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约定新渔法
吃饱喝好之后，照例，阿三和继康会聊一会儿天的。
健康大炮这回也八卦了起来，问阿三：老大，侬讲讲：新来的三个嫂嫂是咋回事，都是你的小老浓吗？从哪里来的？怎么像是照你的大老浓的样子复印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多？
阿三想想，也八卦的回答继康：还记得双蛋岛吗？那块鹅蛋石？哎--那块鹅蛋石就是个人形的复印机--不不--是人形的打印机，如果侬把侬家的翠花叫来让它去打印一下，它给侬打印出十个八个的翠花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怎么样？想不想？
继康大炮的心火被吊起来了：哦--真的假的？哎--对了，那个双蛋岛，还在吗？在哪里了？还找得到吗？
在呀--现在它在mx上的氢海里了，在蓝颜色水的海里了。
阿三说的是真的。可继康大炮不信：乱话三千！mx是什么？还有青海，又是蓝颜色水的海，有这样的海吗？这种海在哪里有？侬是咋晓得的？侬去过了？侬倒是也带我去看看呀！
阿三想想：讲得是有点乱，难怪大炮不信。可要帶他去看看，就更难了，问问鬼蛋，行不行？
这回，阿三的脑子里立刻有了回音：行是行，不过你带他看过氢海后，会有更多的问题要解释，你怎么办？
这倒也是，讲多了，更乱，还不利于保密…阿三决定还是就止打住吧，就对继康说：哎--大炮，其实呢，三个嫂嫂，都是机器人，是我定制的，钱蛮贵的，要60多万一个呢！你想不想也要定制一个？我帮你联系？
别别别--继康大炮当即拒绝：我可不是钱多人傻哦--说完还斜看了一眼阿三，那意思不言自明。
阿三心想：瞧瞧--一语中的，就是这种情形形。说是要花大钱的，就不再多问了，守财坚定啊…唉--讲真话不信，讲假话一下子就信了，也就是这个大炮了哦。
哎--老大，上日那次侬不开船，就是为了把那个能变大的小嫂嫂送回家去吗？这小嫂嫂又是咋回事啊？怎么能从小小的一个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大的一个人了？继康大炮想起了这件事，又问了起来。
这个事啊--有点古怪，我也还没有全弄清楚呢。不过大炮啊，这件事可不能对别人讲，最好叫侬的翠花和你老娘也不要对人家讲，这事可要替兄弟保密啊！
嗯，老大，侬放心，我现在还没有家里讲过这件事呢，以后就不讲了，侬放心好了。
嗯嗯--侬这么一讲，我就放心了。
哎--老大，还有一样事情：我老娘自从侬两夫妻去看过她后，第二日医生就说病好了，叫我老娘出院了呢。我记得侬是看过我老娘的手骨的，还点过摸过我老娘手上的红斑块的…是不是--是侬医好我老娘的？--这件事是健康大炮的一个心结，困扰他几天了。今天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就又问阿三了。
阿三当然不敢承认，事实上也真不是阿三、而是微微医好继康老娘的病的，所以阿三否认得很干脆：大炮，我俩像兄弟一样，参队这么多年了，侬还不晓得我会不会医病？我有没有去学过医？我哪里有本事医好侬老娘的病呀…
可是…我老娘住院许多天了，病没医好，反而又复发了，怎么又一日功夫就好了呢？我问过老娘了，医生也没给她用过啥特别的药呀…这又是咋回事情呢？
这个--我也不晓得。要么是你老娘心诚，经常拜菩萨，是菩萨显灵了？阿三说。
不会吧…继康大炮不信，又不敢对菩萨不敬，左右为难，不说话了。
……
一时间两人也没再聊什么，都静静的休息了。他俩很清楚：最多再过2~3个小时，是要收钓绳了的，休息要抓紧。
嗯--他被你骗了，你很开心是吗？--阿三人是在眯眼了，脑子里的鬼蛋乌头却不肯闲着，又拉起了话题：哎--阿三老大，我觉得吧-你刚才讲的关于贪的道理，贪吃被抓，贪心受罚，理所应当--这是对的，我也能接受。可有一点，我不理解：你为啥要用ch聚合物--嗯嗯--网！是为啥要用网去抓那些鲻鱼呢？那些鲻鱼--它们可没贪呀，至少也是没有贪你的什么东西呀？你抓它们，是不是没有道理呀？
阿三觉得不可思议：刚刚还在为医继康大炮老娘的事打着掩护呢，怎么又扯到贪不贪的事上来了？难道--我用溜网抓鱼，还有错啦？
当然啦--那些鲻鱼中，有贪的，也有不贪的。你不分贪不贪，把它们全都网住抓了，不就是有错吗？
哎--还别说啊--鬼蛋的推理，无懈可击啊--
你这么说，是有点在理的…阿三不是死顽固，有错就认，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嗯--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你能分得清那些鲻鱼中，谁是不贪的？谁是贪的？再说，就算那些是不贪的鲻鱼，现在也已是冰鲜体了，你还得重新组合它们的身体，让它们恢复正常活力，你能吗？
能是能，就是太麻烦。这次就算啦。要不，为了以后不再犯错，我们约定个新标准，怎么样？
哦--阿三的好奇心立刻升级：约定个什么新标准呀？
就是--在以后，我们抓鱼，要坚持一条标准：就是--不贪的鱼就坚决不抓，你看，可以吗？
哎--可以是可以，道理也对。可怎么去做得到呢？
很简单的--你就只要做到--只钓不网，就可以啦。钓--你说过的，讲的是愿者上钩，不贪的就不会上钩，是吧？
不一定的，有的鱼饿坏了--不吃要饿死了，它也会上钩的。阿三摆了个事实情况。
嗯--那、那你可以--只抓上钩的肥壮的鱼，放掉瘦小的咬钩的鱼，这样就可以更精准的只抓贪的鱼了…
嗯--有道理！我们抓鱼还是个惩恶扬善的事啊--高！高尚了！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能钓到多少鱼呢？不够我们养家糊口的，怎么办？
养家糊口？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我们抓鱼呢，是要用鱼去卖钱的。阿三耐心的解释：有了钱就可以买我们需要的东西--吃的、穿的、住的、用的。要是没钱，或钱很少，就不能买或减少买我们需要的东西了。抓鱼卖鱼，就是用鱼换钱，以后再用钱换我们要的东西，这就叫养家糊口，你明白了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补充能量、或是更好的补充能量吗？这是鬼蛋乌头的理解。
阿三想想：嗯，也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要是你有其他的补充能量的方法了，是不是就不用钱了？鬼蛋乌头居然这么想。
那也不一定。使用能量也是要花钱的！阿三想了想，做了这么一个补充。
嗯--那至少可以少花不少钱吧--
是的--对这一点，阿三觉得应该肯定。
嗯--那好--就从你开始吧，我先试试引发你的储能升级机制，让你逐步升级，如果最后达到与我一样的储能级别了，你就根本不用在很短的时里、就又要补充能量了，也就可以少花很多的钱了，是吧？拿你试试，你看可以吗？
你是说--我的储能级别是可以升的的？阿三又一次的觉得不可思议，但首先想到的一点是：不会饿坏我吧？
不会不会-你的储能级别的升级，应该是可以的！也不难的。我可以先给你充入引发储能升级机制的启动能量的--
给我充入引发储能升级机制的--启动能量？就现在？阿三感到有点突然，难以置信。
是啊--怎么啦？不行吗？
你给我充入启动能量是吧，要多少时间？1分钟还是3分钟？
嗯--阿三老大，不好意思，我现在的维级给你充入启动能量，虽然只要8分钟就能完成，但还需要5~6个小时的协护，就是你吃了一顿饭后、感觉又要吃一顿饭了--这么一段的时间的协护。如果我给你充入引发升级机制的启动能量后，你没有习惯性的、又要补充能量的感觉了，那就是启动引发的初步成功，如果你经过72~84小时，仍然维持能这种感觉，也没发生身体里外的异常反应或变化，那就是启动引发升级机制--基本成功了…当然，如果出现异常变化，我--就要对你--进行重新组合了…
哦--是这样啊--这么说来--现在恐怕不行啊，我的钓绳渔钩、还有蟹笼，都还在海里--没收回来呢，船舱里的鲻鱼也还没卖掉呢--阿三想道。
哎哎哎--是的是的，是我急躁了--我们先钓完鱼，我帮你，等你弄好鱼了，安排准备妥当了，我们再开始--试试--好不好？鬼蛋乌头有点羞愧，连忙讨好阿三。
阿三想：你能怎么帮我呢？难不成你还能把鱼都挂到我的渔钩上？
可以的可以的--不过不用这么麻烦，我只要招十来几十个群鱼过来，那些群里贪吃的鱼，就会让你的渔钩不够用的…你看着啊--
他娘的--这鬼蛋--真有这本事？真有的话，我以后确实不用再下网捕鱼了--只要多准备点钓绳渔钩就是啦--既轻松，成本又低…不一样的抲鱼生漄啊，这就要开始了？阿三有点想入非非了。
哎--放弃幻想，准备收钓绳吧--阿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了，很不心甘的大吼一声：大炮，收钓绳！嗯--这回，用起网机收钓绳吧…想想鬼蛋乌头说过的话，阿三还存有一丝幻想，阿三要有备无患。
继康大炮一声呲笑：用不着，开起网机，用的柴油也是要用钱买的哦。我有力气收完钓绳的…
阿三不置可否，决定看看再说。
捞回引头绳，拨起绳头沉子，就开始收钓绳了--哗哗哗--第一条上来的就是一个十斤以上的大黑雕，接着是十斤以上的红果鲤、七八斤左右的红海鲫、两三斤重的坑猛虎头、四五斤重的黄婆鸡…最过份的是还有一只十多斤重的海蛤霸居然吞了一条已上钩的小王婆鸡，自己也上钩了…
继康大炮顶不住了，哭着吼道：老大，开起网机、快开起网机啊…
嗯，现在是生产时间，不是取笑打闹的时候。阿三没多想，立刻就开启了起网机。
有了机器辅助，情形立刻就改观了：一条又一条的超大规格的各种珍贵鱼货不断的被拉上船来，阿三和继康大炮的情绪也很快的就从惊奇、变成麻木了…
阿三只是在心中庆欣：好在用的都是bahw10号钓钩，质量可靠，不然都不知道己折断多少根渔钩了啊…
忙活了2个小时左右，9篮的钓绳渔钩，全部的都收上船来了…
果然是：没有一个渔钩是空的--钩钩有鱼，这种情形，空前绝后的少见啊…
9篮渔绳--每篮渔绳连挂100枚渔钩，足足的钓上了900条鱼--不不，像海蛤霸吞吃小黄婆鸡自己也上钩的，不止一条，还有至少上百十来条--
阿三和继康大炮，看呆了。
继康大炮忽然又吼了一声：老大--还有蟹笼！
阿三也被提醒了：对对--快，去捞蟹笼！
很快，蟹笼被捞上来了。9只蟹笼，很平均的，每只蟹笼里只钻进了3只大青蟹，每只3~4斤重的那种，哦--还有2只蟹笼里钻进去的是3只大黄甲蟹，不是青蟹。可这么大的黄甲蟹，连阿三和继康大炮也觉得很少见。
这回，能卖多少钱啊？估计一下？阿三故意给继康大炮出难题。
老大，你有话直说好了，不要难为我了好不好…
嘿嘿--是这样的，我问你啊--像今天这样的钓鱼，你觉得好不好？
那当然好啦--千年难遇的。
要是每次都能这样的钓鱼呢？阿拉不用溜网抲鱼了，好不好？
每次都能这样钓鱼，当然不用再用溜网了--哎哎哎--老大，你是说你又有新招术了？可以每次都钓到这么多的鱼了？--继康大炮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点什么了。
是的，我有新招术了--其实，阿三心里还没有完全的把握，才看到第一次么。可阿三还是这么说了：阿拉下次开船，就只带钓绳渔钩--多装点钓绳渔钩，不再用溜网了，试试，怎么样？哦--蟹笼还是可以用的，不用费多大的劲。
嗯--好的，试试，就试试！
哎--好！现在，阿拉先关掉起网机，理好鱼、收拾好蟹笼、钓绳，然后，拢洋--卖鱼去！
哎--继康大炮欢快的答应了。
关闭起网机后，一片安静。在安静的环境里，理鱼装箱、入舱封冰、整理钓绳、收解蟹笼，都是熟门熟路的事，很快就干完了。
中舱甲板面，继康在冲洗。工完货净甲板面清，是习惯。
驾驶室里，阿三启动了主动力柴油机，挂上了前进三的挡位，把航向调至向西偏一字南，全速的返航了。
船航行速度稳定后，阿三又开始算账了：28箱鲻鱼、15箱红果鲤、18箱红海鲫、22箱坑猛虎头、45箱黄婆鸡、12箱老鹰嘴特带、8箱海蛤霸、6箱大黑雕、6箱大狗鳗…一共有多少箱了？八五十三、三八十一丶一二为三、三五为八…得有个一百三四十箱吧--近5000斤的产量？他娘的，买给谁呀…这么多的贵货…唉，又有一个丰收的烦恼了啊…
嗯--这回你倒是不贪了啊--鬼蛋乌儿嘲笑着阿三：是谁刚才说的，下次开船，要多装点钓绳渔钩的？还要多装吗？
嗯--要装的！就要多装点钓绳渔钩…鱼多怕什么？贱鱼卖贵不容易，贵鱼贱卖还不容易？
那你不是在浪费资源吗？就你这样的钓鱼法，很快就会钓不到多少鱼的啦，你信吗？
为啥呢？
因为，贪的鱼很快就会被你钓光了。不贪的鱼就是连夜的去重新组合新的组合体，也来不及长大了让你去钓呀…
嗯--你说的，是个理。可是，我不钓、或是少钓，别人不会不钓、也不肯少钓的啊！
嗯--这就是你这个族类的又一点不好：明明知道是个损害自己长期能量资源的事，却就是没人肯先停止不做--
是哦--阿三承认：自己也有这种不好点的，可也是很无奈的，除非是不用养家糊口了…哎--，对了--鬼蛋乌头不是说可以引发我的、噢--是引发我的储能升机制--可以让我不用天天吃饭了吗？口不用糊了耶--这事听起来有点离谱，可要是万一…就是个很靠谱的事呢？
嗯--卖完鱼货，一定要安排个时间，让鬼蛋乌头来对我试试--就只是试试，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不会有问题的--鬼蛋乌头立刻在阿三的脑子里给予了回应，给阿三以安慰。
嗯--那好吧--哎--鬼蛋，你能帮我卖鱼吗？
不能--嗯--是--不会。鬼蛋乌头老实交代。
哈哈--也有你不会的啊--没关系的。哎--鬼蛋，你为我试试--累不累呀--嗯嗯--就是--你会耗能、大不大呀？
不是很大--哦哦--是--不是很累…
哎--你这叫调皮，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很快都会知道的。
嗯嗯--好，那你就先休息一会，我要你试试了的时候，再开启你？
好吧，可以的。
于是，阿三想了想四字诀：暂时关闭。
鬼蛋乌头就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