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与哥布林的战斗14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如果他们这么做，他们就会死。”比姆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猜到了身后发生的事情。后背暴露，紧贴在树上，似乎无处可逃，第一只哥布林已经无法自拔，直接从斜坡上跳了下来，张大了嘴巴，没有长矛。早些时候扔过。

    比姆转过身来，给了它足够大的惊喜，尽管它很疯狂，也毫无恐惧，但它还是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尖叫，然后它倒在了比姆伸出的刀上，将自己插入了胸口。

    从猎人到猎物的突然转变，让它来不及反应，趴在了比姆的刀尖上，咳出了一口绿色的血液。只过了一会儿，愤怒就占据了上风，它再次张开嘴巴，疯狂地扑向比姆的脖子。

    这次轮到他惊讶了。他没想到，明明击中了要害，竟然还有如此大的战斗力。他扭转身子，试图将它从剑上扔向峡谷底部，但速度不够快。他们用几把妖精的黄牙小匕首撕开了比姆的肉，并从他的肩膀上取下了一块作为临别礼物。

    随着比姆肉身的撕裂，哥布林最后一根稳定的绳索也随之断裂，惨叫一声跌落到深谷的底部。一块坚硬的岩石让它安静下来，它不再动了。

    “就是这样，”多米纳斯低声说道。“他所展示的技能远远超出了他所谓的水平——但这并不是进步的意义所在。你不会突然接触到东西。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积累它们。当他的眼睛闪烁时，就会出现黑暗的光环诅咒本身就显现出来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平衡。”

    多米纳斯对自己说了这句话后，事情就开始步入正轨。但他还没有看到足够多的东西来证实他的怀疑。

    看着这一幕，刚刚到来的三只哥布林并没有犯同样的错误。他们一起走下斜坡，没有给比姆留下任何可利用的机会。尽管肩膀疼痛，比姆还是咕哝了一声，然后他滚回斜坡上，利用重力给予他速度，同时寻找下一个立足点以减缓他的冲力。

    这次是一块巨石，埋在斜坡的一侧。比姆痛苦地从上面弹了起来，在受到重伤之前及时放慢了速度。但他不能再等了，直接前往下一个障碍。哥布林们每时每刻都在逼近他，拯救他的唯一希望就是山间河流的黑暗流水。

    “呃。” 他用来减缓自己速度的每一个新障碍都会带来新的痛苦。他太惊慌了，无法做出绝对最好的决定。当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峡谷底部和岩石河岸所带来的希望时，他的身体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让他活下去。

    即使斜坡开始变得更加平缓，从悬崖过渡到峡谷的平坦底部，比姆也没有让他的势头减慢一秒钟。倾斜得越平缓，他的双腿就越发用力，向前推进，尽其所能地避开哥布林的攻击。

    其中一只从他的肩膀上飞过，当他们撞到斜坡底部时，差点没撞到他。比姆几乎没有看它一眼，他翻身站了起来，尽可能地保持着自己的冲力。

    不过这个生物现在就在他的前面，在左边。即使他努力避开它，它仍然设法与他的路径重叠。但当它猛扑过来时，比姆适时地踢了它一脚，让它四肢摊开，为他到达河边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就是这样！” 多米纳斯低声说道。“那种奇怪的压倒性的统治力……为什么只能在一瞬间显现出来？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把它拉回来。”

    “好的！” 比姆大声喊道，尽管他的肺部已经极度缺氧。对于这条河来说，尽管比他希望的要难一些，但它为他提供了渡河的希望，即用三块突出的岩石将一根湿木头牢牢地固定在湍急的水流上。他知道他无法爬过它，因为它可能是多么光滑和不稳定——但他不需要这样做。他只是需要它来缓解愤怒的洪流。

    他没有犹豫。他直接跳进了河里。

    当他被压入水下时，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了——他只能听到液体的流动声，感觉到它拼命地想把他拖到水下。

    在这里，比姆又遭遇了一次近乎致命的误判。水面深处汹涌的水流抓住了他的脚，试图把他压得更深。

    比姆感觉到这里的河流比人们从地形上想象的要深得多。它的下面一定有一个洞穴。那水流一旦真正抓住人，就无法逃脱。尤其是如果他们的游泳技术和比姆一样差的话。

    他笨拙地挣扎着想逃离它，把腿拉进肚子里，这样更深的水流就无法到达他，他在肺部燃烧时抓着水面，乞求他呼吸。

    他的手先伸了上去，然后他的嘴勉强吸了一口氧气，然后水就强行进入了他的肺部。他更加惊慌，一边咳嗽一边努力保持直立。

    他的背很快就找到了他在跳入水中之前发现的那根圆木，这为他提供了足够的喘息机会，以挽救他的生命。

    他在它上面站稳，它来回摇晃，威胁着要从岩石上松开，让比姆直奔他前面的瀑布。但比姆对此很小心，他只在自己敢用的范围内使用它，同时慢慢地穿过河流，爬上岩石壁架，到达对岸。

    他疲惫不堪，提着刀站在那里，挑衅地瞪着对面的三只哥布林。他们愤怒地嚎叫，试图逃跑，好像想跳过整条河，但随后恐惧就会控制他们，他们就会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