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权力的代价11

    比姆睁大眼睛听着这份清单，仿佛睁大眼睛可以帮助他处理向他发射的所有信息。他听到战斗——多米纳斯最近教他的策略棋盘游戏——脸色变得苍白。他几乎无法想象能够战胜多米纳斯。在他们最近的所有比赛中，他都被彻底击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一提到要交一个朋友，要和村里其他人搞好关系，他的脸色就更苍白了。这些任务开始显得不可能完成。

    “……是……是这样吗？” 他低声说道，几乎被这些要求弄得头晕目眩。

    但多米纳斯只是皱起眉头，拍了拍他的头。“当然不是，你这个白痴。你必须变得更强。你也必须变得更快。你的耐力需要增强……除此之外，我想我最好教你如何挥剑，如何战斗。如果你只有外交手段，你对付潘多拉哥布林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第二天早上。

    感觉有一段时间以来，比姆第一次回到了山林中他感到非常熟悉的地方——也就是他租住的房子的地方。

    多米纳斯在给他布置了当天的任务后，就已经和他分手了。比姆不断地回头看，看能否发现老骑士。

    “你怎么知道我是否已经完成了你告诉我要做的一切？” 那天早上，比姆问道，因为多米纳斯给了他进城——嗯，进村子的任务。

    “虽然我不会走在你身边——因为与这样一个难看的学徒在一起对我的名誉没有任何好处——但我会看着。你可能看不到我，但我会看到和听到你所说的一切。”一定会的。你不可能想欺骗我。”多米纳斯向他保证。

    比姆就在这里，焦急万分，小心翼翼地沿着泥泞的小路走，发现越往家走，他的脚步就越慢。已经过去几天了。其他村民在进森林里觅食的时候肯定也注意到了他家被烧焦的残骸，这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房东那里。

    这意味着，无论他回到村子后发生什么，都不会是好事。这让比姆回到了多米纳斯当天交给他的任务上。

    “解决你房子的问题，这样人们就不会出去寻找你的头了。然后进村子给我买一些面包。看看你在做这件事时是否能表现得友善，”多米纳斯告诉他。

    不需要提醒比姆关于友好的部分。他恼怒地扭动嘴唇。在对周围的每个人都粗暴地对待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试图保持礼貌将会变得非常尴尬。他们肯定会认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肯定会认为有什么事情很奇怪。

    但当比姆看到通往他家的熟悉的小路和树林时，他很快就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顺势而下，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最好先看看乱七八糟的情况，然后至少能跪下适当的量。

    前一天晚上下了雨——当然，比姆在雨中被困在外面，因为那是他睡觉的地方——使得所有的轨道都沾满了泥浆。这些泥巴就像是留下脚印的画布。任何人迈出的每一步都会在地球上被记录相当长的时间。

    “可恶……”比姆暗自咒骂道。正是通过大雨的肆虐和面前泥土中出现的脚印，比姆知道他在房子里不会孤单。

    顺便说一句，这些脚印不断重叠，比姆猜测，至少有两个人在黎明后的某个时间——雨停了——朝他家走去。除非他们从其他路线离开，否则现在很有可能还在那里。

    比姆的双腿越来越重。他所经历的大量体力消耗带来的疼痛是一回事，但麻烦带来的可怕的痛苦焦虑却更糟糕。他讨厌这样的事情。乞求宽恕……乞求任何事情，真的。向任何人询问任何事情。在那样的时刻，他会感到虚弱和尴尬，而他的身体会产生难以置信的抵抗力来躲避它们。

    他想起了多米纳斯的警告——进入第二境界的入口总是充满了痛苦。无论它来自内部还是外部，宇宙的自然法则都会暂时拒绝这种新的存在状态，并且为了适应新的平衡，它会从你身上夺走一些东西。

    经过这样的演变，比姆失去了他的房子。一栋他不拥有的房子，一栋他现在欠下巨额债务的房子。他还失去了工作的保障和刚刚获得的晋升。

    然而，正如多米努斯所说，这种牺牲和放弃这些东西的回报，第二境界却给了一个人看似无限的机遇。当最初的痛苦过去之后，生命的洪流就仿佛带着爱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