一定会过的！”琪亚娜自信的说道。
“但愿吧……”方羽还是为琪亚娜捏了一把汗。
随后，四人向训练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