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树爷生娃?
“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腾空挥舞起金箍棒,往太上老君的丹房砸去。
丹房中央正在运作的丹炉受到强大外力冲击发生爆炸,霎那间房内万宝齐飞。
其中有一盒子往天池边飞去,那是太上老君刚从观世音菩萨换取的菩提果,因为盒子上的法印还没祛除,受到爆炸的时候法印瞬间发动,与天道开始对抗。
天道之上,为天庭等位面,天道之下,为凡间,一般的物品落地都会被天道拦截,可以把天道当成地板。
太上老君还有一身份,那就是三清之一的道德天尊,过于强大的法印不断释放能量往四周攻击,一小片范围内的天道被轰炸到龟裂,直至出现缺口。
盒子自然也不是完好无损,毕竟只是一道法印,盒子的裂痕也越来越大,装在里面的菩提果从缝隙中掉出,刚好落进天道缺口。
当盒子彻底失去能量时,便被天道湮灭,天道修补了缺口,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菩提果穿过九重天到达凡间,落在了悬崖上的一株小树苗旁边。菩提果化为甘霖浸染到地下,然后那株小树苗被一层薄薄的光幕包裹着。
前面开头的场景便是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齐天大圣而后被压五指山,西天取经功德圆满修成斗战胜佛。
而那一株小树苗缓慢地汲取着菩提的药效,时间又过去了千年之久,菩提果的药效来到了终点。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周围狂风大作,天地瞬间被一片黑暗笼罩,只有闪电能间隙给予光亮。
一道天雷从遥远的九重天上落下,轰击在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那株小树苗上,大树瞬间被击碎成了灰渣,然后菩提果留存的最后一丝光幕将其聚集包裹起来,落下时周围不断扬起的灰尘将它掩埋。
当天空再次恢复成一片蔚蓝,在周围居住的村民陆续走到了大树被雷击的地方。
千年时间过去,当年冷清的的悬崖也慢慢有人迁徙过来在边上驻扎,形成了一个村落。
“哎?奇了怪了,从俺们族谱有记载开始,树爷在这都几百年了也没什么事情,怎么如今遭到了雷劈?”
“可不是嘛,树爷可是村里的吉祥物,因为它俺们村里的人灵气得很,族里辈辈有人才出世。”
村民见此场景围着讨论了起来,实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村长儿子扛着锄头走了过来,要把大树曾经占位的坑挖出来,看看底下还有没有东西存在,比如雷击过的根也属于雷击木,外面价钱可是卖得很高的。
“各位乡亲父老大爷大娘,麻烦让让,别撞到了你们。”村长儿子大声嚷嚷着。
“我说大宝啊,你怎么能挖树爷?先不说树爷数百年来保佑着村里,省里面前几年可是钦点树爷为文物了。”一位大娘站出来说道。
“这叫做文物紧急性抢救,树爷已经遭雷击了,文物这个概念就不存在了,现在得赶紧看看底下有没有值钱的雷击木残留,好贴补村里的开支。等会儿要是让那群相关部门人员过来,渣都没得剩。”大宝边说边作势挥起锄头往下刨。
大宝身为村长的儿子,受过一些教育,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尽管树爷在村里的族谱有着传说事迹,锄头依旧是下得十分坚决。大宝往外刨了几把土后,接下来见到的场景,让大宝以及村民们都沉默了。
坑里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婴儿,而且胸口正在有规律的起伏着。
“哇啊~哇啊~哇啊~”
泥土刨开后,刺眼的阳光让婴儿啼哭声响起,打破了周围深沉的氛围。
“这是?树爷的娃儿?”刚才那位大娘惊讶地说道。
“你见过树生娃?俺只见过人生娃,可是,俺们村里最近也没有大肚子的啊。”另外一个村民也目瞪口呆回道。
大宝咬着牙龈大胆且颤抖地蹲下身子,将那个赤裸的婴儿从坑里抱起。大宝轻拍婴儿身上的尘土,其实婴儿挺干净的,只有一丝丝灰尘,好像是刨坑时的灰尘不小心粘上去的,大宝的心情这时候才慢慢恢复过来,心想这手感摸起来也是个正常的娃娃。
接下来大宝一手抱娃,一手将锄头扛在肩上。
“谁家里有娃儿能用的东西,拿到会议室去,先不说别的,不能让他这么光秃秃下去,也要找点吃的,顺便去会议室讨论下这娃儿到底是咋回事。”大宝对着村民吩咐完就走向了村里的会议室。
村民们四散而去,有的回去找奶粉了,有的回去找衣服了,也有的回去找家里孩子用剩下的纸尿裤了。
不一会儿,村里的会议桌旁挤满了人,都在争着看躺在会议桌上抱着奶瓶不断吮吸着的婴儿,正在进食的婴儿也边吃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娃儿长得还挺好看。”大娘摸了摸婴儿不断鼓动着的的脸颊。
“这件事情等有关部门过来的时候上报?”另外一位村民提出疑问。
“现在外面对超能力研究挺疯狂的,这娃儿交上去,会不会被解剖研究了啊?”一位在外面县城上学的少年说道。
众人听了之后沉默了起来。
“也许他可能真的是树爷的后代,树爷在我们村住了那么多年了,如果是真的那早就是自己人了。”大宝叹了口气,心中那无神论为基底的大厦早已摇摇欲坠,先不说刚才天气那么恶劣人都无法在外行走,而且这树下面埋着一个安然无恙的婴儿,这谁来也无法解释吧。
“要不把这事情盖下来,让他吃百家饭吧,小六说的那个解剖听起来挺吓人的,每人挤一点出来都够他过活的了。”大娘站起来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对啊,族谱记载树爷以前帮我们村度过很多很离奇的事情了,虽然有点玄幻,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有可能是真的了。”另外一位村民回道。
“那就这样吧,这件事情谁都别往外说,这娃儿就记在我名下,大家共同养育他到成人之后。”大宝站起来说道。
大宝心里其实经历了一番琢磨,从村长继承人角度想,这样做其实对村子也有好处,村里逢年过节都在树爷旁边建立的祠堂一起祭祀,先不说族谱记载的树爷抵抗那些离奇天灾,日子一长树爷也变成了每一代人共同心灵的寄托,树爷消失了,没有了一个联结点,城市化进程也越来越快,村子保不齐哪天就散了,这个孩儿多少能起点联结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