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终于怼舒服了
其实我和柳如烟没什么好说的，她不同意离婚，而我必须离婚，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好像只有法院能够解决。
这次回电话，只是出于善意的提醒，提醒她别来找我的麻烦。
毕竟惹毛了苏海伦，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此刻，面对柳如烟的咄咄逼人，我只感觉她变得越来越离谱，几乎与当初我结识的那个始终保持舞蹈演员谦逊特质的柳如烟判若两人。
既然变了，我也没什么客气的必要。
直接语气生硬怼她，“烟姐，咱们一起生活3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回避别人电话？”
柳如烟气息生生一窒，却又不肯吃亏地大声叫嚷，
“季伯达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今天早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不是？”
这女人着实令人火大，把我搞得遍体鳞伤不说，居然还往伤口上撒盐……
我声音陡然降低几个温度，问，“你给我发的信息什么意思？什么叫‘好好谈一谈’？”
“呵呵你说呢？早晨我们不是刚谈过吗？”
“就是再打一顿呗？！”
我掐着电话走到窗边，显然这个位置方便我喊得更大声。
“达达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所以主动把监控域名改回来，别逼我。”柳如烟故意勒出可怜兮兮的夹子音，说出来的话却是挑衅加威胁。
我的火气好似不受控制，腾地一声燃烧了起来。
“我若不改呢？！”
柳如烟轻笑一声，“那晚上见喽。我可提醒你哈，咱家没外人，到时候连个拉偏架的都没有，啧啧，打到天亮都没人管。”
“行！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后无限循环！”我嘲讽地笑出了声，
“烟姐，以后是不是但凡我季伯达不遂你的意就直接开打啊？”
电话那端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似乎对比曾经的温柔，如此巨大的待遇反差也把柳如烟这个凶手本尊给惊吓到了。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打打感情牌，毕竟我不想再和这个疯女人起什么肢体冲突。
“烟姐，以前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对你的珍惜相信你也没忘，
当初你对我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捏在手里怕碎了’，
每每想起那些小心翼翼的爱，我的心都会荡起层层涟漪。”
电话那端传来柳如烟抽泣的声音，我的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无论怎样，我已经无法回头。
“现在一切都变了烟姐。
听你说话我感到厌烦，听我说话你手心痒痒，
用‘相看两厌’来形容我俩目前的状况最恰当不过。
所以离婚吧。
体面的离婚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没必要让彼此仅存的那点美好回忆在互相伤害中彻底崩灭。
我说的对吗烟姐？”
“季伯达我说了不离婚不离婚！！我柳如烟的丈夫只能是你，求你别闹了行吗？！”
柳如烟歇斯底里的沙哑咆哮差点震伤我的耳朵，
沉寂片刻，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达达你不能诬陷我打人。你仔细想想，是你气我，我才打你！你不气我，我能打你吗？我打你说明我爱你，不然我怎么不打别人呢？”
“柳如烟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的新男友听到吗？”
我的心堵得发疼，嘴角却挂着嘲讽，继续说，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请你拿出正确的态度对待新的感情。别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看不起你。”
“不是的达达，我和伊藤诚只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的真爱啊！”
“别恶心我了行吗？！”我无情打断柳如烟。
我知道语言沟通在我和柳如烟之间已经失去了作用。
可这几天我受的委屈太多了，我必须让柳如烟也尝尝苦头，今天若不把她怼舒服了，我踏马意难平。
“是，我为你血赚了几千亿，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让你心生愧疚。
可愧疚不等于爱！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选择伤害我，不是吗？！
所以别再说什么爱我爱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踏马的特别恶心！”
“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了？！
季伯达，你侮辱我的爱就是侮辱我人格！
今天你若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现在就把你打残废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柳如烟好似踩到尾巴的猫，拼命似的大声叫喊，可她哪来的底气跟我叫板？
“死不承认是吧？
好我问你。
你在外面养小三，这难道不是伤害我吗？
你冷暴力三个月，这难道不是伤害我吗？
你让苏柔爬我床，这难道不是伤害我吗？
你对我拳打脚踢，这难道不是伤害我吗？
你有亲妹妹，你与柳家决裂19年，你冷落你亲娘！！
却连磕三年避孕药哄骗我说不怀孕不回家！！
你的这些欺骗，难道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吗？！”
“我…那…那……，那些只是善意地撒个小谎！
我宁愿吃药也要顾及你的体验，不正说明我爱你吗？！
达达……我心情坏透了……你难道不打算哄哄我吗？
呜呜呜……”
电话那端传来巨大的哭泣声。
我想我终于把柳如烟怼舒服了，可我却没有收获半点喜悦。
透过那些语无伦次和胡搅蛮缠，我好似看到一个人格撕裂的柳如烟。
我只觉得好笑，她想把她的爱同时分给我和伊藤诚。
结果心理素质不过关，自己把自己搞崩溃了。
这样的柳如烟我表示无话可说。
只好应了声“好自为之”，便匆匆挂断电话。
窗镜倒映的背景中，两串残影瞬息而至，苏海伦和帝蕾娜已然俏生生站我身后。
“电话那边是你的合法妻子柳如烟吗？”苏海伦轻声问。
我诧异看了她一眼，反问，“你听我电话了？”
“嘻嘻，别墅内所有的麦都是我耳朵。”
我板起面孔说，“以后别随便偷听别人电话，探查别人隐私是不道德的行为。”
“怕什么，我是你情人，又不是外人。”帝蕾娜笑嘻嘻地看着我，雪白藕臂勾肩搭背压我肩上。
我的心猛然狂跳了一拍，看帝蕾娜如此坦然自若的样子，应该是对人类的人际关系有了极其深刻的了解。
苏海伦又说，“你老婆看上去挺可怜，郁闷的哐哐撞大墙呢。”
“她可怜？”我大嘴差点撇到南天门，
“每天正经事不做，银行存款600亿，这样算可怜别人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