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桃花绽放
面对一些日常中难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尚学既从内心上敬畏，更愿意选择平常心来对待。
对于近期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摆在眼前的小树苗让他不得不信。
而且，尚学发现，自己要进到树精的意识形态里，才能与之对话，在现实世界中，不论尚学怎么呼唤，小树苗与正常盆栽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乎，尚学再一次伸出手指，缓慢而又审慎地靠近小树苗……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他屏住呼吸，甚至能够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终于，手指触碰到了小树苗！
然而让尚学大跌眼镜的是，这一次竟然没有丝毫反应，从第三视角看，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拿着一根手指戳着眼前的盆栽。
而当尚学要把手指抽回的时候，变故突生，从小树苗中心，开始出现一个小旋涡，一股吸力陡然出现。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被吸了进去。
离奇的是，除了尚学以外，店里的其他东西纹丝未动，仿佛这股吸力只对他生效一样。
……
还是那处平旷的土地，眼前的小树苗正轻轻挥舞着枝干，看起来似乎有些调皮。
奶声奶气的声音随之传来，“哈哈，好玩不？”
尚学按了按太阳穴，减轻尚余的眩晕感，蹲下身子说：“刚才是你不让我进来的对吗？”
“哈哈，逗你玩呢。”小树苗的声音始终是乳声乳气。
“我可以认真问你几个问题吗？”尚学索性直接盘腿坐在小树苗跟前。
“可以呀。”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尚学眼神轻柔看着小树苗。
小树苗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着用十分可爱的声音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感觉你很亲近。”
“那第二个问题：我也是用正常培育桃树的方法就能让你长大吗？你的体型能长到多大？”
对于一个理科生来说，虽然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眼前的事情，但是如果小树苗最后真的要长成投影中的参天大树，那寝室、钢琴店等室内是万万没法放下它的。
这一次，小树苗停顿的时间更长了，最后十分认真地说：“不知道。”
尚学虽然有点无语，但是考虑到它还是幼年，也就不为难它了。
刚想再继续说点什么，耳边又一次传来小树苗的声音：“我知道了！要让我长大，需要你获得女生好感度！”
“好感度，是什么意思？”尚学不明所以。
这一次，小树苗没有丝毫停顿，毫不犹豫地说：“嘿嘿，不知道！”
尚学哭笑不得。
之后，一人一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前者多在提问，后者多数不知道。
最后，尚学看着眼前的小树苗，虽然心里诸多疑问都没得到解答，但基本上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它没有恶意，而且十分纯粹，宛若新生儿一般纯净无瑕。
此时，尚学低头仔细端详，突然发现小树苗枝干上有一朵小小的桃花，印象里现实世界中的小树苗是仅有枝干没有桃花。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突然，小桃花开始不断绽放伸展开来，姿态十分柔美，盖过枝干。
从尚学的视角看去，仅有一朵桃花，再无小树苗。
“信息桃花？”
“能够获得女生的个人信息？”尚学小小声回忆着小树苗此前的话语。
心想，“可是在这个意识世界中，也没有笔可以用，要怎么写上名字呢？”
尚学盘着腿，双眼凝视花瓣，手托着下巴，指尖轻轻敲打着脸颊。
突然灵机一动，拿起手指在花瓣上点了一下，随即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点，随后马上淡去。
“果然！”尚学暗叹自己聪明灵巧。
只是尚学立马又开始发愁，要查询谁的信息好呢？
刚才那位美女说她叫做黄颜。
“那就试试！”尚学尝试在花瓣上，用手指作笔，一笔一划写下黄颜的名字，这一次，金色的字迹没有消失。
等了一小会儿，花瓣底下开始浮现“黄颜”的信息：东洲农林大学、法学院、大一；爱好：音乐剧、爬山、跑步……
“还挺详细。”尚学摸了摸后脑勺，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掌握了这些信息对于自己能有啥用。像尚学这样的人，即使知道这些信息，也不会与人家女孩子攀谈，更不用说通过这些信息就能让自己变成一个长袖善舞的人。
“不如来查一下她们。”尚学傻傻笑道，脑海里浮现出各种“老师”。
于是乎，尚学举起右手食指，在另一片花瓣上，一脸贼笑地写下“三上悠亚”。
可是一这回，等了好久，底下都没有任何信息浮现，甚至刚刚写下的“三上悠亚”也随之淡去。
正在思考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小树苗的声音传来：“校园里没有‘三上悠亚’这个人。”
尚学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十分汗颜，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随后，再次感谢小树苗，尚学返回钢琴店。
虽然弄不清楚为何会天降神树，但是尚学心怀感激，对于他这种不善于同女生交流的人来说，可以预见小树苗的助力是无穷的。
接下去的一天时间里，尚学都满心欢喜，像个好奇宝宝，时不时就要进入到小树苗的意识空间，在空旷的大地上这走走、那瞧瞧。
下午时分，勇哥突然来到店里。
刚进店门，就看到尚学趴在桌上，聚精会神看着一个小盆栽。
看尚学如此专心，勇哥咳了一声对尚学说道：“小子，在干嘛。”
尚学一个激灵，抬头一看，竟然是老板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干嘛，没干嘛。”尚学有点心虚，把盆栽端到一旁。
勇哥挑了挑眉毛随口调侃了一句，“你小子竟然还会养绿植？”
自从顾尚学来店里兼职以后，勇哥就很少再周三和周末期间出现在店里，美其名曰：“咱不能店员比顾客多吧，你说是不是？”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小老板就是为了放松。
今天到这个溪边钓钓鱼，明天到那个景区爬爬山，生活优哉悠哉。
所以，尚学看到勇哥出现在店里才会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
尚学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边剥边问道：“勇哥，今天咋突然来看店了啊？”
“你小子，我的店我啥时候来不行？”勇哥靠着尚学坐了下来，一把抢过尚学手里的橘子，“最近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虽然真的没有，但尚学用身体挡了挡小树苗，有一点点心虚。
勇哥瞥了尚学一眼，开口说：“不争气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单身的日子在日历上都不好找出来。”
尚学斜着头，眯着眼看着勇哥：“你可拉倒吧，到现在都是个光棍还搁这吹牛。”
“嗨，你还别不信，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多少女同学对我有好感啊。”勇哥一口一瓣橘子，支着头看着天花板，“真是令人怀念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象征性地拍拍尚学的肩膀。
尚学一脸怀疑，也不跟勇哥较真，又拿了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对了，你那位官导是单身吗？多大年纪你知道不？”勇哥斜眼看过来，嘴里还在往外吐橘子核。
尚学眼睛眯得更深了，随手剥着橘子说：“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们官导吗？问这个干嘛？”
“我哪有说不喜欢你们官导，我是说你小子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还没吐完橘子籽，勇哥立马含糊不清地说。
“所以你是喜欢我们官导？”
“这你别管，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
“你不说你喜欢我们官导的话，你这问题涉及导员隐私，恕我难以回答。”
“嘿你小子，那你就当成我喜欢你们官导，行了吧。”
“不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什么当成喜欢。”
两人一连串对话，招招致命。
勇哥看尚学这架势，一咬牙索性就坦白了：“好好好，我喜欢你们官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非得让人说得这么直白。”
尚学笑了笑，仿佛一切胸有成竹：“这不就是了嘛，遮遮掩掩的，不像个男人。”
“你小子，再啰嗦我扣你工资啊，官导到底是不是单身！”勇哥恨得牙痒痒
“不知道啊，她也没跟我说她是不是单身啊。”
勇哥听到尚学这个答案，简直要吐血，站起来作势就要动手，不管教一下不行了。
“别别别，勇哥，我回去以后马上打听，回头马上跟您报告最新情况，迅捷斥候小尚已经准备就绪！”尚学赶忙站起身捋了捋勇哥的后背，一脸谄媚。
看尚学这样子，勇哥也不跟他计较，翘起腿，把嘴里最后一个橘子籽狠狠吐了出去，十分有社会大哥样子。
两人一阵沉默，一齐望着店门口外边的江景，老的在回忆年轻时的种种美好，小的在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一颗颗橘子被映得火红，就像两人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