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换
表面的形像工程完成了，接下来该谈实质性内容了。
许大茂、郭大撇子、阎解成等人被安排在会议室，刘光天则是被带到了张所长的办公室，显然，张所长的办公室被占用了，市里和区里的领导都在。
张所长的办公室才是谈正事的地方。
“光天小同志既能文又能武，可谓文武双全呐，我们的队伍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队伍啊？”郑姓领导说道。
“好啊。”刘光天很干脆地说道。
这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任何时候，公、检、法都是好单位，因为这些部门手中握着刀把子，可以说是一个国度的基石，而且还是可以血脉传承的，工人老大哥之类的听听就可以了。
认真你就输了。
别的不说，三代工安人的事情就可以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这位从市里下来的郑姓领导摆明了想把那首歌据为己有，自己的打猎能力反倒在其次，或许张所长会很喜欢自己的这种能力，但对于上层来说，可有可无。
上面的人既然给了台阶，刘光天自然是顺阶而上。
至于轧钢厂的工位，留给刘光福就行。
“好！干脆！小张，光天我可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安排光天入职，直接给个正式的干部岗，具体小张你自己看着安排，你打报告我签字。”郑姓领导说道。
张所长当即就给光天填入职申请，郑姓领导当场就审批。
刘光天也很知趣，直接给“少年壮志不言愁”这首歌谱曲，谱完曲后便恭敬地交到郑姓领导手上。
郑姓领导看后非常满意！
因为作词一项上虽然填着刘光天的名字，但刘光天的名字前面空了一大块，很明显是让领导们填名的，作曲一项更是只有作曲两字外加个冒号，显然，这也是让领导们填的。
这种事情不是刘光天所能左右的，就算刘光天全部写了自己的名字，人家不会重新抄一份再加上自己的名字吗？
成年人之间不讲对错，只讲利益，索性，还不如借此机会换取利益。
领导们或许不需要这种名声，但领导们的子女呢？
“不错，小张，光天的入职申请你再重新填一个，给个股级干部职位。光天是位好同志啊。”郑姓领导拍拍刘光天的肩膀亲切地说道。
刘光天明白，这只是利益的交换罢了，还是一锤子买卖，否则，这位郑姓领导也不会连自我介绍都不做。
这也是对刘光天一种警示，以后你就开开心心地当你的股长就行了，其他人借这首歌获得什么好处就跟你无关了。
这也跟刘光天没有背景和后台有着直接的关系，如果刘光天有的是后台背景，那就不仅仅是一個股级领导就能打发的了。
不过，这对刘光天来说，也算是一步登天。刘海中穷其一生，也没有当上真正的领导，只是短暂地当了个以工代干的领导。
郑姓领导说完，痛快地批了张所长的申请，然后拿着“金色盾牌铁血铸就”锦旗和谱好曲的歌就走了。
市里的领导一走，区里的领导也客套几句就离开了。
“光天，你小子可以啊，一步到位成领导了，以后你就是咱们所采购科的科长了。”张所长笑呵呵地说道。
“利益交换罢了，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张所长，咱们也别玩虚的了，直接玩实的，我这个所谓的采购科的科长恐怕是个光杆司令吧。”刘光天说道。
“嘿嘿，没办法，咱们的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作性质又特殊，没有人愿意往采购科里来啊，反正你会打猎，一个月弄上三四头野猪就完成任务了。”张所长不以为意地说道。
“张所长，您可真敢想，还一个月三四头，伱以为野猪是大白菜，可以随便拔啊，再说，咱们所满打满算就二十来号人，两三个月一头野猪就够了。”刘光天说道。
“区里呢？区里也会找咱们打秋风的，这样，咱们俩也别犟了，一人退一步，你一月上交一头野猪，所里按市场价买。”
“再给你一项福利，上下班时间你随意，你哪怕不来也行，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就行，当然，有紧急任务的时候你得来。”张所长说道。
“可以，我还有两个条件，一是我入职派出所的事情尽可能地保密，尤其是对四合院那帮人，以及街道王主任；”
“第二个条件是我去山里的时候，咱们所里的边三轮得让我骑一骑。”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才不想骑着自行车去山里呢，正好所里有两辆边三轮，刘光天准备用一辆。真要打了野猪野鸡之类的，可以把猎物放在边三轮的车斗里，这样一来，比骑自行车或者拉地板车方便太多了。
“可以，这两条件没问题，但是，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很难保密的，我只能说尽力；至于边三轮的钥匙，我现在就能给你，你想骑随时骑走。”
“还有，今天只是郑领导签了字，具体手续还得明天办理，明天你来一趟所里，把所有手续和流程都走一遍，也跟所里的人见见面。”张所长说道。
“没问题。”刘光天点头说道。
“好了，咱们哥俩现在说点正事，关于易中海他们的事情。”张所长说着，掏出一根烟扔给刘光天，两人点上烟后开始吞云吐雾。
“先说易中海，他所犯的罪一是抢你的房子，二是诈骗。今天我审了审易中海，易中海一直强调这事是发扬风格，邻里间的相互帮助，而且他一口咬定，是借，是租，不是抢，他承认，言语间有些措辞不当，但他那是好心……”张所长说道。
“易中海的嘴确实是厉害，此人极善颠倒黑白，偷换概念，指鹿为马。”刘光天轻笑道，心中却是暗想：“也就是时间不对。”
“这也证明了咱们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也走访了四合院的住户，易中海确实没说抢字，而且贾家也没有动手抢你的房子，咱们只能最多拘留他们三天，然后进行司想上的批评和教育。”
“光天，你放心，所里是咱们的地盘，进了所里咱们说了算，易中海这三天也别想好过。”张所长说道。
“多谢张哥。”刘光天说道。
张所长既然说出了这种话，就代表着开始接纳刘光天的意思，把刘光天当作自己人，再者，刘光天跟张所长也没有利益和权力上的冲突，刘光天自然是向张所长靠拢。
“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至于诈骗罪，易中海他们已经把钱还了，还是五倍偿还，这就相当于和解了，咱们也没法对他们进行实质性的处罚。”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跟易中海一样，只能进行批评教育，还有傻柱，不但没有打到人，反而被你和许大茂揍了一顿，他连犯罪也算不上，也只能进行批评教育。”张所长说道。
张所长说的刘光天非常明白，刘光天本身就是奔着要钱去的，如果真要奔着弄死易中海他们，刘光天也就不要钱了。
刘光天想的很简单，先把易中海榨干了，再把易中海送进去，这样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张哥，这些我都明白，我今天搞这一出，又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目的就是把压力给到轧钢厂，轧钢厂对他们的处罚也轻不了。”
“我听说聋老太太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有关系，聋老太太现在已经去求杨厂长，杨厂长为了还聋老太太的人情肯定会打电话给张哥，到时张哥还能落个人情不是。”刘光天笑呵呵地说道。
“那哥哥我就承你的情，说实话，我还担心你里有疙瘩，会想不开，咱们这一行就是这样，律法又不完善，警力又不足，一切以调解为主，这也是四合院里设调解员的原因，只是没想到会出现易中海这样的人。”
“既然你心里没有疙瘩，那我就放心了。”张所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